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縉國這邊的人大概率不知道呂行世有多強,洞天勢力肯定知道,前不久呂行世可是剛剛打爆了這羣洞天老祖的化身,這等威勢,洞天真傳們肯定是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換一個籍籍無名的身份,還能夠再坑一把。
然後他就來到青江了。
在瞭解了這位青江王的事蹟後,呂行世也是有些失望,連廖瀾都比不上,更別提李玄道了。
不過因爲身上有天子命格,所以洞天三大王對其也是不敢亂來。
一直在找機會剝離對方身上的天子命格爲己用。
呂行世當然用不上這種辦法了,打死對方把神兵搶過來,然後再將武道傳承修煉滿,這天子命格不就到手了。
洞天勢力沒有他這份實力,自然只能慢慢來了。
他手上也有剝離天子命格的法門,當初從洞天真傳的口中拷問出來的,這類法門不算是武道,應該算是叩览锏耐麣庵ǎ瑢凫缎⌒類型。
各家洞天的剝離之法也都不盡相同,只是在呂行世眼裏無非就是奪取和嫁接,形式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殊途同歸。
然而這麼得來的天子命格,卻也有缺陷,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契合,後續想要從潛龍蛻變爲真龍的時候難度會更大。
當然,你要是真成功蛻變爲真龍,那這個不契合的缺陷就會消失掉。
結果確實是很美好,可惜的是剝離之法無論是成功率還是執行的難度,都跟賭博無異,個人進行都是十賭九輸。
洞天勢力倒是沒有這種後顧之憂,他們有着洞天的支持,依靠大量資源和老祖的指導,完全能夠堆高成功率並降低執行難度。
青江王和鎮山王這兩個天子命格勢力之所以還存在,那是因爲縉國裏有三個洞天勢力在,任何一個勢力想要對其中一名天子命格勢力下手,就必然會受到其他兩個勢力的阻擊。
要是換成只有兩個洞天勢力在縉國,自然是一人一個瓜分走了,怎麼可能還會留在這裏。
“青江王府,好氣派啊。”呂行世看着這王府,比他當初在潼州的燕王府要豪華得多了。
人都來到青江了,肯定是直奔青江王府了,先殺青江王搶了對方的神兵,屆時神兵在手就不信對方的武道傳承吸引不過來。
“這裏是王府,你帶着熊和猴,也來打算投靠王上?王府之內可不缺耍猴的。”一名書生看着呂行世帶的旺財和朱厭,神色裏帶上了不滿。
“啊?”呂行世看了一下這名書生,他有些奇怪這怎麼一開口就嘲諷他。
摸了摸自己的臉,隱藏的很好,就平平無奇的路人臉,更沒有長了一張嘲諷臉啊,怎麼就突然跳出來秀優越感的同時還打擊他。
“去去去,趕緊走,不要站在王府跟前。”這名書生竟然開始驅趕了。
呂行世回問道:“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你吧,莫非你是王府之人?”
“哼,帶着一羣畜生,憑空髒了王上的眼。”對方冷哼着說道。
顯然對呂行世是越發的不滿了起來。
旺財聽到這書生罵自己,哐當一下就站了起來。
朱厭屬於情緒穩定的類型,所以沒什麼在意。
“你…你這是要縱熊行兇嗎?”這名書生也是被嚇到了,當即呵斥。
“你罵我的熊,居然還敢倒打一耙。”呂行世都無語了,這哪來的優越感。
這時,周圍圍了不少人過來,王府裏的管事也被這動靜驚動,前來查看。
在見到那名書生的時候管事的臉上露出了不滿來。
“怎麼又是你,都說了王上不見伱,就你寫的那些個狗屁文章,也敢拿到王上跟前來丟人現眼。”管事的一來,就對着那名書生一陣輸出。
書生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的。
隨後管事這才轉向了呂行世,一拱手:“這位壯士,可是爲見王上而來?”
管事眼睛不瞎,呂行世能夠馴服這麼大一頭巨熊和一隻靈巧的猴子,說明是有真本事的,而不像是那書生,心比天高卻沒有二兩文采在身,自覺得自己乃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賢,實際上就是自我感覺良好。
“算是吧,只是遇了這種事情,也沒了什麼心思。”呂行世搖搖頭拒絕了。
原先他確實是打算大開殺戒,但是發現這書生跳臉自己之後,可能是爲了阻止自己動手,這意味着有什麼機緣還沒有成熟,現在殺進去可能只會收穫天子命格和神兵資糧,要是再等等還能拿到額外的。
也有可能是這個書生身上有什麼機緣,所以這纔會故意挑釁呂行世,等着呂行世去拿。
自打燕國勢力值能夠萬比一轉化爲他的氣咧滇幔l現自己的邭庥指弦粚訕牵仁菗旎亓送斢帜玫搅恕毒庞慕翊蠓ā罚踔吝�白嫖了一個百病不生的後天特質。
現在有人跟他作對,這不是機緣是什麼?總不能是麻煩吧?
解決不了的那才叫做麻煩,解決得了的怎麼能算作是麻煩呢。
管事臉色先是一黑,而後趕忙好聲好氣的和呂行世解釋:“此人並非是王府之人,反倒是個厚臉皮之人,幾次三番的登門,王上見其心眨彩諣懥艘幻浭拢伤麉s嫌低,鬧了好幾次的事情。”
“後來王上乾脆不讓他入府,每日給點俸祿打發了,他卻要得更多,又時不時拿着狗屁不通的文章來找王上,說是什麼治國大論,當真是荒謬。”
越說到後面,管事的臉色是越黑。
腥寺犕辏彩菍@名書生開始指指點點,這讓這名書生臉色都發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臊的。
“連府中之人都管教不嚴,又誤識庸才,青江王之事,我還需要考量一番再說。”呂行世搖搖頭,換了一個角度拒絕。
管事臉色一下子就難堪了起來,沒想到因爲這件事,外面對青江王府居然是這種看法,本來還以爲是仁政,現在看來更像是冤大頭。
圍觀的一腥艘彩腔腥淮笪颍瑓涡惺勒f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真要是能夠管束得好,哪裏能有這麼個麻煩事。
那書生惡狠狠的瞪了呂行世一眼,顯然被呂行世用管教不嚴和誤識庸才兩個詞說的不舒服了。
但礙於現在局勢實在不利於自己,再說些什麼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因此也只能恨恨的離開,心中只覺得一番屈辱湧上心頭。
心中暗想自己定要好好努力,來日讓這羣看低自己的人後悔莫及。
見到對方離開,管事臉色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愈發的陰沉,卻也不能殺對方。
真要殺了,豈不是說明他青江王府沒有容人之量?
因此就算是被噁心了,也只能選擇捏鼻子忍下來,而不是去報復對方。
“某家多謝管事仗義執言,告辭。”呂行世見此,也是直接離開。
經歷了這種糟心事,管事的也沒有什麼心情挽留呂行世,只能勉強笑着把腥蓑屔⑨幔厝⑦@件事稟報給青江王。
青江王聽到這話,眉頭也是緊皺,怎麼就偏生出現了這種事情。
“你沒有妄動是對的,此事怕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青江王心裏也無奈,這怎麼還養出了個白眼狼來了。
對方這麼鬧,他礙於名聲都只是安撫,如今反倒是成了他招納人才的阻礙。
“再去查一查,看看平日裏被這人趕走了多少人。”青江王眼中浮現出一道寒光來。
從對方的描述來看,此前很可能不止一次鬧走過上門投靠的人。
“是,王上。”管事的心裏也咯噔一聲,如果真被鬧走不少人,那青江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愛才之名,怕是要出現瑕疵了。
青江王本就不如洞天三王,這三王又虎視眈眈的隨時準備動手,或許這就是對方的鋪墊也有可能。
所有人都知道青江王仁厚,若是這個名聲被毀了,那在縉國裏的優勢得下降一大截。
“嚴查!”青江王又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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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叩缹毼铩さ啬笗�
“可惡,這地母書上不是說,今日我能順利入府嗎?怎麼平生波瀾了呢。”嶽霆神色上帶着一絲疑惑。
地母書,乃是嶽霆祖上所傳的一件寶物,每次進獻自身叩酪环郑憧色@得一次指引。
此前本來只是一本平平無奇的石冊,直到天地復甦後這才恢復過來,具備了某種神異的指引。
他剛開始的時候,獲得的第一個指引就是讓他去練武,甚至連功法都一同指引出來,只需要次日午時一刻按照吩咐就能夠獲得一本神功。
當時可把嶽霆給氣笑了,想他出身書香門第,怎麼可能會選擇去當一個下九流的武人?
所以直接就無視這個指引,這導致了他現在是後悔莫及。
如果當初他真的獲得這門神功,並且依靠地母書進行修煉,那必然已經功成名就,然而他錯失了第一道指引後,第二道指引果然按照他的想法,讓他進入了青江王府成爲一名門客。
只可惜他志大才疏,一直混不上頭,然後只能尋求地母書,得了一個靜心思勤讀書的指引,並且還給他羅列了一份讀什麼書的名單。
他也自然是遵循了讀書的想法,只是無論是靜還是勤,他都沒有辦法做到。
期間總覺得自己讀到位了,然後寫着文章飄飄然的去投遞,只是每一次乘興而去都是敗興而歸。
因爲一連折了三份叩溃率棺约簳r常走背字。
最終讀了數月後實在是讀不下去了,昨日又用上了地母書,進獻了一份叩泪幔贸鼋袢涨叭ィ恍鑼嵈穑憧稍趤砣掌讲角嚯叀�
這讓他興奮不已,所以一抵達王府的門口,就按照實話實說,結果沒想到竟然被一通好罵,自己也是羞愧難當。
“也罷,總歸是我才疏學湥坏靡I,今日這一罵,反倒是讓我看得通透了不少。”嶽霆不由得苦笑。
此時他還沒有明白過來,正是因爲這一番出醜,才讓他靜心思和勤讀書。
取來一份書就這麼看着,往日只覺得什麼都會了,今日再一看,卻是茅塞頓開,覺得自己以往當真是自大至極,竟然敢放言說自己都會了。
而地母書,以後也不會再用了,此物折撸@一道已經摺了四分叩溃蔗峋退闶瞧讲角嚯呉哺鼱懤щy,若是繼續使用下去,怕不是得橫死當場。
得了指引,那也得靠自己纔行。
他不知道的是潛伏在他房樑上的呂行世將對方剛纔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地母書嗎?有點意思。”呂行世並不清楚地母書是什麼東西,但是從對方的言語裏可以判斷出來,是類似於能夠預言的東西。
只不過對方的預言似乎出錯了。
想想也對,自己的天命和氣哌@麼高,自然能夠影響到對方。
“只是地母書在哪裏?”呂行世掃視了一下整間屋子,沒有找到地、母兩個關聯詞,書倒是一大堆。
大多都是文章經典之類的書籍。
從兜裏掏出了個助眠用的薰香點燃起來,無色無味的薰香開始飄蕩進嶽霆的鼻腔裏。
前後沒有五分鐘,對方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呼呼~”呂行世把薰香吹滅重新塞回去,留着下一次再用。
而後就開始檢查。
一番折騰之後,總算是找到了這個地母書。
【地母書】
【天機+10】
【食�+1】
這玩意有帶屬性,這才被呂行世摸到了,不然還真找不到。
只能說這嶽霆很聰明,只是心思不定,是一本石冊,他把這玩意僞裝成地磚了,誰能想到一塊平平無奇的地磚會是寶物。
“叩李惖膶毼铮贿^不算是神兵,甚至連半神兵都達不到,比當初金刀門的那個大漠狂刀高立手中的黃沙重刀以及五靈宗的影壁要高。”
“硬要劃分的話,黃沙重刀是一階初級,影壁是一階高級,而地母書是二階初級。”
呂行世將其劃分爲三類,神兵、寶物、凡鐵。
神兵就是天子命格的一部分,寶物則是類似於這本地母書、黃沙重刀之類的,凡鐵就是沒有屬性的東西了。
“第二個詞條是負面性的,難怪對方少使用。”呂行世也搞懂了如何使用,投入1點氣咧担湍軌颢@得一次指引。
呂行世嘗試進行使用,結果發現自己的一點氣咄度脶幔啬笗鴣K沒有浮現任何的文字出來,就好像是在解析的過程中。
【萬事大吉】
數分鐘後,這才浮現出了這四個字來。
“不是,你給個萬事大吉是什麼意思?氣咧的愣冀o我扣走了啊。”呂行世看了一眼,順手把自己少的氣咧敌薷幕貋怼�
氣咧岛蛣萘χ迪嗨疲舷薰爣鷥认胍薷幕貋恚谋容^低,可要是想着修改上限,那支出就大的離譜。
“不會是這玩意數值太低,無法推演吧。”呂行世想到了這麼一回事。
畢竟他的天命疊加氣哚岽_實是太過於逆天了。
他嘗試喂十點氣咧担Y果發現只能喂一點,多了還喂不進去。
然後第二次指引出來的就是事事順利。
“你擱這給我說新年祝福語呢。”呂行世一時間有種坐搖搖車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