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投資時代 第463章

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陳宏接話道,“其實面子也沒失,投資中途退出,這樣的案例太多太多,正常現象而已。

  改換押注對象,從千橡改到校內網。

  未來校內網徹底取勝,爲DCM創造超額回報,人們只會誇讚DCM的眼光。

  在LP看來,這也是大大的加分項,沒幾家風投能做的這麼好,局勢把控能力一流。”

  朱敏也笑呵呵勸道:“我就不多說了,就一句話,老林,做咱們這行,需要極致的理性。”

  林欣禾被三個人連番轟炸,不禁有些心浮氣躁。

  “你們想溋耍珼CM中途退出,誰來接手?”

  林欣禾掃了幾人一眼,嘆了口氣,“陳一舟已經沒錢了,是不可能接手我們手上股權的。

  而其他風投機構,你們認爲會放過我們這個“叛徒”?”

  夏景行笑着說:“你說的問題,都是客觀存在的,但也不是徹底無解。”

  林欣禾看向夏景行,後者繼續道:“只要你們捨得割肉,應該會有機構願意來撿便宜。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千橡目前看似風平浪靜,其實在籌劃反攻校園市場吧?

  在等什麼?等學校開學?”

  “你怎麼……”

  看見夏景行洞悉了千橡集團的大計劃,林欣禾有些驚慌失措,差點說漏嘴,所幸及時收住了。

  注意到林欣禾臉上的震驚,夏景行微笑說:“這其實不難推測,依我對張帆他們的瞭解,他們肯定不會甘於失敗,何況千橡賬上還那麼多錢。

  可惜啊,千橡賬上的錢是屬於泄蓶|的,卻成了某些人泄私憤的工具。”

  林欣禾心中有種前所未有的惶恐,夏景行把他們底牌都已經徹底看穿了,還玩個屁啊!

  張帆他們還信誓旦旦的要在九月份找回場子,觀夏景行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恐怕張帆他們會碰得頭破血流。

  如果說剛剛對於中途跳車,還有些搖擺不定,那麼現在林欣禾是徹底打定主意了,不能給千橡集團陪葬,必須得趕緊下車。

  “好,如果我們現在退出,校內網可以給我們多少投資份額?”

  林欣禾定了定心神,一臉認真的看着夏景行。

  夏景行微笑,“你們從千橡退出多少錢,我就讓你投多少,或者2000萬美元也行。”

  林欣禾點點頭,這也不算少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校內網估值太高了,已經達到5億美金了。

  不過有個臉書對標,業務想象空間很大,賺錢是絕對不用愁的。

  有些問題一想通,立場是很容易改變的。

  不能說林欣禾沒有節操,而是識時務者爲俊傑。

  接下來,夏景行又跟林欣禾細聊了一番,很快就達成了多項祕密協定。

  “好,景行,今天就聊到這吧!”

  決定從千橡跳車後,林欣禾彷彿放下了一個大包袱,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好了,鄧鋒三人在一旁暗暗稱奇。

  夏景行注意到,林欣禾對自己的稱謂也從“夏總”變成“景行”了,語氣裏透着一股子親熱勁兒。

  人啊,有時候就是這麼的現實。

  林欣禾沒有留下來釣魚,事情談成後,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回公司籌劃。

  夏景行幾人沒有挽留,畢竟正事要緊,釣魚哪天都能釣。

  鄧鋒跑去送林欣禾了,夏景行則和朱敏、陳宏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

  “景行,如今DCM也決定棄暗投明了,我看那個初一聯盟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夏景行暼了一眼說話的陳宏,淡淡一笑,“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朱敏微笑說:“景行,你這一步做得很好,既表明了遠景資本並不是喫獨食的機構,又分化了初一聯盟。

  經過此事後,我相信行業裏對你的詆譭、污衊會被一掃而空,無形之中也削弱了初一聯盟的潛在力量。

  這DCM第一個帶頭退出後,初一聯盟人心也就不齊了。

  人心一旦不齊,他們那種鬆散的利益同盟立馬就會開始暴露問題。”

  夏景行“嗯”了一聲,沒說話,望着平靜的湖面,思緒一下子飄的很遠。

  這是一次對初一聯盟的主動出擊,老是被動防禦不好。

  初一聯盟跟個蒼蠅一樣,着實煩人,所作所爲,也確實給遠景資本造成了一定麻煩。

  隨着遠景資本越來越勢大,更多風投機構被蠱惑加入初一聯盟,那就不好玩了。

  所以,他決定做一些改變,樹立遠景資本的良好形象,可以是行業第一,但不能是行業壟斷。

  此外,他還打算想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剝開初一聯盟的皮肉。

  先殲滅、收編外圍力量,再慢慢對付蜷縮在裏面的核心骨幹。

  這就是另外一個戰場了,有別於業務、產品的人心戰場。

  如果說校園活動大賽是正,那分化瓦解初一聯盟的人心,就是奇。

  一正一奇,相信有初一聯盟好受的。

  ……

  ……

  “老林,你回去可得抓緊一點,時間不等人!”

  鄧鋒把林欣禾送到了停車場,站在汽車旁邊,再三叮囑後者。

  “行,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

  林欣禾態度親暱的同鄧鋒交談着。

  遠處,一輛汽車駕駛位伸出了一個黑洞洞的炮口。

  咔嚓一聲,一張照片被拍了下來。

  照片中,鄧鋒、林欣禾正笑呵呵的交談着。

  一個戴着鴨舌帽、墨鏡的男人操控手中的單反相機,翻看起今天拍攝的照片,一共好幾十張,林欣禾和鄧鋒在停車場交談的這一張,只是其中之一。

  此外,還有水庫旁邊,夏景行四人和林欣禾圍坐在一起交談的照片。

第630章 奸細

  林欣禾發動汽車,正準備離開。

  一路跟蹤偷拍的小老弟收起相機,準備跟上去,可剛發動汽車,車門就被拉開了,鑰匙也被一把奪下。

  “你踏馬誰啊?”

  張晨光沒有過多理會這位戴着鴨舌帽的私家偵探,抓着其衣領,將其拉下車後,又繞到副駕駛,取出了擺放在座位上的單反相機,拿到手中檢查起來。

  “草,孫子你幹嘛?”

  私家偵探準備奪回相機,被張晨光一個擒拿手按在了引擎蓋上。

  “哥~哥~哥~,你輕點!”

  私家偵探徹底不敢逼逼了,因爲他的臉正貼在被烈日炙烤着發燙的引擎蓋上,再烤下去,臉都要糊了。

  走南闖北這麼多年,私家偵探也是見多識廣,觀張晨光一個動作就把自己擒拿下,立馬知道碰上硬茬子了,趕緊服軟纔是保命之道。

  查看了相機中的照片,張晨光皺起了眉頭。

  作爲一名在中法兩國都服役過的特種兵,在私家偵探剛剛靠近夏景行等幾人的時候,他就通過敏銳的目光注意到了。

  他當時就想拿下這小子,但卻被夏景行阻止了,後者授意他:跟上去,拿到相機,看看都拍了什麼照片,同時盤問一下跟拍者的身份,爲誰服務。

  張晨光自然是照做了,他觀察了偷拍者很久,等到對方準備驅車離開的時候,才馬上動手,來了個人贓並獲。

  “小子,你拍這些照片幹什麼?爲誰賣命?”

  私家偵探顧左言他,想隨便糊弄過去,肚子捱了張晨光兩記重拳,徹底老實了下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什麼都交代了。

  “老哥,你放過我吧,我也只是討口飯喫,上面的大老闆究竟是誰,我也不清楚啊?”

  自己什麼都招了,可那個黑麪煞星還不肯放過自己,私家偵探只好開口求饒。

  “你不準動,給我老實待着。”

  說完,張晨光鬆開私家偵探,退到了十幾米遠,撥通了夏景行的電話,把審訊到的信息,全部都向大老闆彙報了。

  夏景行正在和朱敏、陳宏二人聊天,忽然聽到張晨光傳來大消息,臉上微微有些動容。

  平復了一下心情,夏景行緩緩問道:“問清楚沒?就這些了嗎?幕後指使者是誰,一定要搞清楚。”

  “他也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只有一個人給了他一筆錢,告訴他,一定要盯緊林欣禾,特別是要注意,林欣禾與哪些看似老闆的人見面了,一定要拍下來……”

  聽完張晨光的反饋,夏景行微微皺起了眉,就掌握的這些信息,他也不確定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但他料定,林欣禾被盯上了,而且幕後主使者心眼兒不大,誇張到想要掌握林欣禾的一舉一動。

  細想了一陣,聯繫到林欣禾的言談舉止,以及童士傑的彙報,夏景行嘴角微微勾起。

  他基本已經猜測到幕後指使者是誰了,應該是聯盟中有人和林欣禾不和,正在到處抓林欣禾的小辮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把相機還給他,讓他把相片老老實實傳過去,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另外,必須隱去被你們抓獲的這一段。”

  夏景行現在身邊的安保力量再次加強了,除了張晨光這位貼身安保顧問以外,每天還有一隊三至四人的安保小組巡弋在他周圍。

  有人偷拍,也最早是部署在外圍的暗哨發現的。

  不能說夏景行太過小心,而是地位到了,必須得配置相應的安保團隊,小心無大錯。

  “就這麼放了他?”

  林欣禾暼了眼老老實實站在汽車旁,被幾名安保小組的兄弟包圍在中間的私家偵探。

  雖然他不清楚夏景行正在做什麼大事,但就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名私家偵探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你不用管,只需要保證這些相片正常交上去就行了。”

  夏景行搖頭失笑,這名私家偵探來得正合他心意。

  雖說今天和林欣禾相談甚歡,還達成了一系列協議,可誰也沒辦法保證中途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假如林欣禾中途反悔了?還泄露了遠景資本掌握的千橡集團的祕密?

  後果不堪設想!

  保險起見,他覺得要再加一把火,防止林欣禾中途反水。

  “好,我知道了。”

  張晨光掛斷電話,凶神惡煞的朝私家偵探走了過去,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先是一腳把車門踹出個深坑,然後各種恐嚇私家偵探。

  被好好教育一番後,私家偵探帶上相機,驅車離開了。

  ……

  ……

  “草泥馬,還真是這孫子。”

  當天晚上,張帆就收到了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

  私家偵探不想多事,或者說張晨光的恐嚇起了作用,只老老實實發了照片,沒有多嘴說其他事情。

  拿到洗出來的照片後,張帆召集了熊小鴿、朱力南等核心骨幹,直接把照片摔到了桌上,滿臉陰狠,擇人慾噬。

  熊小鴿撿起桌上的照片,當看到照片中林欣禾和夏景行、鄧鋒等人愉快交談的樣子,迅速皺起了眉頭。

  不管林欣禾是抱着何種目的,私下與夏景行會面,就是有問題。

  “草,還真沒冤枉這孫子。”

  朱力南看了眼照片就扔在桌上,陰沉的目光移向張帆,“看來老張你的懷疑沒有錯,隱藏在我們內部的敵人就是林欣禾。”

  陳立武點頭,“我就說嘛,爲什麼我們每次行動,遠景資本都有防備,甚至還反制我們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