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資時代 第736章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將次貸資產證券化的銀行及其他信貸機構也有罪責,投行承銷這些債券更是害得全球投資者虧損累累。

  當然了,低收入購房者羣體的確是這場次貸危機的受害者。

  但是,可別忘記了,幾年前他們還不是沒有房子?是無產者!

  既然過去不曾擁有過,那怎麼能談得上失去?就當一場夢吧!起碼還不用付租金住了幾年大房子。”

  亞伯搖頭失笑,“底層人民要是有這個智慧又不會一直混底層了,他們是最不愛思考的一羣人,也最容易被煽動。

  現在網上聲討的聲音還不算大,影響有限,也沒有發起什麼線下集會。

  可樓市和金融市場繼續這樣惡化下去,我相信遲早會惹出事來的。

  我說這話也沒別的意思,只是給公司提個醒,要想辦法儘早脫離這個越來越大的輿論漩渦。”

  說到這,亞伯深深的看了夏景行一眼,沉聲道:“特別是我們遠景資本,在華爾街很多老白男們看來是個異類,那些輸錢的賭徒對我們很仇視,如果輸給一家白人控制的金融機構,他們也許不會這樣。”

  劉海面有不忿,可對方說的又是事實,無法反駁。

  江平皺着眉頭,沉默不語。

  夏景行表現的比兩人都要淡定,他朝亞伯微微點頭,微笑道:“你的這個發現和提醒非常好,我們的確要想辦法脫離這個輿論漩渦。”

  劉海問道:“怎麼脫離?”

  夏景行對此早有腹案:“誰賺錢多,把大心抗馕剿麄兩砩先ゲ痪偷昧恕!�

  劉海眼睛一亮,拍手道:“這個好!保爾森如今堪稱名利雙收。

  要知道,去年他的基金才10億美元資管規模,還不如我們呢,眼下已經膨脹成一個280億美元資管規模的龐然大物了。”

  說到這,劉海眼裏滿是羨慕,“保爾森的第一隻做空基金規模才幾億美元,連我們的零頭都比不上。

  可他們不斷公佈業績,無數的資金湧向保爾森基金,每年光坐着收管理費都能收五六億美元。

  若是我們的業績公佈了,遠景資本的對沖基金資管規模恐怕已經衝破五六百億美元了。”

  “你想讓我死啊!”

  夏景行沒好氣道,“要是全部盈利疊加在遠景資本,我們公司今年創造的收益數字是250億美元,保爾森怕是都得謝謝你!”

  劉海笑了笑,“保爾森那傢伙估計現在也是痛並快樂着。”

  江平輕輕點頭,隨即道:“外界揣測我們賺了50億美元,雖然不是今年業績最拔尖的那幾家,但也足夠亮眼了。

  連帶着,我們幾隻新基金的募集工作都順利了不少。”

  亞伯笑着接話道:“而且漲費率了,超額收益分成從過去的35%漲到了40%,即便這樣,也抵擋不住LP的認購熱情。

  截止目前,紐約辦公室一共管理着包括兩隻對沖母基金在內的9只基金,實際資管規模已經突破了320億美元。”

  說到這,亞伯攤了攤手,“但頗爲遺憾的是,克萊瑞資本回流的那106億美元要轉出去,留在遠景資本體系內的資金就只剩下210億美元左右了,這個數字剛剛達到全球十大對沖基金的門檻。”

  夏景行笑了一下,克萊瑞資本那筆錢全是他個人的,做空次貸的第一階段行動已經結束了,當然要轉走了。

  此外,保爾森基金那裏,連本帶利還有20多億美元未交割,也全部屬於他個人收益,一直未通過遠景資本轉入、轉出。

  扣除克萊瑞資本的那筆錢以後,遠景資本在管的210億美元就全是LP的錢了,大概一半是LP投入的初始本金,另一半則是替LP賺的盈利。

  從某種層度來講,遠景資本如今的發展,真正意義上走上了正軌,再也不需要夏景行自己當託了,用別人的錢去從事高風險的投資,不管盈虧,每年都能收好幾億美元的管理費。

  光是這筆管理費,就能覆蓋紐約辦公室的日常郀I及研發開支了。

  “大雪二號對沖母基金郀I的怎麼樣?”

  夏景行滿臉笑意的看着亞伯,前段時間對方曾提議募集一隻百億美元規模的對沖母基金,方案被他否了,改成了募集5億美元。

  而且這5億美元不能投資任何內部基金,不能有任何弄虛作假的行爲,必須去挖掘外部的優秀基金管理人,比如挖掘保爾森那種,挖到一個,直接躺賺。

  看着老闆戲謔的目光,亞伯訕笑道:“現在市場波動很大,業績差的對沖基金直接倒閉掉了,資金都在湧向頭部對沖基金,比如橋水、保爾森基金。

  遠景資本與他們體量相當,總不能去投資他們吧?人家也不敢拿我們的錢。”

  夏景行輕輕點頭,“這倒是,但我的要求是,讓你像VC發掘創業者那樣去發掘優秀的基金經理,越是市場環境惡劣,越是容易挖到金子。”

  亞伯撓了撓額頭,這件事的確是他低估了難度,因爲優秀的基金經理不缺LP,大家都上趕着投錢;而缺LP的基金,往往業績都很差,不敢瞎投。

  如果瞎投的話,那敗壞的是遠景資本的品牌信用。

  他本想通過母基金圈點管理費,結果成了一個燙手山芋。

  夏景行看出了亞伯的窘況,也不爲難他了,嘆息道:“我早說過了,這對沖母基金不好做,在現階段去做,簡直是拉低我們逼格,有比我們更優秀的基金嗎?

  不過募都募了,哭着也要投完,當作一次探索和嘗試吧。

  如果在紐約這邊找不到合適的子基金,就去香港看看吧。

  那裏優秀的對沖基金創業者很多,而且融資環境遠遠沒有紐約這邊友好,應該很需要母基金的雪中送炭。”

  加入遠景資本後,亞伯也報名學了幾年中文,知道雪中送炭是什麼意思,連忙點頭應下。

  “對了,那隻50億美元規模的PE基金募集的如何了?”

  這是夏景行在香港吩咐給亞伯的任務。

  爲了重新掙回表現,亞伯猛點頭,神采飛揚的說道:“非常順利,如今阿狸的市值漲那麼高,很多機構LP看了我們的投資回報率後,都對我們的投資水平和眼光給予了高度評價。

  目前已經募集一半資金了,再有一兩個月時間,應該就能募集完成。”

  夏景行淡笑:“那你可得抓緊時間了,阿狸的股價應該撐不了多久了。”

  亞伯笑容頓時一滯,他沒問具體原因,但是看老闆的語氣這麼篤定,肯定不是空穴來風,於是點點頭表示記住了,會加快工作進度。

  夏景行把目光移向劉海和江平,詢問起了投資股票和外匯的幾隻基金情況。

  這兩個投資品種曾經是遠景資本紐約辦公室的最大資產配置,但隨着投資次貸衍生品產生的大量盈利,這兩個投資品種在資管總規模中的佔比越來越小。

  不過這是不正常的,做空次貸只是臨時行動,未來還是會迴歸這兩個投資品種,所以夏景行對老產品依然很重視。

  “金融市場波動太大了,只能先做空,然後等跌到谷底了,再反手做多。”

  說到這,劉海長吐了一口氣:“拋開大雪一號和大雪二號兩隻母基金,以及爲小犬專門成立的那隻專項基金不談。

  我管理的30億美元規模的股票策略基金立夏二號,以及新募集的10億美元規模的事件驅動策略基金小雪二號,如今全部處於空倉狀態。”

  江平接話道:“我這邊好一點,小滿一號資管規模18億美元,小滿二號資管規模10億美元,這兩隻基金主要投資外匯市場,資金還算有去處。

  但是另外一隻基金小寒二號,跟小雪二號一樣,10億美元都沒什麼好去處,只能先去做空股票市場了。”

  夏景行輕輕點頭,表示瞭解了。

  保爾森基金那邊的錢,他暫時不會去贖回。

  即便這樣,他和遠景資本掌握的現金也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

  克萊瑞資本那邊106億美元,加上遠景資本所有LP加起來的210億餘美元,合計約320億美元。

  扣除投資外匯市場的那20多億美元,有將近300億美元可以自由選擇投資品種和投資機會。

  這麼大一筆錢不可能長期存在銀行,要找一個好的投資渠道,或者叫開啓做空行動的第二階段。

  第一階段是次貸衍生品,那麼第二階段該是……

  夏景行想起了保爾森替索羅斯傳的話,問道:“索羅斯的提議,你們覺得怎麼樣?”

  劉海和江平對視了一眼,皆點了點頭,“可行!”

  夏景行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就幹吧!”

第997章 外賣

  開完會以後,夏景行注意到窗外天色已經黑了,抬手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正準備叫上劉海、江平等人一起去喫個晚飯,簡單慶祝一下。

  突然,放桌子上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大號水蜜桃打來的。

  “戴倫,你到紐約了,怎麼不告訴我?”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幽怨,又像是撒嬌。

  “正準備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夏景行的語氣充滿了無奈和遺憾,他現在也是各種謊話信手拈來,不知不覺的活成了一個渣男。

  雖然他也挺想念水蜜桃那饞人的身子,但是男人畢竟以事業爲重,今天他到紐約,心裏全部想着的是做空次貸的戰果,哪裏顧得上那塊久曠的田。

  電話那頭的伊凡卡咯咯咯的笑,隨即道:“我不相信,你滿腦子裏想的都是工作。”

  “那你可冤枉我了,你老爸三天兩頭催我還錢,我想着努力工作,早點把尾款付給他,以後去你家纔有底氣啊!”

  “我爸哪有催你還錢?”

  說到這,伊凡卡語氣弱了些,“他只不過……順道來華爾街40號拜訪過幾次,想跟你聊聊中國的房地產市場,可是你每次都不在。”

  夏景行纔不信這些話呢,金毛老頭做人做事都很小家子氣,雙方是簽了合同的,現在還遠沒到尾款交割的日期,但金毛老頭總感覺不放心,前段時間三天兩頭的往華爾街40號大廈跑,打聽這打聽那的,把負責接待的劉海搞得不厭其煩。

  伊凡卡不想多談他那個奇葩老爸,轉移話題道:“你今晚有空嗎?我想和你一起喫飯。”

  夏景行嘴角微微上揚,喫飯怕是個幌子吧?

  “好,那你先去中央公園那套公寓把菜洗好,我等會兒就來……喫飯。”夏景行特意在喫飯這個詞上面加重了音調。

  伊凡卡笑了笑,“不用洗菜了,你在辦公室等我幾分鐘,外賣馬上就到。”

  幾分鐘後,辦公室大門被輕輕推開了。

  夏景行抬起頭,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率先引入眼簾,視線往上,峯巒起伏,厚重的呢子大衣也包裹不住水蜜桃那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伊凡卡露出一口編貝般整齊潔白的牙齒,滿臉笑意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夏景行,眼波流轉道:“先生,你的外賣送到了,請你簽收一下。”

  夏景行笑呵呵起身,朝伊凡卡走了過去,“也不知道這外賣的味道有沒有變化。”

  一陣香風撲面,伊凡卡撲在夏景行的懷裏,在他耳邊吐了口熱氣,語氣挑逗:“你嘗一下不就知道了。”

  夏景行笑了笑,一個公主抱抱起了伊凡卡,來到了靠近窗邊的沙發……

  ……

  約摸半個小時後,夏景行點燃了一支雪茄,靠着辦公桌吞雲吐霧起來。

  躺在沙發上的伊凡卡,腰痠背痛的坐了起來,一件一件的,開始穿衣服。

  她抓起地上的開襠絲襪,氣鼓鼓道:“這還怎麼穿啊?待會兒還要去喫飯。”

  夏景行暼了她一眼,笑道:“沒事,先湊合穿吧,明天給你買100條同款絲襪。”

  伊凡卡頗爲無奈的拿着絲襪在長腿上比劃了一下,發現損壞不算徹底,還能遮住半截大腿,穿上去不至於光着腿受凍。

  在夏景行戲謔的目光下,伊凡卡穿好了絲襪,然後她低頭往襠部打量了幾眼,然後又背對着夏景行扭了扭翹臀,“沒露在外面吧?”

  夏景行看着大半個白淨的水蜜桃在面前不停的晃悠,有些心猿意馬,走過去重重的拍了一巴掌,“拿大衣蓋住就行了。”

  伊凡卡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已經快九點鐘了,這時候再跑回家換衣服有些來不及了。

  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連忙接了起來。

  “別催了,馬上就到!”

  匆匆掛斷了電話,伊凡卡披上了大衣,然後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真的管用,能遮住漏風的地方,索性也不糾結了。

  她輕輕攏了攏金色捲髮,然後笑吟吟的挽着夏景行的手,“走吧!”

  走了幾步,夏景行不放心的回頭往伊凡卡背後看了幾眼,發現確實遮住了,心裏頓時放心了很多。

  “你還看!都怪你。”

  伊凡卡語氣嬌嗔,小臉紅彤彤的,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春風一度後的餘韻。

  看見水蜜桃再無往日的大氣,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令夏景行心中很是得意。

  兩人來到樓下,上了汽車,往紐約時代廣場方向駛去。

  還沒到廣場,汽車便被巡警給攔下了,前面封路了。

  夏景行一走下車便怔住了,大晚上的,整個街區人頭攢動,聲浪震天,熱鬧的跟過年似的。

  他猛然想起,今天是跨年夜,每年的這個時候,時代廣場這裏都會匯聚近百萬人一起參加跨年活動,從下午兩點開始,紐約時代廣場附近幾條街都會封路。

  他看向伊凡卡,後者拿出了兩張票,在他面前揚了揚,“早準備好了,走吧!”

  夏景行被伊凡卡拽着胳膊,擠入了人潮中。

  沒走幾步,兩人便來到了一家名叫Applebee's的餐廳門口,在出示了兩張門票後,安保人員拿了兩個手環給伊凡卡。

  伊凡卡自己戴上手環後,又給夏景行戴上,然後兩人在旁邊排隊人羣羨慕的目光下,走入了由巡警把守的VIP通道,即封鎖路段。

  見夏景行似乎有點疑惑,伊凡卡特地給他解釋了一番,正常來說,參加跨年夜是不需要付錢買票的,免費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