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資時代 第938章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拉保爾森、索羅斯入場,有錢大家一起掙,安全!

  掛斷了保爾森的電話,夏景行叫來了祕書劉小朵,開始詢問對方各條戰線的進度。

  “輿論層面,臉書、油管、推特三大社交平臺一起發力,不僅把拉里·埃裏森涉嫌種族歧視的視頻、言論傳遍了全美,還傳到了印度。

  現在印度輿論一片沸騰,主要拉里·埃裏森嘴太毒了,罵兩句“賤民”也就算了,偏偏說人家印度的航母漏油,這把三哥給整破防了。”

  劉小朵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把夏景行看笑了。

  “還有嗎?”

  “還有很多,硅谷印度人去甲骨文堵門,印度裔組織團隊起訴拉里·埃裏森和甲骨文,印度企業抵制甲骨文……”

  夏景行連連點頭,“看不出來啊,有事三哥是真上,不像華人,一盤散沙。

  就說幾年前,老喬那麼過分,侮辱了所有中國人,結果還要老子僱人幹活,一點都不自覺。”

  劉小朵笑了笑,“印度人還是很愛表達自己的,一個個的能言善辯,而且英語也學了幾百年,現在臉書、油管都快被印度人給攻陷了。

  不過,輿論好像分成了兩種聲音,一種是覺得拉里·埃裏森只針對賤民種姓,並不針對其他高種姓;

  還有一種則是堅定認爲拉里·埃裏森侮辱了印度這個國家,不可原諒,必須予以懲罰!”

  夏景行笑了一下,這纔對嘛,印度社會不割裂都有鬼了。

  劉小朵接着彙報道:“業務層面,IBM、微軟、惠普、戴爾這些公司正在藉此機會擠壓甲骨文和太陽微電子的印度市場。

  煽動當地企業抵制甲骨文和太陽微電子,解除合作協議,也有他們的一份功勞。”

  夏景行輕輕點頭,這些公司全是他找來的盟友,早看拉里·埃裏森不爽了,一看有機會撲上來咬甲骨文一口,下嘴一個比一個狠。

  太陽微電子,算是被殃及池魚,一併被劃入打擊對象了。

  “金融層面,劉海董事調動了30億美元資金,做空了甲骨文5%正股和1%期權。”

  夏景行微笑說:“能不能賺到收購金州勇士隊的錢,就看這一把了。

  你說,這火燒的是不是還不夠旺啊?再添點柴火?”

  劉小朵嚥了嚥唾沫,還鬧得不夠大嗎?

  輿論、業務、金融三個層面同時一起發力,給拉里·埃裏森和甲骨文公司奏響了索命三重奏。

  也就是手不夠長,夠不到歐洲,不然歐盟那裏再使一分力氣,甲骨文就真的變成甲骨文了。

  “不行,不能讓拉里·埃裏森輕鬆的就過關了,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了,還整天禍害小姑娘,都是精力太旺盛鬧的,給他找點事情做,也算是爲社會除一害。”

  說完,夏景行在劉小朵疑惑目光的注視下,打開了電腦。

  在網上翻了一陣,夏景行找到了一條標題頗爲有趣的新聞。

《一個斯里蘭卡人被俄羅斯猶太裔後代種族歧視的視頻放在了中國人創辦的美國網站上,印度人急眼了,強烈表示抗議!》

  夏景行看了幾眼,覺得這新聞噱頭搞得不錯,把它轉載到了自己的臉書、推特賬號,並附文:

  美國的成功是建立在文化包容上的,來自世界各地的移民共建了這個繁榮富強的國家。

  往上數幾代,誰的祖宗不是移民?

  一些移民二代瞧不起移民一代,並侮辱了一個擁有12億人口的強大國家。

  他的種族歧視行爲,是在爲硅谷企業家羣體抹黑,拉低了硅谷企業家的平均素質。

  作爲現場目擊者,和曾經遭遇種族歧視的受害者,我強烈支持印度人民捍衛國家和民族的尊嚴,12億人團結起來的力量,可以令種族歧視者從硅谷首富變成首負。

第1311章 人之將死,其行也惡

  夏景行在社交平臺上的高調發言,給本就愈演愈烈的輿論再添了一把火。

  接着,幾年都不發一條臉書動態的比爾·蓋茨破天荒的更新了動態。

  他轉載了夏景行轉發的新聞和發言,並寫道:“印度裔爲硅谷、爲美國的繁榮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他們是世界上最聰明的民族之一,擁有燦爛的文明史,理應受到尊重。

  微軟公司裏就有大量的印度裔員工,我可以證明,他們的工作表現和專業技能並不比任何族裔的員工差。

  最後聲明,我本人和微軟公司都很尊重和喜歡印度這個國家,希望印度人民不要因爲一小撮種族歧視者而敵視美國人,以及影響到美印兩國之間的友誼。”

  繼蓋茨發聲過後,IBM、戴爾、惠普、Salesforce等軟硬件大廠的創始人或者CEO也紛紛就此事發表自己的意見。

  無一例外,全部都在強烈譴責種族歧視者,同時強調美印兩國友誼。

  這一幕,不僅把硅谷從業人員看呆了,連三哥都整懵了。

  我們印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牌面了?

  這麼多大企業高管集體聲援印度,爲印度人民鳴不平。

  不愧是文明國家,人類燈塔啊!

  三哥們一邊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一邊發揮“油管五常”的本色,瘋狂問候拉里·埃裏森以及甲骨文公司。

  一時間,從硅谷到印度,全球互聯網都在討伐拉里·埃裏森。

  這個猶太老頭過去放蕩的私生活、各種貶低其他企業家的言論,也都被人一一翻了出來,成了一件件攻擊他的輿論武器。

  面對鋪天蓋地的指責聲,甲骨文公司的股票猶如在暴風雨中航行的船隻一樣,搖搖欲墜。

  甲骨文的股價除了在事件爆發當日暴跌了20%以外,接下來幾天依然保持下跌態勢。

  華爾街更是傳出了一種聲音,說甲骨文收購太陽微電子,會遭遇巨大的失敗。

  相關的分析報告迅速傳遍了金融圈,引得不少甲骨文股東拋售股票,進一步加速了甲骨文股價的下跌。

  這些動靜都是保爾森和索羅斯聯手搞出來的,作爲堂堂的金融巨頭,他們在華爾街自有一批鼓吹手,在需要用到這股力量的時候,他們也不會選擇保留。

  甲骨文的盤子很大,對於空頭來說,是一塊難得的大肥肉。

  過去甲骨文的業績蒸蒸日上,找不到合適的下手機會倒也罷了。

  但現在甲骨文露出瞭如此大的破綻,不撲上去撕咬幾口就不是空頭的作風了。

  在資本的獵場,不管你是多麼強大的獵人,只要一受傷,那就會成爲別人眼中的獵物。

  除了夏景行和保爾森、索羅斯以外,還有一些金融機構瞧見似乎有便宜可佔,也興沖沖的跑步進場做空甲骨文股票。

  於是,一個空頭聯盟快速成型,並十分默契的成爲了一股唱衰和攻擊甲骨文的重要力量。

  ……

  ……

  “拉里,你還好嗎?”

  躲在家裏不見外人的拉里·埃裏森看見了老友喬布斯前來探望自己,連忙把對方迎了進來。

  喬布斯在妻子勞倫娜和拉里·埃裏森的共同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坐下了。

  跟去年相比,喬布斯彷彿蒼老了十幾歲,也更瘦了,拉里·埃裏森握着對方的胳膊,感覺全是骨頭,硌得慌。

  “史蒂文,你身體好些了嗎?手術還順利吧?”

  拉里·埃裏森雖然誰都瞧不起,但對於多年老友喬布斯,他還是非常欣賞的,認爲對方的才華能跟自己媲美。

  喬布斯笑着擺了擺手,然後整個人有氣無力的說道:“沒事,暫時還死不了,醫生說換了肝臟,可以再多活兩年。”

  喬布斯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樣,讓拉里·埃裏森唏噓不已。

  換做是他得了這種不治絕症,肯定做不到對方這般豁達,畢竟他還沒有交往過90後的女朋友呢,好日子還沒過夠,還捨不得死。

  如今的喬布斯早已沒有過去那麼固執了,他終於在上個月接受了肝臟移植手術。

  爲了能儘快安排手術,喬布斯妻子花了不小的代價,比如說贈送了主刀醫生一套大別墅……的幾年使用權。

  公平權是患者權利的一種,即使是喬布斯這樣的名人,也不能在加州插隊獲得肝臟移植的特權。

  如果是在加州老老實實排隊的話,平均需要三年多時間才能輪到登記的病患接受肝臟移植,到那時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不過在美國,就沒有錢辦不了的事情。

  喬布斯在美國多個州都報名登記了肝臟移植。

  終於在上個月,田納西州孟菲斯有個25歲的青年酒後駕車,把自己玩嗝屁了。

  然後,收到消息的喬布斯當天晚上就乘坐私人飛機啓程,從加州跨越了1800英里來到了孟菲斯醫院。

  第二天,一顆年輕的肝臟就裝在了喬布斯身上。

  “咳咳~”

  喬布斯突然猛咳嗽了起來,拉里·埃裏森一邊幫其撫背,一邊關心道:“怎麼了?還沒痊癒嗎?”

  一旁的勞倫娜搖頭,嘆氣道:“做完手術後,出現了併發症,但史蒂文拒絕了使用了鼻飼管,因此患上了嚴重的術後吸入性肺炎。”

  拉里·埃裏森聽完,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喬布斯了。

  都病成這樣了,還不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上帝也救不了你啊,朋友!

  喬布斯緩了緩呼吸,感覺氣都理順了,纔開口詢問道:“我聽說那個中國人向你出手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在好朋友面前,拉里·埃裏森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大倒起了苦水。

  “現在印度分公司的業務面臨重大損失,微軟、IBM正在大量的搶走原本屬於我們的訂單。”

  “臉書、油管上面全是對我喊打喊殺的聲音。”

  “華爾街那邊也落井下石,一大批空頭集體做空甲骨文的股票。”

  說到這,拉里·埃裏森徹底沒有前幾天的張狂了,整個人變得無比的沮喪。

  “這些事情都不算什麼,最麻煩的是,甲骨文的董事會對我很不滿,他們打算趕我下臺。

  另外還有股東打算發起集體訴訟,要求我賠償他們的損失。”

  看着拉里·埃裏森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喬布斯有些同情這位老友。

  “這是那個中國人的慣用手法,他很喜歡調動多種力量一起出手,一下子把你打蒙。

  當你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徹底無法挽回了,我當年就是被他這麼搞下臺的。”

  喬布斯頓了頓,長嘆道:“他旗下沒有軟件或者服務器公司,不然還會在業務層面打擊你。

  智慧果當年喫了他很大的虧,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他的破綻。”

  拉里·埃裏森一臉急切的問道:“那你找到他的破綻了嗎?”

  喬布斯輕輕搖頭,“跟兩年多前相比,他的商業版圖再次擴大,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他一手掌握社交網絡,一手掌握金融資本,幾乎沒幾家公司能承受他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

  拉里·埃裏森心裏承認,喬布斯說的都是事實,是他小瞧了那個中國人的實力,但他嘴上還是不肯認輸。

  “那個中國人以爲通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可以擊敗我?簡直是笑話!我遲早會洗刷這些恥辱。”

  看見拉里·埃裏森似乎還有些不甘心,喬布斯突然笑了,“永不言敗的精神固然值得稱讚,可你想過沒有,要怎麼才能洗刷恥辱?”

  拉里·埃裏森有些不解的看着喬布斯。

  喬布斯不再打謎語了,挑明道:“他不是沒有弱點,他最大的弱點就是他的身份。

  一箇中國人,三番五次的操縱輿論來打擊商業競爭對手,誰給他的底氣?

  如果他是一個美國人的話,我可能都會奉勸你忍忍算了,畢竟他現在的商業勢力實在太大了。

  但他偏偏是一箇中國人,在美國賺了這麼多錢不說,還在美國攪動風雲,把一個個美國企業家搞得灰頭土臉。

  表面上看上去,這些都是私人恩怨和商業競爭。

  但往深了說,這是XX主義在向我們進攻,這是在顛覆美國的商業秩序,不正當競爭。”

  拉里·埃裏森張大了嘴巴,還能這麼解讀?

  喬布斯無聲的笑了笑,只要一想到自己能在臨死之前,把夏景行的商業帝國給徹底摧毀,他瞬間感覺渾身都不疼了,生活也充滿了意義。

  復仇,成了支撐他活下去的力量。

  “至於他是不是真的在代表什麼勢力向我們發起進攻,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我還有一些有識之士認同這個說法。”

  拉里·埃裏森連忙問道:“有識之士?”

  喬布斯微笑說:“對,你不會以爲他在美國很受待見吧?

  他一箇中國人活躍在美國主流商業社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