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不行!”
万俟林和高辛玄異口同聲的說道。
陳嶽看向高辛玄,先聽這一位有什麼高見。
“你話本中的趙淵,並不具備道門的智慧。”
高辛玄平靜的說道:“這樣的他無法擔任揭開祕密的角色。”
對於《少年趙淵》,高辛玄也看了不少,裏面的內容很清楚,特別是這話本中,男主步步破譯,還和道尊的後代一直都在一起,難免會生出一些感情來,而少年趙淵中,女主角妥妥當當就是鄭露,無可動搖,由此讓高辛玄感覺不合適。
道尊的後代不能有失敗者的形象。
“我覺得,你更適合書中男主角的形象。”
高辛玄看着陳嶽,說道。
“沒錯沒錯。”
万俟林拍掌說道:“至於書中的女主角形象,你看夏迦睾线m嗎?”
道門同樣也凝聚人心,如果給夏迦丶由弦粚拥雷疳崛说墓猸h,在之後的修煉中,大有好處。
“我覺得不適合。”
陳嶽否認,說道:“將夏迦赝频斤L口浪尖,只怕會遭到莫名其妙的襲擊。”
夏迦赜邢募业馁Y源,穩穩當當的修煉,自然能有極大成就,不用冒險來徽诌@一層光環了。
“並且我的形象……”
“形象可以改,你叫陳嶽,嶽和月音一樣,你可以將書中的人物寫成陳日……陳陽。”
万俟林敲定書中男主形象。
第170章 最畜生的道門教主
在三位教主將事情敲定之後,陳嶽就開始書寫《達芬奇密碼》,至於這本書的名字,則被改爲《道玄真人密碼》。
道玄就是這世界道門的畫聖,和吳道子同名。
男主角陳陽,是儒家的修行者,但是畢生所鑽研的,卻是破譯道家的符文,由此對道家的許多東西都有了解,大儒因此請陳陽去天京城,對翰林院的進士們講解符字的研究。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勢成之。是以萬物莫不尊道而貴德……”
“道者,是萬事萬物的根本。”
“德,是萬事萬物的咿D規律,順應着德,就能夠得道。”
故事的一開場,是陳陽在翰林院中講解故事,而後是講武堂的人來此,對其說了約在寶光殿見面的安德真人死了,講武堂的人開始詢問陳陽各種關於安德真人的信息,並且將安德真人死亡之時留下的訊息,交給了陳陽。
陳陽同講武堂的人到了寶光殿,很好奇爲什麼會有人能夠在正一仙道的寶光殿中殺人。
講武堂的人爲之解惑,說出寶光殿內部的一些換班制度,以及這外殿只是一些文物,都是一些沒什麼能力的人在看守。
陳陽走進來之後,認爲相比於自己的死亡,安德真人更在意的,是他想要保護的祕密,由此開始了破譯密碼的工程,在這破譯密碼中,天京講武堂的天璇走了進來,言說自己已經破譯了密碼,在這時候,將全部的密碼傳達給了陳陽,是讓人找到陳陽,講武堂也由此認爲陳陽就是兇手。
一輪和捕快們鬥智鬥勇之後,陳陽和天璇在間隙之中破解密碼,同時帶出來了“隨山隱修”這一神祕組織。
隨山隱修,是陳嶽從全真教的分支隨山派,隱修龍門裏面截取名字粘合的。
“我畢生都在破解道家的符字,因此對道家的一切外在東西都知道,也因此知道道玄聖人,曾經主持過隨山隱修會,你爺爺臨死之前留下這樣的信息,他應該是這組織裏面的人……”
有了這一個引子之後,陳陽就和天璇一起,一併開始對道家進行揭祕。
首先就是破譯密碼,取出陰陽匣,然後根據陰陽匣的指引,一步步的開始破譯,並且帶出來了許多過去的事情,用陰终摰姆椒ǎ瑢⑦^去的一切重新解構。
兩個人也遭到了神祕的追殺,捕快的追捕。
天璇說出了爲什麼不和爺爺親近,是因爲看到了爺爺和女人媾和,周圍還有一羣人圍觀,並且舉行儀式,由此感覺受到了衝擊。
而陳陽回答了天璇的疑惑:那是在鑽研陰陽之道,道尊認爲,世間有陰有陽,而道是陰陽的和諧形態,這些儀式,都是在輔助安德真人得道,後來的人避諱這些,將這行爲羞恥化,反而是阻礙了得道。
在陰陽匣的指點下,兩個人繼續前走,居然來到了一任長生教主的墳墓,在長生教主墳墓周圍的壁畫,以及這裏隱藏的暗語中,兩個人知曉了長生教的真正職責。
行走黑暗,侍奉光明,萬物皆虛,萬事皆允!
同時用保護道尊妻子屍骸的理由,爲長生教歷代掀起來的禍事找一個藉口。
與此同時,擊殺安德真人的幕後黑手也顯露出來,是有一些儒生爲妖族張目,當中最壞的兩個人,一個姓羅,一個姓福,他們所做的一切,就是爲了找到道尊妻子的屍骸,從而將道尊是人的事情宣告天下,動搖道家的根基。
長生教的守護者在這時候跳出來,將這些儒生予以斬殺。
這一個守護者,爲其拼湊出了最後的線索,天璇終於到了最後的地方,在這裏,她知曉了自己就是道尊的後人,而這個隨山隱修會上僅有她的奶奶了。
道尊妻子的屍身不在這裏存放,天璇無法用血脈進行感應,不過止步於此,找到了親人,她已經滿足了,在失去了爺爺之後,她要好好的陪奶奶,由此和陳陽道別。
陳陽回到了天京城,在這時候不經意間的醒悟,參悟到了密碼的另一重含義,沿着天京城的街道,走到了道家的寶光殿前面,知曉了道尊妻子的屍身,就在寶光殿裏面存放着。
想到了隨山隱修一代代人保守祕密,想到了長生教爲了這個信條投身黑暗。陳陽領悟到了祕密的沉重,也感覺這隨山隱修會和長生教的偉大,跪在了這個祕密前面。
至此《道玄真人密碼》也就寫完了。
在這一卷小說中,其中道家的諸多名詞,全都是陳嶽杜撰,像是在解開陰陽匣,尋找“北斗九星”“隱星”等等,而另一方面,許多言語上的陷阱,雙關句,以及密碼形式,全都由陳博來設定。
陳博的文字爲“博”,並且曾經是近聖之人,留下這種考驗謎題綽綽有餘,其中不少解密的思路,都比較生僻刁鑽,而透過這些謎題,卻能夠帶出一些過去道家的歷史。
畢竟這個小說文稿關係到三十三顆玉宮珠,這是陳博的復活條件,陳博在這上面也是盡心盡力,生怕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陳嶽吹了一口氣,讓文墨一干,從而帶着小說文稿,再一次的來凌虛殿,見過了三位教主。
“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勢成之……”
魏南極念着上面的道家語句,看向陳嶽,少有稱讚,說道:“你真是天授神奇,不依賴符字,居然也參悟到了道家的許多道理。”
“我覺得可以!”
万俟林看過小說之後,將其遞給了高辛玄。
這一本小說主要是洗白長生教,而高辛玄看到了小說上面的內容,長生教的人投身黑暗,服務光明,爲了人族斬除妖孽,並且還有這種陰陽儀式等等,幾乎是全方位的在洗白他。
看過這本小說,面對長生教,那就是:偉大,無需多言。
“我也覺得很好。”
高辛玄將小說文稿遞給了万俟林,說道:“就有勞道兄發佈了。”
万俟林點頭,說道:“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能夠讓這書卷傳遍天下!”
兩者點頭之後,向着魏南極道別,開始下手處理長生教的洗白之事,陳嶽本來要走,但是魏南極伸手攔住了。
“你的這些東西,都是自己想的嗎?”
魏南極認真的看向陳嶽。
陳嶽點點頭,問道:“是有不妥處嗎?”
“沒有。”
魏南極搖頭,說道:“我以爲道尊也指點你了。”
陳嶽心中咯噔一下,感覺魏南極的這個也字有些不對勁。
魏南極看着陳嶽探究的模樣,說道:“三十年前,道尊指點過我。”
“……”
陳嶽看着魏南極,如果說高辛玄是最好色的道門教主,万俟林是最不靠譜的道門教主,那麼魏南極就是最畜生的道門教主!
這畜生不聲不響,把人坑慘了!
第171章 罪血後人
根據魏南極所說,當初陳嶽的大綱架構交到他手中的時候,他想要說“道尊還活着”,但是被万俟林給打斷了,之後魏南極就將這件事給忘了,直至陳嶽將小說的稿子交出來之後,魏南極才又想到了這件事。
“快,把万俟林給追回來!”
陳嶽連忙對着魏南極叫道。
現在還有得挽回。
“沒關係的。”
魏南極很是從容,說道:“道尊是個水性的神,沒有火氣的,我也想讓道尊看到小說,畢竟你是道門的好苗子。”
我更怕道尊順手把這苗子給薅了。
陳嶽幽幽的看着魏南極。
“道尊的事情,還是不要過多泄密爲好。”
魏南極又說了一句,伸手一揮衣袖,裹帶着陳嶽和夏迦叵律饺チ恕�
萬壽山脈綿綿,站在山腳下,一眼看不到山巔,陳嶽瞧着山中的白雲,真有一肚子的髒話想要罵出來。
陳嶽敢於寫達芬奇密碼,是因爲在三教分家之後,道尊就不知所蹤,從此之後,世間沒有了道尊的消息,這都幾千年了!
而現在,道尊還活着,三十年前曾經指點過魏南極,這樣的消息本來應當如同炸雷,畢竟聖人的年歲不過五百年,而道尊能夠時至今日,仍舊在人間行走,足以證明道尊超越了聖境,到達了一種全新境界。
陳嶽偏偏寫了一本小說,編排了這樣的人。
這對陳嶽來說,不是炸雷,而是炸裂了。
“怎麼了?”
夏迦乜醋抨悗[神思不屬,驚異問道。
“我現在沒逝。”
陳嶽輕輕擦了擦頭上的虛汗,這是陳嶽第一次感到汗流浹背,看向夏迦兀f道:“我們兩個還是趕快回到正陽去吧。”
這裏是萬壽山,屬於天京城的左近,陳嶽的仇家都在這裏聚集,陳嶽也不想在這裏多待。
與此同時,陳嶽再度感覺魏南極畜生,居然沒有直接將他送到正陽去,這一段路,要陳嶽自己趕回去。
夏迦販睾鸵恍Γ瑥膽阎腥〕鰜韼讖埛f道:“這是高師叔在離開的時候,讓我轉交給你的符篆,說是一路多有風波,用這些符篆可以趕路,可以保命。”
陳嶽接過符篆,看到上面是道門符字,裏面筆鋒嚴厲,長生教的銳氣在裏面隱約散發。
“怪不得高師叔能夠妻妾滿天下,人就是考慮的周到。”
陳嶽嘆了口氣,感覺高辛玄這樣中年有型,外冷內熱,爲人大方,樣樣爲人考慮周全,並且還有長生教主這樣的身份,無怪乎有人前赴後繼的爲他生孩子。
再被高師叔溫柔相待,陳嶽感覺自己都要被攻略了!
“這是道門的雲路符。”
夏迦貙﹃悗[說道:“儒家的符字是在地上飛速移動,道家的符字是在空中飛速移動。”
陳嶽默默的數了一下符篆,看向夏迦兀f道:“我們兩個人在這裏先用符篆趕路,等到了正陽左近的時候,我們下來走路,這樣還能夠節省出來一張符篆,以備不時之需。”
夏迦攸c頭,說道:“都聽你的。”說完之後,微覺不太自在。
陳嶽同夏迦貎蓚�人平分符篆,用文氣引燃,這符篆之中自然迸發青色光芒,裹帶着兩個人飛騰到了雲路之中。
來的時候,這雲路上的風景兩個人已經看過了,但再度飛騰上天,看到這空曠景象,陳嶽心中因爲魏南極產生的鬱郁消散不少……如果道尊真的找來了,大不了我就拜他爲師!
陳嶽在心中寬慰自己。
“我聽万俟掌教說,他原本想要捧我做道尊後人,但是被你制止了?”
雲路之中,兩人無話,夏迦刂鲃娱_口問道。
“……”
提到這件事,陳嶽就又想到了畜生魏南極,看向了夏迦兀J真說道:“不當道尊的後人是好事。”
夏迦匦α诵Γ聪蜿悗[,說道:“道家的這些東西,你都是怎麼想到的?”
陳嶽聽到這話,反而是奇了,問道:“你能否跟我說一下,我寫的道家東西,跟你們道門的東西有沒有重合的地方?”
這世界的道家和陳嶽前世完全不一樣,所學爲符字,神通凝聚之後,就無法泄密分毫,由此對於道家的許多東西,人們都模模糊糊,僅僅知曉道門是修三魂七魄這些。
“沒有。”
夏迦卣J真說道:“但是有很多東西,很相近。”
那應該是世界道理的近似了。
在兩個人開始說話後,彼此間的交流也就多了,兩個人從歷史人物,談到郭靖黃蓉,又說到了趙淵鄭露轉轉悠悠的一大圈後,說到了春月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