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能請得動你,還專門針對我來,你是塞北左道請來的吧?”
崔懸可不相信能這麼巧合,黑麪蛇會專門在這裏等着他。
施江則是一笑:“你只要知道,有人要你們的命就可以了。”
他自然不可能把真相說出來。
“能問一下這裏面有我嗎?”呂行世跟着開口問道。
“唔~沒你,只是你碰着了我,算你倒黴。”施江看向了呂行世,戲謔的說道,有一種貓戲老鼠的語氣。
“走!分頭跑!”崔懸立刻開口,他都打不過,其他人怕也是難了。
黑麪蛇是成名已久的一流高手,實力自然不可小覷了。
“你這軟劍專克快劍,不知道快槍你能不能克住?”在人走的差不多之後,呂行世這纔開口。
施江的目標是崔懸這位快劍,其他人逃脫了無所謂,鐵劍門弟子也沒事,他們走不了多遠的。
只是施江沒有想到呂行世居然會留下來,還會問出這話來。
“自然是破得了,莫說是快槍快劍了,就是快刀都可以。”施江傲然的說道,他對自己的軟劍很有信心。
“很好,我有一槍,名爲金烏。”
說換槍,呂行世就掏出了他的手炮金烏。
“這是槍?”施江沒能反應過來,就見到呂行世已經將手炮金烏對準了他。
轟!
巨響浮現,黑黝黝的炮彈直接從呂行世的手炮裏射出。
“給我破!”施江怒吼一聲,軟劍用出了十分力來。
金烏炮彈確實是非常的快,施江的軟劍根本就沒能擋住,直接就砸在了胸口上,而後推着他橫掃了一大堆的桌椅板凳之後砸在了牆上。
“快跑,不然來不及了。”呂行世立刻提醒了崔懸。
對方疑惑歸疑惑,但是卻也跟着呂行世往外跑。
施江艱難的爬了起來,他被砸了個不輕。
“小伲瑒e跑!”他吼了一句,抬腿就想要追出去,結果發現砸他的那黑黝黝的鐵球好像有點不對勁。
話音剛剛落下,就見得鐵球瞬息炸裂開來,從中浮現了火光並且伴隨着大量的鐵塊朝着四周湧來。
“火炮!!!”他當然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又不是沒有見過,只是他喊完,就被爆炸聲、火光和衝擊給淹沒了。
轟!!!
這一次動靜可不小,大半個屋子都跟着破裂掉了,原本舉辦壽宴的廳堂直接就垮了下來。
得虧裏面沒人,不然就算躲過了爆炸,也得被壓在下面。
“呂…呂小友,你管這叫快槍?”崔懸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槍不槍的咱們不說,你就說快不快吧。”呂行世表示他的槍不是冷兵器里長槍的槍,是熱武器裏槍械的槍,品種不一樣,但是都叫槍。
第27章 血濺三尺,後天特質·血勇
【隱藏成就:血濺三尺】
【獎勵:後天特質·血勇】
【血勇:暴擊+1,氣血+1】
呂行世在用金烏手炮炸死黑麪蛇之後,居然完成了隱藏成就,想想他好像還真沒有殺過人。
更重要的是血勇這個後天特質還能夠提升,後續還有脈勇、骨勇、神勇三個階段。
後續任務也是則是比較特殊,分別是需要以少勝多,以弱敵強,千軍斬將。
要說難度最大的,應該是骨勇的以弱敵強,呂行世都不知道去哪裏找一個比自己強的人。
好吧,可能有,但是想要找到難度很大。
以少勝多好解決,畢竟沒有限制實力,千軍斬將他莽一點還是沒有問題的。
“呂小友,你這金烏槍可是違禁品…”崔懸提醒了一句。
朝廷不禁刀劍,但是甲冑、弓弩、鳥銃、火炮等相應的軍械則是違禁品,除非獲得准許,否則根本就不能明面拿出來。
“你會去舉報我?”呂行世聽到這話,給金烏手炮又填充了一顆炮彈進去。
金烏手炮有三個缺點,第一是攜帶不方便,第二是一次只能一發,第三就是違法容易被抓。
至於會炸到自己,這對於呂行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他那百分之一萬六千五的生命值和一百倍的自愈再生能力,再加上功法的增幅,怎麼可能會出事。
其實呂行世原本的打算是造出一整套的機關甲冑,結果一看,別說打造出來了,就是設計完,他師父的墳頭草指不定就已經開始長了。
所以只能將就用金烏手炮了,要是有充沛的時間,他打算直接從蒸汽機開始造,然後造一輛合金泥頭車出來,來一個橫衝直撞。
“不不不,小友你誤會了。”崔懸眼角一跳,特別是看見呂行世填充彈藥的時,趕忙開口,生怕呂行世誤會了,直接給自己來一炮。
他都只敢小心翼翼的稱呼爲金烏槍了,實際上他早就將其當成了一個小型火炮了。
“那就好,你放心,我只是照例填充彈藥,不打你的。”呂行世填充完之後,重新將金烏跑放回了包袱裏面,隨後就這麼背在了身上。
崔懸甚至沒看見呂行世從哪裏掏出來的彈藥。
巨響過後,崔懸把人重新召集了回來,準備開始商定情況。
最慘的應該就是上官家了,喜事變成了喪事。
崔懸也過去幫忙安定了一番後,這纔回來。
“話說回來,塞北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會有人來截殺你們?”呂行世好奇的問道。
鐵劍門的行蹤倒也不是什麼隱祕,之前上官哲就邀請鐵劍門來此參加壽宴,本來不應該崔懸來的,而是鐵劍門的掌門過來,不過鐵劍門掌門去了塞北,所以只能崔懸這位大長老來了,順路也去塞北。
可現在看來,塞北的局面好像並沒有那麼簡單,否則怎麼可能會這麼恰巧,說明對方有所準備。
“不太清楚,不過可以確定,塞北的叛亂可能要壓不住了。”崔懸凝重的說道。
“你們鐵劍門受到截殺,其他的名門大派會不會也是如此?”呂行世突然想到這件事。
“有可能,所料不差的話,如今很可能全軍覆沒。”崔懸合理猜測着,如果不是遇見擅長‘槍法’的呂行世,他們也得死傷殆盡。
“黑麪蛇的實力不對勁,仔細回想,對方可能是服用了某種祕藥,不然我就算是再不濟,也不可能在對方手上一招都走不過去。”
“這種祕藥來歷不同尋常。”崔懸說出了自己之前觀察到的重點。
呂行世倒是不在意對方服用祕藥,再強也比不過自己的手炮,就算能扛得住他的手炮,那他就得親自上陣了。
黑麪蛇的綜合實力,大概也就比人熊高半線,真要是和人熊對上,硬碰硬有大概率會被人熊給打死。
至於崔懸,跟人熊持平到高出一線左右,打不過黑麪蛇是被對方剋制。
大漠狂刀高立則是略微遜色人熊一線,所以沒能殺死人熊,自己還重傷能跑得了。
“此前我曾在幽平縣聽聞…”呂行世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當初聽到的逃卒,再結合大漠狂刀高立突然南下,甚至請動了他師父這麼一位宗師人物,本以爲只是簡單的逃卒,現在看來,裏面也是有不少的隱祕。
“此事我倒是知曉一二,據說塞北的餉銀,出了問題。”崔懸透露出一部分情報來。
聽到這裏,呂行世腦海裏浮現了滅口兩個字。
“那這餉銀…”呂行世繼續問道。
崔懸則是搖搖頭,並沒有說話,只是這搖頭是不知道還是不能說,呂行世就看不出來了。
“既然如此,貴派是打算繼續北上還是準備回門派養傷?”呂行世其實也能夠看出來,對方完全能夠用養傷甚至是失蹤賴掉這一次北上。
然而崔懸卻沒有打算回去:“繼續北上,若是危急,可策應掌門。”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只能硬着頭皮去了。
好在他們也並不是鐵劍門的真正主力和底蘊,受朝廷徵調的事情就只有崔懸一個人知道,現在確實能夠賴掉,但太扎眼了,他們要是死傷慘重,還能夠拒絕,他們沒有損失,爲了不受到下一次的針對,必須得去。
“只是這一次事情緊急,恐怕等不到明日了,待到上官府內的事宜平靜,就立刻上路。”
“呂小友你覺得如何?”崔懸徵求意見。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呂行世肯定不想着拖延,本來他都不打算來喫席的,結果真就喫席了。
“那便請小友稍候片刻,我去處理一番。”崔懸也明白了危險,所以人員結構要發生調動。
讓一部分去歷練成長的弟子先回鐵劍門,他們輕裝上陣,儘快抵達塞北纔行。
“自便。”呂行世也看出了對方的想法,所以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自己一個人擺弄着金烏手炮,想着得彌補一下缺點。
比如發射出去的炮彈數量…這個現階段估計增加不了,不過改成子彈倒是能行,只是膛線和槍膛想要手搓出來,有點難度在,需要想辦法替代一下。
第28章 北上,鐵蓮花的飛石
上官府的事情很快落下帷幕,鐵劍門弟子本來有三十來人一同北上的,可是經歷了黑麪蛇截殺後,只剩下五個人了。
這五人以崔懸爲首,都是和掌門同代的人物,實力倒也是比較參差不齊,只有崔懸這麼個一流高手,剩下的都是二流人物。
當然,帶隊回去的人則是名聲不顯,在實力上也就差崔懸一些,之前護着弟子們離開。
孟滸、上官茹等人也是被帶回鐵劍門,至於上官府的後續事宜,鐵劍門也會派人來協同處理的。
人是少了點,不過想要出一名一流高手,也沒有那麼容易。
以鐵劍門爲例,除了掌門是宗師人物之外,一流高手的數量實際上也就十來個,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個人。
其他門派也是如此,就皇覺宮會更多,其他門派都大差不差的。
這一次他們也不再是步行,而是騎馬北上。
呂行世他有騎術這個能力,也被他修改到了1000點滿值,雖然沒有騎過馬,但是架不住他看過書,要不然他怎麼激活這個能力的。
學會了當時沒有實踐,這會才試試。
騎上去之後,這高達2500點效果配合上100點的悟性,騎術能力很快就被發揮出來,短短十秒鐘他就老練了起來。
路上,呂行世也通過了崔懸,得知了江湖上的不少事情,他也旁敲側擊了一下自己師父慕容玄的情況。
崔懸知道的不多,因爲他進江湖的時候,慕容玄算是已經過氣了快十年,期間到現在都沒有什麼消息傳出來。
慕容玄在江湖上人稱摘星客,也曾經參與過天山論劍斬獲第一,背後宗門的琅琊閣,大部分人都很陌生,追尋到的痕跡也寥寥無幾,屬於隱世門派。
隱世門派的弟子入世也是常有的事情,這類人大多都是獨苗,並且實力不同凡響。
只是大多數隱世門派的弟子都會低調行事,像是慕容玄這種的終究是少數。
呂行世懷疑,估計就是因爲太過於出風頭,所以自家師父纔會被朝廷給盯上,然後被抓壯丁。
要不然低調的在琅琊閣裏潛修,誰知道你什麼實力,甚至琅琊閣有沒有人都不會有人知道。
不過這也算是正常,他的聲望都是慕容玄幫他刷到初出茅廬的,高調、炫耀、人前顯聖,這應該是對方的性格。
呂行世也有疑惑,這種性子,怎麼願意隱姓埋名呢。
總不能是老了吧?慕容玄如今已經是八十五了,不過因爲內力深厚的緣故,所以沒有一點老態。
咻~
呂行世正跟崔懸等人聊着,眼前猛地呼嘯來一顆鐵石子,看這軌跡,應該是擦着他耳朵過去,打在崔懸身上。
只不過被他徒手就給捏住了,手上一點白痕都沒有,而後反手就這麼打出去。
暗器,他也會,不僅能力值滿值,還有不少的圓滿暗器功法在手上。
砰!
一具屍體就這麼從掉了下來,對方的眉心被鐵石子洞穿,當場死亡。
“好厲害的飛蝗石。”崔懸不由得誇讚了一句,而後這纔去跳下馬來,去檢查這具屍體。
從對方身上搜出了一堆鐵石子,其上刻畫着蓮花花紋。
“是鐵蓮花,他怎麼會來這裏動手。”崔懸很快就認出了對方來。
“有什麼來歷嗎?”呂行世跟了過來,也開始上手,想着從對方身上摸到功法,結果一無所獲。
“來歷清白,乃是一等一的任俠,這等人,怎麼可能會受叛軍驅使?”
“莫不是妻兒老小落在叛軍手中了?”崔懸猜測着,不然怎麼可能過來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