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而且有不少地方我都看不明白,也不知道第一個福地什麼時候降臨,我需要翻譯…”
隨着深入的解析,越看是越有些亂了。
他也不敢隨便亂來,畢竟涉及到復活機制,真要是一動,到時候變成即死機制就麻煩了,而且即死還不是死敵人,有可能是死自己。
怎麼說都是關乎到完善自己的事情,肯定不能馬虎。
…
縉國使臣神色恍惚的回到了驛舍,今天燕帝登基之事,讓他懷疑人生。
他甚至都以爲自己來到話本里的故事中,先是有傳說中的洞天老祖降臨,然後呂行世更是一箭打破了他的三觀。
“一人之力,當真能如此偉岸…”縉國使臣心裏也是迷茫。
特別是最後大手印出場的那一幕,或許他縉國精銳入燕都得死的不能再死吧。
“難怪他們會說請燕帝入縉,好大的狼子野心。”縉國使臣此時也是反應了過來,呂行世真要是進入了他們縉國,那日後還是縉國?怕不是得成爲燕國的一部分了。
“不好!”
縉國使臣此時反應過來一件事,那就是此前他曾請兵若是…
“幸好大淵劍氣與黃沙毒火阻隔了燕國,否則我縉國危矣。”縉國使臣不由得想到了田甫麾下三千鐵騎,竟然能夠與那仙人般的洞天老祖爭鋒。
想到這裏,他也是不由得自嘲,當初他還想着招攬,如今一看,真要這麼做了,與引狼入室無異。
又一想,燕國文武竟然一個個都有武藝在身,並且依靠燕帝所赦封的星象,能夠調動一國之力,並且還有諸多神異,想到這裏,他就眼熱。
“據聞,赦封星象乃是燕帝所修的《金闕玉皇》,若是我能得此道,待我返回縉國…”
突兀的,縉國使臣心裏想到了這麼一件事。
他要是有了《金闕玉皇》,或許能夠再造大縉,完全不需要看燕國的臉色。
可問題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拿到這道傳承,這可是燕帝呂行世自創的,對方憑什麼給自己?
所以想法很好,實施起來不現實。
至於《金書玉冊》,這個倒是到處都有,然而縉國使臣卻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想要修煉,如果沒有《金闕玉皇》,那根本就別想修煉成功。
一旦修煉,那就是得成爲燕國子民纔行,這讓忠君體國的縉國使臣如何能夠接受。
“唉,天地復甦當真是禍亂之源,以至於武力當道,世人不講禮儀教化。”縉國使臣只能埋怨天地復甦了,總不能去埋怨燕帝呂行世不給他好處吧,也不看看呂行世有多強,別說是自己了,縉國都得罪不起。
真要是讓人聽到了他妄議呂行世,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縉國本就是風雨飄搖,他來借兵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哪裏還敢亂說話。
其實他心裏也有一種想法,那就是他這麼久沒回去了,縉國現在是否還存在?
他離開時,已經分崩離析的差不多了。
“或許一輩子都回不去了吧。”縉國使臣嘆了一口氣,大淵劍氣和黃沙毒火不僅阻止了燕國的腳步,也擋住了他回家的路途。
燕國都沒有辦法解決,他又怎麼可能回得去。
想到這裏,他也明白了,就算是自己獲得了燕帝呂行世的《金闕玉皇》,也沒有辦法回到縉國。
他也不認爲燕國能夠解決掉大淵劍氣和黃沙毒火,這可是那羣如同仙人般的洞天老祖佈下的。
今天燕帝確實是殺的洞天老祖死傷殆盡,但他也打聽過了,這些根本就不是本體,而是化身,真正的本體更加強大,燕國如何能夠匹敵這強大的洞天存在。
畢竟他們縉國可是被洞天攪亂的不得安寧,燕國沒有,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第238章 燕帝專屬神兵·天下
“成了。”
呂行世撓了撓頭,得虧遊戲小人不正常,不然真讓他在野外等上個八十一天,整個人都得成野人了。
鼎中之火熄滅,一件如同血肉般的神兵胚胎就這麼靜靜的躺在鼎中。
神兵落在呂行世的手中,並沒有名字,而是三個問號,顯然是因爲沒有名字數據所以無法檢測出來,但是卻不代表沒有效果。
將其塞進體內後,開始逐漸蔓延。
“消耗了百分之一萬二的勢力值,得虧我金幣多,不然連二世而亡的成就都活不到。”呂行世吐槽了一句。
勢力值自然就是代表着國摺瘛χ惖臇|西,呂行世每次消耗一點勢力值,他就拿金幣修改回來。
所以實際上消耗的是金幣,也就是呂行世的血條。
“給你改個名字吧不如就叫做…天命?哦,和屬性詞條重疊了。”
“淦,爲什麼我腦海裏會浮現狗蛋、鐵柱的名字?是因爲賤名好養活嗎?”
“就叫天下吧。”
呂行世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好聽點的名字。
【天下】
【天命+1500】
【人間+1500】
新的神兵只是個雛形,還沒有完全成型,所以只有兩個屬性。
除了天命之外,所謂的人間屬性,就是統合了他手上十五件神兵的所有屬性。
以後如果繼續吞噬融合其他神兵,那麼不僅僅天命屬性會增加,人間屬性也會跟着增加。
相當於一件神兵就是多件神兵。
神兵天下融入呂行世的體內後,最終落在了他的腦中,隨後紮根並融爲一體。
這繼承了神兵蠱王的特性,類似於生物兵器。
隨着融合,呂行世能夠感受到自己全方位的增強。
神兵就算是再好,那也是裝備,不如變成自己的一部分,讓自己擁有神兵的力量。
“這玩意嘴都養刁了,只喫勢力值?”呂行世嘗試進行以真氣、精血、心神進行供給,但是卻發現神兵天下進食後成長極爲有限。
“不對,這玩意不喫自己的勢力值???”
呂行世用燕國的勢力值進行餵養,結果發現神兵天下喫進去後,又給吐出來了。
“好嘛,我該說你挑食還是該說你愛家呢。”呂行世哭笑不得。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畢竟這天下是呂行世的天下,所以神兵天下不喫呂行世的天下也很合理。
“那豈不是代表我只能去禍害其他人了。”
“早知道當初就慢點滅齊、嵩了,還能再坑一波…哦,這倆不滅,神兵天下也造不出來。”呂行世臉色一塌,因爲這個悖論導致他對滅國的利用率大幅度下降了。
“得虧我現在不是正經人,不然還真養不起。”呂行世只能暫時用自己的精氣神進行餵養。
只是精氣神只能提供溫飽,想要讓神兵天下進一步成長起來,單單隻有精氣神是不夠的。
“黃沙毒火和大淵劍氣解決不了,燕國的大部隊無法抵達呀。”
“難不成只能我自己過去給神兵天下覓食?”呂行世眉頭一皺,正常情況下是直接大軍壓境,呂行世只需要坐鎮後方,燕軍攻城略地神兵天下就能夠獲得源源不斷獲得足夠的食糧。
可現在的問題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他自己穿越黃沙毒火或者是直接御空飛過大淵劍氣都不是問題,然而他麾下的將領、士卒沒有那麼逆天,哪怕有着真氣科技在,也沒有辦法抵抗。
“能不能把天地復甦的上限強制提升起來…”呂行世想到了這個解決辦法。
通道太小,那就擴充起來。
擴充到呂行世能夠夷滅這兩個災禍的程度。
只是一估算,就發現這件事辦不到,此前呂行世一直逼着整個世界提升,現在世界似乎有着抗性了,除非呂行世能夠讓燕國更進一步,他才能憑藉着自己天子命格對天地復甦進行強行擴張。
可是燕國擴張和天子命格提升,都被黃沙毒火以及大淵劍氣給攔住了,短時間內沒有辦法達成。
“既然外擴不行,那就發展內部,正好真氣科技發展需要時間進行沉澱。”
“我離開也可以的,正好去探一探外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金闕玉皇》和神兵天下都需要其他的天子命格作爲補充纔行。”
呂行世走的是取長補短的路子,自然需要更多的天子命格了。
至於燕國境內的天子命格,已經全都落到了他的手上,一共就只有十五件而已。
畢竟只是個小地方,出個十五名天子命格持有者其實已經很多了。
當然,地方雖然小,但是實力確實是離譜的很。
這根本就不是正常國家的規格,全靠呂行世開掛。
“只是我就這麼離開了,那糧食問題怎麼解決?”呂行世想到了這件事情。
真氣科技的基礎是全民布武,糧食方面的生產力不用想都知道是跟不上,一直都是呂行世養着。
燕代嵩之後,人口自然被他全面接收了,哪怕只是初步盤點,都有一億人,如果人人練武,每日消耗的糧食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呂行世總不能每個月回來一次吧。
那多麻煩。
“解決辦法的話…能不能卡BUG?”
呂行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把經營種田遊戲的倉庫佈置在京都,到時候放一個搬哂玫倪[戲小人作爲倉管,那他說不定就能夠通過倉庫進行遠程調撥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先試試看吧。”呂行世有想法,卻也是頭一次操作。
此前他完全沒有在武俠世界裏製造過。
因此有了決斷之後,就去找羅霖。
羅霖正在處理着公務,自打燕國立國,呂行世登基稱帝后,他身上的擔子是越來越重了。
“陛下,您回來了。”羅霖起身行禮,卻被呂行世一把拉住了。
“別麻煩了,咱們倆就別搞這些虛禮。”呂行世說道。
“今時不同往日,禮不可廢。”羅霖嚴肅的說完,認真的行完禮。
以前呂行世是燕王,那是諸侯王,而如今呂行世是皇帝,自然不可能像以前那麼隨意了。
當然,呂行世隨意那是呂行世的事情,畢竟呂行世不像是正兒八經的皇帝,要考慮那麼多問題。
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都沒人敢說他品行不端。
御史言官也得考慮一下自己夠不夠資格。
“行吧,你開心就好。”呂行世吐槽了一句他反正就是個甩手掌櫃,也得虧羅霖有着權傾朝野的經驗,所以再度掌權也沒有多少代生疏。
“陛下來尋老臣,可是有什麼要事要交代?”羅霖問道。
呂行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平常時是遇見工作是連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往他這裏來。
“還真有,我已經煉成了神兵天下,只是目前還只是一個雛形,需要以一國之郀懠Z食,需要穿過沙漠往縉國去。”
“只是我這麼一走,糧食可能就要斷了,但是真氣科技又不能停,所以我打算建一個遠程倉庫,到時候…”呂行世大概的講述了一下情況。
羅霖一點都不意外,只要不動自己燕國的國撸瑓涡惺缾鄣満δ膫�國家就禍害哪個國家去。
“陛下放心,我立刻在京都內劃一塊地出來,並讓田甫歇三千鐵騎駐紮,以此保證糧倉安全。”羅霖毫不猶豫的說道。
至於說呂行世離開燕國去其他國家亂逛,這都是小事。
此前三國混戰的時候,呂行世都能在敵國里正大光明的溜達,現在更是強的不可思議了,不就是換個地方溜達,又能有什麼關係。
而呂行世煉成的神兵天下是什麼,他也沒有去打聽。
“還有就是我一走,還得擔心洞天勢力捲土重來,雖說他們被我打得潰不成軍,但是他們始終忌憚的是我而不是你們。”
“《金書玉冊》的推廣還有真氣科技的研發不能停。”
“再有就是糧食發放問題一定要抓緊,不能咱們發一百斤,到底下就剩下一兩了。”呂行世也是有所擔憂的。
此前是他發放,所以把控的很嚴格,而現在由燕國官吏往下發放,他人又不在這裏,數量又很大,保不齊會出現問題。
“陛下放心,燕國初立,誰敢伸手,老臣就剁了他的腦袋。”羅霖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來。
他能夠權傾朝野,就證明從來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