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文聖 第46章

作者:哆啦i梦

  “至於我。”

  龍女搖搖頭,說道:“我不能跟你浪跡天涯,接下來我要找個地方,潛修一下,進行一次蛻皮。”

  這是龍族修行的必然步驟。

  陳嶽聽完了這些,點了點頭,看着龍女在半空之中夭矯而去,陳嶽也將目光放在正陽。

  還是要在正陽走一走。

第83章 得罪了皇帝又怎麼樣?

  一個高門世家的許貞,兩個第四境界的人物,現在一併死在了陳嶽的面前,陳嶽當然要摸屍。

  在許貞的懷中摸出一個迥遥鈨A瀉,倒出來了一塊鐵石,二百多兩金銀,一個玉符,一個龜甲,幾張春宮畫卷,幾套名貴衣服。

  在白鬚老者的身上,陳嶽找到了一枚劍丸,一個玉瓶,裏面儲存幾枚丹藥。

  在童子的身上,陳嶽看來看去,也就是一個護腕,一個項圈,看起來比較有價值。

  “這裏面,我們能拿走的是金銀,靈紋石,玉瓶中的丹藥,剩下的東西,全不能碰。”

  陳博看到了這些東西之後,做出決定,說道:“劍丸,護腕,項圈,龜甲,玉符,這些全都有特殊的咒法,你現在的境界,帶上這些東西,對方可以輕易的定位你,不僅如此,倘若對方不知不覺到了你的跟前,用咒催動劍丸,剎那間讓你死的不明不白。”

  陳博的文字是“博”,對這些東西都是有研究的。

  “我可以收到太虛護心鏡裏面。”

  陳嶽瞧着這些,說道:“將來看誰不順眼,可以將這些召禍的東西放到對方那裏,從而將敵人引過去,讓他們狗咬狗。”

  太虛護心鏡確實能夠屏蔽感應。

  “不行。”

  陳博斷然說道:“許家的人必然知道是你動手,那麼你將這些東西收走,反而會讓人猜測你有護心鏡這種類似的法器,能不能迷惑敵人不知道,反而將自身暴露了。”

  “其二,你所說的陰痔跫壛耍谠S家知曉是你拿了東西的前提下,你把這些東西放在別人那裏,就是讓兩撥人聯合起來打你。”

  陳嶽聽到這些話,感覺所言有理,不過對於放棄劍丸,始終有點心痛……陳嶽何嘗沒有一個劍仙夢。

  “其實你倒也不用心痛。”

  陳博說道:“如果我沒猜錯,許貞就是用這一塊靈紋石,換來了劍臺榭的高手相助。”

  靈紋石,是儒道修行的高手在一定境界中,通過文力,給予百鍊精鐵賦予紋路,這樣靈紋石可以根據文道賦予的紋路,擁有特殊的能力,持有者也會感覺和武器心意相通,如同思想能夠灌入武器中一樣,擁有極高的精準度。

  陳嶽點了點頭,將靈紋石和金銀收入太虛護心鏡裏面,至於劍丸這些,只能聽勸的放棄。

  “你的手,我將它燒了吧。”

  陳嶽最終看向了許貞的右手,那人皮之下,是當年陳博被扒皮帶走的手。

  “我不讓別人再利用你了!”

  陳嶽很孝,準備先讓父親安息一部分。

  關於這些屍塊的處置,之前陳博就說過,如果一直收集,容易讓別人猜測陳博還活着,但現在這右手就在面前,陳嶽也不能置之不理。

  “燒不掉的。”

  陳博瞧着自己的右手,說道:“並且現在的右手上面,還有許家的咒印……你將這右手先就近埋葬,等和忠勇王府的人交流之後,再做決定。”

  將這個手帶上,容易被許家的高手定位。

  就這樣將手扔下,許家的人將其撿走,仍然是一個麻煩。

  陳嶽的身份對於正陽府的高層來說,不算祕密,由此先將右手埋葬,符合陳嶽身份,而剩下的事情,交由正陽府這邊的高層來做個決定。

  龍女和正陽府的高層有密切聯繫,她讓陳嶽找忠勇王府,必有緣由。

  陳嶽猜測,如果正陽府可以保下陳嶽的話,那麼正陽府這邊只怕快割據了,畢竟在之前,陳嶽是在皇帝面前,殺了許貞。

  抬頭看了看正陽府方向,陳嶽在臨走之前,猛然回頭,看向了許貞身邊爆出來的春宮圖,想了想,將春宮圖全都展開,放在了許貞的屍體旁邊,用石頭將其壓好,用玉符蘸了許貞的血,在春宮圖上點評:沒有人倫!

  有些人臨死之前想要刪硬盤。陳嶽偏偏將許貞的品味晾出來,曬一曬,讓大夥都看看。

  走到了正陽的左近,尋找了一個偏僻地方,陳嶽將陳博的右手暫且葬下,然後就走進了正陽府內,徑自向着忠勇王府而去,在路上,陳嶽將說辭都給準備好了。

  “陳哥!”

  就在陳嶽走到了忠勇王府門前的時候,趙修已經走了出來,看到了陳嶽之後,神態激動,直接口呼陳哥,上前一抱,說道:“你可終於回來了!”說罷,牽着陳嶽向着府內走去。

  “我給你安排了兩個高手,一個講武堂的,一個天工院的,卻不想許貞抓準了時機,弄來了兩個外道,炸了你的房屋,聽到了你被羅靖帶走,我可一直提心吊膽……”

  趙修在那裏說着,陳嶽靜靜聽着。

  之前對付許貞的時候,趙修是出力的,陳嶽也感覺趙修人不錯。

  來到了偏殿,趙清然默默的坐在一旁,靜靜的看着陳嶽和趙修。

  “實不相瞞,這一次我來是告別的。”

  陳嶽將準備好的說辭,對趙修說道:“我和伯英從羅靖那裏離開的時候,伯英將紀氏書堂託付給了我,但是很不幸,我在回正陽的路上,殺掉了許貞。”

  陳嶽和許貞早就結仇,趙修聽到了陳嶽殺了許貞,點了點頭,訝異說道:“許貞的文氣應該近乎千丈,你能夠將他殺死,可不容易。”

  “我突破了。”

  陳嶽簡單說道。

  趙修聽到這些,點了點頭。

  “許貞從京城裏面請出來了硃筆,想要篡奪蓮兒春的所屬,只是蓮兒春的文氣較爲特殊,讓他沒能得逞……”

  陳嶽粗略的說事情經過,而後着重說道:“後來就是硃筆的主人,當朝的皇帝下場了,他先是對我下手,無效之後,他不讓我殺許貞,還準備讓我去京城,考覈之後給我官做……我在這時候殺了許貞。”

  陳嶽將皇帝的這一層面都給說清楚。

  “得罪了皇帝,我已經準備離開了,不過想到了伯英的託付,紀氏書堂不能無人料理,由此我專程上門,想要將紀氏書堂託付給你,在正陽府,唯有你能庇護紀氏書堂,讓它有一個良好的發展了。”

  陳嶽拿出一副極爲相信趙修,因此以身犯險,來這裏託付紀氏書堂的俠義人設。

  “陳嶽……”

  趙修聽到陳嶽的話,很是感動。

  “你不用走!”

  趙清然斷然說道:“我們能護着你!”

  陳嶽訝異的看向趙清然,當初在官家莊園,趙清然還當說客,想要陳嶽和許貞恩仇泯消。

  “我可是得罪了皇帝。”

  陳嶽說道。

  “得罪了皇帝又怎麼樣?”

  趙清然霸氣一笑,臉頰上面出現一個酒窩,看向陳嶽,反問道:“你認爲我們護不得你?你看不起我們?”

  陳嶽搖頭,心中判斷,這正陽府果然是半割據了……不過說出保護自己的趙清然姐姐好帥!

  我好愛!

第84章 諫太宗十思疏

  在忠勇王府裏面,陳嶽見到了來此的宋維光。

  早先要說的話,陳嶽已經對趙修說了一遍,此時又對着宋維光進行了複述。

  “那這件事情不怪你。”

  宋維光聽到陳嶽的處理之後,說道:“面對皇帝,你仍然能保持自己的血性,實在不錯,在文道若是走科舉一脈,可要有很長的時間,都會對皇權低頭,直至後來,才能找回真我。”

  文道修行,未來會找回真我?

  陳嶽聽了這些,將其記在心中。

  “你父親的手臂,你將其葬下,確實不錯。”

  宋維光想了想,說道:“但是不妥,當年你的父親是近聖之人,他雖然身死,但是遺留的血肉中,仍然具有強大威力,許家不會輕易放棄,定會再拿走他的遺體,從而再行駕馭……你葬下手臂的地址在哪裏?我將手臂取回來,把許家的印記全都給驅散。”

  近聖之人。

  這是陳嶽第一次聽到關於陳博的這方面評價,顧名思義,就是臨近聖級的人物。

  這讓陳嶽已經不是刮目相看了,是肅然起敬!

  當今之世,門派諸多,修行境界的劃分,基本按照那些亙古留存的大門派的習慣,不過稱呼大多不同,由此將近似的境界歸類出來,基本由一至九,其中第九境界,就是聖境。

  當年的妖聖就是這一境界,逼得太淵皇帝急急而奔。

  而近聖之人,就是第八境界的人。

  “近聖之人的手臂,是可以隨便洗練的?”

  陳嶽不由問道。

  宋維光平靜說道:“正如你蓮兒春裏面所說,三寸氣在千般用,一日無常萬事休,人死了,氣就散了,縱然你父親生前是近聖之人,死後沒了神氣,也就是一塊血肉,不過是血肉的品質較高,可以儲存文氣,血肉中也有部分修煉痕跡,可以在修行的時候,略微感受到你父親的修行習慣,從而獲益。”

  “另外就是,佩戴這右手,可以在修行早期,就應用文寶,法器。”

  陳嶽點點頭,感覺也是……如果許貞完全佩戴一個近聖之人的手臂,一拳就把陳嶽給打暴斃了。

  “陳嶽。”

  宋維光正對陳嶽,說道:“你在這邊,寫一個自白書,將事情的經過寫一遍,並且一定要保證佔據大義,我將你的自白書投給皇上,同時也給京中儒門,讓儒門給皇上施加壓力,不讓皇上出動懸鏡司,也儘量將這件事情完全壓下。”

  懸鏡司是皇上的親衛。

  陳嶽點頭,感覺宋維光還是可靠的……雖然離譜的時候,也會很離譜。

  陳嶽又想到了紀家的滅亡,宋保增爲妖等等事情,這裏面固然有【幽靈】咦鳎灿杏H近之人的矇蔽,但是宋維光這個大儒畢竟失職。

  宋維光的身影倏忽不見,這是去拿陳博的手臂,準備洗練了。

  “你還是有點東西的嘛。”

  陳嶽在宋維光走過,連忙向着陳博傳音,近聖之人啊!

  “都是過去的事了。”

  陳博聲音似乎慚愧,卻又很自得。

  “既然你是近聖之人,爲什麼不直接錘死皇帝,還要讓皇帝把你剝皮植草?”陳嶽不解問道,憑藉三十年前妖聖能把皇上逼得離開皇室,陳嶽認定皇室沒有什麼聖境,那陳博的戰鬥力對皇室來說,就是天花板了。

  這實力完全可以把皇帝剝皮植草。

  “以後你就知道了。”

  陳博嘆了一聲,有點好漢不提當年勇的意思,略微沉思,而後忽然驚奇的說道:“唉,我這十多年沒在朝中,回想起皇上在硃筆裏面傳來的話語,感覺語氣變了很多啊。”

  “皇上成熟了?”

  “呃……”

  兩個人簡單的對話,陳嶽也不在這些問題上糾結,研墨,然後看着眼前的白紙。

  給皇上寫一個自白書,陳述經過……

  陳嶽開始仔細思索,自白的同時還要佔據大義,能夠讓京中的儒門看到,並且站在陳嶽這一方,從而壓制皇上……這不就是陳嶽打臉了皇上一波之後,還要再用自白書再打臉他一次?

  雙贏!

  由此,陳嶽思索了一下之後,開始吖P,首先闡述自己多麼不容易,寫了一本蓮兒春耗費了多少心血,然後再說許貞這個人多麼傲慢,搶奪蓮兒春的行爲是多麼的無恥,乃至於後來皇上拉偏架的時候,陳嶽是多麼的委屈,以至於在委屈之下,一拳把許貞給打死了。

  自白書到此爲止,陳嶽只是佔據了部分大義。

  接下來纔是陳嶽發揮【抄襲】的時刻。

  諫太宗十思疏!

  這是魏徵寫給李世民的奏疏,李世民拿到了奏疏之後,將這樣的奏疏放在案頭示警。

  但是同樣的話,在不同的語境下,含義也就不一樣了。

  陳嶽抄襲的很愉快。

  “臣聞求木之長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遠者,必浚其泉源;思國之安者,必積其德義。源不深而豈望流之遠,根不固而何求木之長。德不厚而思國之治,臣雖下愚,知其不可,而況於明哲乎!人君當神器之重,居域中之大,將崇極天之峻,永保無疆之休……”

  陳嶽在那裏愉快的抄寫,陳博看着這些,嘴巴在緩緩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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