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啊這…沒有必要吧,再說了我忙完後還得去塞北後頭的沙漠看一下毒火呢。”呂行世尋思你小子別太離譜。
之前沒能投粘晒ΓF在是忽悠着他動手,你再投帐前伞�
就沒想過反抗一下他這個外來入侵者嗎?
賈巴爾表示呂行世給的太多了,他願意當投者@個領頭羊。
反正給大嵩當狗和給大燕當狗沒有多少區別,給大嵩當狗只能混點骨頭渣滓,但給大燕當狗就不一樣了,呂行世是真的願意給好處。
特別是對方的《金書玉冊》,他也眼紅想要修煉,只可惜西域這邊搞不到。
“那不能啊,您順手的事情,只要您一招手,保證西域聞風而降。”賈巴爾諂媚的說道。
然而呂行世的臉色卻平靜了下來:“然後過些年西域又變的和西秦帝的時期一樣了,是吧。”
“我不想在我的王朝裏,聽到還有什麼西域、塞北之類的劃分,而是想讓它們都在一個整體裏。”
聽到這話,賈巴爾不由得一個激靈,立刻就清醒了起來。
眼前這位可不一樣,自己等人是別想着糊弄對方。
西域的各大勢力都是想着大家投降,然後和平渡過。
相當於他們投降了,燕軍就別來了,他們就自己過自己的,再加上燕國有錢,哭哭窮說不定還能夠混點錢。
只是呂行世他不一樣這種局面不是他能夠忍受的,不僅要將這些勢力徹底打碎攪和成一團吞下去,還得徹底根除掉江湖、門派之類不在朝堂掌控之中的勢力。
沒有江湖事江湖了,也不是滅人滿門後來上這一句就能夠逃避制裁。
什麼劫富濟貧、或者是行俠仗義就隨意殺了某個人。
他的燕國需要的是穩定和秩序,而不是正義與俠氣,他可以容許個體武力的發展,但是不能容許這種混亂的正義。
誰知道這些行爲是真還是假?
門派也能夠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對人進行污衊和迫害,俠士也有可能是僞君子進行郀I形成的人設。
這些都是不穩定的因素。
“殿下所言極是,是我眼光狹隘了。”賈巴爾此刻明白了,得虧自己滑跪的快,才能夠提前知道這一祕聞。
對方這是要重新打造一個格局,難怪中原那邊都沒有消息,不是沒有傳來,而是全都被清洗了。
西域要是還秉承着原先大嵩時期或者是西秦帝時期的想法,那下場怕也是不容樂觀。
這種大動作,說不引發衝突,那是不可能的。
衝突一大,那麼死亡就在所難免了。
“你明白就好。”呂行世也不在意賈巴爾會透露出去,有人要反抗,自然也有像賈巴爾這種要投盏摹�
不是人人都有勇氣敢於和強者反抗。
氣氛很快就緩和了下來,呂行世直接吩咐賈巴爾這個西域大宗地頭蛇去幫忙尋找血煙骷髏。
“若要說奇怪的事情,我倒是有見過一個…”一旁賈巴爾的弟子阿布都拉突兀的開口了。
賈巴爾倒也沒有開口訓斥,反倒是催促着:“還不快說,遮遮掩掩的幹什麼。”
“七日前我下山去催石料,見到了一個披着黑袍的人,行事倒是正大光明,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來,偏生有些奇怪。”
“後來我離開時,瞥見了一眼,對方衣物下並非是皮膚,而是血淋淋的血肉。”
“對方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手段,竟然封住了血腥味,若非是機緣巧合,還真不一定能夠被察覺。”阿布都拉說道。
賈巴爾聽的是有點毛骨悚然:“那你怎麼沒說…”
“我又一轉頭,人就已經沒了,還以爲是我看錯了。”
“等燕王殿下來了,我這纔想起來,或許這不是錯覺,而是那血煙骷髏以那數個村莊爲食,讓自己從骷髏模樣恢復到了人模人樣。”阿布都拉當時也是驚鴻一瞥,當時也匆忙,如果不是呂行世,他早就忘掉了。
呂行世可不認爲真是阿布都拉想起來了,更大的可能是自己邭夂茫粊砭徒o送線索,這也算是正常的情況。
“七天了那這是否意味着對方人皮都已經長好了。”
“真要是如此,該去哪裏找?”呂行世也犯嘀咕,這確實不好辦。
他心裏也是有點臥槽,現在勉強算是中武吧,怎麼就已經出現了活死人肉白骨的人誕生了。
目前的情況連斷肢再生都有點難做到,對方直接就從骷髏變成人,雖說這個過程裏殺了將近有數千人作爲血食,但這也不是對方離譜的理由。
這麼離譜的人,只能有他一個人,所以呂行世打算打死對方。
對方既然是從上一個天地鼎盛的時期存活下來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想要讓對方給自己打工,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如果現在燕國穩定,那呂行世不會過去打死對方,會選擇招安,如果不願意,那再打死他。
可惜現在燕國還沒有穩定下來,呂行世沒有辦法給對方招安這個選項,只能選擇打死對方。
就算對方願意投降,呂行世也容不下對方,一個從上一個時代活到現在的老怪物,哪怕不是怪物,就當做是老狐狸,真要搞事情,呂行世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
“可能性不小,不過也並非是沒有線索,對方披着黑袍,想要找到或許有難度,但以金剛宗的勢力還是能夠發覺到一些線索的。”阿布都拉很有信心。
呂行世見此也是一點頭:“小夥子不錯,這件事就交給你辦了,辦成了,到時候拿着我的條子去中原。”
阿布都拉的表現給呂行世的感覺就是很敏銳,適合做刑偵,這是燕國的一個大空白。
不止是燕國,嵩也是如此,畢竟江湖人那麼多,又是古代,秩序不行,自然是出了不少無頭懸案。
若是有阿布都拉這種敏銳的人作爲牽頭,對刑偵進行搭建,犯罪率、死亡率等都會下降很多。
賈巴爾一陣狂喜,自己沒去成沒關係,弟子也一樣。
雖說有壟斷、留一手之類的事情,但是師徒之間的關係也不像是呂行世穿越前變成了交易關係,反而很傳統,弟子甚至還能夠繼承師父的家產,而弟子日後也得給師父養老,屬於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因此在江湖上弒師和弒父,嚴重程度是一致的。
阿布都拉投靠呂行世,和他投靠呂行世沒有多少的區別。
“還不快多謝燕王殿下。”賈巴爾趕忙說道。
阿布都拉這才後知後覺的按照賈巴爾的吩咐感謝。
“虛的就別講了,趕緊動起來吧,這事成了,先教伱《金書玉冊》,也不用擔心斷了金剛宗的傳承,兩者完全可以同修,甚至《金書玉冊》還能夠輔佐你們金剛宗傳承的提升。”呂行世說道。
《金書玉冊》傳播雖然廣,卻沒有排他性,反而還能夠輔助其他功法的提升,因此不用擔心武道會因此而凋零,反而能夠促進其他武學的發展。
呂行世格局可能小,但是眼界還是有的,單一的發展最終只會導致千篇一律的枯燥,百花齊放才能夠讓呂行世擁有更多的武學靈感作爲提升自己的資糧。
第226章 我預判了老天爺的預判!
“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趙櫆眉頭緊皺心中浮現出了異樣來。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盯上我了,是那羣老狗的弟子?”
“好像又不是。”
“該死,天地限制,連我的武道直覺都不靈敏了。”
若是全盛時期,他的武道直覺能夠提前察覺到冥冥之中的危險,給予他一定的警示,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夠屢次從洞天追殺裏逃脫。
這是屬於他個人的武道天賦了,其他人也有類似的直覺,只不過並沒有他的那麼靈敏。
然而隨着天地衰弱,他的武道天賦自然也跟着沉寂了下來。
他的腦海裏開始覆盤緣故,卻沒有多少的線索。
“這些時日以來,我深居簡出,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購買之外,並沒有外出。”
“莫非是在我外出時泄露了蹤跡?”趙櫆肯定是要外出的,他又不是野人,現在階段的天地也沒有辦法支撐他吞吐元氣維持自身,這要是不進食,那不得餓死。
至於說自己去找?這根本就不現實,爲了一口吃的他就漫山遍野跑,那風險更大。
哪怕不喫三餐就喫一餐也不生火直接喫生的,那也得外出,總不能在家裏就能夠刷新出獵物來吧。
“等等,這種感覺有點像是當初和天子命格作對的時候。”趙櫆忽的感到了熟悉感,隨後很快就明白了。
“不對啊,我沒有惹到對方吧。”
對於當前的局勢,他還是有所瞭解的,那名燕王就是潛龍,對方這都已經不屬於大勢已成,而是天下無敵了。
自己是上一個時代活下來的老怪物,可是面對那名燕王的戰績時,也是非常從心的表示他就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路人。
對方有實力又有邭猓才鲇泊虿贿^,還會被對方身上的叩绖w制,真要是遇見了對方,他只有第一時間投眨拍軌虮W∽约旱拿�
活了這麼久,他可不是那種覺得對方徒有其表的貨色,但凡天子命格持有者,就沒有一個是廢物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天驕人傑。
有所輕視的人,死的都不能再死了。
而這位燕王呂行世,在他所處的時代裏,是沒有見過這麼離譜的潛龍了。
他是不打算與其接觸了,不然絕對沒自己好果子喫。
邭夂靡稽c自己納頭便拜,還能留條命。
要是邭獠缓茫约寒攬霰⿺馈�
沒被洞天老祖打死很正常,又不是沒有洞天老祖死在天子命格持有者的手中。
天子命格分爲三個階段,分別是眠龍、潛龍以及真龍。
眠龍就是絕大部分天子命格者的初始情況,還在厚積薄發的時候。
而潛龍則是嶄露頭角並已經吞併了一批眠龍的天子命格持有者。
在趙櫆的眼裏,呂行世很特殊,按理說他應該是潛龍階段的,畢竟這一代的眠龍還沒來得及發展起來,就全都被他給吞了。
但問題是就對方目前的情況,絕對是最後一階段的真龍。
他經歷過完整的階段,所以明白,他所在的那個時代裏的所有真龍勢力加起來,估計都不夠給呂行世打的。
真龍的最基礎條件,就是登基稱帝。
隨後會產生蛻變,不過這份蛻變會是什麼,他就不知道了。
那時候的他在上一個時代裏還在被洞天追殺,怎麼可能有餘力打聽到化爲真龍的帝皇蛻變是什麼東西。
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他,其實也不是真龍的對手,真龍想要隱瞞,洞天老祖都無法得知,更何況是他了。
不過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份蛻變確實是很強大。
到了真龍階段,連洞天老祖都要敬上三分。
只是能夠成爲真龍者,也是寥寥無幾,上一個時代裏也就只有三人成功了。
登基稱帝只是最基礎的條件,還需要其他的條件才能夠達成。
“那對方爲什麼找我?不應該啊。”趙櫆總覺得自己已經被天子命格影響到了。
“淦,我還在糾結這些事情幹什麼,趕緊跑再說,萬一被對方找到了再給打死。”
趙櫆可是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事情,對方不太可能會放過自己。
“等等,等等…”他這纔剛剛邁出腳步,就糾結了起來:“我這要是跑了,會不會自投羅網。”
“反倒是待在這裏,對方說不定就找不到我。”
送貨上門,這種事他當初和天子命格持有者對着幹的時候遇見過好幾次,甚至連自己的武道直覺都失靈了,差點沒給他把命丟在那裏。
怎麼逃過一劫的也很簡單,當場滑跪認慫,給對方賣命了一段時間,最後對方敗亡了他才又成功跑路的。
“可是萬一我不動,他過來了怎麼辦?”趙櫆越發的糾結了起來。
主要原因還是呂行世和以往他見識到的天子命格持有者不同,呂行世實力太強能夠到處溜達,不像是以前的那些個天子命格持有者,實力最多隻能算是一流。
他又不是沒有修煉過相應的武道傳承,自然是知道其修煉難度有多大了。
洞天老祖到現在都還沒有修煉圓滿。
“所以走還是不走…”趙櫆臉色都難看了起來,現在可以確定,他必然被影響到了,要不然怎麼會如此優柔寡斷。
隨後他取出了一枚銅錢出來。
“正面就走,反面就留!”
說話間就這麼一丟,隨後接在了手背,定睛一看,是正面。
“好,那就留下來吧。”趙櫆反其道而行之。
明知道對方邭夂茫蔷鸵馕蹲爬咸鞝敹荚趲蛯Ψ剑�按照老天爺給的指示去辦,那豈不是找死。
做完決定後,他只覺得自己腦海裏一陣清靈。
“果然是個坑,天命的影響在初期確實是最大的。”趙櫆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