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桥上风景独好
安德魯摸了摸自己的肚皮,“我最近瘦了一磅好不好?”
一磅等於九兩多一點。
夏景行故作驚訝道,“我的上帝,這可真是個難以讓人相信的奇蹟,你怎麼辦到的啊?”
“簡單,我今天少喫了一磅的午餐!”
……
劉海選定的派對地點是舊金山郊區的一棟別墅,開車過去要好幾十公里。
夏景行覺得很快,和安德魯在車上互相調侃了一陣,就開到了目的地。
當他們倆到了的時候,劉海早已站在別墅門口等候。
把車停好,夏景行和安德魯就把生日禮物遞給了劉海,並送上了生日祝福。
劉海忙說謝謝,招呼兩人進了別墅。
劉海的朋友不少,有華裔有白人,男的女的,一共二十幾個人,全都在喝酒或者聊天。
此外,夏景行還看見了一個熟人,舊金山晚報的記者米莉。
米莉坐在別墅內的沙發上,正和幾個白人女孩聊天。
她看到站在門口的夏景行,也很是驚訝。
隨即她站起身,走了過來,微笑着向夏景行遞出了右手,“戴倫,好久不見!”
這女的上次採訪夏景行,全程沒說一句中文,香蕉人一個。
採訪的時候,還不斷給夏景行挖坑。
最後報紙出爐的時候,還刪減了不少夏景行說的話。
夏景行本以爲不會再見面了,沒想到在劉海的生日派對上碰到了對方。
“米莉,你和景行認識啊?”
劉海也很驚訝,扭頭看向自己的鄰居加同學。
“當然認識了,我們報社還採訪過戴倫。”
米莉看見大家都在用中文對話,迅速切換成了中文。
“哦,原來你會說中文啊?”
夏景行不想破壞劉海的生日派對,和米莉握了一下手,然後還是忍不住刺了對方一句。
劉海笑着說:“她當然會說中文啦!米莉和我們家一樣,也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移民到美國的,她和我一樣,都是在中國出生,然後在舊金山唐人街長大。
我跟她從小就是街坊鄰居,還是從小學到中學的同學。”
米莉攔之不及,眼睜睜看着劉海把自己的背景介紹得一清二楚。
夏景行點點頭,沒說話,看在劉海的面子上,他沒有提那點破事。
夏景行雖然不提,但米莉還是覺得很丟臉,溜回到沙發上坐着了。
劉海沒有過多介紹夏景行和安德魯的身份,就給自己的朋友們說了一下兩個人的名字。
然後夏景行、安德魯各端着一杯酒,跟着劉海到樓上房間聊天去了。
到了樓上房間,劉海笑着說:“環境簡陋,二位別見怪啊!”
“很好啊!我就喜歡安靜一點。”
安德魯點頭附和,“只要能喝酒,就是最好的派對。”
劉海也沒和兩人見外,叫兩人坐着聊起了天。
“海哥,這是你二十七,還是二十八歲生日啊?”
夏景行抿了一口酒,隨意地翹着二郎腿問道。
“二十八了,眼看就要三十歲了!”
劉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感慨。
人年輕的時候,總以爲自己生而不凡。
特別是剛出校門的那段時間,總覺得外面有大好的江山,等着自己去打下來。
結果,真的打下來了。
是自己被打下來了。
在第一證券工作的這幾年,他感覺自己都快被磨平了棱角,每天面對的工作,就是不斷推銷理財產品,或者拉人進行證券開戶。
作爲一名金融專業畢業生,想當初,他也是夢想過成爲“華爾街之狼”的男人。
但漸漸地,他還是承認了自己的平凡。
“不就二十八嘛,我都快三十八了。”
安德魯聳聳肩,“但我仍覺得自己只有十八。”
“哈哈哈~”
夏景行笑出了聲,和安德魯一起,永遠不會缺少笑點。
“戴倫,你這是羨慕我們嗎?”
安德魯笑道,“你作爲一個二十歲的億萬富翁,生活過得太無趣了,就像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年人一樣。
每天重複的內容,就是工作、工作、再工作……”
安德魯攤攤手,“這有意思嗎?十八歲的身體,八十八歲的心理?”
劉海也點頭附和道,“沒錯,景行,你也不要整天都像一個工作狂一樣,適當地放鬆一下自己,你會發現,人生也好像不是那麼無趣。”
“我真的很無趣嗎?”
安德魯和劉海皆點頭。
夏景行聳聳肩,“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商業競爭太激勵,根本不敢掉以輕心,也沒有時間去享受生活。”
“時間就像海綿裏的水,擠擠總會有的!”
劉海才說完,安德魯就糾正道,“錯了,是女人的溝!”
劉海點頭,“對對,馬師爺所言極是!”
夏景行看着這兩個騷東西,笑着說:“那好,要不你們倆帶我體驗體驗?
今晚全場消費,由我來買單!”
安德魯和劉海對視,皆發出了浪蕩不羈的笑聲!
第216章 對沖基金
草草結束了派對,三個人打了一輛出租,前往了舊金山著名的夜店——Asia SF。
進入燈光昏暗的夜店內,音樂聲震耳欲聾,燈光搖曳。
夏景行對兩人聳聳肩,“就這?”
說實話,他很少去夜店,前世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更是一次都沒去過。
直到後面工作了,纔跟着朋友去過幾次。
體驗幾回,他其實也就膩了,吵吵鬧鬧的,不喜歡。
“哈哈,你得投入進去,享受音樂的律動!”
安德魯指着臺上打碟的一個脖子上全是刺青的光頭佬,“看見沒有,全美百大DJ,我最喜歡他在臺上了,舞臺掌控力超強,氣氛調動功夫一流。”
說話的同時,安德魯把夏景行推搡進了舞池。
夏景行本來還有點放不開,但看見安德魯這個兩百多磅的胖子不停的朝他擠眉弄眼,也只好跟着蹦起了野迪。
蹦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夏景行才大汗淋漓地跟着兩人離開了。
呼吸着外面的新鮮空氣,夏景行看向兩人,問道:“回去了嗎?”
“回去?”
安德魯笑得臉上的肥肉一陣亂顫,“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接着。
兩人把夏景行帶到一間脫衣舞俱樂部。
長方形的表演臺上立着一根鋼管,十幾位穿着比基尼的年輕女孩兒依次開始表演各種舞姿。
坐在第一排的紳士不停往場子裏扔着小費,夏景行三人也往裏面扔了一些。
三個人津津有味地看完了表演,安德魯和劉海又帶夏景行去了一家安靜一點的酒吧。
圍坐在卡桌,安德魯對其他兩人說道:“待會兒有看見漂亮的姑娘,自己上去搭訕,我們明天早上見!”
說完,安德魯就閃人了。
夏景行和劉海目送安德魯朝一個孤身一人在那喝酒的金髮女郎走去。
然後,安德魯就坐下了。
接着,金髮女郎哈哈大笑了起來。
再過了一會兒,安德魯摟着金髮女郎就離開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兩人一眼,眨了眨眼睛。
“安德魯那個死胖子有那麼大魅力?絕對是鈔能力?
你說是吧?海哥。”
夏景行見半天沒人答覆自己,回過頭一看。
劉海人不見了。
他四處看了看,終於找到了,對方正和一位小麥色肌膚的棕發女孩在那聊天,兩人有說有笑的。
過了一會兒,劉海也走了,走之前,還對夏景行揮了揮衣袖。
夏景行心想這兩位大哥真不講義氣,居然拋下自己,就這麼走了。
就在夏景行準備離開的時候,傳來了一個動人的女聲:“亞洲男孩,能請我喝一杯嗎?”
夏景行心中一喜,看來自己還是有魅力的,居然能夠“守株待兔”。
他順着聲音,回過頭一看。
怎麼沒看見人呢?
“嗨,我在這!”
夏景行這次終於看見了,一個黑妹正對自己大笑,一排白牙在昏暗的燈光下很是耀眼。
也幸虧有這對白牙,不然他真的還找不到人在那。
“噢,抱歉,我該回家了!下次吧!”
夏景行結完賬,趕緊開溜。
……
……
翌日。
夏景行在舊金山的一家高級酒店內醒來,他赤裸上身,睡眼朦朧地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
一把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一下子全照射在他身上。
他趕忙用手擋住眼睛,慢慢地再鬆開了手,任由陽光照射在身上。
沐浴着溫暖的陽光,他瞬間活力滿滿。
此時已經差不多快中午了,說早上見的那兩位兄弟還沒打電話給他。
於是,他只好給兩人打電話了。
中午。
三人在唐人街的鴻呔茦桥雒媪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