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資時代 第551章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可發生了這麼多故事,她的想法已經全變了,再也做不到從前那麼平靜和淡然了。

  內心再自負、再高傲的女人,看到極爲優秀的男人,也會兩性相吸,繼而爆發生物的本能反應。

  而對於稀罕的東西,任何女人都會產生極其強烈的佔有慾。

  想到這,伊凡卡突然有一種拿起電話撥給那個男人的衝動。

  可隨即想到昨晚房費都是自己付的,她又有些泄氣,這可不是在意她的表現。

  自己怎麼就昏了頭了,信了他的鬼話。

  伊凡卡內心戲極其精彩,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的。

  就在她快要把自己逼瘋的時候,門鈴響了。

  伊凡卡欣喜的裹上浴袍,甩開一雙大長腿跑去開門。

  “女士,早上好,這是跟你一起入住的先生爲你點的早餐。”

  看着房門口推着餐車的服務員,伊凡卡有些失望。

  隨即她看了一眼餐車上豐盛的早餐,知道男人還是在意自己的,稍稍填補了一下心中的失落。

  “那位先生還囑託我們給你送來這個。”

  服務生變魔術一般從背後拿出了一束脩剪得十分漂亮的玫瑰。

  伊凡卡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笑顏如花的接過玫瑰花。

  鮮豔的花瓣上浸有露珠,花香四溢,十分好聞。

  伊凡卡還注意到花瓣側沿插着一張卡片。

  她拿起卡片,讀了起來。

  “致我性感而又迷人的阿弗洛狄忒女神,請原諒我的不告而別……”

  讀到這裏,伊凡卡笑了一下,阿弗洛狄忒是古希臘神話中愛情與美麗的女神,奧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

  女神生於海中浪花,擁有白瓷般的肌膚,是個金髮碧眼的美女。

  並且有着古希臘女性完美的身段和樣貌,象徵愛情與女性的美麗,被認爲是女性體格美的最高象徵,優雅和迷人的混合體。

  這可不就是說的她嗎?

  伊凡卡暗暗竊喜,說明男人是用了心寫這張卡片的,沒把她比作什麼聽到吐的維納斯、繆斯……

  她接着讀卡片。

  “當你看到這張卡片的時候,我已經坐上了返回中國的飛機,中國堆積如山的公務急需我回去處理。

  跟你父親的交易,我已經全權交給了威廉·劉,你找他對接就行了。

  你父親近兩年遭遇到了嚴重的財政危機,如果大廈交易拖下去的話,我相信能談出一個對我較爲有利的交易對價。

  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想把這筆交易再拖下去了,那樣只會顯得太過乘人之危。

  7.2億美金的交易對價,就是我最終的報價,請你把它轉達給你的父親。

  最後贈送你一句我寫的詩: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伊凡卡眼眶泛紅,十分感動,嘴裏不停唸叨着英文寫成的詩句。

  雖然沒有中文的原汁原味,但也充滿了哲理。

  夏景行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

  誰說他不解風情?

  能寫出這樣詩句的男人,誰不當作“寶藏男孩”。

  誰說他不在乎自己?

  自己還沒開口,他就主動給大廈交易對價加了2000萬美金。

  虧自己還在爲開房錢而斤斤計較。

  此刻的伊凡卡感到十分羞愧,覺得自己需要認真反思一下,格局太小了,配不上這個如雄鷹一般翱翔天空的男人。

  ……

  ……

  雄鷹一般的男人此刻坐在飛機的沙發上,哈欠連天,一臉的倦意。

  昨天給伊凡卡紮了好幾針,凌晨三四點才睡,早上六點多就起牀了,鐵打的漢子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夏總,你的咖啡!”

  劉小朵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看了老闆的熊貓眼一眼,心中很是喫味。

  昨天老闆出門的時候,還很龍精虎猛。

  和那匹大洋馬去參加了派對,結果就成這半死不活的樣子了。

  她充滿惡意的揣測,一定是那匹大洋馬勾引老闆。

  “大花,你臉色怎麼不好看啊?生病了嗎?”夏景行抬起頭,十分關心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有點暈機。”劉小朵不停搖頭。

  “那你去休息吧!”

  劉小朵點點頭,剛轉過頭去,就聽見身後有聲音傳來。

  “你性子比較跳脫,很多人都覺得你不適合做祕書,是我力排凶h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上的,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劉小朵不太明白老闆在暗示什麼,不會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亂說話吧?

  她以前還覺得老闆是個專一的男人。

  事實證明,她錯了,而且錯的離譜,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不過老闆那麼帥、那麼有財華,只要是個女人,沒人會拒絕他的扎吧!

  經此一事,夏景行的高大形象不僅沒在劉小朵心目中崩塌,反而更生動了,甚至她還主動腦補,爲夏景行開脫,一定是那些女人的錯,是她們勾引老闆在先。

  老闆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夏景行捏了捏眉心,開始回想上午和約翰·保爾森見面的場景。

第760章 白嫖黨

  “保爾森先生,請坐!”

  夏景行渾身倦意十足,但仍強打起精神來,笑眯眯的招呼約翰·保爾森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就座。

  坐在沙發一旁的江平和劉海目光不停在保爾森身上游弋。

  老闆一大早就把他們叫到公司,把什麼都給他們交代了。

  這使得他們對這個嚷着“做空房市,給LP贏得鉅額回報”的男人產生了濃厚興趣。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有同行抱着和他們同樣的想法,他們很想聽一聽這個人對房市、對次貸債券的見解。

  “這兩位是我公司的對沖基金經理,威廉和彼得。”

  保爾森朝兩人點頭致意,二人也回之以禮。

  接着,保爾森開始從公文包裏往外掏文件材料。

  一疊厚厚的材料放在了茶几上,保爾森淡淡道:“這是我和團隊花費近一年時間調查、走訪和研究,得出的關於次貸債券的全面報告材料。”

  江平拿起上面一疊材料,分了一半給劉海,兩人目光專注的看了起來。

  保爾森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兩人,心中有幾分忐忑。

  同樣的材料,他已經拿給無數LP看過了,可絕大部分人都當做了笑話,還勸他改行開個調查公司。

  這些人不覺得這些材料反應的問題有多嚴重,或者認爲問題雖嚴重,但還沒嚴重到房市立刻要崩盤的情況。

  房價只會漲不會跌,差不多成爲了此時美國人民的共識。

  這是信仰,堅決不會動搖。

  前幾年唱空房市的專家、學者,已經被拉出來鞭屍好幾輪了,因爲他們害得無數人上車晚了一步,多揹負了幾十萬美金購房按揭貸款。

  片刻後,江平和劉海放下手中的材料,前者說道:“保爾森先生,這都是你和團隊走訪調查房屋經紀人、公司和抵押貸款公司、信貸員得出的報告?”

  “是的!”

  保爾森眼神堅定的說道,“報告裏的情況絕不是鬧劇,而是全美五十州此時共同在上演的荒唐事……”

  保爾森講述了一下自己的發現,包括借款人資質如何差、信貸條件如何寬鬆、負責房屋按揭的金融機構如何不作爲等等情況。

  這和遠景資本的發現差不多。

  只是江平、劉海還注意到,保爾森團隊的報告居然比他們調查獲得的資料還要更詳實。

  隨即他們想到,畢竟人家用了近一年時間,而他們只用了幾個月,也就釋疑了。

  兩人齊齊看向夏景行,徵詢老闆的意見。

  夏景行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輕描淡寫的說道:“保爾森先生,你能告訴我,你爲這隻新基金募集到多少資金了嗎?”

  保爾森頓時有些語塞,這正好問到他的痛處了。

  “實不相瞞,我只募集到了1500萬美元資金,而且投資者還來自歐洲。”

  保爾森充滿自嘲的笑了笑,“美國這邊的投資者都認爲我瘋了,很多人都打算看我的笑話。

  他們寧願去相信那堆狗屁的“AAA”信用評級,也不願意相信一個對沖基金管理人帶着團隊花了近一年時間得出的詳細報告。”

  “你很坦眨乙誀懩銜荛_這個問題的。”夏景行挺起身,眼神直直的看着保爾森。

  “我一向如此,在LP面前從不會去保留或者說隱藏什麼。”

  保爾森頗爲自傲的說道:“因爲我始終相信,聰明的、真正有遠見的投資者思維應該是和基金管理人在一個頻道的,這樣他們才明白我在幹什麼,纔會信任我。”

  夏景行點頭,“說的不錯,昨天你最打動我的地方就是你的真眨蟻砭透嬖V我說,你要做空房市,把我都嚇了一大跳。

  拋開你的調查報告不論,我很欣賞你的這種坦眨岳u會有今天的這次見面機會。”

  保爾森微笑,他昨天也是實在被逼到沒辦法了,根本沒想太多,只能硬着頭皮上,死馬當活馬醫。

  “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對你的材料很感興趣,但涉及到這麼大一筆資金,我們需要進行一些嚴密的分析。”

  保爾森點頭,他很理解夏景行的顧慮,換做是他,在做投資前,也要再三思考。

  總之,夏景行沒有對他的報告不屑一顧,也沒有生硬拒絕,就已經是很理想的結果了。

  夏景行看了看桌子上的材料,再看了滿臉欣喜的保爾森一眼,心中感慨。

  說實話,他真的覺得保爾森很坦铡�

  換做是他,絕不會給投資者闡述的這麼詳細。

  但話又說回來,保爾森不像他有心理負擔。

  他篤定次貸危機一定會發生,而保爾森只是推測。

  保爾森向他吐露這些,也不值得大驚小怪,畢竟他和對方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

  “戴倫,我冒昧問一句,如果你們分析得出了比較滿意的結果,遠景資本的母基金最多能投資‘信用機會’多少資金?”

  保爾森募集的做空基金名字就叫做“信用機會。”

  夏景行看着保爾森,淡淡微笑道:“你需要多少?”

  “我這隻基金打算募集1.5億美元。”

  說到“1.5億”這個數字時,保爾森顯得不那麼有底氣。

  他觀察了面色平靜的夏景行一眼,趕忙又補充道:“如果戴倫你能投資幾千萬美金給我,那就最好不過了。”

  “我最多可以投資你們4億美金!”

  聽到夏景行這句,保爾森立即大喜過望。

  “如果有4億美金,我可以立即着手開始投資,不再找其他人募資。因爲時間很寶貴,我很怕錯過了這次機會。”

  夏景行揮揮手,“問題不大,我們會盡快答覆你。”

  四個人又交流了一會兒,在千恩萬謝中,保爾森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