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資時代 第936章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直到裁判吹響上半場哨聲,勇士隊仍沒追平比分,落後火箭隊十分之多。

  接着是中場休息時間,也是觀凶钕猜剺芬姷牧硪环N看球時間。

  穿着露臍邉觾纫拢瑴喩頉]幾款布料包裹的啦啦隊員開始閃亮登場,伴隨着場內的動感音樂,性感妖嬈的女孩兒們開始表演火辣的舞蹈。

  夏景行看着場內洋溢着青春與活力的舞姿,心想這段表演值回票價了。

  正當夏景行和查馬斯帶着審覈資產的眼光評估女孩兒們才藝的時候,兩個白人小老頭走了過來。

  “戴倫,沒想到你親自前來觀看比賽了。”

  來人是金州勇士隊的老闆克里斯·科漢,他滿臉堆笑的與夏景行握手。

  站在他旁邊的拉里·埃裏森冷冷的看了夏景行一眼,沒走過來打招呼,擺着一副誰欠他一百億美元的臭臉。

  在馬斯克崛起之前,要說誰是硅谷最狂、最張揚的人,可能就是面前的拉里·埃裏森了。

  幾年前,拉里·埃裏森曾向外界放狠話,誰投資Workday工時公司,誰就是他的敵人。

  他想通過這種類似“封殺”的手段絞殺商業競爭對手杜菲爾德。

  但夏景行那會兒根本沒有把拉里·埃裏森的威脅放在眼裏,直接“冒天下之大不韙”投資了Workday,算是狠狠打臉了拉里·埃裏森一次,樑子也就此結下了。

  因爲這件事,雙方的關係一直鬧得很僵。

  臉書、復興工業等夏景行旗下的企業,在多年前就不與甲骨文合作了。

  後面拉里·埃裏森又跟拉里·佩奇一起投資了馬斯克的尼古拉汽車公司,算是徹底站到了夏景行的對立面。

  夏景行也彷彿沒看到拉里·埃裏森一樣,把這人直接當作了空氣,只與克里斯·科漢握了握手,然後同對方攀談了起來。

第1308章 白嫖到底

  “戴倫,金州勇士隊是一支擁有輝煌歷史的球隊,從1995年算起,她在我手上已經15年了,就像我一手養大的孩子一樣,我非常不願意出售她的。”

  克里斯·科漢的話有些感人肺腑,夏景行忍住沒笑,不停點頭道:“我知道,我也理解你的這種情感。”

  克里斯·科漢微笑,“理解就好!因爲對球隊的這份特殊情感,所以我想找一位能爲球隊帶來冠軍的老闆。

  這樣,球隊成績上去了,球迷也都重新回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夏景行輕輕點頭,“你是一位好老闆,勇士隊球迷一定會記住你的。”

  克里斯·科漢總覺得這話不像什麼好話,不過他來不及多問,只聽夏景行又說道:“遠景資本接下來打算成立一隻體育基金,會在全球範圍內投資一些商業體育公司。

  我們的經營理念就是找到那些曾經擁有輝煌歷史,但近年來陷入困境的公司,投資他們,改造他們,並把他們從泥潭中拯救出來。”

  克里斯·科漢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雖然勇士隊成績不算好,但也夠不上“泥潭”這個形容詞吧?

  不等他反駁,一旁的拉里·埃裏森忍不住開火了。

  “不就是玩‘低買高賣賺差價’的金融操作嘛,說得那麼高尚幹嘛。”

  夏景行冷冷的看了拉里·埃裏森一眼,剛打算損兩句,查馬斯搶在他前面開噴了。

  “我不相信拉里·埃裏森先生沒有獲得過甲骨文授予的CEO期權,這算不算低買高賣賺差價?反正沒聽說過你放棄行權。”

  夏景行心裏樂開了花,懟的好啊!這猶太佬一副狂妄自大的樣子,是個人都會看他不爽,就是欠收拾。

  事實上,查馬斯也沒有懟錯,拉里·埃裏森前兩年登上了美國500強企業CEO薪酬排行榜榜首,他的基本年薪只有100萬美元,但通過行使期權獲得了將近2億美元收益。

  雖然他在甲骨文持有將近一半的股權,但這並不妨礙他給自己發“高工資”。

  拉里·埃裏森有些被激怒了,作爲曾經的硅谷首富,他走到哪不被人捧着?敢這麼跟他說話的人,幾十年沒碰到了。

  他眼神兇狠的看着皮膚黝黑的查馬斯,冷冷道:“你是哪裏來的印度賤民,輪得到你插嘴嗎?你恐怕連期權協議都沒見過。”

  查馬斯最討厭別人把他當作印度人了,斯里蘭卡就這麼沒有存在感嗎?

  作爲“大印度地區”的人,他完美的繼承了三哥愛吵架的特點,而且他爲人本就桀驁不馴,現在拉里·埃裏森已經徹底激怒他了,哪管你什麼身份,開始瘋狂的輸出。

  “我不是印度人,而且就算我是印度的達利特種姓,你也不能用這種涉嫌種族歧視的稱呼。

  拉里·埃裏森,你作爲一名全球知名的富豪和大企業家,你的行爲是在侮辱全體美籍印度裔以及十幾億印度人。

  相信我,你很快就會爲你的言行付出代價的!”

  查馬斯越說越激動,嘴巴像機關槍一樣掃射個不停。

  種族歧視,在美國早就深入骨髓了。

  但夏景行還是第一次見到稱呼別人爲“賤民”,大開眼界。

  他不知道拉里·埃裏森是從哪裏瞭解到的種姓制度,但多半與硅谷出現越來越多的印度人有關。

  在硅谷的印度人中,高種姓佔了大多數,但也有一小撮最低種姓達利特人。

  這個種姓比首陀羅還要低一級,又稱“不可接觸者”,不能穿鞋,不能經商,甚至連走路都要避着高種姓,不能把自己的影子落在貴人身上,只能從事掏糞,恆河撈屍、燒屍等工作。

  印度在獨立後不久就宣佈廢除了種姓制度,甚至連大統領都由達利特人擔任過,但印度大統領就是一個工具人,沒有太大的實際權利。

  不過從客觀上來講,也算是一種進步了。

  但種姓制度在印度維持了幾千年,很難徹底根除。

  自媒體經常吹噓印度在大批量向美國硅谷輸入CEO,但同時也輸入了種姓制度。

  即便是受過高等教育的IT印度裔精英,一旦在公司裏掌權過後,仍然會在公司內歧視、排擠、打壓他的達利特同胞。

  這就很有意思了,有大量的硅谷公司被印度人之間爆發的內鬥拖下水,經常被達利特職員起訴涉嫌種族歧視。

  更有甚者,白人在從高種姓印度裔那裏聽說了“賤民”的由來,也跟着一起欺負、歧視達利特人。

  夏景行猜測,拉里·埃裏森的甲骨文公司估計也有類似的故事發生。

  面對查馬斯發出的“威脅”,拉里·埃裏森仍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怎麼?你想報復我?讓印度人不買甲骨文的數據庫?

  可以啊!你們自己研發啊!連航母都漏油的國家,喝一碗恆河水就能發展高科技了?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雖然查馬斯已經解釋過了,自己不是印度人,但拉里·埃裏森並不相信這套說辭,他根據查馬斯的膚色判斷對方一定是印度人,而且是移民美國後冒充新美國人的印度裔。

  查馬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拉里·埃裏森表現出來的自大,讓他又重新認識了一下美國的種族歧視。

  名人、公腥宋锞统錆M了智慧?沒有種族歧視的偏見?

  這根本不可能,只是他們平時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歸根結底,他們還是視所有有色人種爲呼來喚去的奴隸。

  想到這,查馬斯暼了夏景行一眼,老闆你不說點什麼嗎?

  他剛剛爲了討好老闆,主動上前與拉里·埃裏森纏鬥了一番,結果慘遭對方侮辱,老闆就沒有什麼表示嗎?

  夏景行沒說話,掃了躲在不遠處的劉小朵一眼,對方正拿着手機拍攝視頻。

  見夏景行目光掃過來,劉小朵比了一個“OK”的手勢,所有證據都已經收錄好了。

  見狀,夏景行開始發言了。

  “拉里·埃裏森先生,我覺得你應該向查馬斯以及全體印度人道歉,你的這番言論傷害了他們的民族情感,也不符合你全球頂級富豪的身份。”

  夏景行這一開口,立馬把拉里·埃裏森的火力吸引了過來。

  “跟你沒關係,你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撸揽棵绹鴮捜轄I商環境賺走了原本屬於美國人的錢的卑劣小人。”

  夏景行冷冷道:“拉里·埃裏森先生,你的這一番不負責任的言論,連我都聽不下去了,等着收傳票吧,我要告你誹謗。”

  拉里·埃裏森忽然笑了,攤攤手道:“歡迎你去告,我也等着你。”

  兩方人馬就快打起來了,克里斯·科漢完全不敢插話,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這是一個機會。

  於是他裝作和事佬的樣子,“四到譜,大家站着的位置是金州勇士隊的主場體育館,我是這裏的主人,大家都聽我的,不要吵了。”

  拉里·埃裏森還沒解氣,忍不住拿話刺了克里斯·科漢一句:“這座球場是甲骨文冠名的,我也算半個主人。”

  然後他又拿手指着夏景行、查馬斯,說道:“這座球場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馬上離開。”

  夏景行樂了,“我買了門票的,中途趕人的話,小心我起訴你,索要賠償。”

  克里斯·科漢連忙說道:“戴倫,你趕緊坐下,這裏沒有人趕你,我是球隊的老闆,我才能代表金州勇士隊。”

  說完,克里斯·科漢又轉頭看向拉里·埃裏森,裝作很是生氣的樣子,“拉里,你不能代表我做決定,也不要給我招惹麻煩。”

  拉里·埃裏森當場就愣住了,這還是那個爲了讓自己同意贊助球場,低三下四求自己的克里斯嗎?

  “起碼在我決定出售球隊之前,任何人都不能代表我做決定。”

  克里斯·科漢的話引起了拉里·埃裏森的注意,對啊,我買下球隊,不就由我說了算嗎?

  想到這,拉里·埃裏森當即說道:“克里斯,把球隊賣給我,我給你一個滿意的報價。”

  克里斯·科漢沒有立即答話,他把目光投向了夏景行,這位還沒表態呢。

  然而他很快就失望了,夏景行並沒有如他想象中那樣,怒髮衝冠的跟拉里·埃裏森掐起來,開啓“鬥富”模式。

  夏景行哪能不明白克里斯·科漢的那點小心思,除非他腦子有病纔跟拉里·埃裏森鬥富。

  不過,金州勇士隊他確實看上了!

  就衝腳下這座球場名叫甲骨文球場,他就必須買下它!

  不過他不打算自己掏錢,還是老規矩,必須白嫖到底!

第1309章 拉包圍圈

  兩方人馬僵持不下,擺出了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前來看球的觀凶⒁獾搅诉@一幕,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見狀,拉里·埃裏森沒有再糾纏,狠狠瞪了查馬斯一眼後,拂袖而去了。

  不過他並沒有離開球場,因爲那是示弱的表現。

  拉里·埃裏森在克里斯·科漢的陪同下,又坐回了觀邢�

  查馬斯注視着這羣人離開以後,啐了一口,“神氣什麼,他不也走狗屎卟虐l了大財嗎?在三十二歲前一無所有,連妻子都忍受不了他的不求上進,選擇了跟他離婚。”

  罵了幾句,查馬斯轉過頭,發現夏景行正盯着自己看。

  他意識到自己剛剛口不擇言,好像把老闆也一起罵進去了。

  連忙解釋道:“戴倫,我是說拉里·埃裏森創業成功純屬邭夂茫嗄昵斑x對了一個好方向,邭獯筮^於實力。

  而你不一樣,在Facebook、復興手機之前,早就誕生了社交網站和手機,爲什麼偏偏你崛起了?這是實力大過於邭獾谋憩F。”

  夏景行笑了笑,這馬屁拍的舒坦。

  “行了,別說他了,他在硅谷是有名的惡棍,沒幾個人喜歡他。

  連比爾·蓋茨那麼好的脾氣,都受不了他的那張臭嘴。”

  查馬斯咧嘴一笑,突然想起了夏景行剛剛說過的話,要起訴拉里·埃裏森。

  於是他壓低聲音問道:“戴倫,這件事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算了?”

  夏景行笑着搖了搖頭,“不,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夏景行心中打定了主意,這次要跟拉里·埃裏森連帶着新仇舊恨一起算。

  以前不收拾拉里·埃裏森,那是沒抓住把柄,且實力不允許。

  但拉里·埃裏森這次主動送上了炮彈,如果不藉此機會炸他一個外焦裏嫩,就不是夏景行的風格了。

  拉里·埃裏森這人也很有意思,崇拜日本文化,崇拜成吉思汗,同時又極力宣揚大東亞共榮,還是很多“反兔急先鋒”政客的幕後金主,跟鷹醬軍方的關係也很親密,是有名的鷹派。

  一邊從中國賺錢,一邊砸中國的鍋,說的就是拉里·埃裏森。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講,這次都要給這老頭一個難忘的教訓。

  接着,下半場籃球比賽開始了。

  不過夏景行卻無心觀看比賽,他掏出了復興FX2手機,“噠噠噠”的編輯起了短信。

  沒一會兒,遠在紐約的劉海就給他回覆短信了,內容很簡單,就四個字“馬上行動”。

  夏景行滿臉笑容的收起了手機,安安靜靜的開始觀看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