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營遊戲竟是我自己 第159章

作者:太白水君

  如果真給出了證據,那麼他們就算是因爲沒有親眼見到而不相信,卻也會聽從安排,而不是死犟。

  這其實是上神教教主給遞的一個臺階,如果談崩了,難免是要動武的。

  “沒有,你們可以不信。”

  “只是後果自負。”尹王周曜冷笑了一聲,他看得出來這羣人的想法,無非就是認爲自己等人想要統一,事實上他們也只不過是想要保命罷了。

  他這麼一說,腥四樕沧兊挠行╇y看,你好歹給點面子吧,哪怕這所謂的證據是假的,他們也能夠接受。

  你這麼強硬,非得讓他們難受。

  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

  “我知道你們可能不相信,但這是事實。”遂王祁翼徑直開口。

  他們確實是拿不出來,首先這件事本來就是保密的,是他們自己推測出來的。

  再一個也去試探過自己等人背後的洞天,回應是含糊其辭,意思是讓他們放心,燕帝不可能離開燕國,但是卻又不給一個實話。

  就像是在推諉一般。

  那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真相,無非就是燕帝得罪不起,自己被放棄了。

  所以他們拿不出證據,因爲洞天不提供。

  至於自己去尋找,且不說找不找得到,這麼一位人物你敢去找?

  要是被對方察覺到了,跟自尋死路沒有什麼區別。

  “我們這是在通知伱們,並不是在跟你們商量。”胥王朱河態度很強硬。

  “或許你們在認爲我們是在騙你們,可我們三人,也不過是想要保住一條命罷了。”遂王祁翼則是一副無奈的模樣。

  這倆人一唱一和,主打的就是一個白臉一個紅臉。

  腥说挂膊辉谝馑麄兊膽停嵌荚谒伎级刺烊醯恼f法有多少真實性。

  假的還好,大不了被洞天三王吞併,自己就是再差也能夠得個富家翁的生活。

  萬一是真的呢。

  連洞天真傳都不敢與之對抗的燕帝並非虛言,屆時覆巢之下無完卵,他們也得跟着倒黴。

  上神教的教主眼珠子滴溜一轉,隨後立刻起身說道:“三王殿下必然不可能騙我等,我上神教願爲盟下成員!”

  他看出來了洞天三王無論是紅臉還是白臉,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否則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因此他打算暫時屈從,等時機合適直接逃離。

  相較於其他勢力,上神教不一樣,完全可以化整爲零保存自身,以此作壁上觀。

  屆時不管是洞天三王贏了還是所謂的燕帝贏了,他都能夠從中獲取利益。

  前提是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不是死在這一場聯盟宴上。

  有了上神教的領頭,也有不少人跟着應和。

  至於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就不清楚。

  洞天三王也不需要他們的忠眨饕菭懥私y合縉國的力量,以此來抵抗呂行世。

  能不能抵抗住是一回事,什麼都不做就又是另一回事。

  實際上洞天三王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統合縉國力量後,將其作爲擋箭牌拖延住呂行世,他們則是第一時間逃離。

  打是打不過,那隻能選擇逃了。

  這麼做不僅能夠給他們製造出足夠的拖延時間,還能夠給自己背後的洞天一個交代。

  自己不是沒打也不是直接投降,實在是打不過呂行世,在一番掙扎抵抗後,自己爲了保全洞天在現世的火種,只能被迫逃離,準備換一個地方東山再起。

  當然,怎麼東山再起和什麼時候東山再起那就再說了,反正他們的想法就是找個地方暫時隱居下來,好好的修煉武道。

  也不用擔心缺乏修煉武道的資源,他們都是縉國三王了,早就爲自己收斂了一大批的資源在身上了。

  這批資源,足夠他們修煉到天地恢復鼎盛時了。

  “有諸位共同攜手,必能夠在燕帝手中活下來!”遂王祁翼舉杯說道。

  腥丝傆X得這話怪怪的,正常不是應該說克敵嗎?怎麼還變成了從對方手中活下來,三王竟然膽怯至此,這讓腥艘彩切闹心亓瞬簧佟�

  否則作爲堂堂王者,怎麼可能說出這等損害自己威嚴的事情。

  名聲對於他們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

  “洞天三王還真是個好人,生怕我找不到他們,居然還全都聚在了一起,搞了個結盟宴,省的我東奔西跑能夠一次性解決掉他們。”

  呂行世不由得感慨着。

  在路上的時候,他就聽說了這件事,不僅僅是有洞天三王在,他們還邀請了其他勢力的人一同前來。

  簡直是爲呂行世團滅他們創造了一個極其有利的條件。

  因此旺財是緊趕慢趕,總算是在結盟宴的今天趕了過來。

  趕路肯定作爲坐騎的旺財來辦了,它馱着呂行世一路狂飆,熊掌都快掄冒煙了,一路狂飆過來的。

  “吼…”旺財那叫一個氣,這羣人就不能再晚個三天開席,那它路上也不至於這麼拼命。

  “吱!”朱厭則是表示早點開席,你也能夠早點接業務,豈不是更好。

  旺財一愣,好像是有點道理,但是這道理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呂行世聽完,他當然知道哪裏怪了,旺財接白事活動是有收錢的,哪怕錢不多,但是自打跟了呂行世離開燕國後,全都是打白工,而旺財也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也不知道對方的腦回路是怎麼長的。

  “別聊了,接下來咱們殺進去了,你倆準備動手。”呂行世說道。

  接下來動手肯定是朱厭和旺財,讓它們倆漲漲經驗,不然呂行世平時的敵人不是洞天老祖就是天子命格持有者,根本不是它們倆能對付的行列。

第249章 朱厭棍打會盟宴

  結盟宴上,結盟事宜很快就結束了,就算是有人再不滿,也只能將其壓下去,隨後表現出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美酒佳餚一道道的往上擺,歌舞伶伎開始唱跳,在分割完利益之後,自然是進入了享樂的階段。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多久,外頭就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外面是什麼情況?爲何吵鬧?”遂王祁翼眉頭一皺,這顯然是有人鬧事。

  “大…大王,不好了,有一頭熊打進來了。”一名渾身是血的守衛衝了進來,傷勢很嚴重。

  一旁的胥王朱河卻心思一動,他記得洞天傳來消息,自家的西玄老祖養了一頭異種熊,極爲通人性,當時正在往縉國裏趕,並且會來找他。

  說的莫非是這一頭打進來的熊?

  既然是異種,又極爲的通人性,那能夠找到他其實也並不稀奇。

  “一頭熊?廢物,居然連一頭…”遂王祁翼當即罵道。

  不過胥王朱河卻第一時間打斷了對方:“這熊或許來歷不凡,此前我家老祖曾說他在現世收了一頭異種,且讓他來尋我,或許就是這頭熊了。”

  遂王一下子就尷尬了,能被一名洞天老祖看重的異種熊,必然有着不俗之處,能夠打進來也很正常。

  “那朱兄去迎接一下,免得繼續生出事端來。”尹王周曜開口調解,免得遂王祁翼太過於尷尬。

  “那諸位繼續,我且去安頓一下這異種。”胥王朱河跟着順坡下,免得再把氣氛搞僵掉,隨即匆匆離席,朝着外頭走去。

  一名侍從趕忙在前頭領路。

  剛走了沒多久,他突兀的神色一變,猛然間察覺到了一股勁風朝着他襲來,第一時間抽出了腰間長劍一擋,手被震的是發麻。

  再定睛一看,是一頭白首赤足的猴子,手中一根鐵棍如疾風驟雨般朝着他打來。

  招式精妙的同時,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勝於他。

  他第一時間後撤,並以手中長劍不斷抵擋,然而長劍也是岌岌可危,在對方鐵棍的攻勢下開始浮現了大量的裂縫。

  最終,還是沒能擋住,在這隻白首赤足的小猴子使出的朝天一棍下被打成了碎片。

  這柄劍並非是他的兵刃,而是配飾用的飾品,除了好看之外,質量比較一般。

  諸國世家都以配劍爲風潮,佩戴的劍越奢華,說明地位越高。

  “該死,這猴子不會是…”胥王朱河一個骨碌躲避了對方再一次朝着他腦門打來的鐵棍,險之又險的避了過去。

  他沒見過朱厭,但是卻聽說過燕帝身邊的那頭猴子,除了外貌奇特之外,棍法更是了得,配合異種巨力和敏銳,就算是洞天真傳,也不是對手。

  剛纔那一棍他確實是避過去了,但是第二棍卻沒能躲過去,好在不是打在他的頭上,而是落在了他的右肩。

  就聽見咔嚓一聲,隨後朱河他的右臂直接無力的垂了下來。

  這是被對方打得連肉帶骨頭都粉碎了。

  ‘逃!’胥王朱河的腦海裏就只有這麼一個字,也不顧的右臂的問題,果斷朝後逃走,一邊逃還一邊喊着:“護駕,快來護駕!!!”

  這聲音不可謂不小。

  遂王祁翼和尹王周曜二人也是聽見了,正在推杯換盞的二人猛然的放下酒杯,而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剛纔是朱兄在喊護駕吧。”遂王祁翼神色凝重的說道。

  “許是錯覺吧,胥王殿下乃是洞天真傳,怎麼可能會有人傷得了他。”上神教的教主假惺惺的說道,實際上則是早就有了逃離宴會的準備。

  他作爲神棍,對於環境自然是很敏感,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就要腳底抹油跑路。

  遂王祁翼並不在意上神教教主的話,而是說道:“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罷,他自然是一馬當先的離席了。

  而尹王周曜見此,也只能跟在他身後了。

  待這二人離了場,不少勢力的人也跟在後頭,想要去看一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反倒是上神教的教主,卻敏銳的察覺到了某種不妙的事情,當即朝着一旁服侍的侍從問道:“敢問此地的茅廁在何地,我欲去方便一番。”

  他想要逃了。

  侍從並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問題,開口回答:“大人跟我來。”

  而後就在前頭帶路。

  上神教的教主起身後,也是不好意思的說道:“諸位歌舞賞着酒莫停,我去去就回來。”

  留下來的人倒也沒有覺得上神教教主準備要逃,所以也是不鹹不淡的回應了一句。

  離開的路上,上神教的教主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離開的問題。

  畢竟他要逃走,還不能撞上前面的戰鬥。

  “你先回去候着吧,我需要的時間有點長,待會我自己回去。”到了茅廁,上神教的教主讓對方趕緊走。

  侍從自然是聽命,徑直回到了宴會場。

  隨即分辨了一下方向後,他這才直接翻身上牆。

  他自然是練過武了,不然怎麼可能憑藉着神棍坐到這個位置。

  如今天地復甦,想要身居高位,最少也得要有不俗的武藝,若是武道實力不足,只會淪爲傀儡。

  他翻牆的時候,卻見到了驚駭的一幕。

  就見得一頭提着鐵棍的小猴子,竟然一棍子打碎了胥王朱河的頭顱。

  隨着無頭屍體的倒下,恰巧遂王祁翼和尹王周曜也趕到了。

  “這等洞天真傳,竟然死在一隻小猴子的手中,這天下竟然如此瘋狂嗎?”上神教教主嘀咕了一句,趕忙朝着相反的方向逃離。

  在他看來,就算是遂王和尹王能夠打殺這隻猴子,也必然要受到不輕的傷,畢竟和他們同等實力的胥王死的時候可沒有多少反抗之力,二人就算是聯手,也不一定打得過這隻小猴子。

  他不在乎這隻強大的猴子是從哪裏來的,他只在乎自己的性命,繼續留在這裏真的會死。

  現在能逃走,肯定就得逃。

  還沒翻幾個牆,他就見到了一頭巨熊,操控着大量的機關傀儡在亂殺。

  “擅長使棍的猴子,會用機關傀儡的熊…”上神教教主沒敢靠近,繼續繞路。

  另一邊,祁翼和周曜神色裏帶着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