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資時代 第624章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夏景行笑了笑,首富?首負還差不多!

  掰着手指一算,他的個人資產組合是債務堆債務,質押臉書股權弄到的錢,全部被用於股權投資阿狸這類初創企業或者做空次貸的對沖基金,一分沒剩。

  海內網、復興手機乃至臉書眼下都弄不出錢來了。

  他猛的想起,立秋二號基金賣出35%基金份額換取的那30億美金,挪用4個億問題應該不大吧。

  剩下二十多億美金,一分不留,全部還給高盛和大摩。

  真出現什麼問題,四億美金他也還是能湊出來的。

  想明白後,他當即不再猶豫,說:“先投資四億美金給你,五億美金債務融資估計得下半年。”

  “沒問題!”

  徐庭印一臉喜意,心中卻在埋怨,這些首富就跟地主老財一樣,一個勁兒哭窮,其實比誰都富。

  “那夏總……條款。”

  夏景行笑着說:“最低回報率設置全部減半,債務融資利率後面再說,肯定低於那三家機構。”

  聽到這,徐庭印心中最後一絲擔心放下了,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那夏總,咱們就這麼說定了,簽了合同我就回絕那三家。”

  夏景行微笑:“你放心,我們絕不會食言的。”

  徐庭印老臉一紅,剛剛一激動,他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哦,我還有個要求。”夏景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徐庭印一愣,別不是什麼附加條款吧?他這些天見得太多,都怕了金融機構的各種條款,簡直是敲骨吸髓。

  看見徐庭印面色緊張,夏景行擺了擺手:“放心,不會讓你爲難的,我就一個要求,互換幾塊地皮……”

  聽完夏景行的解釋,徐庭印懂了,讓恆太和順馳互換幾塊地皮。

  海內網和復興手機在京城,半導體業務未來會放在魔都,大疆、創維在鵬城,ATL和CATL在莞城,小天鵝在錫城,蘇泊爾在臨安,科龍、容聲在鳳城……

  大部分產業集中在南方省市,特別是長三角和珠三角,這兩個地方以後是建員工房的重點區域。

  夏景行打算把順馳手上的一些北方省市地皮換給恆太,順馳則拿走恆太手上一些靠近集團產業核心地帶的地皮。

  兩家公司都屯了不少地皮,可以互相挑挑揀揀。

  互換地皮對於恆太來說,能一舉把產業擴張到北方,順馳則繼續往自建房這條路狂奔,特別是恆太老巢粵省,快成了集團產業集中地了。

  徐庭印思考了一番,沒覺得有坑,便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夏總,我冒昧問一句,你換這些地皮幹什麼啊?”徐庭印一臉不解的模樣。

  “蓋員工房,讓他們在城裏有個家,安安心心工作。”

  徐庭印整個人直接傻掉了,“那……那得花多少錢啊?”

  “看企業盈利吧,劃一個比例出來,有錢多蓋點,沒錢少蓋點。”

  這是夏景行第一次向外人吐露自己的員工房計劃,反正外界早晚會知道,他也懶得隱藏了。

  徐庭印則默默思考,他總覺得這裏面必有深意,不可能這麼簡單。

  接着,遠景資本和恆太草簽了一份意向投資協議。

  遠景資本計劃新成立的地產基金將投資恆太4億美金,獲得三分之一的股份。

  等中投公司正式開始郀I後,夏景行打算把基金持有的恆太股權賣給中投,或者老樣子,繼續設立S基金,賣二手基金份額。

  如果中投願意投一些錢給他們管理,那他就繼續設立更多的地產基金,把這部分民脂民膏從外資嘴裏搶下來,送入國庫。

  當然了,立了功,他們也收點管理費、收益分成,皆大歡喜。

  此時的國內不像早些年,那時候是真的窮,現在其實已經有不少本錢了,但就是缺乏專業的投資團隊和健全的機制,導致很多發展紅利被外資賺走了。

  當然,讓外資一分錢都不賺是不可能的,那就是閉關鎖國了。

  但房地產這種涉及民生的行業,老百姓受苦,還讓外資賺走了很多錢,確實有點氣人。

  中投投資黑石,黑石又收購SOHO,資金拐了個彎又回來了,爲什麼要讓中間商賺差價?

  因爲人家專業!眼下這時代很多人可能都是這樣認爲的。

  道理也是這個道理,看看自己投的啥,人家投的啥,差距瞬間就體現出來了。

  也不是沒有牛逼的國企風投,廬州就被稱作風投之城,押注京東方、搞芯片、抄底蔚來……

  二十年間,GDP從300多億增長到近1萬億,靠的就是眼光。

  說起來很簡單,貌似就是拍腦袋的事,但真的落到實處,才知道有多考驗水平。

第850章 銷量桎梏

  把對恆太的後續盡調工作全權委派給了李耀祖及港島團隊後,夏景行便從港島返回了內地。

  他第一站先去的鵬城。

  在獲得夏景行的1億元人民幣注資後,大疆已經鳥槍換炮,將辦公室從原來車公廟雜誌社的逼仄狹小倉庫搬到了如今南山科技園寬敞而又明亮的寫字樓裏。

  南山科技園才建好沒幾年,但已經薈萃了整個鵬城科技產業的精華,園內入駐的企業有華爲、中興、企鵝、長城、神舟、康佳等等。

  大疆選擇落戶這裏,除了能享有一定政策扶持外,還可以就近吸收人才。

  如今根本沒有無人機這個專業,大疆也只能從其他科技公司招收一些基礎功底還不錯的工程師,大家一起重新學習和摸索怎麼製造無人機及飛控系統。

  李澤湘和王韜站在公司門口,迎接了夏景行一行。

  王韜還是老樣子,寡言少語,與夏景行打過招呼後便站在了一旁。

  李澤湘則要通人情世故許多,他笑眯眯的領着夏景行參觀起了大疆的新辦公室,邊參觀邊介紹。

  接着,他和王韜把夏景行帶到了一間會議室。

  剛一坐下,李澤湘就開口說道:“夏總,你別見怪啊,我們剛搬來這邊,很多工作都還沒來得及開展。”

  夏景行毫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已經很高效了。”

  他說的其實也是實話,王韜和李澤湘半個月前才帶着滿滿的收穫從美國返回國內。

  兩人剛一回到鵬城,復興工業集團的人就找上門來了。

  先是與他們簽署了股權投資協議,然後又支付了3000萬的首期股權投資款,幫忙租賃了新的辦公室。

  同時,復興工業集團還從復興手機抽調了十餘名員工南下鵬城加入大疆,擔任了大疆CFO、HR、法務等多個重要職位。

  這些人的加入,迅速幫助大疆搭起企業框架,完善各個職能部門,從一個小作坊變成了一家像模像樣的公司。

  如不包括王韜和李澤湘的話,原先的大疆才3名員工,復興工業集團派來的人比這個數字足足多出好幾倍,從人員構成上來講,母公司的人已佔據了大多數。

  王韜和李澤湘對此也沒什麼意見,畢竟復興工業集團投資大疆那麼多錢,要求掌握企業控制權也是很正常的訴求,並且這也是得到了他們的同意才進行的。

  眼下大家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想把蛋糕做大。

  而且在美國的時候,夏景行就與他們談了一些關於企業架構與責任劃分的內容。

  集團總部派人來管財務、管人力、管市場營銷等等;

  王韜擔任公司CTO,從他所討厭的俗務中解放出來,騰出全部的精力,率領團隊搞研發,儘快拿出第一款產品;

  李澤湘擔任公司CEO,負責總攬全局,同時利用自己在學術界的身份和影響力,從港島、內地以及海外各高校蒐羅一些人才加入大疆,加強公司研發實力。

  在美國的時候,兩人先後參觀了復興手機和特斯拉的產品發佈會、交付會,還與兩家公司的研發團隊深入交談過。

  一路參觀交流下來,他們被夏景行及兩家企業的研發理念和情懷給深深折服了。

  不管是手機,還是汽車,都是衝着“顛覆傳統,給世界帶來創新”的目標去努力的。

  工程師或者說科學家身上向來都有一種傲氣,或者稱之爲智商優越感,而且是越有本事越傲氣。

  王韜則把這一點體現的淋漓盡致,前世接受媒體採訪,他直言不諱的說“這個世界太笨了,笨得不可思議。”

  不過在面對夏景行的時候,他只能收起這種優越感,因爲相比復興手機和特斯拉,目前的大疆啥也不是。

  “馬上快過年了,招聘工作只能先暫時停止,等到春節過後,大疆就全力啓動招聘,擴充我們的研發隊伍。”

  李澤湘看了面色如常的夏景行一眼,繼續彙報:“另外,我已經給我幾個在讀研究生的學生去電了,他們都同意加入大疆,年後就過來報道。”

  “有沒有朱曉蕊?”王韜突然插話。

  “有,她剛剛拿到美國猶他大學的機器人系統中心博士學位,哈工大準備聘請她到深研院擔任副教授。

  還不到30歲啊,居然就要帶博士生了,而且還是一位女性。”

  這後一句話,像是李澤湘故意說給夏景行聽的。

  他掃了夏景行一眼,道:“夏總,這女孩子在機器人領域造詣很深,我想聘她擔任大疆的首席科學家。”

  王韜生怕夏景行不同意,在一旁狂點頭:“沒錯,這位師姐的技術可以吊打十個我。”

  夏景行聽說過朱曉蕊,的確是個厲害的女科學家。

  前世她擔任了IEEE國際機器人與自動化協會的分會及國際事務委員會主席,這個職務是第一次有大陸學者擔任。

  然後她還率領團隊使用小型無人直升機成功實現了國內對珠穆朗瑪峯的首次飛行測試和航拍實驗工作。

  最厲害的是,她作爲負責人,研發了一套“考古發掘現場智能預探測系統”,這項技術與應用被稱爲考古科技領域劃時代和革命性的突破,獲得了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

  這個獎是什麼概念呢?再得一個同等級的獎,就可以進入工程院或者科學院當院士。

  前世也是李澤湘推薦朱曉蕊加入了才起步不久的大疆,給大疆早期的技術發展提供了非常大的助力。

  這種人才願意加盟,夏景行自然沒理由反對。

  “技術上的事,我之前說過,全部由你們把關就好了,集團總部派來的人主要就是輔助你們。”

  見夏景行如此從諫如流,而且真的像之前承諾的那樣不隨便插手技術的事,王韜和李澤湘都放心了不少。

  特別是王韜,他可以放手公司股權、企業管理等東西,但對於研發這一塊,他盯得死死的,當成了自己的理想屋。

  復興工業集團已經控制了大疆70%股份,同時又派人來接手了大疆除研發外的各個重要崗位,研發工作只要不出什麼大問題,夏景行都不會去過多的指手畫腳。

  這也算是他和王韜達成的一個默契,各取所需。王韜藉助復興工業集團的資本實力研發出世界領先的無人機,復興工業旗下則多出一個世界級品牌。

  “關於大疆接下來的發展,你們有什麼想法?”

  先前因爲事情沒敲定,夏景行一直沒與二人深入聊這個話題,現在大疆已經加入了復興工業集團麾下,他迫切希望這家無人機公司能夠迅速成長起來。

  “全力研發我們自己的飛控系統……”

  王韜想了想,又補充道:“還可以攢幾臺機子,咱們對外銷售,賺一些錢。”

  李澤湘沒開口,他知道自己學生的提議有些過於小家子氣了,以復興工業集團的野心,肯定看不上這種小生意。

  夏景行笑了笑,沒評價。

  王韜的思路不能說有錯,前世的大疆就是這樣發展的,就像攢電腦那樣攢無人機,然後賣掉賺差價,靠這些錢來支持飛控系統的研發計劃。

  大疆攢出的飛機,價格賣的還不低,賣給國企20萬元一臺,但產品給領導演示過後,就被束之高閣了,或者產品被領導帶回家給兒子玩了。

  銷量很有限,難以成爲一家大公司。

  再加上王韜年輕時候手腕和經驗不足,團隊很快就分崩離析,有人偷偷把公司的設計圖紙給賣了。

  甚至更坑的,還有競爭對手買了圖紙,再買通大疆的內部員工,用大疆的設備做產品測試……

  早期的大疆之所以能存活下來,跟王韜那股子偏執勁兒,一定要把事幹成有很大關係,跟李澤湘的多次幫助也有莫大幹系。

  夏景行把目光轉向李澤湘,他想聽聽這位具有市場化思維的科學家的意見。

  見狀,李澤湘知道不發言是不行的了。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夏總,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是想把無人機打造成手機、汽車那樣的暢銷電子產品。”

  夏景行面帶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李澤湘繼續道:“那這樣的話,有幾個問題必須要解決。

  首要問題就是成本,現在市場上的無人機一臺就是十幾萬、幾十萬。

  它是一個十分小械漠a品,只有那些真正喜歡航模,同時還要具備一定經濟實力的人才買得起。

  如果要把無人機大規模推向市場,製造成本至少要壓縮至當下的五分之一,甚至是十分之一纔行。

  其次,我近段時間專門研究過無人機市場,發現沒有整機銷售公司,都是玩家自己DIY,或者買人家DIY的產品。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東市買機架,西市買飛控,南市買電池,北市買槳葉……然後組裝成整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