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而猶太佬在美國的勢力太大了,甚至連大統領都要禮讓他們三分。”
夏景行微微皺眉,原來是招惹了華爾街的猶太幫啊,怪不得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在美國,猶太人可是橫着走的存在。
高盛、雷曼兄弟、所羅門兄弟等世界著名的金融公司,全都是猶太人創辦的,被世人譽爲“世界債主”的JP摩根、巴菲特、索羅斯,同樣都是猶太人。
硅谷也有無數的猶太裔科技精英,包括谷歌的創始人拉里·佩奇、英特爾創始人格魯夫、微軟CEO鮑爾默、甲骨文創始人拉里·埃裏森、戴爾創始人邁克爾·戴爾等等。
在文化傳媒領域,猶太人也非常有權勢,從新聞報紙到電視臺,再到好萊塢的電影製片和發行公司,全部都有落子,並形成了一張巨大的輿論控制網絡。
最關鍵的是,猶太人還非常團結,他們在美國成立有各種協會、基金會,抱團發展。
其中最出名的組織當屬AIPAC,主要任務是遊說兩院議員幫助母國。
掌握經濟、控制媒體,除了不涉政以外,猶太人幾乎滲透了美國社會的各行各業,並且在每個行業的“上層”都佔有一席之地。
至於不涉政,也只是猶太人不直接競選大統領,但是卻娶了拉鍊頓、弗雷德里希等幾任大統領的女兒。
有點難搞啊!
夏景行現在有點頭大,遠景資本招惹的不是一個兩個猶太人,而是一羣。
“那怎麼辦?總不可能把賺到手的錢給退回去吧?就算我答應,波士頓的藍血貴族也不會同意。”
貝蘭克梵說道:“合約交割都已經完成了,退錢倒不至於。
他們也不會去找藍血貴族的麻煩,但是會把矛頭對準你。”
夏景行感覺貝蘭克梵沒安好心,想把他給繞進去,他都還沒同意高盛披露信息,就開始把他朝“如何應對猶太人發難”的方向上帶了。
他趕緊打住對方的長篇大論,“貝蘭克梵先生,遠景資本和高盛以後少不了生意上的來往,我也需要一些保障。
高盛現在的行爲,讓我感到很擔憂。
如果連最基本的信息保密都無法做到,高盛又能給我提供什麼呢?200億美元的槓桿?”
貝蘭克梵沉默了,他知道對方這是在向自己攤牌。
經過一年的觀察,貝蘭克梵也慢慢地回過味來了。
遠景資本當初之所以選擇與高盛合作,主要就看中了兩條,其一是信息保密,其二是TRS金融工具提供的槓桿。
現如今遠景資本賺到了不知道多少個200億美元,早已不需要高盛的槓桿借款了。
那麼高盛僅剩的作用就是背鍋俠了。
使用TRS總收益互換這個金融工具,標的購買人、所有人是高盛,但期間產生的全部投資虧損和收益,歸遠景資本。
如果高盛連這項價值都無法再提供的話,貝蘭克梵將心比心,換做是自己,恐怕也會更換合作伙伴。
而且現在遠景資本收購了雷曼亞洲,以後亞洲地區的金融交易,恐怕都不需要高盛幫忙了。
貝蘭克梵認真思考了一番,發現出賣遠景資本確實有點不划算。
於是他問道:“戴倫,今年還有什麼大業務需要高盛代勞的嗎?”
夏景行嘴角微微勾起,餌料一撒,這魚兒不就上鉤了嗎?
說白了,貝蘭克梵就是嫌利益給的不夠,說不定還在眼紅遠景資本的天量收益。
只要錢給到位了,估計上老虎凳,辣椒水伺候,貝蘭克梵都不會招。
“有業務啊,你們趕緊幫我把美滿電子給收購了,AMD和英偉達要是你們談的下來的話,也可以把這項任務交給你們。
明年臉書和特斯拉還要上市,中國還有幾十家我們投資的公司有IPO計劃。”
貝蘭克梵越聽越興奮,這戴倫手裏的好東西有點多啊!
拿下!
必須得拿下!
什麼猶太幫,統統見鬼去吧!
第1251章 憑邭赓崄淼腻X,憑實力虧光
貝蘭克梵致電夏景行不久後,麥晉桁又打來了電話,同樣在訴苦,各種鴨梨山大。
夏景行還是老規矩,加錢!
一聽還有大量的業務等着摩根士丹利,麥晉桁覺得自己又行了,再扛一扛問題不大。
打發了兩人後,夏景行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
想安穩掙點錢不容易啊!
他從抽屜裏取出了一份花名冊,卡伯特家族、庫興家族、韋爾德家族、德拉諾家族、福布斯家族、柯立芝家族……
這些藍血貴族祖上基本都是坐五月花號來到美洲的難民,直到19世紀通過喫英國人剩下的清朝鴉片貿易才發的家,甚至波士頓這座城市早期的繁榮都是建立在鴉片貿易上的。
現在搖身一變成文明人了,捐建大學,熱衷慈善,品鑑藝術……家族成員在政商學軍多點開花。
這時,剛剛見夏景行打電話便離開辦公室的亞伯去而復返了。
他走進來問道:“是貝蘭克梵打來的?”
夏景行放下手中的花名冊,回道:“對,他說扛不住猶太人的壓力,想把我們給賣了。”
亞伯疑惑道:“猶太人?”
“對,我們在指數期貨這一役上把猶太資本打疼了,他們有些咽不下這口氣,想把我們揪出來,架在輿論的火上面烤。”
亞伯憤怒無比的說道:“那就是一幫寄生蟲,對任何國家都沒有歸屬感。
戴倫,我們不用怕他們,讓他們放馬過來好了。”
夏景行擺擺手,“猶太資本用金融手段與我們過招,倒是不用怕他們,我們能打敗他們第一次,就能打敗他們第二次。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他們通過操控輿論,營造對我們不利的局面。”
亞伯點了點頭,“這是他們的拿手好戲,不然美國怎麼可能那麼支持他們的母國。”
“我跟貝蘭克梵和麥晉桁都已經談過了,分出了一些利益穩住了他們。
不過我覺得還是不太保險,而且他們兩家公司也無法去平息輿論。”
夏景行把桌上的花名冊丟到亞伯面前,“又到了你出動的時候了,把這些藍血貴族通通聯繫一遍。
告訴他們,GP有難,LP八方支援!大家是利益共同體。”
亞伯拿起桌上的花名冊看了一眼,搖頭道:“戴倫,這幫人都是非常貪婪的,沒有利益,不會幫忙,更別提什麼八方支援了。”
夏景行笑着頷首,“這我知道,你告訴他們,即將清算基金,然後會重新開啓新基金的認購,每個家族配額認購!”
亞伯頓時眼睛一亮,“飢餓營銷?”
“什麼飢餓營銷啊,以每個家族所做貢獻定基金認購額度。
在平息次貸風波、收購漫威等事件中出力較多的家族,可以多給一些基金認購額度。
那些只掏錢,卻無法或者不願意掏出資源幫助遠景資本發展的LP,全部從新基金的LP名單當中剔除。”
幾年接觸下來,夏景行對於藍血貴族有了很多新認識。
有幾個家族經常磨洋工,出工不出力。
既然這樣,那就不帶他們玩了。
他之所以幫藍血貴族管理資產,一方面是尋求政治庇護,一方面是賺點管理費和分成。
亞伯點頭道:“我明白了,擺平猶太人搞出來的事情,是對他們認購新基金前的一次考覈,對吧?”
“波士頓婆羅門大戰猶太精英,你不覺得很有看點嗎?
拍成美劇的話,肯定收視率不錯。”
亞伯嗤笑一聲,“有些老錢家族早看他們不爽了,應該不會慣着猶太人。”
“藍血貴族想怎麼搞,我不管,我只要求一件事,儘快平息事態,不要讓媒體再炒作三百億美元的事情了。
這件事真鬧開了,有損他們藍血貴族的名譽。
一箇中國人帶着一幫美國血統最高貴的人上人,一起做空美國,大發國難財。
我要是被禁止進入美股市場了,他們上哪去找這麼好的賺錢機器?
而且我收費還低,我只收35%……”
亞伯提醒道:“戴倫,超額收益分成前年募集新基金的時候,就已經漲到40%了。”
“那也低於大獎章基金的44%和塞克資本的50%。”
亞伯笑着說:“戴倫,我知道你又想漲價了,可相比那兩家連續幾十年保持扣費後百分之三四十年化收益率的基金,我們還差了點底蘊。
而且我們也要保持對客戶的吸引力,不是嗎?”
夏景行輕輕點頭,“你說的不錯,華爾街像我們這樣開善堂的越來越少了,不對,應該稱作只此一家纔對。”
亞伯笑了一下,“那好,我這去聯繫他們。”
“記得附上基金的回報率,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不僅帶他們在美國市場賺錢,還帶他們去歐洲、香港市場收割了一輪。
這種全球捕捉投資機會的能力,可不是每一家對沖基金都擁有的。”
亞伯朝夏景行點了一下頭,離開了。
……
……
“三百億美元!史無前例啊!”
紐約一家酒館內,彼得·泰爾朝夏景行豎起了大拇指,“戴倫,好手筆!”
夏景行面色不改的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後,注視着坐在自己對面的彼得·泰爾,說道:“我說不是我乾的,你信嗎?”
彼得·泰爾搖頭失笑起來,“戴倫,不就賺了300億美元嘛,何必搞得那麼謹小慎微。
你看保爾森現在不也好好的嗎?
頂着空神、賺錢之神的光環,走到哪都是一片掌聲!”
一看到媒體的新聞報道,彼得·泰爾便知道所謂的神祕投資機構是遠景資本了。
原因很簡單,克萊瑞資本也曾幫遠景資本背過黑鍋。
如今見到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
他立馬就知道是誰的手筆了。
夏景行沒接話,不過心中有些體悟。
隨着時間的不斷推移,以及獲利資金的不斷增加,有些東西是遮掩不住的,遲早會露出蛛絲馬跡。
兩大投行算一個,面前的彼得·泰爾算一個,還有遠景資本的LP……
這麼多機構和人當中,早晚有人說漏嘴,或者把基金業績拿出去當作談資炫耀。
別人一聽,再一算,立馬就會和神祕基金、300億美元獲利等關鍵信息串聯起來,得出結論。
想把祕密帶進棺材裏,除非把所有關鍵人都給幹掉。
“唉,戴倫,我沒想到你竟然去做空指數了。”
彼得·泰爾滿臉的悔意,“要是克萊瑞資本像你們那樣押對寶就好了。”
夏景行淡笑,“你還在怪我,當初沒有給你透露遠景資本的投資方向?”
彼得·泰爾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怪罪你的意思,換作是我要搞一筆投資七百億美元,獲利三百億美元的生意,也不會告訴任何人,連我男朋友都不會告訴。”
以前彼得·泰爾都還有些埋怨夏景行,但最近這兩天知道遠景資本爆賺300億美元以後,他反而理解了。
克萊瑞資本跟在遠景資本屁股後面已經搭了一次順風車了,再要求搭第二次,確實有點過分,被拒絕也很正常。
“你今天約我,主要是想談這個?”
彼得·泰爾搖頭道:“不是,克萊瑞資本去年進場抄底了。”
看着夏景行驚愕的表情,彼得·泰爾訕笑道:“二十美元抄底花旗銀行的股票,然後一步步看着它跌破十美元、五美元、兩美元……
我們相信會有國際資本介入來穩定全球經濟,可始終沒有等來。”
夏景行無話可說了,彼得·泰爾用實際行動了證明了什麼叫做憑邭赓崄淼腻X,憑實力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