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小犬嘆了口氣,覺得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乾脆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她的父母一直希望她嫁個白人,提高社會地位,融入美國主流社會,之前幾任男友都是白人,我也就是有點錢,不然根本看不上我。”
“她們一家人都說英語,和我想象中的華裔家庭完全不一樣,簡直西化的過分。”
“而且她讀大學的時候,還生過孩子!”
夏景行眼睛都瞪圓了,“那……那孩子去哪兒了?枉你閱片無數,生沒生孩子你能看不出來?”
小犬吧唧了一下嘴,又嘆了口氣:“唉,也查出來了,她做過手術!”
“手術?”
夏景行大拇指和食指先是張開,然後收縮,“這種?”
“嗯。”
小犬輕輕點頭,然後又說起了生子的事情。
原來,康斯坦絲讀大學的時候,曾交往過一個馬來西亞華裔留學生,男的家裏還是當地的名門望族。
生下孩子後,兩人就分手了,男方給了康斯坦絲一筆不菲的補償費。
夏景行聽的直皺眉,前世他聽說過另外一個版本的故事,只是男方變成了內地的富二代。
華裔女生帶着目的接近這些二代,然後故意懷孕,以此來要挾獲得一筆補償費。
要打胎,可以,給補償費,八位數人民幣。
不打胎,還要結婚,可以,但是要給彩禮,還要在美國買房,懷孕的時候,保姆、魚翅燕窩都得有。
一生完孩子,這些心機婊就要離婚,因爲孩子小,孩子得判給母親。
然後心機婊挾天子以令諸侯,利用孩子不斷討要贍養費。
美國法律規定,贍養費的標準不能低於結婚時的生活標準。這是一環接着一環,早就算計好了的。
孩子直接成了一棵搖錢樹,男方不斷打錢,這些錢足以讓ABC一家都過上好日子。
厲害的心機婊,還可以再次狩獵,完成二殺、三殺……
其實這說白了,就是一場針對在海外招搖撞市的二代的一場懷孕騙局,ABC及其父母利用對美國法律的熟悉,通過一次懷孕或者生一個孩子精準脫貧。
非常沒有禮義廉恥吧?但很多ABC除了一張黃皮膚,早就拋棄了祖國的一切,很多人甚至連中文都不會說,或者說她們父母本身就攜帶了精緻利己基因。
晚清、民國或者後面灣灣移民去美國的也就算了,八九十年代那批內地出國的算得上是天之驕子,但其中留在美國的大部分人發展都比不上回國成爲各領域之棟樑的同學。
他們心懷不滿,除了在社交媒體上發表反動言論外,就只有慫恿、教唆女兒去幹這種事來獲得後半生的優越生活了。
可悲又可恨,但絕對不可憐。
夏景行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表情嚴肅的看着小犬,說道:“你們辦事的時候做保護措施沒有?”
小犬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即搖頭。
夏景行猛咳嗽,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怎麼了?這有問題嗎?”
小犬聳聳肩,“就當花幾千萬美元玩了一隻雞。”
夏景行搖頭,“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段時間她有什麼怪異的反應沒有?或者去沒去醫院?”
小犬皺眉,“她前段時間好像去醫院打針了,臀部還有針眼兒,你問這個幹嘛?”
夏景行撓了撓頭,他百分之百確定,小犬中招了。
得虧出現一個次貸危機,不然小犬現在都還不會醒悟。
連他和洋妞都大意了,低估了這年頭心機婊的手段。
“那個……小犬啊,我建議你找她聊聊,或者找人繼續調查一下,我估計你要喜當爹了!”
小犬一臉愕然,“這什麼意思?我已經跟她分手了,怎麼可能……”
說到這,小犬也反應過來了,“你是說她故意懷孕?”
夏景行重重點頭。
“不會吧?”
小犬喃喃道,臉上還算平靜,心中卻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她怎麼不告訴我?”小犬疑惑。
“因爲這是一門生意,還不到進行天使輪融資的時候。”
夏景行此刻深深的認識了社會套路之多,“男孩子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的名言警句時刻要牢記。
“那現在怎麼辦?”小犬有些慌了神。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先調查確認,如果真有此事,再慢慢想辦法。不過,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夏景行嘆了口氣,“你現在也是一名超級富豪了,對於身邊送上來的女人,要學會拒絕!”
小犬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就跟焉了的苦瓜一樣,他沒空和夏景行開玩笑,在仔細思考接下來可能會面對的棘手問題。
“唉,不想了,真的遇上了,也沒法逃避。”小犬連連搖頭,表情茫然。
“振作一點,最壞也不過把孩子生下來,你可以學喬布斯,直接不承認,請最好的律師打官司。”
小犬搖頭:“但孩子是無辜的啊!”
夏景行沉默,這事攤誰頭上都難受,除非真的是拔吊無情。
“算了,我還是趕緊回舊金山吧。”
小犬起身,他沒有再呆下去的興趣了,不把這事情給確定了,他估計自己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遇事要保持冷靜,也不要隨便承諾什麼,有事可以找我商量。”夏景行提醒道。
“行,我知道了!”
小犬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推門離開了。
第843章 華爾街的文化
晚上。
曼哈頓,上東區。
夏景行走下車,面前是一棟該地段十分稀有的獨棟別墅。
作爲曼哈頓的核心地段,這地方寸土寸金,絕大部分住宅都是聯排別墅,獨棟別墅的價格都要趕上他在中央公園的那套大平層公寓了。
向門口的安保人員出示了邀請函,夏景行穿過大門,走進了別墅。
庭院裏張燈結綵,載歌載舞,十分的熱鬧。
一羣西裝革履的禿頂白人中老年男性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摟着衣衫單薄的金髮妞,三五成羣的圍在一起交談。
“戴倫,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約翰·保爾森越卸觯┳挪眉舻皿w的高級西裝,稀疏的頭髮也被精心打理過,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精神。
在他身上,彷彿再也看不到幾個月前的落魄,如今有的全是意氣風發。
“作爲保爾森基金最大的LP,你要召開慶功宴,我又怎麼能不來呢!”
夏景行握住保爾森遞出的手,用力的甩了甩。
四周的賓客,都好奇的打量着最後出現的這個年輕的亞裔男子。
有人認出了夏景行,朝他舉杯示意。
更多人則小聲的與身旁人討論這位享譽美國社會的中國年輕富豪。
保爾森把夏景行領到一旁,說道:“戴倫,我的第二隻做空基金馬上就要募集結束了,你真的不再投資一點?”
夏景行笑了笑,他倒是想投,可子彈早就全部打光了,沒錢支持保爾森的大業。
見夏景行不說話,保爾森立即明白了意思,微笑說:“好吧,你之前投給我的4億美金算是幫了我的大忙,無論如何,我都會盡最大努力給你帶來豐厚的回報。”
夏景行淡笑,“保爾森,我是非常信任你能力的,但目前我手裏沒有富餘的資金,你知道的,臉書還不是上市公司,我無法隨時變出錢。”
保爾森點頭,想想也是,都已經投資4億美金給自己了,確實不好奢求更多。
不過,他現在也不缺揮舞着支票要上他這輛車的富人投資者。
在今年之前,保爾森基金本身規模不大不小,在業內不算有名。
但隨着房市暴跌,保爾森基金的大名開始在上流階層之間流傳。
之所以會這樣,也要歸功於保爾森去年四處拉投資的行爲。
當初很多人拒絕了這個要做空次貸的傻瓜。
但到了今年,很多人發現自己纔是那個傻瓜。
於是這幫人又開始腆着臉來找保爾森,希望他不計前嫌,收下他們委託管理的資金。
保爾森是非常理性的人,自然不會拒絕這些送上門的美金,一律照單全收。
如今的保爾森基金髮展勢頭很猛,直追彼得·泰爾的克萊瑞資本。
“戴倫,今天到場的有不少大客戶,待會兒我講完話,他們可能會找你聊聊天,希望你能幫我美言幾句。”
夏景行立馬明白了保爾森邀請自己過來的用意,原來是拿自己當工具人,爲保爾森基金站臺、背書。
不過這正合他心意,爽快的回答道:“沒問題,保爾森基金的業績有目共睹,聰明人都知道該怎麼選擇。”
保爾森開懷大笑,知道這事情成了。
隨後他大步朝人羣中走去。
“我在兩年前就開始研究次貸,發現房市和相關金融衍生品市場全是泡沫,於是在去年募集了第一隻做空次貸的基金……”
保爾森站在人羣中央,像個耀眼的明星一樣,開始吹噓自己的基金。
不過,四周圍成一圈的聽袥]覺得他在吹噓,反而覺得保爾森是個幹大事的人,花費那麼長的時間研究次貸,如今迎來收穫也是理所應當。
夏景行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這一切。
他不想要華爾街空神、對沖基金第一人的名頭,最好是讓保爾森和彼得·泰爾去爭搶這個名頭吧,說不定還能搞出一個“做空雙子星”。
“戴倫,聽說你是保爾森基金的最大LP,本以爲你只會經營互聯網公司,沒想到金融投資也這麼有眼光。”
刺鼻的香水味撲面而來,一個畫着濃妝的金髮女人出現在了夏景行身旁。
夏景行扭頭看了一眼,女人大概三十來歲,穿着低胸禮服,兩個球異常豐滿。
看着這女人的臉,仔細回憶了一下,夏景行發現並不認識這個女人,猜測可能是保爾森邀請的LP,於是便禮貌的對她笑了笑:“謝謝,我也只是邭夂茫磺卸家獨w功於保爾森,他是我見過最出色的投資經理。”
金髮女人咧嘴一笑,“你們東方人還真是謙虛,我見過很多金融大佬,大部分人私下裏都很張揚。”
“所以,我還稱不上大佬,只是一個初學者。”夏景行淡淡道。
“你實在是太謙虛了,據我所知,遠景資本的資管規模已經突破了100億美金,這個體量放在華爾街,也稱得上是大公司了。”
夏景行暼了女人一眼,“你好像很瞭解我?”
“談不上,我對華爾街各大公司都很瞭解,因爲他們的高層都是我的客戶。”
夏景行問道:“你公司是做什麼的?”
“我是開模特網站的,我們網站上面的簽約模特都接受過美國常青藤聯盟高校的優質教育,同時也是全世界最漂亮女性的集中之所。”
女人手指夾着一張名片,輕輕遞到了夏景行面前,飽含深意的笑道:“專門爲你們華爾街的男人釋放壓力。”
夏景行愣了一下,然後接過名片掃了幾眼,再抬頭,發現這女人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
女人忽然回頭道:“我叫比莉,希望你給我們的網站多提提意見。”
夏景行搖頭失笑,他知道這女人是誰了,紐約第一老鴇、曼哈頓媽咪,前世放出的嫖娼名單直接把紐約州長拉下馬了,無數華爾街有頭有臉的高管瑟瑟發抖。
怪不得對遠景資本這麼熟悉,應該是把他們這個新來的公司當作大客戶了,準備開拓業務,說不定還是企業級團購。
華爾街工作壓力大,性是避不開,也是必不可少的話題。
前段時間他才聽說有人把公司會議室的牆壁弄髒了,很多交易員工作前都要擼一發……
這種事屢禁不止,夏景行已經懶得管了,入鄉隨俗吧。
不過他對嫖可沒興趣,白嫖還行,付費的就算了,不夠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