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連空瑤一直認爲連家血脈中揹負的罪孽……
這一切都源自於羽皇。
妖皇的神色有所變化。
“鏘!”
陳嶽拔出來了泰皇劍,冷笑道:“你的真身一直都捂着臉,恥於見人,而你的化身卻又厚顏無恥,可真是一個不要臉,一個二皮臉!”
說話之中,陳嶽不管不顧,手持泰皇劍,劍意惶惶,向着妖皇不管不顧的斬殺而去!
璀璨金黃的劍意,人族精神的支撐,無數代人族故事的匯聚處。
在此時此刻,展現出來了他的厚重!
大悲!大願!大聖!大慈!
虛空若玻璃,故事若淵海,這一劍橫空,充斥無邊世界,無盡虛空,威文朗發,在這一瞬間,牽動了世間的一應規則,抹消了眼前應存一切,重新塑造了天地所在!
妖神殿已經不知所蹤。
妖皇已經煙消雲散。
陳嶽駐足在那裏,看到了萬千獸影,扭曲身形,捂着面孔,嗷嗷呼痛的妖神。
火焰在燒灼。
陳嶽和妖神相隔遠遠,在成爲了人皇的接班人之後,陳嶽來到了妖神殿,找到了人族的人皇,來主動接班了。
第379章 羽皇
“嗚嗚嗚……嗚嗚嗚……”
妖神捂着自己的面孔,周身魔獸蠕動,忽然之間,火焰升騰,曾經在天理境界,陳嶽切身體驗過的感覺,再一次的降臨了。
烈火遠遠,瀰漫蒼穹,又環繞了整個地平線。
羣獸嚎叫,萬獸奔騰,天地在這一刻,成爲了一個烈焰凝聚的鍋子,將手持泰皇劍的陳嶽完全扣在其中。
從第五境界到第八境界的大圓滿,陳嶽的實力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但是真正面對妖神的時候,切身的體會,是仍舊如同當初那麼的無力。
火焰的烘烤,幾乎一瞬間就將陳嶽的文氣蒸發。
這是陳嶽第一次,正面感受到了天尊級的壓迫。
“雜種!”
陳嶽手持泰皇劍,用勁力量,將其舉起,這泰皇劍之中的惶惶之力自然揮發,和陳嶽的神宮同呼吸,共命撸谝凰查g,完全彌補了陳嶽自身的文氣,更是在這一剎那間,衍化出來了太古氣象,芸芸猩�
猩七x,泰皇鑄劍,天庭激戰……
上古的一切如同走馬燈一樣瘋狂變幻,那是無數人竭盡心力創造的太古輝煌,而這一切,都被妖神所破壞!
大悲!大願!大聖!大慈!在這一瞬間全都轉變。
人道對於妖神,有的是徹骨的恨!
這一種恨意在過去,在現在,也在未來,這劍意瀰漫,無上無下,無左無右,不死不休!
羣獸紛散,烈火倒卷。
妖神適才氣焰,被劍光一卷而潰,無盡的能量隨之而上,誓要將妖神滅亡!
“嗚嗚嗚……”
妖神捂着自己的面孔,面對這惶惶劍光,似乎分外痛苦,但與此同時,那無盡的獸影重疊,前赴後繼,紛紛灑灑,撲到了劍光之上,抵禦劍光鋒銳。
只是這重重獸影,終歸是擋不住泰皇鋒芒,無盡的劍氣向前,最終劃在了妖神的身上。
“咯咯咯咯……”
劍光入體,如同鋼鐵交擊。
陳嶽手持泰皇劍,看着妖神軀體上面,浮現的輕微劍傷……
泰皇劍可以破防!
陳嶽心中微喜,卻看到了妖神的血液滴在了地上,頃刻間,天地立變。
大地在這一刻,如同一片燒紅的鐵板,整體暗紅,周圍的氣溫迅速攀升,天上的鉛雲也似燒灼了火焰,僅僅剎那,天上地下已經燒成一團,陳嶽也自然的陷身火海之中,心焦氣躁,五內煎熬,內火外火,一併攻上。
沒法還手了……
陳嶽縮在彌羅龕的徽窒拢队X無力,第八境界的圓滿,和天尊級別相差太大太大,現在火焰一燒,陳嶽只能在月宮和彌羅龕的保護下勉強存身。
火焰洶洶,已經燃燒到了流州邊界處。
“就在此時……”
道尊信手一點,火焰便在流州邊境停住,再也不往其他地方蔓延一分,而與此同時,在這暗紅的流州之中,一道金色光芒橫貫八方,剎那衝擊到了妖神所在。
手印交錯,黑天徽郑锤舱鸨U,有上萬次,或者快如閃電,或者慢如磨盤……
陳嶽在彌羅龕內,看着佛世尊的手印變化,感覺這從外到內,都有了一種細微牽動,肉身,靈魂,天地,三者圓融歸一,一招一式,近乎完美,而在這佛印之中,陳嶽彷彿看到了佛世尊的多面,善惡正邪,卑微,偉岸,這些佛世尊歷歷經過,而這些的融匯,成爲了佛世尊現在的模樣……
日月在掌中摩挲,天地在身邊咿D,無窮盡的大手印傾瀉而來,破碎乾坤,重塑世界。
神風交織,大地渾濁,火焰瀰漫,萬物迷濛。
陳嶽見此一幕,知曉自己的機會來了,定心寧神,在剎那間,來到了虛實兩界的交匯處,來到了文氣世界和本身世界的淵面之上。
盤膝而坐,定息凝神。
陳嶽還未曾感悟淵面,淵面之下的晦暗已經纏繞而來。
完全不等陳嶽反應,這種晦暗已經將陳嶽的文氣染了色,大漩渦牽引着陳嶽,要將陳嶽給牽引到淵面之下。
無盡的信息在這時候,也充斥了陳嶽的腦海。
“潘金蓮可真夠帶勁的。”
“我還是喜歡李瓶兒。”
“西門大官人可惜了。”
“水滸傳的結局爲什麼一定是這個?”
人們心中對於小說的念想,曾經是陳嶽強大的來源,通過人心應對,讓陳嶽自然而然通曉許多,而現在,這前所未有的反噬來了。
“左右之一,善惡之教……”
“有形無質,皆屬陰魔……”
“長生之道,在於內朽……”
“人心之道,壞於其內……”
道門,佛門,長生教,儒家,以及陳嶽所知的林林總總,在這時候皆有反噬,也在此時此刻,陳嶽方纔知曉,知識是魔障,知道的越多,魔障越大,和人心牽引的越多,自身受到的反噬也就越大。
天宮,靈山,地獄,人間……
這些陳嶽原本幻化出來的世界,幻化出來的人物,在這時候一個個都有了精氣神,走馬觀花的閃爍不休,隱約間,都要脫離陳嶽的掌握。
“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天物怒流,人事錯錯然,若若乎回也,戛戛乎鬥也,勿勿乎似而非也。而爭之,而介之,而現之,而嘖之,而去之,而要之。言之如吹影,思之如鏤塵。聖智造迷,鬼神不識。惟不可爲,不可致,不可測,不可分……”
“一陶能作萬器,終無有一器能作陶者能害陶者。一道能作萬物,終無有一物能作道者能害道者……”
陳嶽唸誦真經,抽離自身,將自身放在至高至上的位置,冷眼看着自身文氣所遭遇的一切。
相傳當年的老子出函谷關的時候,有尹喜攔路,盛情款待,老子留下來了《道德經》五千言而離去,尹喜研讀老子之學,多有體會,創造了《文始經》,尹喜也因此被稱作爲文始真人。
陳嶽所念誦的,已經不是原本,乃至唐宋年間,修道人託命僞作,但是這一本文始經,破除了種種迷信,闡述了修道,就是要進入到精神自由的世界裏。
而此時此刻,在這心魔重重,文氣被反制中,陳嶽自身脫離了一切枷鎖,向着那淵面之下的幽深中遨遊而去。
漆黑的淵面之下,震盪無限,裏面蘊含了數不清的祕密。
陳嶽在下潛的時候,感受到了一個又一個的目光窺視,也感覺眼前的漆黑,就像是一重重的幕布,倘若撕開之後,立刻就會有可怕的魔物而來。
在這下潛之中,陳嶽也感受到了人心的矛盾之處,善惡之變,存乎一心,而歷來的聖人,都是給人間闡述德行,以此來讓人從善棄惡。
“這樣穢惡的人心,真的能夠改變嗎?”
陳嶽心中似有懷疑,而後便堅定了自身。
人心確實是需要教化,畢竟如果不教化的話,人和禽獸無異,都會順從自身最基礎的慾望,從而做出種種事端,而眼前的這一切,是因爲歷來的聖人教化不夠的緣故。
人世的險惡,就會生出種種魔障。
只有改造了世界,才能徹底的改造人心。“如此,我就算揹負了你們的惡念又如何!”
陳嶽心中一動,剎那間文氣渾圓如一,不拘於善惡,在這時候完全融匯一體,就像是剛剛修煉的時候,陳嶽的文氣爲灰白之色一樣,只是在那時候,陳嶽處於一種“你們是在罵作者,跟我有什麼關係?”的狀態,而現在,陳嶽是將這一切惡念都給揹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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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將竭盡全力,改造世界,讓這猩異合耍�
“轟!”
猩膼禾^沉重了,壓迫着陳嶽無限的向着淵面之下深潛,一重又一重的世界都被撞碎,虛空之中的種種妖魔,在這時候紛紛退避,在這魔物的眼中,陳嶽纔是那個最大的魔物。
神宮扭轉,陳嶽感覺腳步沉重至極,在這無限的溺水中,讓陳嶽心中生出了一種永世不得翻身的明悟。
……難道我要被永遠的鎮壓在這裏?
陳嶽心中生出焦慮……妖神還沒有被除掉,天界之門還沒有打開,猩裰龠�沒有結果……陳嶽在人間還有許多事情,並不想被永遠的壓迫在這裏。
“轟!”
又是一重境界被打破。
陳嶽來到了一片新的世界,這是淵面之下的最深處,有着崇山峻嶺,四下幽寂。
“陳嶽,你怎麼在這裏?”
在這淵面之中傳來聲響。
陳嶽勉強抬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趙淵……”
陳嶽開口叫道。
少年趙淵寫了那麼多,化身趙淵那麼多次,更是曾經呼喚回趙淵的一點魂魄,陳嶽對趙淵可謂分外熟悉,在進入到了淵面世界之後,在這地方,遇到了趙淵。
陳嶽微微歪頭,在趙淵的旁邊,看到了万俟林。
“你們也能進入這裏?”
陳嶽咋舌,說道:“你們怎麼配啊!”
陳嶽畢竟是揹負了猩鶒海@才被無限壓迫,無限沉溺,來到了這個世界裏面,而趙淵,万俟林,這兩個人做了什麼?
什麼玩意,也配跟我鎮壓在一個位面?
魔障重重下,陳嶽是直接口出惡言。
“嘶……”
万俟林在旁邊吸了一口涼氣,沒有對陳嶽直接動手,說道:“我們來這邊,是爲了拜訪一個人。”
“人?”
陳嶽感悟一下自身所揹負的惡障,說道:“如果沒有我這般遠大理想,那麼他鐵定是個畜生。”
陳嶽是揹負猩鶒翰疟粔浩鹊竭@裏的,那麼另外的人在這裏,一定是被猩鶒骸生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惡一個人?除非這個人幹了畜生一樣的事。
這般一想,陳嶽感覺現在自己和秦檜躺在一個地方了。
“草,扶我起來!”
一想到這裏,陳嶽躺不住了。
“你今天很暴躁啊。”
万俟林和趙淵兩個人上前,扶着陳嶽,感覺陳嶽重如山嶽,根本不被他們所挪移。
“大夥都是魂魄在這世界,身子都很輕盈,你的身子卻這般沉重。”
万俟林看着陳嶽,感嘆道:“你可真是能文能武,與胁煌 !�
“那我英俊嗎?”
陳嶽仰着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