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待我煉化祕境裏的所有江湖高手,掌控祕境後,什麼天下第一的燕王,什麼舉世無雙的攝政王,都不是我一合之敵。”安雍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日後整個天下,就是他玄蟬門在控制。
丁通聽到這話,神色也是不由得一滯,他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內力正在不斷的流失,並且身體也開始無力。
這一門真魔噬氣神功不僅僅吞噬的是真氣,因爲太過於契合安雍,甚至連血肉都應該吞噬三分走。
因此只要受了吞噬,就算是僥倖不死也會淪爲廢人一個。
“真是廢物的大師兄,竟然還只是內力。”安雍不由得譏諷了一句,而後突兀的湊到丁通的跟前:“聽說大師兄的未婚妻也是貌美如花。”
話音剛落,丁通毫不猶豫的就抽出一直藏在懷裏的匕首朝着安雍捅了過去。
安雍卻早有防範,伸手就奪過了丁通的匕首,反手就將其割喉掉。
“呸,什麼玩意。”安雍不屑的看着丁通捂着喉嚨倒了下去。
神功大成的安雍對於丁通是嫌棄的很,他現在吞噬的都是擁有真氣的江湖人,像是丁通這種,簡直是沒臉看了。
“可惜讓那幾個老東西跑了。”
“跑了也好,讓他們把內力轉爲真氣,屆時我再吞了他們也能夠更進一步。”
他這種魔道行爲,自然是受到了玄蟬門幾名長老的訓斥,只不過他依然我行我素,甚至還想着對其動手。
一開始他確實是成功了,然而他終究是掌門之子,江湖閱歷不足,最終還是被這幾名長老帶着其他弟子逃脫了。
這件事自然是讓他耿耿於懷了,一直想着處理掉這羣膽敢違逆他的老不死。
只可惜對方跑的實在是太快,而且經驗豐富,輕而易舉的就甩開了他。
“如果當時我神功大成就好了,必定能夠活颳了這羣老東西。”安雍神色裏帶着不滿,爲什麼這門神功當時沒有自己圓滿?
“沒事,祕境雖然大但還是想要找到他們也是有機會的。”安雍舔了舔嘴脣,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然是性情大變,和原先的自己差距大的不可思議。
不過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能擁有這麼一份絕世神功,心性產生變化又有什麼關係?再者他本來就是這等心性,只是變的更加殘暴了而已,根本就不影響到他的變強,最多也就是下手更爲兇戾一些。
第194章 祕境熔爐,絕學鍛神兵
“什麼垃圾武學???”
呂行世不由得有些罵罵咧咧,他發現了祕境武學的另一個問題,而且還是很嚴重的那一種。
那就是如果你修煉契合自身心性的武學時不僅會獲得實力上提升高達一日千里,同時還會放大你的心性。
也就是說沒有修煉白虎陰煞刀的邱邑,原先可能沒有這麼心性變態,是因爲白虎陰煞刀的提升進一步放大了他這種心性。
“好的更好,壞的更壞…”
“這麼極端的功法根本就不是人能夠修煉的吧。”
呂行世能夠發現也很簡單,他在梳理了一遍後才發現了問題。
能夠利用心神,自然也能夠同步增幅心神。
沒這種心性放大是一種對心神的強化,越是極端的心性,心神就越強大。
好在這種極端有兩種前提,第一自然是契合的心性,這個是最爲基礎的,第二就是武學品質需要達到一定品質纔行。
要不然的話倒是能夠一日千里,也能夠發揮出足夠的威力來,但是卻無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就像是邱暉,他修煉的就是一流武學《蒼星點翠劍》,與他契合度也算是還行,呂行世從對方的這本《蒼星點翠劍》裏找到放大心性的特點。
“修煉絕世神功有成的人,大多都是極端到都要巔起來的人。”
“好在性格有好有壞,總會有人去制衡的。”呂行世從未見過如此涇渭分明的發展。
祕境裏的江湖沒有亂,是因爲絕世神功可不止只有類似於魔功的類型,還有正道的類型。
比如《十二時天煌劍》從名字上來看就應該屬於正道武學,而《白虎陰煞刀》自然是魔道武俠了。
“不過這個祕境的武學不能修煉,只能作爲參考,萬一影響到了我的武俠遊戲小人那就糟糕了。”呂行世也不傻,威力強大且進展神速還沒有資質方面的限制,要是真沒有點什麼缺點那根本就不可能。
“這弊端可比罡煞祕境裏的望氣之術還要大。”
“望氣之術最多也只是依賴勢力而沒有實質威力,但是用來發展勢力卻是一等一的好。”
“哪像這個祕境的絕世神功,練到最後是不是自己都是另一回事。”
呂行世都懷疑很可能不是人練功,而是功練人。
絕世神功在尋找江湖人作爲合適的宿主,而心性契合就是選拔的標準。
“只是不知道練到最後會練成什麼樣子。”呂行世總有一種莫名的既視感。
比如說是某種原材料?
一開始他還真沒有這個感覺,而後想到了這個祕境的最終獎勵疑似《天工圖解》的對應神兵,那就能夠說得通了。
《天工圖解》是以器輔身,和需要以蠱蟲這外物作爲修煉的《靈彩天髓》差不多。
“如果絕世神功真的是材料的,那是否意味着《天工圖解》的神兵其實和蠱王這件神兵一樣,屬於需要自行鍛造出來的。”
“只不過蠱王是人爲煉製,而這件神兵需要祕境孕育鍛造。”
呂行世不由得想到了他身上最爲特殊的神兵蠱王,既是蠱蟲又是神兵。
“所以整個祕境其實就是一個大型鍛造場,難怪了。”呂行世煥然大悟。
通關的條件裏有一個是需要獲得絕世神功,換成是其他江湖人,真要獲得一本絕世神功,那肯定是要修煉的。
這一修煉就成爲了材料,下場就不言而喻了。
不過從目前看來,就算是成爲鍛造神兵的原材料,只要活下來,那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前提是活下來。
呂行世就擔心鍛造的過程是一個流血衝突的過程,比如最爲經典的就是血祭了。
特別是獲得了類似於白虎陰煞刀的魔道絕世神功,這類絕世神功只需要殺殺殺就能夠不斷的增強自身,再加上不斷被放大的心性,很容易就會變成殺人狂魔。
“淦,怪不得要平息一場江湖動亂,合着真得亂啊。”呂行世算是看出來了,這通關條件是環環相扣,要讓他們活到副本結束,真到後面,豈不是變成大逃殺類型。
至於聲望的條件,這還不簡單,不管是力挽狂瀾還是大殺特殺,聲望都會一路往上飆。
人家要的是聲望而不是名聲,所以是好是壞無所謂,只要聲望夠高就可以了。
“現在問題來了,當初是誰故意宣傳這個祕境獨特來着的?”呂行世追溯源頭,很快就找到了從聽風亭的堂口處打聽到的一個消息。
此前他只以爲是把人引到祕境處,準備進行大規模的坑殺和利用。
結果沒想到真正有問題的是祕境裏面,而不是在祕境外面。
至於是此前從祕境裏出去的人?
那這根本就不可能,進了祕境只有兩種出去方式,第一是失敗後出去,第二是成功後出去。
不然你就是死在裏面都出不去。
絕大多數人都是以第一種方式出去,也就是祕境時間到之後被判定爲失敗,然後強制排斥出去,等着祕境重置。
而這個祕境纔剛剛開啓,連第一局都還沒有完成,哪裏會有人從祕境裏出來。
“排除掉所有選項,哪怕是再不可能,也是真相了。”
“所以傳播這個消息的源頭,就是這個祕境自己?”呂行世得出了這麼一個驚悚的結論。
如果他的猜測沒有出現錯誤的話,能幹這件事的除了祕境本身外,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第一時間傳播祕境特殊的消息。
畢竟是需要足夠的原材料來鍛造神兵。
“嘶~真要是如此,那這個祕境就不能留。”呂行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還真沒聽說過祕境能有這種詭譎的能力。
“不會是產生了什麼變異吧。”
“亦或者是那件還在鍛造的神兵緣故?”
呂行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神兵的緣分了。
緣分這東西,有點類似於因果,呂行世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搞明白咝羞壿嫛�
所以當祕境和神兵攪和在了一起,並且還通過緣分進行擇主行爲,確實是有可能產生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智慧感。
就像是豬徊萆l出香味來吸引蟲子,並用液體作爲誘餌最後消化掉蟲子一樣。
香味就是大淵裏傳播的消息,而作爲液體的誘餌自然是祕境裏的絕世神功了。
…
“嗬啊!”東方煥手中一道無形真氣洞穿了地面,他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喜色來,他總算是將瑕曲皇室的《陰陽無形真罡》成功練成了。
“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入門了,煥兒你果然不凡。”一個威武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臉上流露出了滿意的神情來。
東方煥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父王過獎了。”
“這不是過獎,想當初我用了整整一月這才入了門,你不一樣,三天就入門。”瑕曲王爲人刻板,一是一,二就是二。
此前也正是瑕曲王看出了東方煥在信裏暗含的意思,果斷掌斃了那綁架了他的黃賈。
而東方煥也是順利的回來了,還帶着那個神祕的女子。
自從回來之後,東方煥剛開始也確實是有些無法適應世子的生活,鬧出了不少的笑話,可很快他就習慣了,因爲他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夠過上奢靡的生活。
然後開始了練武,進展更爲神速,遠比他此前讀書科舉要容易得多,特別是有着瑕曲國作爲後盾,想要什麼基本上都有。
“對了,你讓我找的人有點眉目了。”瑕曲王說着,就給東方煥遞過去一份情報。
“你所說的玄蟬門之人似乎發生了內亂,被那名爲安雍的人殺了不少,其中包括那位丁通。”
“至於那名程英的女子,也還活着,我已經安排人前去救援了。”
瑕曲王沒有問東方煥爲什麼要找這些人。
“多謝父王。”東方煥趕忙道謝,原先的時候,喊父王確實是難以出口,可是隨着在瑕曲國待的越來越久,他就喊的是越發的順口了。
“嗯,好生修習《陰陽無形真罡》,此乃絕世神功,放到江湖上也是能引起腥風血雨的神功。”
“若是當初你被那獨眼鬼抓走的時候,有這等神功護體,不說多的,若是出手偷襲,便能當場將其擊斃,而不用冒這等風險。”
瑕曲王倒也沒有懷疑東方煥突然要學武有問題,畢竟剛剛被人綁走乃至是威脅,會有心態上的變化是很正常的。
“孩兒明白。”東方煥沒有一點不滿,反而是心裏一暖,覺得這纔是家人的感覺。
一開始他確實是排斥自己的身份,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完全已經把自己變成瑕曲國世子。
“父王,孩兒如今已經習武,能否告知孃親之事。”東方煥開始着手完成執念。
至於英妹,在瑕曲國這段時間裏,他其實已經快要放下了,反倒是執念更爲重要。
“待伱《陰陽無形真罡》大成後再說吧,否則就憑你這點真氣,什麼都辦不了。”瑕曲王說完,便轉身離開。
聽到這話,東方煥則是明白,瑕曲王肯定知道的更多,只是他太弱了,並不適合讓他知道,而只有他神功大成了,纔有資格接觸到這份隱祕。
第195章 沒錯,我就是要踩着你們邱家揚名
大寇接連攻陷七郡,燒殺搶掠在江湖上引起了極大的震動,隨後漁樵邱家悍然出手,以雷霆手段直接斬殺這些大寇,還得了七郡平安。
然而還沒等到腥藢η窦疫M行歌功頌德的時候,更爲勁爆的消息流傳了出來。
那就是這些攻陷七郡的大寇,其實就是邱家的嫡系子弟僞裝而成的,這麼做就是爲了攪混水,讓邱家能夠順利控制七郡。
一開始這件事根本就沒有人信,可架不住邱家真的是這麼做的,他們直接就引發了更大的動盪,甚至被有志之士從邱家裏發現了王印和王袍。
這一下子就明白了,合着你邱家是要稱王啊。
此事一傳出來,邱家就慌了,這麼隱祕的事情到底是誰傳出來的。
按理說這個時候只要出來澄清他們沒有這種想法,只是某些人的污衊。
以邱家的聲望,很快就會平息了下來。
但這就又會影響到一個很嚴重的後續麻煩,那就是真要是澄清了,邱家想要稱王,那就會受到天下恥笑,你自己說是假的,但是轉頭就變成真了,屆時就算是稱王了,也會被人用這一點進行攻訐。
所以邱家一想,乾脆直接認了,隨後就開始強行動手。
因爲只是剛剛接管七郡,並且所謂的大寇還是邱家人,現在你要統治他們?這換誰都不可能接受,更別說還是江湖人了,直接就暴起反抗。
邱家自然是開始了血腥鎮壓,江湖動亂立刻就出現了。
這期間,呂行世也是幫了不少的忙,不然邱家操控大寇的事情怎麼可能流傳出來,又有誰能夠從警戒森嚴的邱家裏找到王印、王袍等東西,除了他,根本就沒有人能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