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再者,知道的也不一定是向天生,反倒是向雲歌,說不定知道的更多一些。」
「陛下您想要的東西恐怕找不到,這柄屠龍刀或許是洞天老祖指點鑄造的。」嚴戚勸呂行世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只是他這種拉攏人心的方式過時了,喫喝能有多少利益?如今他的兄弟和義子們需要的權勢和資源,可惜在這兩方面上,向天生其實很吝嗇。
如果能夠祛除掉反噬
這個詞條,那麼或許連天子命格的神兵都不如屠龍刀。
這一次向天生的臉色直接就變了。
從剛纔的宴會上,呂行世其實也看出來了,整個聖火教的穩定和平衡,維持者從來都不是向天生,而是向雲歌這位少教主。
向天生反而如同小號的呂行世,負責的是武力方面,因此管理聖火教的事務比較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修煉武道以及和兄弟、義子們大喫大喝,算是拉攏人心了。
「一個是親兒子,另一個是親傳弟子,互相掣肘才讓他能夠安心於武道。」嚴戚看的很透,無非就是不肯放權。
「你敢!!!」他直接就咆哮了出來。
「陛下過譽了,若不是遇見天地復甦,義父就是再有能耐,沒有搭上洞天老祖這條線,聖火教在哪裏都只是過街老鼠。」嚴戚卻不認爲呂行世說的這話。
不然這倆人怎麼可能會鬥起來,只會相輔相成。
「行吧,比我瞭解向天生,我看到的只是側面,而你看到的是立體。」呂行世也沒有想過和嚴戚爭論,他了解的向天生只是侷限於語言裏,實際如何他不想去了解,也沒有必要去了解。
「除了少教主外,大師兄也是掌管了不少事務,這二人是我義父的左膀右臂。」
【奪命+】
明明能夠過得更好,卻非要讓他們喫糠咽菜,並且還表示這是在拉攏你們,換誰都會不舒服。
馮人傑被這麼一嗆,老實的繼續搜刮。
他了解一個將死的俘虜他是什麼性格幹什麼。
「哦,原來是聖火教窮,所以打不出大刀,只能打小刀。」呂行世非常順利的理解了對方的含義。
「還不快馬加鞭,沒看見向教主都急了。」呂行世怪笑了一聲,這是一個要強和好臉的人,隨後呂行世眼珠子又一轉:「去請幾個窯姐過來,到時候坐在他頭上,保證好玩。」
「行吧,你自己感覺良好就良好吧。」呂行世不打算和對方爭,對方就是說破了天也改變不了局勢,而且他也不是諸葛亮,沒有七擒七縱的習慣:「我有一點事情想要向你瞭解。」
雖說被聖火教和洞天老祖稱呼爲僞神兵,但是在呂行世這個遊戲系統判定裏,這可不算是僞,前三個屬性確實夠強力,說針對天子命格者確實是如此。
聖火教這羣人中了毒倒也不會死,只是會廢掉而已。
「這位看起來剛愎自用,手段卻也不一般。」呂行世沒有意外,也只是感慨能夠拉起這麼大一份家業的人,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哪怕向天生的性格缺陷和用人方法在如今不適合聖火教。
「速度要快,我一定要保證讓他的這些個老兄弟、義子、弟子還有親兒子醒來之前,把他變的男不男女不女。」呂行世換了一個方向。
呂行世接過來一看,腦海裏開始推演,最終卻嘆了一口氣:「是屠龍刀的設計圖,只是不全。」
「我親自給向教主換上,哦,對了,還有脂粉和首飾。」
玄冥火屬於來到前嵩的這一支聖火教通過血奴盾給煉製出問題後的聖火。
「殺吧,既然落入敵手,就應當得要有死的準備。」向天生鐵骨錚錚,如果他說的殺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就更有氣勢了。
然而對向天生的不滿,卻也一直在積累。
「此物恐怕只有我義父他知道了,這等隱祕,臣卻不知曉了。」嚴戚直接說他不知道,不過又補充了一句:「然臣卻知曉聖火教祖地與總部,若是陛下有需要,臣可去走一趟,爲陛下尋來此物。」
「陛下有所不知,這屠龍刀想要鑄造,需要太多的珍貴材料,做的太多,聖火教無法支撐。」嚴戚道出了原因。
要不然嚴戚能夠跳反?
其他的兄弟和義子,待遇比嚴戚要好不少,所以也只是面和心不和,還沒有想到要出賣聖火教的程度。
「聖火教中的事務,近些年來確實是少教主在操持,只不過義父他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暗地裏其實扶持了大師兄在與少教主對抗。」
「那什麼,陛下,我好像找到了。」馮人傑從向雲歌的懷裏掏出了一件物什來。
「你擺正一下你的身份,你是俘虜誒。」呂行世吐槽着,隨後一招手,就讓馮人傑拉了個對方還在昏迷的親傳弟子過來:「我倒數十個數,你不說我就殺了他。」
「你…沒想到我竟然敗在了內女幹之手。」向天生神色裏帶着頹敗。
「啊這,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打得過我,連我的猴都打不過。」呂行世聽到向天生這話,也是有些臥槽。
「嘿!你這貨…」呂行世還以爲這貨重感情,沒想到不是,最後只能無奈的說道:「去,把我之前準備的女裝拿過來。」
之所以只能使用一次,自然是因爲最後一個詞條了,使用完之後,直接反噬在屠龍刀上,使得屠龍刀破碎。
他也嘗試進行修改,只是修改不了,四條屬性相輔相成,動哪一條都會導致屠龍刀被破壞掉。
由此可以看出來,這三者之間必然有着緊密的聯繫在。
「你歇着幹什麼,趕緊搜刮啊,屠龍刀的設計圖我還想要呢。」呂行世催促了一句。
「屠龍刀,本就是被改過的,原先的神兵,必然不是屠龍刀。」呂行世覺得應該是玄冥火。
毒藥之所以帶個毒字,自然是因爲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我說,我說!!!」向天生咬着牙說道。
不涉及自己的時候,他一副理所應當,可當自己有麻煩了,他也就沒有辦法免俗了。
第270章 入土爲安的聖火教,渭國第一劍聖的話
“果然,人有弱點就是好辦。”呂行世不由得感慨着。
一旁的嚴戚總覺得現在這個場面亂感慨不太好。
因爲旺財正在給聖火教的所有人做法事。
呂行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自然就得把這羣人全都處理掉了。
人家過來殺自己,總不能因爲捱了自己一頓毒打後就放過他們吧,肯定是幫他們入土爲安。
又不是呂行世逼着他們來殺自己的,既然做出了這種選擇,那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出來。
誰讓他們貪婪又沒有足夠的本事,後果就只能他們自己承擔。
“行,去吧,路上小心一點。”呂行世對待自己人還是很好的,那總不能對外人好吧,他不缺心眼。
“聖火的事情我自己去處理,你倆自己找個安穩的地方把武道提一提,省得哪天出門就被人給打死了。”
意思是它就不去了吧,先跟着嚴戚和馮人傑混一混,說不定還能接點白事單補貼家用。
“燕帝陛下若是想去,那最好快一點,渭帝陛下此時處境不佳,若是晚了,就見不到人了。”藺濘也是提醒了一句。
“人都能飛了,熊飛一飛怎麼了,等你修煉有成了你也能飛。”呂行世強詞奪理的說道。
這個倒是真的,馮人傑是上神教教主,嚴戚更是馮人傑的上級,更別提他們還剛剛團滅了聖火教,缺什麼都不可能缺錢的。
“陛下放心,我親自去一趟,爲陛下您取來。”嚴戚第一時間說道。
“話我已經傳到了,燕帝陛下去與不去,在乎陛下您。”藺濘說完,便直接離開了,沒有一點拖泥帶水,他知道自己沒有左右局勢的能力。
“我只是來此傳信,若是燕帝陛下有意,可以前往渭京一敘,渭帝陛下必然掃榻相迎。”藺濘搖搖頭,表示他只是個傳信的,又不是渭國使臣,怎麼處理是呂行世和渭帝的事情。
旺財那邊也是抓緊動作,很快就把一腥巳冀o入土爲安了。
怎麼說也是自己員工,叮嚀囑咐是正常的。
真要讓他們倆人去取,且不提呂行世到處亂溜達他們不一定能夠找得到,就一來一去的時間,估計就得半年。
“如果他撐不到我到來,那就說明渭帝沒資格和我見面,渭國更沒有資格和我燕國結盟。”呂行世可不慣着對方。
就見到一個人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其眉頭緊皺。
“渭帝陛下特請某家,請問渭、燕兩國可有結盟之機。”藺濘直接說道。
“是,陛下。”嚴戚自然不會反駁,呂行世說的是事實。
“當然是軟肋了,要不然還能是什麼,總不能是他們實力太弱了吧。”
“重點是你倆太弱了,趕緊找個地方修煉去,帶伱倆出門我都不好意思。”呂行世嫌棄的說道。
而敵人的敵人,自然能夠成爲朋友了,所以對方打算和燕國結盟。
“現在導致它的體魄培養進展落後了不少,正好給他惡補一下。”呂行世也不是真故意爲難旺財。
“確實,帶着旺財不太方便。”
對方並沒有表露出惡意來,所以呂行世也就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夠用,陛下勿慮。”二人開口說道。
“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呂行世等完事了之後,這纔開口說道。
二人得了話,自然就離開了。
瞧對方說的這些話,就跟空手套白狼差不多,而且所謂的結盟根本就是呂行世的單方面幫助。
越嚴重的事情,就越不會和他們講,因爲他們根本就摻和不到手。
他把旺財當風箏放?那旺財這坐騎有什麼用處。
“沒錯,正如你所設想的那樣子,我把你做成滑翔機,然後你馱着我飛。”
意思就是渭國要扛不住了,需要燕國的幫助。
“來自於渭國啊,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呂行世問道。
至於捱了他一招江山無限後的渭國會是什麼情況,那就不關呂行世的事情。
一旁的朱厭則是比劃了一下,表示旺財怎麼辦?
呂行世御氣而行,朱厭反正個子小,抱緊呂行世就可以了。
“不,這不是重點。”呂行世嚴肅的說道。
燕國不需要盟友,只要讓敵人全都死掉就可以了。
燕國的情況這邊諸多王朝都不清楚,但是都明白一點,那就是洞天勢力不敢惹燕國。
“陛下說笑了,我怎麼能搶旺財的工作呢。”馮人傑義正言辭的說道。
所謂的渭國,哪怕結盟了也是潛在敵人,呂行世要整個世界,那就意味着沒有和平共處的可能。
“陛下,旺財是頭熊,讓它飛不太好吧。”馮人傑眼珠子都瞪大了,只能說旺財和他有着異曲同工的被壓榨經歷。
“也行,那我下次抽空過去一趟吧。”呂行世倒也無所謂。
“而且旺財皮糙肉厚的,飛一飛也沒什麼事情,那不然…你來?”呂行世不懷好意的看着馮人傑。
一見呂行世嚴肅,二人就覺得呂行世可能又要歪了。
他得看好縉國,這可是燕國以後進入更大版圖的橋頭堡,絕對不能出現問題。
而且真要是在天上待兩天,旺財怕是會扛不住。
可是旺財那麼大一頭熊,倒也能抱着,畢竟對於呂行世來說旺財也不算是什麼,但是體格那麼大,不太好吧。
“你年紀輕輕的也不像是老糊塗了吧。”呂行世吐槽了一句。
“結盟啊,我的兵被大淵劍氣和黃沙毒火攔住了,過不來。”
二人表情不變,心裏暗道果不其然。
旺財跟着一激靈,回頭一瞧呂行世,它當然知道了朱厭剛纔說的話,而後露出了一個較爲難看的笑容來:“吼吼…”
對方嘴上說的是路過,實際上就是來找他的,只不過是想以激將法讓呂行世過去。
你有求於人還讓要求他這要求他那的,這是求人?
藺濘臉色微動,顯然是對呂行世這番話不滿,然而形勢逼人,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渭國第一劍聖,確實是進退有度。”呂行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看起來不靠譜,實際上還是挺靠譜的。
“旺財你趕緊把你的法事做完,給人家入土爲安一下,咱們就出發。”
再加上這貨從來就不靠譜,不像是朱厭那麼省心。
“陛下,您口中的弱點是什麼?”馮人傑開口問道。
“取了東西后,倒是可以去一趟,我記得渭國裏有不少的天子命格持有者吧。”
聖火,就是聖火教想要製作的那件神兵的圖紙。
“不過沒關係,你玩過放風箏嗎?”呂行世自然不可能讓旺財離開他身邊了,怎麼說也是激活了面板的寵物。
馮人傑神色不變,而後說道:“就像是妻兒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