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資時代 第731章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克里斯汀娜直接聽笑了,“你知道你五個月大是什麼樣嗎?”

  “額……聽我媽說,屬於那種喫了睡,睡了喫的乖寶寶,一點都不麻煩。”

  克里斯汀娜無聲的輕笑,反正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都縮水了,該好好補補了,別把孩子餓着了。”

  夏景行動作自然的把手鑽進克里斯汀娜衣服裏,掂量了一下寶寶口糧,發現營養嚴重流失了。

  克里斯汀娜暼了熟睡中的兒子一眼,“餓不着的,下個月就給他添加輔食了。”

  “哦,那我給你做一下恢復按摩,下垂了就不好看了。”

  克莉絲汀娜低頭看了一眼正埋着頭認真幹活的夏景行,很有自信的說道:“我注意着呢,不僅有產後塑型師指導鍛鍊,還有營養師專門搭配了富含膠原蛋白和維生素C的膳食,實在不行的話,我去做手術總行了吧?”

  夏景行微微一笑,“別,還是原生態比較好,我給你多按摩一下就好了,祖傳的手藝不能丟。”

  克里斯汀娜給了夏景行一個大白眼兒作爲回應,但很快她就變老實了,一張臉紅到了脖子根,還發出了靡靡之音……

  從少女變成少婦後,克里斯汀娜舉手投足間,愈發顯得有風情了。

  夏景行心潮澎湃的想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多少有點掃興。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陳宏打來的。

  想了想,他還是接起了電話。

  “出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陳宏着急的聲音。

  “怎麼了?”

  “郭偉跑了!”

  夏景行怔住了,“跑了?怎麼跑的?臥槽,不會是良心繫那幫人在幫他吧?”

  電話那頭的陳宏冷笑,“現在大夥都跟你一樣的懷疑,因爲據相關部門的調查,郭偉在跑路前,見的最後一個人就是木志心。

  現在木志心已經被相關部門請去喝茶了,那個老匹夫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說自己當時主動勸郭偉自首來着。

  但是根本沒人相信他這套鬼話,圈子裏都在傳,說木志心這些天表面上在四處託關係替郭偉轉圜,實際上卻是在替郭偉跑路打掩護。

  要我說,這老匹夫雖然某些方面令人不齒,就是一個現代嶽不羣,但愛護徒弟方面絕對沒的說,爲了讓徒弟成功跑路,也是煞費苦心,沒少搭上人情。

  不過,跟木志心接觸的那些高官顯貴可被他坑慘了。

  前腳才答應幫你木志心咦鬟作,後腳你徒弟就跑了。

  這算什麼?

  總之,這件事影響很壞,就算事後木志心不用承擔什麼責任,但幾十年結交下來的上層關係網也壞了一大半。”

  夏景行本來還有點氣憤,聽到這裏,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麼說,郭偉跑路還成一件好事了?”

  陳宏說道:“一半一半吧!好的地方是郭偉這麼一跑,把老木搞得很狼狽,以後再對付老木,應該沒那麼多人幫這老匹夫說話了。

  壞的地方就是郭偉把公司賬上的錢,好幾個億,全部捲走了。

  我們追討的賠償,短期內肯定沒有下文了。”

  夏景行皺了皺眉,“那點賠償我還看不上,郭偉跑了也無所謂,喪家之犬而已。

  可話說回來,這郭偉爲什麼要跑啊?老木不是在幫他咦鲉幔慷讉�幾年就出來了。

  但他這麼一跑,事情就變嚴重了。”

  陳宏輕嘆了一聲,“蹲個幾年,你說的輕巧,過慣了外面的好日子,縫紉機怕是一天都不想踩。

  不過,郭偉這人的內心確實虛弱了一點,沒有壯士斷腕的勇氣。

  此生怕是沒機會再踏上回家的路了,只能在外面當一條流浪狗。”

  夏景行默默的消化着這堆信息,同時也在心中思考下一步該如何做。

  “郭偉跑哪去了?”

  陳宏淡淡道:“先是偷渡到了港島,然後經港島去的美國。

  我們國家和美國沒有引渡條約,而且他老婆、孩子都是美籍,他到了美國,一家人也算是團聚了。

  再說了,他還捲了那麼大一筆錢,後半生基本衣食無憂了。”

  聽到這,夏景行基本能理解郭偉的操作了,鬼知道進去幾年,老婆還會不會等他啊?

  “不去管這人了,現在案情偵破到哪一步了?”夏景行笑呵呵道:“沒人再搞串聯動作了吧?或者嚼舌根說什麼程序不正規?”

  陳宏說道:“早沒了!這特麼現在就成一個糞坑了,誰碰誰就挨一身的屎,臭不可聞。”

  夏景行微笑,“既然這樣,那事情接下來該嚴辦、重辦了吧?”

  “對,相關部門也是這個意思,郭偉跑路讓他們臉上很是無光,只能從其他方面彌補了。”

  陳宏講述了大概的處理方案,夏景行還算滿意。

  掛斷了電話,夏景行心情頗爲爽快,把克里斯汀娜拉過來親了一口。

  “這麼高興?誰跑路了?”

  克里斯汀娜剛纔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通話信息。

  夏景行簡單給克里斯汀娜講述了一下整件事情的原委。

  聽完後,她皺着眉問道:“需要我幫忙嗎?我認識幾位議員,他們應該不介意幫個小忙的,大不了以後請他們來臉書演講好了。”

  夏景行嘴角抽搐,克里斯汀娜現在也學壞了。

  “別!千萬別!”

  夏景行不想因爲這件事大動干戈,一旦沒弄好,還容易捲入一些政治漩渦。

  別看美國人嘴裏天天喊着司法公正,那也只是喊口號而已,每年不知道多少跑路者帶着大量的錢財湧入美國。

  真要把這些人交出去,那就少了一項財源。

  而且他只是一介商人,並且還是中國人,最好還是不要去趟這種渾水。

  即使真的去趟了,也不一定能成功,反而容易引起美國人對他的警惕。

  聽夏景行分析了一番後,克里斯汀娜頓時熄滅了幫忙的想法。

  不過她順勢說起了另外一件政治上的大事:“最近的民意調查,奧觀海的支持率遠遠不如麥凱恩。

  而且麥凱恩還是愛爾蘭裔,跟我祖先來自同一個地方,我們老家德州大部分人都支持麥凱恩,包括我爸爸……”

  “然後呢?你想讓臉書支持麥凱恩?”

  克里斯汀娜搖頭,“怎麼可能,這種中途改旗易幟的事是最令人不齒的,我只是有點擔心奧觀海無法獲勝。”

  “相信我,奧觀海絕對是一匹值得投資的黑馬!”

  克里斯汀娜聳聳肩,“是不是黑馬就不清楚了,反正是夠黑的。”

  “別管他黑不黑了,反正我們該……嘿嘿嘿了。”

  克里斯汀娜會意,抱着夏景行的胳膊,一起推着嬰兒車進屋了。

  ……

  ……

  “這王八蛋就這麼跑了!虧我那麼信任他,前前後後給他投資了兩個億。”

  中國會俱樂部貓廳裏,史大柱墨鏡也不戴了,一個勁兒的拍桌子,肆意發泄着心中的怨氣。

  虧兩個億對他私人來說,雖然有點肉痛,但也夠不上傷筋動骨的地步。

  真正令他感到氣憤的是,他被郭偉狠狠擺了一道,而且今後在企業家圈子裏面也有些抬不起頭了。

  前段時間他跟夏景行在江南羣英會上發生了口角,然後他連夜聯繫了郭偉,追加投資,要求對方狠狠修理一下夏景行,替他找回點面子。

  結果,還沒等郭偉出手呢,反被夏景行乾淨利落的給收拾了,連帶着弄得他也狼狽不堪。

  這件事雖說沒鬧得人盡皆知,但在頂級企業家圈子裏也不是什麼祕密了。

  在大家看來,就是他史大柱被夏景行狠狠收拾了一頓,臉都被打腫了的那種。

  前腳才放出最狠的話,後腳就挨最毒的打。

  所謂的報仇不隔夜,簡直成了一句笑話,或者說他跟夏景行互換了一下角色,被報復者變成了他自己。

  最近這些天,他想找馬雲、郭曠昌這些同屬江南會的企業家朋友談談心,順便讓他們開解、鼓勵一下自己。

  結果這羣人,一個個的全都推脫沒空,生怕與他扯上關係,沾染了因果!

  他還沒進去呢!這些人就已經當他是罪犯了。

  他不知道江南會發的“江湖令”還有沒有用,但他很想發一次試試,看看馬雲等人究竟會不會講江湖義氣,攜令親至。

  料想不會來的吧?

  說好的守望相助,結果成了隔岸觀火。

  木志心陰沉着一張臉,沒吭聲,任憑史大柱在那發牢騷。

  他沒有給郭偉的公司投錢,所以沒有直接的經濟損失,可其他的損失遠遠無法用金錢來替代。

  這些天他提着禮品,準備挨家挨戶的給老朋友們賠罪。

  可人家看了他,就跟看到了瘟神一樣,大部分人都選擇避而不見。

  上面甚至有一種聲音傳出,表示要徹查郭偉的案件,查清所有爲郭偉跑路提供便利和包庇的人,嚴懲不貸,掃清這股動不動就跑路國外的歪風邪氣,震懾犯罪分子。

  不用想,他的那幫老朋友應該都把這筆賬算在了他的頭上,認爲是他造成的。

  木志心心中挺苦悶的,感覺全世界都誤會了自己,他真的沒有爲郭偉提供跑路便利,也沒給郭偉打任何掩護,更沒有利用老朋友的信任……

  他其實也是一個受害者!

  回想那天郭偉頭也不回的離去,他還在心中感慨好徒兒的風骨,沒給他這個師傅丟臉,甚至還吟了一首訣別詩贈與對方,頗有古之遺風。

  結果,好徒兒很快就用實際行動打臉他這位師傅了。

  他現在恨死了郭偉,不僅是因爲對方的背叛,更是因爲對方把他當棋子了,利用了他這個師傅的心軟,玩了一手聲東擊西、瞞天過海、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他記得自己沒教過郭偉這麼多計职。∷芙踢@些,也不會被郭偉坑了……說多了都是淚。

  不過這件事也不是沒有好處,比如楊大慶和朱力南這些天明顯對他這個師傅更恭敬了,因爲誰也不清楚自己哪天會不會步同門師兄弟郭偉的後塵,關鍵時刻,還是師傅靠得住啊!

  中國好師傅!

  木志心壓根不想要這個頭銜,因爲一戴上,哪怕他事後不用承擔什麼責任,大家也會默認是他故意放跑了郭偉,包括他的那幫老朋友也會更恨他。

  這黃泥巴掉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場的閻炎、熊小鴿、童士傑等人,也沒什麼好臉色,他們的錢全部被郭偉卷跑了,相當於被割了一次韭菜,同時還給他們製造了一堆麻煩。

  郭偉倒是拍拍屁股跑路了,他們則還需要面對這一堆破事。

  “這件事是我對不住大家,都是因爲我發動大家籌錢去參與華夏數碼的競價,才惹出了後面這一檔子事。”

  木志心起身,朝在場的企業家、風投家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心裏其實感覺挺恥辱的,自己什麼輩分、什麼資歷,向這麼多後輩賠罪!安然承受了自己這一躬的人,怕是以後都得折壽。

  雖然心中腹誹不已,但木志心面上還是裝作了一副痛心、悔恨的模樣,演技秒殺一辛髁坑暗邸�

  高官顯貴們,他已經得罪一大茬了。

  要是華山會、創投圈的朋友再得罪,那他這個商業教父就名存實亡了。

  較真起來,大家損失這麼慘重,一毛錢都收不回來,還真與他脫不開干係,畢竟是他帶頭號召大家涉入這件事的。

  看到木志心都這樣表態了,史大柱、熊小鴿等人面色稍霽。

  不管對方是真心找庖埠茫�是裝腔作勢也罷,起碼拿出了應有的擔當,不是選擇逃避。

  如果對方直接閉口不談這件事,大家面上可能不說什麼,但事後也會離心離德。

  史大柱強顏歡笑道:“木老大,這事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只能怪郭偉那孫子,矇蔽了所有人,還跑去違法犯罪,犯罪了還畏罪潛逃。

  我們在場所有股東都是受害者,要想討回公道,只能大家一起報案。”

  熊小鴿眼睛一亮,史大柱這招妙啊!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郭偉一個人頭上,反正他也逃到了國外,無法抓回來對質。

  “對對對,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報案,追討損失!”

  熊小鴿話音剛落,他的跟班童士傑便迅速出言附和:“沒錯,請相關部門介入調查,同時也還我們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