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這皆是裏面一切,被加持重大防護的緣故。
“南教祖!”
許逢向着南大元叫了一聲。
同樣是第四境界,許逢比較水,遠遠比不過沈青,並且他的招式,還不是許家正統儒門,反而是外道劍臺榭的招式,是以他第四境界,面對陳嶽和夏迦剡@兩位一輪攻擊,感覺手忙腳亂,連忙呼叫支援。
“你直接把陳嶽殺了吧!”
許逢叫道,陳嶽適才的天河筆法過於凌厲,宏大,讓許逢感覺威脅極大。
陳嶽在這時候默不作聲,憑藉自身生命氣息的特殊,默默的恢復文氣,但是感覺縱然有恢復能力,如果揮灑了第二筆,這文氣就要徹底見底!
一筆就是一千多丈的文氣消耗!
南大元在這時候,目光再度放在了陳嶽身上,適才他就想要對陳嶽動手,但是就在那一剎那,致命的殺氣在他身上的破綻處,讓他根本不敢動彈,而這一股殺氣的來源,南大元還找不到。
“許家可真是廢物!”
夏迦卦谂赃呎f道:“遇到了事情,居然要仰仗外道的人物。”
南大元背叛了講武堂,成立了快意龍門,屬於是外道人物了。
“勾結外道?呵呵……”
許逢原本樂呵呵的說話,忽然神色一正,說道:“我就算是勾結了又怎麼樣?倒是你,真像是黃蓉一樣伶牙俐齒。”
許逢差點脫口說出是許家在馭使外道,也是忽然回神,將這一句話嚥了回去,將其更改。夏迦卦谶@時候,只能看向了高師叔,問道:“高師叔,你能護着我們嗎?”
“可以!”
高師叔在之前,一直都在左右打量,這時候方纔回過頭來。
南大元聞言,正色的看向這一位高師叔,在這時候方纔知曉,適才的殺氣就是高師叔所放出來的。
“他是講武堂的叛徒,第五境界真罡境的人。”
夏迦剡B忙給高師叔彙報信息,說道:“他成立了一個快意龍門,自稱爲快意老祖,十分兇險。”
“沒關係。”
高師叔平靜的說道:“我是長生教主。”
有那麼一瞬間,這個大廳都冷寂了下來,除了白全智之外,包括陳嶽在內的腥耍寄康煽诖舻目醋叛矍暗母邘熓澹犠潘f出自己的來歷。
長生教主高辛玄。
當今天下有許多的邪道,其中最爲有名的是閻魔教,幽冥教,長生教,修羅教,這四個教派雖然是邪道,但是亙古存在,底蘊雄厚,都掌握了神質途徑。
長生教一脈的最初源自道門,是當年和道尊理念不合,被道尊驅逐,從而成爲了天下間的邪教。
同這一位長生教主比起來,南大元不如其一根毛……
夏迦啬粺o語,萬萬沒想到,剛剛嘲諷許逢勾結外道,轉過頭來,她就碰到了勾結魔教這樣刺激的事。
陳嶽默默的打量着高師叔,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在與魔同行,同時心中的疑惑也解開了,怪不得這高師叔殺氣那麼重,原來是長生教的教主……
就是這長生教主怎麼會和正一仙道勾結在一起,並且還要去拜訪魏南極……莫非荷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本是一家,由此準備三教合一?
陳嶽不知道,卻知道這是他不能涉及的東西。
“你……你們勾結魔教!”
許逢這時候嘴脣顫抖,面色發白,完全沒想到,自己好端端在家中坐着,長生教主這樣的大魔頭居然找上門了。
夏迦厍谱旁S逢氣急敗壞又害怕的模樣,叫道:“我勾結魔教又怎麼樣?”算是將之前許逢的話還回去了。
許逢感覺胸口一下子被噎住了,完全說不出話來,目光左顧右盼之後,臉色漸漸灰敗起來……見到了長生教主,他已經沒有活着的可能了。
“真的是長生教主當面嗎?”
南大元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顫抖,一種極爲不妙的感覺,已經纏在了他的身上,高辛玄沒有說話,僅僅是目光從南大元的身上掠過,而就是這樣的目光,比起刀劍更爲銳利!
“砰!砰!砰!砰!砰!”
南大元的額頭,心臟,喉嚨,骨骼,血管多處同時迸發傷口,血液飛濺,這一個第五境界真罡境的南大元,就在這一個眼神之中,就此死了。
高辛玄用實際行動,來回應了南大元的話。
陳嶽一直在旁邊看着,瞧着南大元在一個眼神之中就此死去,由此着重的打量一下高辛玄,感覺這樣的人物,氣度和高懷章很類似,恐怕都是第八境界的人物。
“那個人,你來殺!”
高辛玄指着許逢,對夏迦卣f道。
許逢被高辛玄一指,直接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倒不是高辛玄用什麼手段,而是許逢直接被嚇破了膽。
夏迦卣目聪蛟S逢,定心寧神,失魂印向着許逢遙遙打去!
而許逢在這時候,一步都沒有動彈,也沒有什麼大動靜,任由夏迦貙⒎〈蛟谏砩希峄昶欠忾],眼前一黑,直被打的魂飛魄散,死的很是輕易。
夏迦卣诡佉恍Γ杏X去了臭蟲,讓她通身輕快許多。
並且夏迦噩F在也是第三境界,這算是小小的越級單殺。
“好了,你們看上什麼,隨便拿。”
高辛玄平淡的說道,這裏本來是懸鏡司主持的交易區域,現在懸鏡司的人死了,裏面的東西就是“無主之物”。
這就是魔教的處事方式嗎?
愛了愛了!
陳嶽和夏迦氐哪抗饬⒖炭聪蛄酥車T多的靈寶,這裏面許多的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有用處,不過這畢竟是高辛玄的戰利品,陳嶽和夏迦啬抗饨粎R,決定都只拿一件。
只是還沒有等兩個人出手,只聽一聲門響,乒乒乓乓之聲不絕,在這場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老者,手中託舉一個古銅色大門,將這裏的一切靈寶完全的收入門內。
“万俟師兄!”
看到了這一位之後,白全智連忙的對其打招呼。
陳嶽和夏迦貎扇艘姞睿B忙上前見過正一仙道之主。
一天之內,陳嶽先後見到了長生教主,正一仙道之主兩位大人物,感覺今日勢頭不錯。
“這麼多的好東西,怎麼都沒人要……”
万俟林將一械撵`物收入之後,將古銅大門收了起來,這纔看向陳嶽和夏迦兀f道:“我聽過你們兩個人的名頭,走吧,我們一起去玄都上天。”
万俟林這一句話,輕輕巧巧的將適才收寶的事情帶過,由此來到了高辛玄的面前,叫道:“高師弟,你還是太沖動了啊,我爲了道玄真人的這一幅畫,一直都在籌備材料,就想着將它給兌換回去,沒想到你直接動手了。”
万俟林含淚的將道玄的天尊畫收入囊中。
陳嶽略微的皺皺眉頭,這時候有所猜測,這万俟林爲什麼說是要到龍德酒樓這邊,並且還讓高辛玄帶着腥讼葋恚慌卤緛砭捅ё盘虬男膽B來的,由此在高辛玄動手之後,這万俟林才能夠精準的跳出來,將這裏的一切都給收走。
從始至終,這万俟林沒有出手,沒有殺人,自然不會有人斥責。
至於長生教主高辛玄,他的名聲本來就不太好,殺了這些人也就是殺了。
此念一想,陳嶽感覺看到了一場道門的殺人越貨,同時也懷疑,這三教分家,是不是在演戲,專門弄出一個幹髒活的人?
“我們走吧!”
万俟林帶着腥吮阋x開兇案現場。
第165章 個人行爲,不要上升宗門
万俟林說跑就跑,速度極快,剛一出門就化爲了一陣雲霧,裹帶着陳嶽,夏迦兀兹秋w騰而起,霎時間就進入到了雲層之中,天空湛藍,雲層參差,諸多雲層皆在腳下,但是頭上身旁,仍舊會有一些雲層,在這高空之中彰顯奇景。
“原來這高天之上,竟然這般瑰麗。”
夏迦刈笥夷恳暎麄兊纳磉叾加幸粚臃雷o,由此在高空的急速飛行中,僅僅髮鬢有輕微浮動,而瞧着這天地間的奇景,觀賞不盡。
陳嶽同樣在空中觀看,瞧着高空中的景象,他有陳博這一位良師,知曉自身的修爲在第四境界的時候,能夠在空中短暫逗留,而等到第六境界的時候,才能夠像万俟林這般飛行。
雲層之中也時而有些縫隙,透過這些縫隙,陳嶽能看到下面隱約有些高山水流,一閃而逝。
長生教主高辛玄在這時候,卓立在人羣最前,雙手揹負,不見有什麼舉動,在速度上始終壓万俟林一頭。
“掌教真人,畫聖的作品可有什麼玄妙,讓您要湊錢兌換?”
白全智向着万俟林問道。
陳嶽聽到這些後,也十分好奇,万俟林可是天下間一大宗門的掌教,更是將幽冥教主司馬透給打的連連逃竄的人物,他不至於一個畫卷買不起吧。
像這種教主級別的人,能支配的資源是非常可怕的。
“據傳說,這一位道玄聖人見過道尊的真容,也是在受到了道尊的點化之後,方纔一躍成爲了聖人。”
万俟林在雲層之中,打開了畫軸,欣賞着裏面的天尊畫像,說道:“很多人都懷疑,畫卷之中隱藏着什麼祕密,不過在我看來,畫卷僅僅爲畫卷,沒有什麼道家的機密。”
“我收集這些,不過是給寶光殿增點一些顏色而已。”
陳嶽聽過寶光殿的名頭,據說這一殿佇立在天京,和天京的通天殿遙遙對立,在寶光殿裏面,陳列了許多道門的靈物,也有許多的文物,寶光殿的一部分開放,可以供人觀賞,另一部分封閉,據說道門的【天兵護法】力量,都是寶光殿裏面投射出來的。
“今天這事,你們可不能告訴陶志存。”
万俟林嚴厲的對白全智,夏迦鼐妗�
白全智和夏迦亟苑Q是。
在雲中速度極快,不一時就來到了萬壽山脈,此處青松成片,仙鶴飛翔,全然是道家靈地,而万俟林手中扔出靈符,萬壽山中一處隱約散發金光,霎時間天地開闊清晰,陳嶽真切的感受到了,他進入到了萬壽山頂。
如同是人已經在沙漠中十多天,通身上下沒有一點水分,進入到了萬壽山脈之中,絲絲水潤沁人心脾,髮梢臉頰感覺粘粘的,眼眸也感覺前所未有的水潤,就連陳嶽的文氣,在這地方都顯得十分乾燥,跟着水潤了起來。
“呼……”
陳嶽大口呼吸,任由這一股水潤沁入身體內部,這種水潤,就是玄都上天的神性物質,這東西在萬壽山中任意充斥,隨意的讓人吸收。
【贏】字內的生命力量變得灼熱,鼓動着陳嶽不斷的將這些吸收,而這水潤的力量沁潤到了生命力中時,就像是乾枯的樹木發出新芽,這生命力也開始變化,茁壯,連帶着讓陳嶽的文氣越發厚重。
“那邊就是天京城。”
白全智在旁邊,信手一指雲海處,說道:“不過這雲海茫茫,我們都看不到天京的景象。”
玄都上天的所在,距離天京城尚有一段距離,不過萬壽山脈奇高,目力好的人,能夠在萬壽山將天京城的一切都給看在眼中。陳嶽和夏迦貎蓚�人看向雲海,只見雲霧茫茫,一切難辨。
“咚!”
悠悠道韻,滿是餘音。
這些讓腥说哪抗饪戳诉^去,只見在山巔處,宮殿前站着一人,看起來五十多歲,面貌清癯,道服綴披,精神上透露着一種閒靜,看向了万俟林,高辛玄默默的點了點頭,走入到了後面的宮殿中。
這就是玄都上天的魏南極,道門第一人!
凌虛殿。
陳嶽將殿名記下。
“白全智。”
万俟林吩咐道:“你帶着陳嶽,去下面看陰陽魚。”
白全智點頭應聲,帶着陳嶽,夏迦兀蜃派较露ィ贿^走了三十多個臺階,就在一背陰空曠處停了下來,這邊有竹樓茶亭,精修過的花木,更有一處小小的池塘。
陰陽魚就在裏面。
陳嶽往裏面看去,但見池塘裏面水流清澈,根本沒有陰陽魚的痕跡。
“當年的道尊就是看到了這樣的魚,從而參悟到了陰陽轉化的道理,一舉奠定了道門根基。”
白全智走到池塘邊上,說道:“但是陰陽魚壽命有數,由此道尊便將陰陽魚的行動規矩,通過術法保留了下來,就在這池塘裏面,每天都會自行的衍變一次……今天,還差一點點的時間。”
陳嶽點頭,趁此閒暇,問道:“陶志存是什麼人?”
万俟林好像對他很顧忌。
“是我正一仙道的首席。”
夏迦匦÷曊f道:“他是一個修道奇才,在四十年前入門之後,一路高歌猛進,並且陶首席品格端正,從不偏私,正一仙道里面的人都服他,反觀万俟掌教……”
夏迦馗杏X万俟林這個人有點難評,略過了這一截,說道:“總之,正一仙道雖然明面上,仍舊是万俟掌教,但實質上,都是陶師兄在咝校@放在別的門派裏面,或許會感覺弟子篡逆,但是放在正一仙道里面卻沒有這種說法,正一仙道上下都感覺陶師兄更合適。”
陳嶽略微的一動嘴角,憋住了笑,看樣子,不是正一仙道不行,是万俟林這個人不太行……
蹲了龍德樓一波,然後直接將龍德樓裏面的東西打包帶走,一點都不留,並且毫無任何分配的意思……
這種人如果主持正一仙道,不定就帶着正一仙道走魔門路數了。
個人行爲不能上升宗門,万俟林和正一仙道也應該切開來看。
在陳嶽的思索中,眼前的水流開始變化,陳嶽立時定心寧神,雙眼看向了水塘,瞧着水面之中,出現了一黑一白兩條絲線,轉而化爲了黑白兩色。
陰陽魚,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