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只需世子寫下書信一封,送達於皇室,想必瑕曲王必然會答應的。”
黃賈此時纔剛剛抓住了東方煥,瑕曲皇室那邊還沒有察覺到這位世子失蹤,只以爲是出去遊玩了。
東方煥是個讀書人,但絕對不是書呆子,他看出了黃賈心口不一,但是卻也流露出了意動的想法。
這也確實是他真的情緒。
想要藉助瑕曲國的力量尋找英妹,那前提是他得回去纔行。
至於這份《陰陽無形罡氣》,其實不是他自己的,出賣掉也沒有那麼大的愧疚感。
“你果真真氣衝突?此事可不能騙我。”東方煥開口問道。
聽到東方煥鬆口了黃賈也是眼中浮現了一道精光,就怕對方油鹽不進,只要願意配合,都好說。
“那是當然了,此疾纏身,使我命不久矣,不然我如何膽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綁架世子您。”
“當今天下也只有《陰陽無形罡氣》才能救我一命,還望世子相助,大恩大德我永世難忘。”黃賈第一時間進行賣慘。
既然對方喫軟的,那黃賈肯定得順着對方的弱點進行了,而不是使用原先的威脅和逼迫,這反而會弄巧成拙。
“大恩大德不敢說,我立刻去信一封,只是你這…”東方煥說着,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鎖鏈,意思是求人也不是你這麼求的吧。
“世子見諒,見諒。”說着,黃賈就取出鑰匙打開了鎖鏈,繼續說道:“是我豬油蒙了心,不知曉世子是這般寬厚仁德,若是知曉,必然不敢這麼冒犯。”
這個時候肯定就得恭維對方了。
“去紙筆來,我立刻寫,屆時你拿着信去討要,我…我父王絕對不會爲難你的。”東方煥稱呼一個素未置娴娜藸懜福�是有着心理障礙的,不過爲了自己的小命,還是老實的說了出來。
黃賈聞言,當即喜上眉梢,取來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紙墨筆硯,還親自給對方磨墨。
東方煥也沒有食言,當即開始寫信,黃賈也沒有全信東方煥對方寫信的時候全程觀看。
他也怕對方陰自己一把,到時候自己拿着信過去直接就被擒了下來。
等寫完後,他也鬆了一口氣,信內沒有什麼不妥的,還爲他說了好話,確實是難得。
趕忙將信收起來後,這才說道:“還請世子予一件能證明身份之物,不然老夫我怕是難以取信瑕曲王。”
“好說,好說。”東方煥也不含糊,取了前身一直貼身攜帶的玉佩給黃賈:“有此物在,必能證明。”
黃賈接過去後,千恩萬謝,而後又不好意思的說道:“還請世子在此地稍等,,待我取了功法,便親自給世子賠罪,送世子回宮。”
意思是你別走,等兌現了他再來接你。
“自然。”東方煥表面上答應了下來。
在黃賈走了大概有兩刻鐘左右,他直接就逃了。
不爲別的,就因爲那封信內含玄機,是一個藏頭詩,黃賈沒有意識到,若是真把信交上去,不會得到《陰陽無形真罡》,只會被擒下,更別提對方還拿了世子的玉佩,不用想都知道是綁架了。
也幸好自己騙過了對方,至於事後要是瑕曲皇室的人沒有看出來信中的藏頭詩,真給了的話,東方煥也有說辭來推脫。
無論給還是沒有給,他都不會有危險。
除非黃賈發現了信中的端倪,不過對方真要是發現了,也不會就這麼離開,早就對他動手了,怎麼可能讓他順利脫身。
逃離了破廟之後,找了一個較爲安全的地方暫時歇息,東方煥這才大口的喘息着,一路上他都沒有停歇下來。
“前身離開王府,並非是爲了遊玩,而是外出尋找母親的蹤跡。”東方煥一邊休息,一邊覆盤着前身的一些事。
在記憶裏,最爲炙熱的念頭就是找到母親。
前身的母親來歷也不俗,據聞乃是飛甲門掌門之女,也算是一番人才,後來飛甲門因故而被覆滅,其母鬱鬱寡歡,最後在前身十歲那年失蹤。
瑕曲王也是有過各種追查,可惜卻也沒有任何的蹤跡,因而成了前身的執念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都影響到了東方煥。
“既承你的身份,待我找到英妹,無論如何也會替伱尋得母親的蹤跡。”東方煥小聲的說完,這股執念這才平息了下來。
“只可惜繼承的記憶不多,要不然就能夠知曉更多瑕曲皇室和飛甲門的事情了。”
東方煥也是有些遺憾,他畢竟是替換進來的,並非是原身,所繼承的記憶必然是有限了。
正想着,卻聽得一聲馬蹄聲,遠遠朝着來。
馬蹄聲帶着急促,他一看,是一名黑衣女子騎着馬來。
模樣長得也是俊俏,因此他也是第一時間起身招手呼喊。
他想要回王府,就靠自己這麼一雙腿怕是不現實,因此就需要一些幫助。
那女子見此,卻沒有停馬,反倒是疾馳而過,這讓東方煥有些疑惑,再一瞧,就見得數名壯碩的漢子追了過來。
“你小子,與那小娘皮有關係吧。”一名漢子停在了東方煥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冷笑的說道。
“沒沒沒,我只是想…”東方煥趕忙解釋,可對方明顯是不打算聽,提着刀過來打算給他一個痛快。
眼瞅着就要挨刀,耳邊忽然浮現一道馬蹄聲,再一瞧,是那名女子折返了回來,直接就把他掠到了馬上。
“抱緊了。”那女子的聲音傳到東方煥的耳朵裏,東方煥一把就抱住了對方的腰。
“多…多謝姑娘相救。”東方煥趕忙說道,雖說是對方引來的麻煩,但退一萬步來說,自己主動招手難道就沒有錯了嗎?
那女子被東方煥一抱腰,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的意思是抱馬,未曾想這登徒子竟然如此不要臉,若非是自己引來的禍端,必然不可能救他。
東方煥也無辜,他都被嚇的不輕了,哪裏能反應得過來,再者抱馬他也抱不動,還不如抱人呢,也不會因爲顛簸而從馬上跌落下來。
更何況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第190章 劍匣大一點,讓旺財來用很正常吧
“變是變了一點點,不過應該沒有多少問題吧。”呂行世看着手上被他打造出來的天時劍匣。
得虧鑄劍山莊裏的材料多,不然他還真不一定能夠造得出來。
這些材料都是數代莊主收集而來,有不少都是極爲珍惜。
然後,天時劍匣就被呂行世改造成了…機關傀儡人。
雙氣動力,再加上《天工圖解》的配合,呂行世將其製作成了類似於變形金剛一樣的模式。
既是劍匣,也是傀儡,缺點也有就是重和大。
不過沒關係,呂行世他有的是力氣,這玩意在他眼裏就是一個大號的玩具。
通過真氣進行操控,能夠做到類似於提線傀儡的模樣。
呂行世這一次不打算用自己的身份行走,而是用本土的技藝。
機關術、傀儡術,祕境裏也有這兩門特殊的行業,不像是現實,機關更多的是陷阱一類的,而傀儡就算了,就只有類似於木偶戲之類的行當,根本就沒有相互對應的武學。
而在這裏,反倒是有着類似的門派。
呂行世從鑄劍山莊的一些典籍裏也看到了,一個名爲飛甲門的門派,就是擅長機關術和傀儡術兩種武學。
他們製造出來的機關傀儡活靈活現且威力巨大,原先倒是也和鑄劍山莊有所合作。
比如採購一些定製的兵刃甲冑以此來武裝他們的機關傀儡。
飛甲門也算是鑄劍山莊的大客戶了,可惜後來飛甲門被滅門了,讓鑄劍山莊少了一大塊的經濟收入。
被誰滅門的倒是不知道乾的,反正書裏沒寫,呂行世也不在意。
“體積比原先大了有十倍,說是劍匣也確實沒人信。”呂行世看了一眼,背在身後跟一個大棺材差不多。
然後呂行世的目光就看向了旺財。
旺財被呂行世這麼一注視,直接就打了一個激靈。
“旺財,這東西給你背吧,到時候操控就由朱厭操控,你倆打個配合。”
“等一下,你的熊掌靈活嗎?要是靈活就你來操控。”呂行世一想,還是別麻煩了,旺財能操控就它來。
就見旺財瘋狂的搖頭,連嗚咽帶比劃的表示讓它一頭熊幹這種精細活,簡直是太沒有天理了。
“哦,你的意思是能行是吧。”呂行世直接無視了旺財的述求,他眼睛不瞎前一段時間還見到了旺財在閒暇時間扎花圈、疊元寶呢,就這敢說手指頭不靈活?
分明是想着逃避工作。
旺財聽到這話,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朱厭你教它傀儡術,我要求不高,就是能夠達到它扎花圈的那種熟練程度就可以了。”呂行世說道。
機關術旺財不用學,只需要學習傀儡術就可以了。
前者是製造,後者是操控,就旺財那一心朝着白事業發展的想法,估計也沒有那個心思,前一段時間哭靈都學了大半,就是哭的有點滲人,畢竟它是熊不是人,又不像是人熊這種天生異種。
所以想要發出人類的聲音還是有很大的難度。
“它要是想學機關術,等傀儡術學好了你再教…這個你好像不會,算了,到時候旺財伱直接來找我。”
“而且學了機關傀儡後,你以後出門就不要你找人給你配合了,完全可以通過機關傀儡給你自己組建一個白事隊。”
“你想想,你作爲一頭熊乾白事,走哪裏都得被人歧視生意肯定也搶不過人家。”
“但你要有了自己的傀儡白事隊伍後,你一個人…呸,你一頭熊就能單幹,而且因爲不用僱人,還能夠通過優惠價格的方式搶生意,走上熊生巔峯,也就只剩下我噶了而已。”呂行世循循善誘。
旺財一聽,整頭熊都覺得未來可期了。
仔細想想呂行世這話,確實是有三分道理在。
機關傀儡它學定了,它旺財說的,呂行世也攔不住!
旺財趕忙點頭,表示自己願意跟呂行世學習機關術和傀儡術。
朱厭見到旺財被忽悠了,也是神色古怪,有靈智和沒靈智都是好事,就怕旺財這種有靈智但不夠,被忽悠的五迷三道才最倒黴。
不過朱厭也沒有提醒,它又不喜歡機關傀儡或者是有着朝白事行業發展的想法,它更喜歡練武。
機關術和傀儡術確實也屬於武學範圍,卻不在它的選擇範圍裏。
“那就這麼說定了,朱厭你監督旺財學習,讓它先學一段時間,我到時候檢驗。”在搞定旺財這頭熊後,剩下的事情,對於呂行世來說都不是事情。
旺財則是樂呵呵的抱走了天時劍匣,傻乎乎的背在身前,朱厭則是幫忙固定。
它倆幹它倆的事情,呂行世則是拖着一大堆的廢料往外去丟。
剛處理完,就遇見了鑄劍山莊的老管事,對方一副愁眉苦臉的攔住了呂行世。
“莊主,那白虎寇又來莊子裏要兵刃了,限期半月,若是拿不出來…”老管事把前因後果這麼一說。
“上門來敲詐啊。”呂行世眼睛一眯。
白虎寇,是一羣強盜,不過組成這羣強盜的人可不一般,大頭目是一名一流高手,修煉的白虎陰煞刀出神入化,而剩餘的二頭目、三頭目算是二流高手了,手上的武藝也不低。
“他們要這麼多兵刃幹什麼?造反不成?”呂行世問出了疑惑。
其實白虎寇不是第一次過來打秋風了,基本上每個月都來一次,不給的話他們就要殺人。
本來鑄劍山莊就沒什麼人,又有白虎寇的事情,導致人跑的就更多了。
“不知道,而且這一次他們還要甲,還是全身甲。”
“此外就是兵刃數量也更多了。”老管事無奈的報出了數量,隨後抱怨說道:“且不提鑄甲來不及,我們也沒有那麼多的鐵礦,還有這麼多兵刃,別說半個月了,一個月都完不成。”
“實在不行,莊主咱們跑吧。”
老管事給了一個走爲上計。
“放心,我已經把天時劍匣鑄造出來了,區區白虎寇,到時候讓旺財操控天時劍匣打死他們就行了。”呂行世拍了拍老管事的肩膀,表示放心,他已有了準備。
聽到呂行世這話,老管事不僅沒有任何安心,還覺得莊主是不是瘋了。
此前帶回一頭熊和一隻猴子就已經很不對勁了,現在居然還說鑄造出了天時劍匣,就算是鑄造出來了,那讓一頭熊用這天時劍匣,是不是哪裏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
“莊主不愧是莊主。”說這話的時候,老管事是笑的非常勉強,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只是莊子裏的人聽聞了這件事,都要辭工回家,我也攔不住。”老管事把鑄劍山莊裏的情況說出來。
因爲沒落的緣故,也招不到什麼弟子,所以大多都是僱傭來的。
而且鑄劍山莊原本也不是以師徒爲主,而是類似於世家,只是大多分家的分家,離去的離去,就只剩下莊主這個倒黴蛋在堅持。
“行吧,他們害怕我也能理解,你去庫房每個人多發一個月的工錢,想走就走吧。”呂行世也沒有爲難。
“莊主…其實我也想…”老管家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最終還是厚着臉皮說道:“我家中孫子放不下,也想辭了差事回去照料孫子。”
照料孫子只是個藉口,他也想跟着跑路,不然半個月後白虎寇上門,怕是得死在這裏。
雖說莊主僱傭了他四十多年,但還是自己性命要緊。
“嗯,去吧,你也多拿一個月的工錢。”呂行世更不在意了,反正前身的執念不是復興鑄劍山莊,所以有沒有鑄劍山莊其實無所謂的。
“對了,你知道白虎寇的藏身之地在哪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