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181章

作者:太白水君

  “就從那個方向。”呂行世指了他來時的方向。

  “小弟姓陶,單字一個洋。”陶洋直接自我介紹。

  “不礙事不礙事,本就是爲尋一個熱鬧,若是不棄,可一同來遊玩。”陶洋直接就開口邀請。

  “玄靈會當初打造神兵驚惶的地方,是在地底的地宮。”

  還真有這種可能,對方也就說千年不化,從上一個時代到這一個時代,何止有千年了,所以該化也得化了。

  “呂公子應該不知道我陶氏吧。”陶洋突兀的開口。

  呂行世尋思,自己想要進入地宮,恐怕就得落在這個名爲陶洋的少年身上。

  “借用地火以作爲火煉,而寒山冷雪作爲水煉。”

  “恐有不便吧。”呂行世輕笑的拒絕了,他看得出來部分小年輕的不爽。

  “不凡?在這地界裏,哪還有比陶家哥哥還要不凡的人,我看是陶家哥哥多慮了。”有一名少年則是不信。

  旺財卻猛然間抬起頭來,散發出兇戾的氣息來,那一瞬間,嗤笑的人跟被捏住了喉嚨一樣,神色滿是驚恐。

  “可惡,你就不能啃啃老嗎?”呂行世罵罵咧咧的看着神兵天下,這玩意太顧家也不是什麼好事。

  陶姓少年駕馬而至,一拱手說道:“敢問這位,你是如何入得這九蓮圍場,此地乃是我陶氏之地,此前已然被圍禁了。”

  後頭的些個少年少女裏,有幾人見此露出了不滿的神情來,但是礙於陶洋的身份地位,卻也不敢開口質疑些什麼。

  能夠馴服這等兇熊的人,能是簡單的人物?

  反倒是爲首的陶姓公子哥,神色之中卻浮現出了一絲凝重來:“此人不凡,我去交涉一番。”

  “邭獍∵氣,天命啊天命,你們哥倆發揮點作用。”

  “敢問是從何而來。”陶姓少年開口又問,而後一羣少年少女也騎着馬趕了過來,都在打量呂行世。

  他哪裏能不清楚陶洋是什麼意思,他這是被踢出了圈子。

  “呂公子當真是直率。”陶洋的態度,讓其他少年少女們也是安靜了下來,都在暗暗思考呂行世到底有什麼能夠讓對方重視的,自己能不能復刻一下?

  “我陶氏世居…”陶洋很快就洋洋灑灑的介紹着自己的陶氏。

  呂行世一聽,別說,還真就是個大世家,底蘊方面確實是很雄厚,哪怕是現在,也依舊強勢,沒有因爲天地復甦而被打擊至衰弱。

第279章 禍起,結個善緣

  陶氏的情況在呂行世眼裏,有點類似於前世東晉時王與馬共天下的情況。

  只不過陶氏與皇室結合極爲緊密,數代皇帝身上,其實都有着陶氏的一半血脈。

  因此可以說陶氏不僅僅是大世家,更是大外戚,只要保證世代緊密,那麼他們就是最大的王黨了。

  當然,不僅僅是皇室之人有陶氏血脈,陶氏子裏也有皇室血脈。

  所以論血統,反而類似於大宗小宗,皇室是大宗而陶氏是小宗。

  陶洋來歷也不凡,當代陶氏嫡長子,更是當今皇帝的侄兒。

  “呂公子是否知道些什麼?”陶洋直接把話挑明瞭,這讓一谐吵橙氯碌纳倌晟倥挥傻靡煌T挘麄兛吹贸鰜沓鰡栴}了。

  未等到腥朔磻^來,就聽見了那名尤姓宗師的淒厲慘叫聲響了起來。

  “世子,此人隱藏武藝混入營中,必然是居心不良!”對方直接倒打一耙過來。

  “你…應該就是燕帝吧。”陶洋現在就是再傻,都能認出呂行世的身份,看着悽慘的尤宗師,他神色複雜。

  陶洋腦海裏過了一遍,慕容玄沒有印象,至於燕國,他倒是知道一二,最近傳的有些沸沸揚揚,特別是燕帝入縉之事,他也知道一二。

  與此同時,在面對呂行世的時候,神色也是更爲凝重了。

  “燕國,可是那亂縉國之燕帝的燕國?”一名少年好奇的問道。

  “陶公子出身確實是不凡,陶氏在這祺國內,更是與國同休。”呂行世開口恭維了一句。

  這麼做自然是爲了引起陶洋的注意,讓他對自己更爲上心,以此謯Z更多的利益了。

  動手後,其他人也都趕了過來,盡數保護在陶洋身邊,只是更爲警惕呂行世而不是那名尤姓宗師。

  你既然都知道燕帝了,卻不知道燕帝姓甚名誰,這就有點奇特。

  他之所以敢這麼說,自然是因爲他的身份地位和武道實力擺在這裏,只要不是當面撕破臉或者直接動手,自己根本就不怕被事後清算。

  呂行世笑而不語,他就不開口,這些人一唱一和的就把話題引到了陶洋的身上,隨後又圍繞着陶洋開始聊天。

  因此開口打探呂行世的情況。

  “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呢。”呂行世插嘴進來。

  朱厭手中鐵棍一甩,目光遊離在尤姓宗師的要害位置。

  沒點眼力見,死了也就死了。

  正聊着,陶洋身旁的一名宗師人物突兀的以真氣傳音隱蔽的說道:“世子,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窺視我們。”

  陶洋眉頭一皺,對於武道高手,他還是很敬重的。

  如果不是非得往呂行世身上栽贓陷害,還真不一定會出岔子,那自己必然被對方騙走了。

  隨即再一看,尤姓宗師就被朱厭給拖拽了出去,前後整個過程快到讓人驚心動魄。

  苦修苦修,就是苦苦修改,呂行世簡單省略了一下。

  至於更多的,他就不清楚了。

  呂行世的等式一出來,旺財就站了起來,兇暴的氣息浮現出來,震懾的一腥诵闹袆C然。

  “不知道,我這才初來乍到,能知道些什麼事情。”呂行世兩手一攤,他確實不知道,但是那名宗師人物說的也確實是假話。

  能夠瞞得住他的人真要殺這羣人,那根本就不需要藏頭露尾和偷襲,直接動手,這羣人保證死的不能再死了。

  腥藝隗艋鹎埃瑓涡惺罌]有隱瞞:“自燕國而來,師從慕容玄,至於武藝也只能是苦修得來的。”

  “呸,定是你這偃耍 眲偫u傳音的那名宗師人物見到事情敗露,眼中閃過一道兇光,第一時間就對呂行世動手。

  整個人似鬼魅般朝着呂行世而來,直挺挺的就撞在了朱厭的鐵棍上。

  周圍根本就沒有人窺視他們,就他的這感知,連洞天老祖的投影都能夠察覺到,天底下能夠瞞得住他的根本就沒有多少。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在那名尤姓宗師的眼前,鐵棍化作道道虛影,落在了對方的四肢上。

  祺國裏縉國相隔甚遠,還不緊鄰接壤,再加上各王朝都亂的很,他上一次聽到縉國的消息,就是燕帝入縉亂了法度,再多就不知道了。

  尤姓宗師還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只是張了張嘴,口中的血水倒灌,讓他根本出不了聲。

  所以他認爲呂行世是掩藏了自己的來歷,所爲的是避禍。

  此刻陶洋是心亂如麻,因爲他不知道該聽誰的。

  “我要活的。”呂行世話音落下,朱厭的身影瞬息消失。

  “其實就算是沒有我,你也抓不走這位陶公子的,你只有一個,人家還有倆個和伱同一個層次的人物在呢。”呂行世說道,想法很好,但是實施起來難度很大。

  話音落下,旺財果斷穿上了袍子,拿着各種法器禮樂,嘎嘣一下扭掉了尤姓宗師的腦袋,然後開始殯葬一條龍。

  祺國之內,天子命格持有者不少,其中一位乃是陶氏子,湊巧也有皇室血脈,如今已經過繼給了皇室,改了皇姓並被立爲太子。

  現在到處都有叛亂,別說是燕國了,什麼齊楚秦燕趙魏韓都能蹦躂出一大堆重名的國號來。

  呂行世看了一下,宗師人物有三位,一流高手則有十二位,由此可以看出陶洋的出身確實不凡。

  “不知,兩國甚遠。”陶洋也沒有反駁,而後問道:“燕帝陛下來我祺國,可有何事?”

  “還請世子避一避。”對方見此,趁熱打鐵的補充了一句。

  “尤宗師,你背後之人,應該是洞天勢力吧。”陶洋再一次開口。

  “你還恨上我了。”呂行世輕聲說完:“旺財,給他入土爲安吧。”

  一番接觸下來,呂行世也看出了陶洋的想法,就是想要招攬呂行世。

  尤宗師沒有說話,目光帶着怨恨的看着呂行世。

  “路過了,而且你自己想想,是你自己過來找我的,我當時可是都要走了。”呂行世把問題拋了回去。

  就這麼一插嘴,那名武道宗師和陶洋不由得驚駭的看着呂行世。

  這句話除了陶洋,就呂行世一個人聽到了。

  除了武道高手外,還有一凶o衛、侍從,生怕對方出事了。

  其次就是護衛自己的這名宗師人物是否有異心,如果沒有,那有問題的就是呂行世了。

  ‘許是某個小國吧。’陶洋可不認爲呂行世就是那名燕帝,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作爲陶氏下一任繼承人,必然會有人心懷不軌,所以安保力量肯定差不了。

  “未曾聽聞,是我孤陋寡聞了。”陶洋徑直說道。

  先是讓他走,然後被挑破了又動手,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在遮掩自己。

  “所以你是想着晚上動手是吧。”呂行世看向了那名尤姓宗師,對方的目的是什麼他也能猜到一二,無非就是這位陶洋。

  以陶洋的武道實力,對方只需要乘其不備,一招就能夠致命。

  現在天色已晚,一信珒W直接就開始搭建營地、生火做飯,也不用擔心野獸,人如此之多,還有不少高手在身旁。

  “不知道呂公子來自何方?又師從何人?竟然練得了這一身不俗武藝,怕是隻有洞天真傳才能夠與呂公子相較一二了吧。”陶洋的眼光不低,雖然看不出呂行世的深湥瑓s可以知道對方實力不俗。

  藉着這一手,皇室與陶氏齊齊發力,壓得其他叛軍亂將不得安寧,因此盯上他祺國的也就只有洞天勢力了。

  除非對方的目的不是抓而是殺,那肯定沒有問題。

  “你呀,就喜歡開玩笑,若真是出身此燕國,那坐在你我跟前的豈不是成了燕帝。”一名少女調侃着說道。

  “你在污衊我,目的是想要我死,那麼你就是我的敵人。”呂行世見對方三番兩次的胡攪蠻纏,那呂行世直接就上正道俠士等式了。

  對方捱了這一棍子後,第一時間就是後退,神色裏是又驚又怒,他沒想到一隻猴子竟然也能這麼強。

  大家自然知道那名尤宗師不是什麼渾水摸魚之輩,而是實打實的武道高手,可是竟然敗的這麼快。

  這才表現出了禮賢下士的模樣來。

  “說不過就準備動手了,那你要是動手也打不過,該怎麼辦呢。”呂行世戲謔的說道。

  “胡說,分明是你對世子別有異心,我對世子忠心耿耿!”尤姓宗師冷笑了一聲。

  “怎麼,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呂行世反問了一句。

  朱厭這一棍子還是很有分寸的,並沒有把對方給開瓢了,只不過整張臉上卻印上了鐵棍的血痕,看起來極爲滑稽。

  首先是呂行世,他實力必然是比自己身邊的這些宗師人物更強大,否則如何能夠輕易察覺到真氣傳音甚至還能夠插嘴進來。

  “尤宗師,你這話過了吧。”陶洋可不傻,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眼前這名宗師有着各種疑點。

  陶洋目光轉向了尤姓宗師,那這麼說來,反倒是這位弄巧成拙了。

  “那麼陶公子…”呂行世不再理會旺財開始做法事,而是目光落在陶洋身上:“我想他應該只是個開始,想必後續還有針對你的計劃。”

  “還望陛下與我祺國結個善緣,當今陛下,是小臣的叔叔。”陶洋果斷抱大腿,真要是呂行世要殺他,現在他不可能活着說話。

第280章 災星就是我燕帝噠!

  “尤琿這廢物,怎麼這麼久都還沒有把人帶來。”司徒採蓮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她作爲天柱司玄洞天的真傳,自然是看上了這祺國,三番兩次想要挑動祺國內亂,只是總被祺國內的那名天子命格持有者給破除了,對方有天命加身,自己謩潓掖问 �

  這一次她直接就上狠手段,準備給對方一個教訓。

  所以選擇對陶洋下手。

  司徒採蓮她分析過了,整個祺國的平衡,都在陶洋的身上,只需要陶洋一死,再由她咦鳎啬艹晒Α�

  屆時她只要入場,就能夠效仿嵩國平陽帝,以女子身成爲女帝。

  再者,一個小國她都得手的這麼艱難,怎麼敢去大國卷。

  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他的天命屬性和氣咧堤撸馕蹲抛叩侥难Y都會獲得機緣。

  意思就是今天晚上,整個祺國都陷入了大亂鬥之中。

  所以跟個災星一樣走到哪裏就出事到哪裏屬實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