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那想要看明白,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至於按部就班傳授、修煉,進行模塊化的分離,這個倒是沒有多少問題,但是也需要相應的教育資源。
“你們商量着給出一個方案吧,時間的話…等我回來應該沒有問題吧,大概一個月左右。”呂行世也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而且他現在準備的差不多,要去大淵取《紫微斗數》的神兵,正好騰出一段時間,讓他們想一下辦法。
如果是缺糧食物資,那對於財大氣粗的呂行世來說不成問題,但是教育文化的問題,呂行世是真的束手無策。
“足夠了,大王您放心,一定給您辦的妥當。”裴茗其實也擔心呂行世要的太急了。
好在有一個月的時間,而且這還是最低的預估,說不定呂行世又溜達到哪裏去,他們連試點實驗都能夠完成,到時候呂行世一回來就能給出結果而不是隻有方案。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招人,招更多的人才進來,我看最近好像沒什麼新面孔。”呂行世問道。
“大王有所不知,其實一直都在招人,只是上面的位置滿了,所以都被安排下去,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夠見到大王您的。”裴茗也是苦笑着說道,呂行世是到現在都還沒有調整好自己的定位。
就呂行世如今的身份,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夠見得到的。
第185章 不同祕境,諸王的各自困境
“夫君,你可有把握。”平陽帝神色緊張的看着遠方。
他們所在的祕境並不是和呂行世一樣屬於自主演化的祕境,而是來自於一個歷史片段,名爲黎陵之戰,大概就是名爲黎陵縣堅守住城池,最後反攻敵人的故事。
地方也不大,就一郡之地,他們只需要復刻故事就可以了。
沒錯,他們不能和呂行世一樣帶那麼多人進去,該祕境只能容納兩個人進入。
因此李玄道帶上了他妻子,不是他好色如命,而是他所修煉的《相思連理》需要平陽帝才能夠發揮出完整的力量,並且他手中的神兵比翼其實也只有一半,想要發揮出完整的效果同樣是需要平陽帝手中的另一半神兵比翼。
歷史類的祕境雖然不如自行演化類的自由,但卻有一個好消息,一進來就能夠替代主角的位置。
就像是李玄道,替代的就是當年在黎陵之戰裏的一名縣尉,憑藉着這一場勝利,最終一路平步青雲。
至於他的妻子,替換的是黎陵縣的縣令,雖說是女子身,不過卻因爲強行替換,所以沒有人能夠看得出來對方有問題。
二人直接繼承了前身的所有關係,可問題是沒有繼承能力。
所以如果能力不行,根本就完成不了前身的各種功績,最後只能黯然退場,然後祕境重置。
這類祕境一旦失敗或者超過時限,參與者就會被排斥出去,然後重新開始,如果完成之後,也會被重置掉所有的活物,只會留下土地、資源等非活物。
所以平陽帝就顯得有點廢物,而李玄道則是腦海裏思考着如何應對。
黎陵之戰確實是在歷史裏留下了濃重的一筆,但是也只有一筆,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細節,就只是一段過往,畢竟當初藉着這場戰役平步青雲的縣令和縣尉後續身份更高,所做出來的功績也更多。
能容下這一筆墨還得因爲這是他們的發家之始。
此時的李玄道剛剛通過平陽帝的權力,成功收攏了黎陽縣的所有勢力以及兵力。
“九成吧。”李玄道平靜的說道,對於這一次襲擊,他其實也有準備,歷史裏有記載,因爲是第一次發動攻擊。
因爲屬於偷襲,所以差一點就攻破了黎陵縣,多虧了縣尉力挽狂瀾,這才守住了黎陵縣。
後面幾次就比較含糊,屬於一筆帶過,甚至期間進攻了幾次都沒有寫,就一句克而勝之,意思就是打贏了敵軍。
有了這一份先知先覺,李玄道自然是不可能任由叛軍肆意妄爲,在第一次攻擊,他就要讓叛軍全軍覆沒。
他要以一縣之地圖忠豢ぃ揪褪窍驴松希沁B第一關都過不去,豈不是顯得很可笑?
“放心,不過是一羣由流民構成的叛軍,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如何能夠勝得過由我親自訓練出來的兵丁。”
李玄道見到平陽帝這般模樣,也是開口安慰了一句。
如今的平陽帝已經被他養成了金絲雀,事事都依賴他,這也是他的真正目的,否則真要是被人蠱惑或者是利用了,對他也是一個極大的麻煩。
反倒是如果聽自己的話,那就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正說着,叛軍衝了過來,隨後面對了第一波迎頭痛擊,陷阱直接就讓叛軍的先頭部隊死傷慘重。
隨後埋伏已久的黎陵縣兵丁衝了出來,先是進行了一波簡略的箭雨,主要是黎陵縣太小了,弓箭根本不多,只能打一波。
好在這羣叛軍沒有甲冑,畢竟是流民,刀劍都不一定有。
陷阱配合着箭雨,叛軍直接就被打崩了士氣,一個個哭爹喊孃的要逃。
然而李玄道早有準備,開始喊出了招降的話語,表示只要願意投降就不殺他們,還給他們喫的。
從一開始,李玄道的目的就不是將這羣叛軍全都殺死,而是想要將他們全都變成自己的兵。
歷史上的發展肯定不是這樣子的,但是李玄道又不是前身,他是自己,有着自己的謩潯�
在祕境裏耽擱的時間已經太久了,大嵩還有很多事情要他去解決,肯定得想辦法速戰速決纔行。
黎陵縣太小了,他又需要兵,所以只能這麼辦。
糧食方面不用擔心,因爲他要以戰養戰,如今整個郡已經完全淪陷了,所以入目皆是敵人,也不用擔心他這種行爲僭越,祕境裏最高的官吏是郡守,早就已經戰死了。
正是因爲沒有上層的掣肘和限制,歷史裏的那兩位才能夠如此輕鬆,而這也便宜了李玄道。
…
廖瀾完全不適應這種情況,他所身處的祕境是由一本話本演化而來的,描述了一名江湖俠客經歷一些離奇案件並最終找出真兇,最後抱得美人歸的事蹟。
現在有一個問題,他卡在了第一個案件上。
他哪裏會這些東西,現在完全不知道要怎麼搞定。
處於江南的祕境只能容許他一個人進來,他肯定不能讓其他人進來,屆時祕境被對方掌控,豈不是自己日後要被對方掣肘。
整個話本有九十九個案件,只要他全都破了,那他就能夠獲得祕境的掌控權。
然而事實是他連第一個案件都搞不定。
死者的屍體都快爛了,他都沒有辦法找到真兇。
至於說通過話本?他壓根就沒有看過這個話本,只是有所耳聞而已。
作爲齊王,每日不僅要處理各種繁雜的公務,還要修煉武藝,有空閒還得拉攏分化,哪裏有什麼心情看話本。
如果他看了,確實能夠直接抓兇手,可惜他沒有。
至於動用武力,這個倒是沒有問題,祕境裏的武道也就只有內力層次,而他擁有真氣,直接砍瓜切菜就可以了。
可問題是這麼做無濟於事,對他完成九十九個案件沒有任何的幫助。
亂殺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會讓他受到通緝。
“廖大俠,紅妝案進展如何了?”一名捕快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已經有了一些頭緒,只是暫時還不能完全確定,需要關鍵的證據。”廖瀾不動聲色的說道。
總不能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吧,那這要是說出來豈不是要完犢子了。
對方也是相信了,畢竟廖瀾替換的是一名被稱爲神探的江湖豪俠,以往的破案率更是達到了十成十,只要說出推理的過程並將關鍵證據呈出來,兇手必然痛哭流涕的說出作案過程和作案心理來認罪。
想到這點,廖瀾非常的奇怪,這是正常情況?
換成他是兇手,怕是第一時間就掙扎逃跑,還留下來認罪,豈不是自尋死路不成?
“吳捕頭,你這一次來找我是幹什麼。”
“莫非是又有兇案發生了?”廖瀾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廖大俠當真是靈敏過人,城西有一家…”吳捕頭不由得誇獎了一句,然後開始描述案情,而後說道:“不知道廖大俠可有空閒,若是方便,一同去現場看一看。”
廖瀾心裏都絕望了,果然是第二個案件出來了。
不,可能並不是第二個案件,有些案件已經發生了,但是還沒有擴散到他這裏來,需要他去主動觸發纔行。
這就意味着自己很可能會失敗。
隨後眼中浮現了一抹精光,說道:“勞煩吳捕頭前頭帶路。”
此時他也明白了,讓他破案根本就不可能,還不如調轉一下思路,不能繼續再被所謂的案件給拖住了。
這些時間可以用來修煉武藝增長自身,等到出去後,再將話本內容記下來,直接去抓兇手。
破案,不一定要在案件發生後,只要兇手死了,就沒人行兇,案件自然也就告破了。
所以下一次進來他只需要殺死這九十九名兇手即可。
而他之所以要跟着去案件發生現場,自然是爲了提前收集情報。
話本只有文字,而祕境裏則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如果完全依賴話本的內容,必然會發生更多的變化。
爲此他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路上,吳捕頭還在跟廖瀾介紹着這名受害者的背景和人脈關係等等。
“廖大俠,廖大俠,是在思考紅妝案的細節嗎?”吳捕頭見到廖瀾在走神,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紅妝案甚是困難,不如先放一放,此案新生痕跡未斷,更爲要緊。”
“唉,紅妝案過於困難,在我心頭縈繞不去,吳捕頭見諒。”廖瀾也是敷衍的回答。
有了紅妝案作爲遮掩,接下來他的很多事情就好辦得多。
“廖大俠莫要被紅妝案困住,若是因此而頹廢,天下無頭公案應當由誰來破。”吳捕頭趕忙安慰,他就指着廖瀾這位江湖神探幫忙破案增長自己的功績。
廖瀾心裏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還誰來破?這明明是官府的事情,怎麼就讓他一個江湖人來幹?還沒有任何的好處。
“吳捕頭放心,此事我心裏有數,若是不成,我也稱不得神探二字。”廖瀾心裏暗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麼神探。’
只是嘴上該說的,那也不能少。
‘祕境裏的江湖人,一個個都不是什麼正經,居然想着破案探案,話本難怪是話本。’
廖瀾心裏罵罵咧咧的,想他堂堂齊王,竟然要爲一羣死人東奔西跑,簡直是荒謬至極。
第186章 至大淵,書生與祕境的傳聞
“就我這悟性,怎麼沒能見到什麼劍意、劍道之類的東西。”呂行世看着大淵,不由得思考了這件事。
以他如今的天命屬性,說一聲自己是主角也不爲過。
人家主角看一眼就能夠參悟出來,結果他倒好,看了半天,就是一個正常的地理面貌。
“看來是老祖們不行呀,別人留下這麼大一道攻擊,千萬年百萬年都還能有留下來點東西給主角。”
“可你們怎麼就只是經歷了一場末法時代就不行了。”
真要留點什麼東西在大淵裏,他還能夠高看這羣洞天老祖一樣,連隨手一擊都能夠擋得住末法,這代表着他們只是不想正面衝突而不是無法抵擋。
然而事實是他們根本就擋不住末法,只能在天地復甦後的最頂峯時期才能夠出來活動。
說明他們能夠在現世裏活動的時間非常有限,甚至還有着重重的限制。
呂行世則是在思考,自己是否也會是這種情況?
再一想,好像也不一定,他無法增長自己的上限但是能夠堆砌自身的屬性和特質。
真要走完一輪完整的天地復甦和末法時代,他身上的屬性和特質足以讓他在低武時代擁有高武時代實力,而在高武時代那就更強了。
“這位大俠,你也是要前往大淵的嗎?”一名書生模樣的人畏畏縮縮的走了過來,看他那模樣似乎是下了大決心這纔敢跟呂行世搭話。
“勉強算是,你是?”呂行世看得出來,這名書生模樣的青年確實不會武功,就他這眼神,根本就不可能看錯。
對方真要有武功還能瞞得住他,那呂行世就把天下無敵讓給對方。
“小生這廂有禮,不知道大俠能不能帶我一同下去,我想去尋人。”書生趕忙說道而後又進行了自我介紹。
對方名爲東方煥,本是一名秀才,來這裏是爲了尋他的未婚妻。
其未婚妻是一名江湖女子,拜進了玄蟬門,跟着師長來到大淵尋寶。
聽完描述,呂行世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太對勁,上下打量了書生一番,開口問道:“你的未婚妻是不是一直對你有所索求,但是對你卻若即若離,一直沒有表面回答,可又時不時表示一些曖昧的引導。”
東方煥有些不明白呂行世的意思,卻也跟着說道:“這些都是英妹爲我好,她說只要自己在江湖上闖出一點名堂了,就會回來和我完婚。”
聽到前半句,呂行世就明白妥了,這是書呆子被海後養了魚,等自己玩累了就找這位老實人接盤。
“那挺好,希望你們早日完婚。”呂行世違心的說道,估計沒等個四十,人家不一定會玩累,而後說道:“相逢即是緣,那就帶你一程好了。”
“不過大淵這麼大我也不確定能不能遇見伱的英妹。”
“你得做好無功而返的準備。”呂行世也不是無緣無故的帶上對方,能夠主動湊過來找他,意味着對方要麼是有什麼機緣在身上被他截胡了,要麼就是能夠幫助自己截胡什麼機緣。
否則不可能就這麼湊過來。
就他身上的天命,帶來麻煩的同時必然會附帶機緣,不過帶來機緣的時候不一定會附帶麻煩,有可能是白嫖到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