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一讓再讓。
林沖始終對未來抱有幻想,想要等到風平浪靜的時候,能夠回到家中,但是現在,退無可退也讓無可讓,因爲像陸謙這樣兇惡的人,就像是狼一樣的咬着他不放。
繼續忍讓也是死。
拿槍殺人也是死。
在這死境之中,林沖爆發了,他殺了差撥,殺了富安,最終將槍橫在了陸謙的身上。
多年相交,知人知面不知心,站隊到了高太尉之後,連番的對林沖進行算計,林沖對他痛罵,拋開了陸謙的胸膛,丟掉了喝酒的葫蘆,也丟掉了最後的幻想。
凜凜嚴凝霧氣昏,空中祥瑞降紛紛。須臾四野難分路,頃刻千山不見痕。銀世界,玉乾坤,望中隱隱接崑崙。若還下到三更後,彷彿填平玉帝門。
在這樣的雪夜中,林沖最終是走上了反抗的道路。
這是官逼民反,不得不反!
徹骨的寒意似乎從書中刮來,吹得人們汗毛陡立,但是在心胸中,也莫名湧現熱血沸騰。
第178章 蓮兒春,射鵰和水滸聯動
這是一個英雄好漢的世界。
史進碰到了山伲瑧z惜他們講義氣,能跟山僮雠笥眩鎸俦鴣硪u,史進寧願燒掉自己的莊園,也沒有出賣兄弟。
魯智深遇到了金翠蓮,這是一個被屠戶逼迫的弱小女子,而魯智深能夠爲這金翠蓮氣的飯都喫不下去,在讓金翠蓮離開之後,更是三拳將鄭屠打死,打的人心暢快。
同樣作爲英雄好漢的林沖,處境和他們截然不同,林沖有太多太多的顧忌,也有繼續好好生活的幻想,但是他的幻想在一步步的逼迫中,最終完全丟掉,是大宋朝的社會,讓他變成了一個兇人。
“殺的好!殺的痛快!”
太淵這邊的讀者,面對林沖風雪山神廟中的絕境爆發,終歸叫道。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被逼入到了絕境中的人!
林沖的一切際遇,都被讀者們看在眼中,也是看着林沖的幻想一步步的破滅,在那蒼白的雪夜,破滅的是林沖的人生理想,也是在這一章之後,水滸傳基本就定了調。
這會是一個反抗的故事,就是不知道最終的結局如何。
“這一卷的故事,讀的心血翻騰。”
“這樣的大宋江山,也就該亂!他完全不給人活路!”
“高俅這樣的人,能夠竊居高位,可見這大宋昏聵。”
這就是水滸傳,真正的四大名著,一氣呵成,意義深刻,故事中的人物栩栩如生,又因爲之前有《蓮兒春》《射鵰英雄傳》《東京夢華錄》的鋪墊,這一個大宋展現在讀者的面前,同時像是林沖這樣的境遇,讓讀者們從另一個角度,感慨金兵破城不遠了。
現在的大宋已經失衡了。
“三十六天罡星,七十二地煞星,陳嶽該不會要將這一百零八位都這般寫出來吧。”
“肯定是要寫出來這一百零八位梁山好漢的事情。”
溫萬先十分確定的說道:“射鵰英雄傳中,鐵掌峯的簡長老用的瘋魔杖法,傳自魯智深,這是小說之中明說的,更說魯智深是梁山泊的好漢,那麼同樣的,郭靖的先祖也是梁山泊的好漢,雖然在射鵰英雄傳中,我們不知道梁山幹了什麼大事,但相信在水滸傳中,終將得到解密。”
射鵰英雄傳和水滸傳中的聯動處,被溫萬先給找了出來。
“那麼故事就很明晰了。”
孫終會說道:“刊印版的蓮兒春裏面,說了罡星下界,擾亂大宋的花花世界,其中有四大寇,唯有山東的宋江專門替天行道,專抱不平,殺貪官污吏,懲治豪惡刁民,而水滸傳中,應當就是這一百零八個好漢跟着宋江,做這些替天行道的事情!”
替天行道,這四個字在有了林沖的遭遇之後,分量一下子就重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們對陳嶽也是萬分佩服,沒想到水滸傳的故事,居然在蓮兒春裏面就有伏筆對應,在射鵰英雄傳中也有描繪,這樣的草蛇灰線,到了這本書中,完全的釋放出來!
梁山聚義,替天行道!
在大宋的官僚機構已經處處黑惡的時候,就應該有這樣的人揭竿而起!
“武松也是投奔梁山了。”劉根華感慨說道:“在這一本書中,興許能看到武松的後續。”
柴進就是引發武松的樞紐。
在討論完了這些劇情之後,諸人翻閱小說,品讀文字,只覺匠心處處,特別像是林沖在風雪山神廟中,那雪下的都極有講究,在這樣的情境下,逼迫着林沖做出選擇,最終反抗殺人。
“說書的正愁沒有故事,陳嶽寫出來了這水滸傳,足夠說書的人談論一陣兒了。”
“他們倒是也想說《道玄真人密碼》,只是書中的內容,他們似懂非懂,在簡明扼要的講解故事後,又失去了最爲精彩的部分,相應的,這水滸傳一書多有白話,他們按照這樣的言語,正好講解故事。”
“並且這一個又一個的英雄好漢跳出來,做的也都是快慰人心的事情,酒樓裏面聽到,也足以下酒。”
這一卷的東林周刊在陳嶽的名頭加持下,很快就搶購一空,雖然在書中沒有《少年趙淵》的故事,讓讀者們多少失望,不過水滸傳的更新數量,足以撫平他們的不滿,更何況在這樣的書中,還有和前書的諸多聯繫,就連《蓮兒春》的一些讀者都跳了出來,將東林周刊買回去,同蓮兒春的故事一一對證。
在東林書堂這邊,陳嶽聽完了書籍銷售情況之後,點了點頭,開始整理這邊的許多書籍。
之前的東林書堂,印刷的都是東林周刊,儒家九經,而這一次擴張之後,陳嶽就開始接書籍印刷了,目前有許多的富商送來書籍,陳嶽都一一登記,由陳博來翻閱書籍,將裏面的內容完全記下,編撰到百科全書之中。
經由一輪的整理之後,陳博將書籍的內容完全記下,同時書籍也整理完畢,交由了東林書堂這邊印刷,陳嶽帶着陳博離開了此處,前往東林書院。
東林書院原本是趙淵的校場,但是在天工院的施工下,書堂已經立了起來,陳嶽來到了這邊後,由馬泉來給陳嶽介紹裏面的教師,以及在這邊招收的一百多名學生。
“這裏面倒是有幾個苗子,在這一次的科舉中,有望成爲秀才。”
馬泉說起了這些,臉上洋溢笑容。
儒家最重的就是教化,而馬泉教出來的弟子有所成就,對馬泉自身也有良好反饋。
陳嶽在東林書院轉了一圈,詢問了一下東林書院這邊的休息時間,而後對馬泉說道:“我有一個鍛鍊學生的想法,東林書堂那邊最近擴招,有許多的夥計們都不太認字,而當下印刷的事情又比較繁忙,所以我想讓這邊的學生們,去東林書堂那邊幫忙。”
學生們向來都是優秀的勞動力,而陳嶽用這些學生,也不是白用,其中有些學生們家境貧寒,完全是咬着牙來讀書,陳嶽就給他們提出來了“勤工儉學”,由這邊的學生們去東林書堂那邊幫忙,既讓這些學生們得到了鍛鍊,也讓他們的條件切實得到改善。
馬泉聽到之後,自然點頭,說道:“這對一些學生們來說,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陳嶽笑了笑,又同馬泉寫信請來的那些教師們分別聊了幾句,知曉這些教師大多沒功名,教育水平也有限,在這邊教書,也屬於半工半讀,有些還想在這邊沉澱一下,然後考取功名。
東林書院屬於草建,當下陳嶽對教師資源也沒怎麼指望,這些只能隨着時間,一步步的培養,不可能一步到位。
並且東林書院這邊的書本,大多都有標點符號,就算是帶歪學生,也不至於歪的太離譜。
談論了一圈後,陳嶽回到家中,準備定定心神,繪製清明上河圖。
第179章 誰被收買了?
清明上河圖這一圖畫爲鳥瞰圖,長有五米多,從郊外到汴河到街市,描繪出來了原野,河流,城郭,以及裏面的士農工商,醫卜僧道,兒童婦女,買賣閒逛,其中繪畫出來了五百多人,所做多異,將北宋的風俗展露出來。
陳嶽閉目凝神。
在轉世之後,他這一世的記憶極爲模糊,對許多事情不清不楚,而對前世的記憶倒是清清楚楚,當初遊覽時候細細看過的清明上河圖,這時候全都回想了起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嶽細細落筆,在文宮境界的精微控制下,在陳嶽畫藝的精準佈局中,清明上河圖的一切一點點的開始復原,在文氣下,顯得活靈活現。
由郊外開始,駱駝隊,毛驢,馬伕,農戶,房舍,烏鴉巢穴……
隨着這一點點的匯聚,大宋的汴梁也逐漸開始浮現,各種風俗,社會模樣,街市茶坊一一鋪陳而來。
陳博也在旁邊,靜靜的看着陳嶽作畫,瞧着陳嶽在畫卷之中,將他心中的汴梁繪製出來,千人千面,但是在畫卷中,卻又有無窮衝突,讓這畫卷中的一切都活了起來,而並非呆板死寂。
在文宮境界,陳嶽繪製這些本就迅捷,五米長的畫卷,用了不到三個時辰,就完全的繪製結束,畫卷中的一切結構嚴謹,段落分明,動靜疏密,皆有講究。
“不愧是你用了三本小說描繪的大宋朝。”
陳博看到了大宋的畫卷之後,不由稱讚,說道:“這一樁樁一件件,讓人硬想,是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你是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大宋模樣?”
“架構的多了,大宋的形象自然就出來了。”
陳嶽沒有說什麼做夢之事,將這一切歸爲自己的架構,看着眼前長有五米的畫卷,陳嶽準備隨後辦一個展覽,讓人在篤信大宋之後,就能將瓊宇金卷給煉化,具現出來大宋的模樣了。
陳嶽捲起了畫卷,心神飄飛,直至感應到了外面有人闖來,方纔收斂心神,看向了窗臺處,只見夏迦匾簧戆滓拢沤饚В驹诹舜芭_外面。
陳嶽看到了夏迦氐难b扮之後,笑了笑,這全然是射鵰英雄傳中黃蓉第一次女裝模樣,沒有詢問夏迦氐膩硪颍皇谴蜷_門來,讓夏迦刈吡诉M來。
“我聽說你買了繪畫的工藝……”
夏迦刈哌M來後,看到了一旁的畫軸,在得到了陳嶽的同意後,將其打開,清明上河圖的一切,就這樣呈現在了夏迦氐拿媲啊�
“這就是你架構的大宋嗎?”
看着圖畫中各有形象的人物,夏迦丶毤毞啠窒胱艝|京夢華錄中的一切,忽然伸出一指,點向一處,問道:“這裏就是防火樓嗎?”
這一個清明上河圖,其中也有曲諫的意思,在這畫卷中看起來十分繁盛,國門敞開,軍力懈怠等等,都在畫卷之中描繪了出來,像是《東京夢華錄》中,描繪了大宋在面對火災時候十分嚴謹,不勞百姓們費心,而在清明上河圖裏面,望火樓的上面沒有一個人。
大宋的危機就在這不聲不響中。
“你和黃蓉一般敏銳。”
陳嶽看到了夏迦攸c到防火樓,笑了一聲,說道:“這就是不勞百姓們費心的防火樓。”
夏迦芈牭搅岁悗[說她似黃蓉,笑吟吟的應了一聲,知曉陳嶽所說,是她參悟到了大宋的存亡之道,就如同黃蓉在射鵰英雄傳結尾處一般。
細細的將清明上河圖翻閱完,夏迦胤嚼u將畫卷合上,說道:“能夠將這麼多人安排在一張畫卷之中,僅憑這一點已經是技藝之冠,更何況這畫卷中的一切,還都是你自己架構出來的。”
“這幅畫足以傳世了。”
陳嶽聽到之後,笑呵呵的應了一聲,畢竟清明上河圖本就是足以傳世的畫作,陳嶽所做,不過是將它給復原出來而已,在畫藝和文宮境界的加持下,整體復原良好,沒有辱沒這一幅圖。
“你說我在做出了清明上河圖後,去千鼎樓售賣畫藝,這畫藝會不會漲價?”
陳嶽在這時候,想到了資本玩法。
夏迦芈牭街幔⑽⒁恍Γf道:“畫藝當然是會漲價,事實上,就有不少人在將要突破的時候,購買一些能力,等到突破之後,再將能力給賣出來,從而賺一筆差價,不過他們沒有提升技術,苦的就是下一個購買者。”
“你的這個不同,在你用畫藝繪製出來了這副圖畫後,這畫藝自然就跟着長進了,高價賣出並不坑人。”
陳嶽聽到夏迦匮哉Z脈脈,將這一切細細講來,忽然感覺夏迦刈兞撕芏啵话闱闆r下,夏迦匾呀涢_始飆車,而現在變的非常淑女。
“古往今來,死了那麼多的大賢,他們的才藝就沒有留下嗎?”
陳嶽問道:“像是道玄真人,他作爲畫聖,如果將自身的技藝留下,那麼就可以立刻培養出來一個畫聖。”
這樣的堆積之下,當今之世,應該是奇功絕藝滿天飛纔對。
“三寸氣在千般用,一日無常萬事休。”
夏迦匦σ饕鞯慕忉尩溃骸斑@些技藝還是和創造的人有關係,如果那個人已經死了,技藝就不可能再度流傳了,只要移出身體,就會很快消散,所以身死之人的能力,僅能傳一次,而活着的人能力,可以隨便的轉賣。”
精氣神之中,還是存在冥冥聯繫的。
陳嶽聽到這些之後,驚異的看向夏迦兀闷嫦腻蓉怎麼會知曉這些的。
“你還沒有想通嗎?當今之世是哪個門派,能夠精準的將三魂七魄中的能力給轉移出來?”
夏迦貙﹃悗[微微眨了眼。
陳嶽在一瞬間瞭然,那千鼎樓的後面,就是正一仙道,各種能力的售賣,也都是正一仙道的手筆,與此同時,陳嶽又想到了万俟林,這個人在龍德酒樓將裏面的東西一掃而空,絕對有商業競爭嫌疑。
陳嶽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万俟林,畢竟這道門教主太過不靠譜。
當然了,同樣不靠譜的還有魏南極這個畜生。
道家的三個教主,陳嶽感覺印象不錯的,就一個高辛玄。
在瞭解到了千鼎樓的背後是正一仙道之後,陳嶽便對夏迦卣埥塘艘恍╆P於千鼎樓裏面的事情,詢問一下這千鼎樓建立的歷史。
“千鼎樓好多年了。”
夏迦卣f道:“好像在第二王朝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這種經營模式一直到現在,而千鼎樓裏面的盈利,也都被用來修建各個道觀,以及各處的經費。”
陳嶽靜靜的聽着,感慨做平臺賺錢,就這樣倒騰幾波,正一仙道就在裏面抽了不少星玉。
陳嶽給夏迦氐股喜杷瑑蓚�人坐在那裏說一些閒話,陳嶽也沒有追問夏迦貋磉@邊的原因,只是說着說着,偶爾會有一瞬的靜謐,讓人心悸。
在這樣的朦朧中,陳嶽察覺到了有人飛速接近,當下同夏迦厥疽猓瑑蓚�人站在窗臺,看到了蕭曇攔住了一個女子飛掠身影。
“齊薇?”
夏迦乜吹搅她R薇之後,不由皺起眉頭,對這個女孩,她是有所瞭解的,由此看向旁邊的陳嶽。
她一直都聽說,齊薇迷戀陳嶽詩才。
“我是來見陳嶽的,你給我讓開!”齊薇對着蕭曇喝了一聲,伸手一抖,數發暗器向着蕭曇飛去。
對此蕭曇一動不動,任由這暗器到了眼前,然後叮叮噹噹掉在地上。
論境界,齊薇是第二境界,而蕭曇是第四境界,論門派,蕭曇是講武堂,而齊薇是外道,兩者間的差距,難以用道里計。
陳嶽瞧着齊薇急切模樣,縱身一掠,文氣應用,來到了蕭曇的身邊,看向了齊薇。
說實話,兩世爲人,陳嶽從來沒見過女粉絲,看到了齊薇之後,略微抱拳,問道:“齊姑娘深夜來此,有何要事?”
齊薇的臉上有些猶豫,在遲疑之後,還是說道:“那天跟我在千鼎樓衝突的人,他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