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寫出來的這一個心,其實是一部小說的名字,爲夏目漱石的《心》。
他的影響力,一度被印在了鈔票上面,魯迅先生也受到了夏目漱石的影響。
其中《心》也是夏目漱石的代表作之一,夏目漱石通過這個故事,仔細的剖析了利己之心,與之相對的,還有道義之心。
這一部小說的背景,是明治時代的末期,其中許多詞彙,事蹟,和現在的太淵都有不合拍的地方,不過沒關係,遇到這種不合拍的地方,陳嶽可以更改,就像是當初改伊豆的舞女那樣。
心的故事分爲了三個部分,分別是“我和先生”“父母和我”“先生和遺書”,在抄襲的時候,陳嶽首先就遇到了一個問題,他沒父母……
由此,陳嶽思索其中詞彙,將第二部分,改爲了“孤兒的我”。陳博瞧着陳嶽寫出來的孤兒,摩挲着下巴,又是深深的嘆息。
如此確定大概之後,陳嶽就開始書寫了,故事發生的年代,被放在了幾年前,故事中的“我”遇到了一位先生,由此被那位先生的氣質所吸引,從而接連拜訪等等。
在定下了故事的總體框架和思路,更有夏目漱石的作品在前,陳嶽抄襲起來是非常快的,除卻略微需要改變的詞彙,大體上的框架,劇情,都是不變的,不過是更適合太淵人的《心》。
故事的最開始是在一次踏青中,“我”偶然間看到了先生,並且被其氣質所吸引,開始和先生說話,熟悉……
在這樣的抄襲之中,時間不覺就到了深夜。
陳嶽忽然感應到,在這紀家的宅院之中,忽然多了一個生命反應,立刻就停下了筆,來了精神,感知那個身影在院落之中流竄。
“這莫非就是紀家老宅最近鬧的鬼?”
陳嶽心念一動,悄然而出,他今日專門到紀家老宅,就是想根除“鬼”的事情。
紀家老宅鬧鬼,是官佑扮演陳嶽時候發生的。
之前夏迦睾凸儆觼淼竭@邊,沒有什麼發現,不過夏迦卣J定是有外來人。
此時身份換回來,陳嶽就要動手處理。
文氣感應此人的生命力,陳嶽沒有穿牆爆殺,而是在文氣勃發之中,身影輕盈的踏在了牆頭,也看到了近來這紀家鬧的,究竟是哪一個鬼。
“譚天波!”
陳嶽看到此人之後,叫出名來。
這個人曾經是正陽府的捕頭,也是幽冥教中的人,過去策劃了一場針對紀伯英的刺殺,陳嶽和馬泉都被波及,在陳嶽殺了蘇玉平之後,譚天波直接就跑路了。
近來陳嶽沒怎麼和刑一善打交道,也沒有問過譚天波的下落,不過在這時候看到譚天波,陳嶽可沒打算放過他。
畢竟幽冥教太晦氣了。
譚天波聽到了陳嶽呼聲,轉過身來,看到了陳嶽的身影。
“陳嶽!”
譚天波叫出陳嶽的名字,眼神中滿是驚喜。
“嗡嗡嗡嗡……”
陳嶽可沒有這些驚喜,文壓直接加持在了譚天波的身上,手中已經握着複合弓弒皇,準備將其直接射殺。
“投降啦!”
譚天波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被文壓一按,整個人已經五體投地,雙手高高舉起,就像是黑人遇到了美警一樣。
這讓陳嶽一時沒有放箭。
“我知道你有符篆,我想找刑一善!”
譚天波趴在地上說道。
第112章 把《心》交給官落落
陳嶽看着趴在地上的譚天波,撕開了召喚刑一善的符篆。
不過文壓仍然鎖定,避免這譚天波鬧出什麼事端。
刑一善因爲龍女這個貴人,到陳嶽這邊來的速度永遠迅捷,陳嶽在這邊沒等多久,刑一善已經裹帶着一股風,來到了陳嶽所在的牆頭,並且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趴着的譚天波。
“叛徒!”
刑一善看到譚天波,恨恨的拔刀。
興許這譚天波,是刑一善職業生涯中的第一次背叛,讓刑一善十分惱恨。
“我本來就是幽冥教的人。”
譚天波連忙說道。
“那就是內奸。”
刑一善將刀架在了譚天波的脖頸上面,準備一刀將其斬殺。
“我知道誰殺了蘇玉平!”
譚天波連忙叫道。
陳嶽心念微動,後悔剛剛沒直接斃了譚天波,但是仔細思索之後,感覺譚天波應該是受到了什麼誘導,推出來了一個錯誤結果,否則不會來到這邊,讓陳嶽來找刑一善。
並且此時此刻,就算是爆出了陳嶽殺了幽冥教蘇玉平也無所謂了,不影響陳嶽滅口。
“誰是蘇玉平?”
刑一善根本聽不懂,不過聽到了譚天波連續說話後,刀暫時沒有落下。
“我來是找你求救的,刑哥,我可以背叛幽冥教!”
譚天波看到刑一善並沒有落下刀子,心中一喜,連忙說道。
“叛徒習氣不改!”
刑一善對譚天波的偏見已深,刀刃就夾在譚天波的脖頸上面,隨時準備讓譚天波身首分離。
譚天波抬起頭來,目光對上了刑一善,眼神說不出的複雜。
許是記起了當初的同僚情分,刑一善的態度軟化一些,說道:“你有什麼想交代的,儘管對我交代,等你交代完了之後,我就送你進獄。”
“……”
陳嶽在一旁,瞧着譚天波用眼神軟化刑一善,惡意的揣測一下兩人關係。
譚天波苦笑一聲,說道:“都行,我也可以給你說一些幽冥教的事情……”
陳嶽在旁邊,輕輕地掏掏耳朵,聽到幽冥教這三個字,讓陳嶽由心的感覺不自在。
從紀家被滅就可以看出來,幽冥教十分的晦氣。
“幽冥教現在被打散了。”
譚天波說起了幽冥教的事情,說道:“或者說在正陽府這邊,紀家出了事情之後,幽冥教就一直都被圍剿,幽冥公子羅靖生死未卜,我在幽冥教裏面的上線也都沒了,這一個過程,就像是被鬼盯上了一樣,幽冥教這邊無論躲在什麼地方,對方都能清楚知曉……”
“我當初早早跑出正陽,躲過了這第一波對幽冥教的圍剿,但是隨後,我在幽冥教這邊的親眷一一被害,並且我能感覺到,危機已經距離我越來越近,我跑到了正陽,跑到了紀家,就是想要調查清楚,究竟是什麼人在剿幽冥教。”
陳嶽聽到這些後,想起了在鄭危的墓穴中,也是所謂幽冥教的龍興之地裏,那被驚擾的硃紅棺材。
當時裏面時時傳出牛叫,裏面的屍身是否詐屍?
羅靖和於世哲,又在那墓穴深處看到了什麼?找到了什麼?
“蘇玉平就是當初襲擊你的人。”譚天波看向陳嶽,說道:“他也是幽冥教裏面最先死的人,我猜測,他就是被幽靈下的手,他是第一個!”
你可別猜測了!
陳嶽心中無奈。
“他這個人是叛徒,我要將他帶到衙門。”
刑一善最終看向陳嶽,在猶豫之後,刑一善還是沒能直接刀了譚天波。
並且幽冥教中發生了這重大的事情,讓講武堂也十分在意,畢竟講武堂是要剿滅邪教的,像這種還沒出手,被人代勞的事情,還是少見。
“都可以。”
陳嶽連忙擺擺手,說道:“最好將他帶的遠遠的,並且不要讓他回到這邊的宅院來……”
免得將幽冥教的晦氣給沾染回來,讓那個神祕的幽靈對着紀家老宅再殺一波。
現在這地方,都是陳嶽的心血和基業。
“把我帶到講武堂的監獄也好,不過你們可要看好我,我害怕會被不明不白的殺死。”
譚天波嘆息一聲,說道:“我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想要報仇,哪怕只是捅對方刀子,甚至是將血濺到他的眼中,好過這種悄悄死去。”
對譚天波來說,現在的情況,就是幽冥教變得不安全了,他找到刑一善,也是託庇在講武堂這邊,並且將所有情況告訴講武堂,希望能借助講武堂的勢力,給自己報仇。
他看到陳嶽之後,直接投降,並且讓聯繫刑一善,也是看準了刑一善不會殺他。
刑一善押送着譚天波,,很快的離開了這裏。
“你說那棺材裏面,究竟是不是鄭危?”
陳嶽詢問陳博道。
當日那洞穴裏面,陳博也是進去了,並且在裏面找到了龍筋。
“難說。”
陳博說道:“我修行那麼久,從未聽過有詐屍的事情,並且鄭危的事情,距離現在已經一千多年,就算是聖人,也僅能活五百年……不過到了聖人那境界,太過神祕……”
說到了後來,陳博言語幽幽,道:“幽冥教是一個孤證,很多事,單憑猜測,只會距離真相越來越遠。”
陳嶽也不再想那邊的事情,反正所下的墓穴究竟什麼樣子,陳嶽在回來的時候,也已經說給了宋維光等人,剩下的是大人物們的博弈,陳嶽現在要修行,順帶要追求一下自己的幸福。
“不過,若是有人能對幽冥教全方位的壓制,甚至讓羅靖都生死未卜。”
陳博對羅靖才能極其重視,這時候認真說道:“那麼我認爲,動手的這個【幽靈】,只怕已經觸及到了聖級,並且是幽冥教的聖級。”
也就是幽冥教中第九境界的人物,也只有這種人物,才能輕易的逮捕幽冥教。
“當年玄天道尊不也滅了幽冥教嗎?”
陳嶽摸了摸胸前的太虛護心鏡,說道:“興許幽靈就是玄天道尊,在完成自己未竟事業。”
陳博對此不置可否。
紀家的老宅這邊,隨着譚天波被捕獲,重新的回到了平靜中,陳嶽回到了房間裏面,繼續開始抄書大業。
比起這些是是非非,陳嶽最重要的事,是將《心》交給官落落。
第113章 對上了,都對上了
官落落玉手明潔,落在了《心》上面。
這是陳嶽用筆寫成,如《舞女》一樣,屬於不怎麼流傳的本子,官落落在翻開書的時候,看到了第一人稱的“我”,立時就明白了。
這又是陳嶽在講過去的事情。
心的故事很簡單,第一卷中,是“我”和先生的交往,認識先生的妻子。
官落落伸手翻閱,瞧着故事在第一人稱“我”中往後推進。
和先生的交往中,先生是一個封閉的人,不怎麼吐露自己的心事,但是偶爾說出來的話,會讓“我”大爲震驚,而隨着“我”收到了先生的遺書之後,才真正瞭解先生的過去。
先生在年輕的時候,被叔父算計,丟掉了一大筆的遺產,而後寄宿在房東的家中,和房東的女兒,也就是【小姐】產生了曖昧的感情,只是先生一直沒有表白。
先生有一個朋友叫做康,是一個苦修者,經常將自己處於讓身體痛苦的環境中磨鍊意志。
先生將康帶到了房東家中,一併寄宿,康和小姐出現了一些感情,並且將感情告訴了先生。
先生斥責康不再苦修,意志鬆懈,轉手去向着房東求婚,將小姐的婚事定下來。
康自殺了。
先生愧疚終生,認爲自己變成了和叔父一樣的人,在苟活了一些年頭後,也自殺了。
在這一個故事中,先生是對“我”影響最大的人,雖然和“我”沒有任何血緣上的關係,但是先生的思想都承接在了“我”的身上。
“錢,一看到錢,什麼樣的君子都會變成混蛋!”
“我是一個寂寞的人。”
“作爲一個男性,出於對異性的本能,常常會夢到憧憬的女人,然而那只是曖昧模糊的夢幻,恰如在遠眺春季雲霧時候的心情,當來到真正女性面前的時候,我的心情會有奇妙的變化,會臨時生出奇怪的抗拒力……”
“往日跪在其人腳下的記憶,必然讓你下一步騎在人的頭上,我是爲了不受明日的侮辱,所以忍受今日的寂寞。”
“世界上沒有確切的存在一種壞人,平時都是好人,至少是普通人,一旦有事時,誰都會忽然之間變成了壞人,這是最可怕的。”
“人是一種無常可憐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