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白水君
“算了,說這些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便先殺了你,然後再處理我師父的事情吧。”尤翰並不是很在意呂行世。
哪怕他看出來了呂行世身份不凡,但那也只是身份,而不是實力。
說話間就動手了,速度很快,至少遠超現世上限,天罡地煞魔星的魔性迭加,讓尤翰的實力飆升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
“旺財,去試一試他的水準。”呂行世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他準備讓旺財和朱厭積累一下戰鬥經驗。
要不然他一動手,戰鬥就結束了。
尤翰的實力確實很超模,相當於擁有了一個強大的先天特質一樣,然而在面對呂行世的時候,還是太過於蒼白了。
他只有一個強大的先天特質,而很不巧,呂行世比他有得多,而且還有後天特質。
人家千辛萬苦纔得到了這麼一個,呂行世直接修改,這就是開掛和不開掛的區別了。
旺財猛地朝着對方撲了過去,龐然大物朝着尤翰就撞了過去。
尤翰見此,也不敢硬接,主要還是旺財的體型實在是太大,本來就是大體型,變成異種之後,體型自然又壯了一大圈出來。
在體型的差距面前,尤翰本身就帶有忌憚。
他也確實是有些忽略了自己的實力,只能說他的出身有問題,如果換成是黑天王馬然、碧眼虎馮舉之類的武人,絕對不會想着躲,只會跟着硬碰硬。
而尤翰是玄門羽士,更像是風水先生,又不是殭屍片,風水先生肯定不能打。
雖說他獲得了天罡地煞的能力和經驗閱歷,但又不是替換,只是獲得,本身還是以他爲主。
一個輕巧的閃躲,就躲過了旺財的飛撲撞擊,可旺財曾經也是野獸,又在燕國內受到了朱厭和田甫等人的訓練,自然是戰鬥經驗豐富。
猛地轉身,提起熊掌就朝着尤翰拍了過去。
相較於朱厭,旺財的優勢在於皮糙肉厚和力大無比,在自身的敏捷靈動方面要差了不少,那麼大的一個體格子在那裏擺着,總歸是要有點犧牲的。
速度和反應是沒有降,可是相對於體質和力量方面,敏捷總歸是不如。
根骨本身就有着偏向性的,呂行世能沒有短板,是因爲自身根骨太高並且還有特質增幅的緣故。
尤翰目光也是一變,他沒有想到自己身具天罡地煞定數後,居然要被一頭熊甩一巴掌,但是現在卻也來不及躲閃,只能提起手來一擋,甚至他都已經做好了自己雙手骨折的準備了。
然而並沒有意料之中的疼痛,並且旺財的攻擊被自己輕而易舉的擋住了,甚至連退都沒有退。
見此,尤翰也是一愣,他似乎有些低估了自己?
“喫我一拳!”尤翰迅速反應過來,一拳就這麼朝着旺財的肚子打了過去。
他甚至出了全力,就見到旺財龐大的體型在他的拳頭下就好似棉絮一般,輕柔無力。
旺財直接就被這一拳打飛了,落地後,連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了下來,,隨後只能躺在地上哀嚎,劇痛從腹部不斷的朝着周身不斷的蔓延,根本就爬不起來。
尤翰看着自己的拳頭,而後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旺財,不由自主的呢喃了一句:“未曾想,天罡地煞加身竟讓我有如此實力…”
他確實沒有出手過,因此對於自己的實力也是不清楚,沒想到一拳下去熊都得趴下。
呂行世瞥了一眼旺財,隨手彈出了一道真氣過去,落在了旺財的身上,真氣開始對其進行療傷,不消片刻,旺財就爬了起來。
“這…是何等望氣之術?”尤翰也是見到了這一幕,這種力量確實是不一般。
“真氣,一種由精神和肉體衍生出來的生物能量。”呂行世解釋了一下,這個倒是真的。
內力是勁力,而真氣就已經變成了能量。
“伱的熊不是我的對手,有什麼遺言要說的嗎?”尤翰並沒有貪圖呂行世的真氣,對於他來說,天罡地煞合一後,自己就是最強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太相信,這這頭熊是我們仨裏實力最低的。”呂行世好心提醒了一句。
尤翰眼神一凜,他並沒有質疑,而是相信了,不爲別的,就因爲一直蹲在呂行世肩膀上的小猴子跳了下來。
手中小巧的鐵棍揮動時,能夠清晰的聽到破風聲。
更重要的是速度,只是瞬息,朱厭就已經靠近了他,再一看,一根鐵棍正在他眼前不斷的放大。
好在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伸手強行擋住。
可是這一次,卻沒有面對旺財時的輕鬆寫意了,鐵棍敲擊在他的手臂上,鑽心的疼痛油然而生,整個人都止不住的往後退。
不僅僅是因爲疼痛,還有巨大的力道在。
“快、準、狠!”尤翰連退了數步後,這才勉強躲過了朱厭的連環棍。
此時他的雙手已經有些麻痹了。
朱厭可不是旺財能夠比得上,且不提品質是奇珍異獸,單單是三維屬性就是20點,並且還有更多的天賦。
要不然怎麼能佔據一個先天特質的位置在?
天地復甦後的朱厭,現世裏能夠贏過它的人,估計就只有呂行世了。
也就只有尤翰這種祕境催生出來的獨特個體才能夠比擬,換成對等的品質,尤翰應該也是奇珍異獸的品質,不過在天賦和技能方面要比朱厭少。
畢竟是唯一的崽。
“不過想要贏過我,僅靠這些是不夠的。”尤翰很興奮,他能夠感覺到隨着戰鬥,他正在將天罡地煞的一切融合起來,戰鬥技藝方面也越發的得心應手。
哪怕他剛纔是在捱打,可是有成長,這就是值得的。
朱厭提着鐵棍再一次殺了過去,尤翰的防守是越發的有力,甚至能夠卸力移勁,讓受到的大部分傷害都轉移出去。
這也算是一個小技巧了。
“這種成長性,有點類似於高速適應、快速進化的感覺。”呂行世看着從生疏再到熟練的過程,尤翰的成長比他還要快。
不過再一看,就發現了一個端倪。
對方戰鬥時所用的風格有好幾種,而且不像是他自己的,說是適應和進化,反而更像是正在消化吸收別人的成長。
“用的不是自己的東西,而是其他人的灌頂啊,可惜了。”呂行世在看出來這一點後,就有點意興闌珊了。
還以爲是一個和他一樣的絕世天驕,現在看來並不是,只是繼承了其他人的等級。
達到等級上限時就是他的適應進化的停止。
不過這些手段憑藉着自身的實力,也能逐漸從劣勢方變成了優勢方。
“天罡地煞迭加後的根骨屬性大概在21左右,算是天驕了,可惜到不了絕世的等級。”呂行世判斷了一下對方的根骨屬性,也正是因爲比旺財高了數點的根骨,這才能夠一拳把它打飛。
然而這個優勢在面對朱厭的時候,則是大打折扣了,別看朱厭的體型比不上旺財,但是根骨卻是實打實的高了5點。
而且在敏捷上也比旺財要強得多。
“哈!”尤翰大喝一聲,抓住了朱厭攻勢之中的一個破綻,當即進行了強力一拳。
朱厭第一時間抵擋,然而終究還是沒能擋住,直接被尤翰一掌打在了防護的鐵棍上,小小的猴子直接就被打飛了。
只不過被呂行世給拎住了。
和旺財不一樣,朱厭是呂行世的先天特質帶來的,可以說是伴生靈獸,不像是旺財屬於撿的,待遇肯定是不能相同。
“你馴的猴子,比熊厲害多了。”尤翰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看着呂行世手上的猴子說道。
“我沒怎麼教,還是朱厭底子好。”呂行世頷首一笑,他覺得尤翰還是有點眼光的。
“熊輸了,猴子也輸了,現在應該輪到你了吧?”尤翰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呂行世,他沒能從呂行世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威脅,而這纔是最大的問題。
隨着對天罡地煞魔星的挖掘,他在戰鬥裏也逐漸繼承了不少都能能力,特別是在直覺方面。
“當然沒問題,其實我還是想讓你再當一會兒陪練的,只是你應該不願意。”呂行世將朱厭放在了地上,這才說道:“希望你不要死的太快。”
第177章 魔星隕落,天罡地煞全滅
一拳,就只有一拳,尤翰就倒在了地上。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骨骼和肌肉都在嘎吱亂響般的哀鳴。
在呂行世的拳頭還沒有砸到他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就那一拳,差點沒給他送走。
“你…是怎麼辦到的…”躺在地上的尤翰,神色裏帶着不甘的問道。
呂行世他留手了,不然自己決計不可能活着。
“就這麼辦到的,簡單的出拳,要不然呢。”呂行世笑着說道,他甚至連招式和真氣都沒有湧出來,就憑藉着簡單的直拳就讓對方無力抵抗,因爲沒有想着現在殺了對方,所以纔會這麼幹。
真要殺人,他就抽出龍雀給對方一刀了。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想到匯聚天罡地煞在你身上,然後過來打死我的。”呂行世開口問道。
“是你先在南洞山算計我的。”尤翰嘆了一口氣,你這人怎麼就惡人先告狀呢。
明明是你自己故意傳播消息引他回來的,還過來打死他。
“好吧,這個問題略過,回答我第一個問題吧。”呂行世也沒有糾結太多,而是跳過了這個問題。
“我從金雲天師的日錄裏得知的,當年…”尤翰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呂行世神色有些古怪,神他媽三十五年前,這個祕境從誕生到現在也才幾個月的時間,甚至連半年都不到。
所以這更大的可能應該是生成出來了,也能夠解釋爲什麼那本日錄放在紫麟閣這麼多年都沒有被人收走,因爲是設定,只有特定的人能夠觸發出來。
應該是屬於天罡地煞魔星的其中一條暗線,恰巧被觸發了出來。
呂行世猜測,每一名天罡地煞都有着對應的暗線,作爲祕境的應急機制。
“所以你藉着觀看慶朝的天子命格,悟出了這份望氣之術的法門,確實是有趣。”呂行世摸着下巴,他在思索一件事,那就是能不能把對方身上的天罡地煞移植他身上。
這玩意大概率是一個先天特質,最低保底也是後天特質,而且能夠增加邭猓�能夠獲得相應的傳承,確實是一個好東西來着的。
不過這就涉及到了一個問題,他要殺了天罡地煞,這裏的天罡地煞是指人還是魔星?
如果是前者,那還好,幹掉了尤翰就結束了,可要是後者,那呂行世就拿不了了。
再一想,最終還是放棄了,他其實在想,通過副本意味着掌握祕境,那麼後續他再通過修改,是否能夠直接就將其修改出來?
這好像也不是不行,畢竟祕境都歸他了,數據肯定也在他這裏。
“我並不覺得這能有多有趣。”尤翰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明白自己死期將至,對方必然是不會放過自己。
“那你在得知自己真正的情況後,有什麼感想嗎?”呂行世很想詢問一下對方的心理路程是什麼樣子的。
“自然是憤怒了。”尤翰現在倒是不氣了,已經生過氣了,現在也看開了。
亦或者是魔星的魔性影響,讓他對很多事情都淡漠了很多。
“人之常情,對了,伱師父給你留了一封遺書,這件事是真的,哦,那個誰毒殺你師父這件事也是真的,我來的時候你師父已經出殯了。”呂行世說着,取出了當初清澗法師留的遺書。
人都要死了,呂行世發一發善心讓他這口氣咽的順一點,別到時候死不瞑目。
聽到這話,尤翰這才臉色動容,伸出手顫顫巍巍的去接呂行世遞過來的書信,越看,神色裏就越發的悲傷。
“我師父他的屍體…”尤翰能惦記的事情並不多。
“已經下葬了,如果有你有需要,我可以讓旺財把你埋在你師父隔壁。”
“它對於殯葬一條龍有着一定的經驗。”呂行世在這方面還是很善良的。
“多謝,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尤翰看着呂行世,問出了問題:“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來殺我?”
“莫非你是爲了救慶朝而來?”尤翰只知道呂行世是鎮山虎呂太保,可他依然想不到雙方有什麼仇怨,不僅僅是針對他,連帶着整個扶天盟都被呂行世給禍害沒了。
呂行世摸着下巴,而後說道:“也不是不能說,我和慶朝沒什麼關係,單純是因爲你們天罡地煞擋了我的路。”
“正所謂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們擋了我的路,我殺了你們,合情合理吧。”
尤翰神色裏露出了驚訝來:“我不記得我們擋了你的路?”
“扶天盟的存在就是。”呂行世肯定不會透露出真實的原因,卻含糊其辭的說道。
“你是…燕軍的人!”在這一瞬間,尤翰明白了。
扶天盟擋住路的人有三方,一是北蕃,可呂行世不是北蕃人。
二是朝堂諸公,扶天盟的功績太高了,擋了他們的升官發財路。
而呂行世顯然不是,就朝堂上那羣蠅營狗苟也配讓呂行世效力?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來歷神祕的燕軍了。
“不對,燕軍是我的人。”呂行世糾正了對方的話。
一時間,尤翰神色裏帶着恍惚。
“所以你就是那個神祕莫測的燕王了…”
“這還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尤翰他是沒想到,堂堂燕王居然僞裝成一個綠林好漢,還到處亂跑,這種事誰能想得到。
“這都是他們的抬愛,一開始我也沒想當燕王的,沒想到邭馓茫麄冎苯犹嫖以旆矗踔吝@王位的來歷…都有些不堪回首。”呂行世吐槽了一句,他之前是從老皇帝的口中得知自己燕王的位置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