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此人正要進京,看到了高辛玄之後,拔劍戒備。
“收劍吧。”
高辛玄平靜說道:“在我面前,你的劍術只是在賣弄。”
趙蘭凝視着高辛玄,絲毫不敢鬆懈。
“我知道你想要進京做什麼。”
高辛玄說道:“我也想驗證一下他的身份,我們合作是最迅捷的。”
趙蘭在須彌山下的時候,就聽到了趙臨非趙臨,現在天京城裏面風波驟起,趙蘭來到天京城,一者想要保護趙家的江山,二者也想知道,皇帝究竟是真是假。
長生教一脈到了第七境界,就能夠感應血脈,可以憑藉趙蘭身上的血脈,從而感應到一定區域之內皇室的人。
但是這也很危險,高辛玄如果憑藉血脈下手,將是防不勝防的。
“高辛玄,我看你在《道玄真人密碼》書中,洗白了長生教,分明是想要重歸正道,但是不久之前,你們長生教又衝撞了皇城,我怎麼知道你是正是邪?”
趙蘭質疑道。
“在正道是正教人,在邪道是邪道人。”
高辛玄平靜說道,天京城不行大同世界,也算是邪道中人,高辛玄如此,也是以邪克邪。
趙蘭無言的看着高辛玄。
高辛玄忽然收起了臉上的冷冽,面容帶着幾分柔和,說道:“其實我到天京城,是爲了找回我的女兒。”
“……”
趙蘭在遲疑許久後,問道:“哪一個?”
天京城街頭。
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只修祖性不修丹,萬劫陰靈難入聖。達命宗,迷祖性,恰似鑑容無寶鏡。壽同天地一愚夫,權物家財無主柄。性命雙修玄又玄,海底洪波駕法船。
真因和尚在聽到了這一句敲爻歌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性命雙修這個理論的忽然提出來,讓真因和尚在一剎那間,感覺深受觸動。
一直以來,真因乃至於雷音正宗,都在因爲“修佛”,以及修煉自身法力這方面而有矛盾,現在看到了性命雙修,才切實的把握到了矛盾所在。
就是這“只修性,不修命,此是修行第一病”好刺激他啊!
並且這還是“佛”所著作道經所說的。
這是什麼意思,佛不如道嗎?
真因和尚掰扯着敲爻歌,在不知不覺中,真因看到了在他身前站立的紀伯英。
正一仙道之內。
陳嶽在書寫了《鍾呂傳道集》之後,默默的在這裏學習符字,也體會着這個世界的道家思想,體會着道尊的主張……總體上來說,和陳嶽所知的道家差不多……也許是兩個世界的物理定律一樣,纔會導致這種理念近似。
“陳嶽。”
陶志存正在給陳嶽解說符字,忽然一頓,說道:“你在鍾呂傳道集裏面提到的廣成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只要是經常看陳嶽書籍的人都知道,陳嶽在寫作之初,乃至於蓮兒春的時候,就已經構思了整個世界,現在所寫的一切,草蛇灰線,終歸是要匯聚在一處的,由此陶志存想到了廣成子的存在。
“絕對的大神!”
陳嶽頓了一下,認真說道。
廣成子這個人不用多說,神仙傳裏面記載黃帝問道,而後就一直是鼎鼎大名的神仙人物,而封神演義中,將廣成子編成了元始天尊的弟子,在封神之事中也是戰績赫赫。
“那就好。”
陶志存的臉上露出笑容來,說道:“這個人我就先定下了!”
他要對万俟林等人來一個超級加輩!
“掌教師兄,我們接到一個消息,許家一個人想要投靠過來,面見陳嶽。”
許久不見的正一仙道聖子游秋傑來到了此地,說出了這個消息。
陶志存聞言,正色起身,看向陳嶽,說道:“我先去檢查一下此人,文道之中,手法莫測,等我將其所有手段卸下,你再去見他也不遲。”
陳嶽在正一仙道,安全是第一位的。
陳嶽對此點頭,目送陶志存離去。
“陳嶽!”
遊秋傑一下子湊到陳嶽面前,說道:“給我說說三清之路上,三清都是誰,他們是不是代指了道尊?”
陳嶽看向遊秋傑。
“這三清,能不能給我一尊?”
遊秋傑也跟着在超級加輩。
陶志存在很短時間內,就處理了那個投靠過來的人身上的東西,由此安排了陳嶽和這個人的見面。
“陳嶽。”
冷不蘭看到陳嶽之後,深深拱手,說道:“你所做的《紅與黑》,簡直是完全說出了我輩的心聲,想我冷不蘭也是英傑人物,但是到了天京城之後,苦無資源,跟在了許家後面,更是如狗一般,自身智慧所得,都要被許家給拿走!我真的忍不了了!”
陳嶽凝視着冷不蘭,作爲【佛】自然能分辨出冷不蘭說這些的真心,不由一樂,一本紅與黑,把他們這些被壓榨的人給發動起來了。
“你能帶來什麼消息?”
陳嶽問道。
“我可能知道孟藏遺的下落。”
冷不蘭對陳嶽說道。
孟藏遺……
陳嶽聽到這名字,心中有些漣漪,當初他和官落落兩個人結緣,就是從官落落送他《昆吾翠竹圖》開始的,而那一幅圖就是孟藏遺所畫。
在那之後,還有景仙華因爲孟藏遺的事情,生死不知,而景仙華的畫道,卻被皇帝趙臨持有,到了太初會上賣出高價,弄到了九鼎令。
“根據許家那邊的人聊天所知,孟藏遺好像就在懸鏡司掌鏡使者那裏。”
冷不蘭說道:“許家上下許多人都等着孟藏遺的封禁被破開,從而能夠拿到孟藏遺,用來掌握孟藏遺的能力,讓許家異象紛呈。”懸鏡司是當朝皇帝所執掌的衛隊,裏面有一個掌鏡使者,一個正印,一個副印,其中掌鏡使者最爲神祕,幽隱不出,平日裏的事情都是正印和副印兩個人在處理。
就像是天京城前不久的變故,掌鏡使者就沒有出手。
“孟藏遺……”
陳嶽在思索中,數道人影來到了正一仙道之內。
在最前面之人正是高辛玄,而後跟在高辛玄身邊的有趙蘭,還有兩個讓陳嶽很意外的身影,正是陳博和賀元宮,也是陳嶽的父母。
“孟藏遺的事情,可以交給我們。”
賀元宮進入到了此處後,首先說道。
高辛玄有正一仙道的界印,因此正一仙道內的一些消息,並沒有屏蔽高辛玄,也讓他們在進入正一仙道之前,就知曉了孟藏遺的消息。
“修羅教怎麼也來了?”
陶志存的臉上有些難看,堂堂的正一仙道,現在裏面有了長生教主,修羅教主,再來一個閻魔教主,幽冥教主,天下的邪道都能在這裏團建了。
“天京城畢竟是我死亡之地,有些事情,還是要弄明白的。”
陳博平靜的說道:“當年我在深耕朝廷,這懸鏡司,掌鏡使者的根底,剛好知曉,孟藏遺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陳嶽瞧着陳博,知曉在他平靜的外表下,心情並不平靜。
“我去太子府走一趟。”
高辛玄說道。
陳博在聽到了太子府之後,很是觸動,說道:“太子趙勇,當年有着一腔勇氣,一腔熱血,但是當今皇帝一天殺了十二子,可謂是將他給嚇破了膽,現在被囚禁在太子府中,戒備森嚴,高教主見到他之後,請不要爲難。”
“……”
陳嶽幽幽的看着陳博。
陳博曾經說過,他的徒弟趙勇是天生當皇帝的料子,而陳嶽是天生當反俚牧献印�
現在聽到徒弟的消息,還情不自禁的關心,可真是當兒子養……
“怎麼了?”
陳博感受到陳嶽幽怨的目光。
“嗚嗚嗚……陳博,你沒有心。”
陳嶽怨氣滿滿。
“呃……”
陳博摸着自己空蕩蕩的胸膛。
皇城。
趙臨面容忐忑,處於一宮殿深處,在這宮殿之外正是白晝,而裏面卻一片漆黑,而趙臨目光所及,凝視着的是黑暗中的一個物件,它在隱約跳動。
“人爲什麼會畏懼老虎?”
宮殿之中,有悠悠女聲。
“害怕老虎喫人。”
趙臨答道。
女子聲音應了一聲,然後說道:“狼會喫羊,所以羊怕狼,老虎會喫狼,所以狼怕老虎,獅子會喫老虎……”
“不是老虎會喫獅子嗎?”
趙臨打斷了女子的話,質疑道。
“嘶……”
女子被這一打斷,遲疑片刻,似乎在思索究竟是老虎會喫獅子,還是獅子會喫老虎,這般想了之後,乾脆帶過,聲音中帶着幾分氣惱,說道:“龍會喫老虎,所以老虎怕龍!”
“這種恐懼,是發自心中,而想要突破這種恐懼,就要戰勝它,像是羣狼如果喫一次老虎,就不會再畏懼老虎了。”
女子將道理講了出來。
“那麼老虎如果喫了龍呢?”
趙臨問道。
“老虎喫不了龍!”
女子生氣說道:“你爲什麼喜歡擡槓?”
趙臨笑了笑,平復了心情,說道:“這是治學精神。”
說完這些話後,趙臨目光深深。
“咚……咚……咚……”
天京城內,鐘聲響起。
正走在天京大街上的陳嶽抬頭,看向了鐘聲響起的方向,那裏正是皇城。
“皇上遇刺了!”
街道上侍衛匆忙,傳遞消息,說道:“閻魔教主楚無繆刺殺了當今皇上!”
陳嶽聽到這消息之後,略微皺眉……雙簧是演給誰看的?
雨香傳來了消息,閻魔教是和皇帝結盟的。
天京城,講武堂。
鐵橫野接過了調令,即刻就要前往皇城護駕。
“大哥。”
鐵曠野在後面,忽然說道:“皇城裏面兇險莫測,你可千萬要小心!”
鐵橫野見此,點了點頭……陳嶽傳來的消息,這閻魔教主是和皇帝結盟了,但是陳嶽還限定了一些人知曉這個情報,像是講武堂這邊,陳嶽就限定了鐵曠野這個人。
根據刑央的消息,說是陳嶽佛心觀之,其心不純。
而這樣的故事,在三國演義中,有過諸葛亮魏延的故事,鐵橫野也慎重起見,隱匿了一些東西。
“大哥。”
鐵曠野又說道:“你進入到了皇城裏面,講武堂這邊若是出了事情,需要調動,應該以誰爲主?”
鐵橫野扭過臉來,想了想,說道:“刑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