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官一廉聽到後,方纔訝異,說道:“原來他惹到了袁家,怪不得朝廷會對他追殺,既然如此,我少不了要幫他一下。”
陳嶽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就由他而去。
怎麼說呢,在徹悟佛理之後,陳嶽不怎麼會爲別人操心了,因爲那是煩惱。
也是因爲有官一廉確定出手,陳嶽判斷張英不會出事,由此將此事徹底放下了。
“對了。”
官一廉看向陳嶽,伸手在袖中取出來一個卷軸,上面有符印封鎖,不知裏面是什麼東西。
“這是瓊宇金卷。”
官一廉將瓊宇金卷遞給了陳嶽,說道:“高教主委託我遞交給你的。”
陳嶽聞言,邁步上前,將瓊宇金卷給接了過來,揭開了上面的符印之後,神宮立刻將瓊宇金卷給汲取在內,將其固定在黃河長江的時間上游,根據蓮兒春,水滸傳,三國演義,射鵰,天龍,越女劍裏面的一些歷史線索,春秋戰國時期在裏面已經開始衍化。
“高教主還有一句話。”
官一廉也沒有賣關子,說道:“他要讓你相信,太淵的糾錯能力。”
這什麼意思?
陳嶽少有的疑惑,這是高懷章和什麼人搞成統一戰線,準備對付皇帝?還是說皇帝的糾錯能力很強,已經準備來剷除陳嶽了?
畢竟徹頭徹尾的解決陳嶽,也算是一種糾錯,雖然沒有解決問題,但是把提出問題的人給解決了。
陳嶽對官一廉點頭,記下了此事,卻也放下了此事,瓊宇金卷已經到手,接下來的時間,陳嶽要在正陽府這邊寫《東周列國志》,此書成就之後,還要前往月華山脈一趟,像這種謎語人似的事情,陳嶽是懶得摻和。
《東周列國志》這本書是馮夢龍所著,這一位馮夢龍在中國古代的小說史上,絕對是能夠排上號的人物,像是《喻世明言》《醒世恆言》《警世通言》這三言系列,就是馮夢龍收集整理所書,這本書在歷史上較爲嚴謹,通過這樣的一本書,基本能將春秋戰國時期的事情看盡。
中國的許多成語,也都是在那個時代開始流傳下來的。
這歷史上的嚴謹是東周列國志的優點,但是也會附帶部分缺點,那就是讓小說失去像三國演義中的忠義等等思想主旨,裏面的人物雖然性格鮮明,但是一切都在過場,最終這鮮明的人物也不過是淹沒了歷史的滔滔浪潮之中。
辭別了官一廉,陳嶽徑自就去和官落落會和。
而官一廉在這時候,心神激盪,前去官家的武庫裏面,抄出來了在這裏存放的青龍偃月刀,剎那間化爲了關羽模樣,徑自就前往雲巖縣。
作爲關羽,他要去支援一下張飛。
官落落的閨房裏面。
陳嶽坐在官落落的身前,雙手開始不老實的解開官落落的腰帶,官家的長老讓抓緊時間,陳嶽和官落落還真就決定這樣做。
這夫妻之樂,陳嶽和官落落得趣之後,兩人都是樂此不彼,不過在往日,兩個人都算是有所節制,而今日這官家長老嫌兩人所做不夠,兩個人也都放開手腳了。
實踐證明,在持久戰的方面,陳嶽體內的生命力量妙用無窮,能夠讓陳嶽在這殘酷的戰鬥之中始終精力充沛。
“不行了,不行了……”
官落落求饒,說道:“讓我先歇一歇。”
陳嶽聞言,整個人都膨脹起來,攬着官落落的纖腰,張狂叫道:“讓夏迦貋恚∽屜腻蓉來!”
這是陳嶽在有意刺激官落落。
此言一出,官落落怒從心頭起,腰肢一扭,如同美人蟒一樣纏上了陳嶽,只是她沒有陳嶽這種恢復能力,在這方面始終欠缺,最終躺在牀上討饒出聲,叫道:“讓夏迦貋恚∽屜腻蓉來!”
官落落在想着讓姐妹搭救。
“阿嚏……阿嚏……”
無辜躺槍的夏迦卮蛄藥讉�噴嚏,揉了揉鼻子,感覺莫名其妙,不知誰在唸叨。
第295章 互爲劍鞘,我的臺鉗!
通明殿。
陳嶽老實端坐,一旁的官落落面色有些蒼白,此時老老實實的讓官家長老檢查身體。
官落落的身軀不像陳嶽有恢復能力,到了後期,陳嶽通過文氣,將生命力量傳輸其中,幫助官落落恢復,倒是沒有讓官落落損傷身體,並且真元也在生命力量的作用下,起到了巨大變化。
陳嶽側目看向旁邊的官落落,瞧着她柳腰花態,妍姿豔質,同往日的明豔相比,更多了幾分欲流嬌韻,不由微微一笑。
而官落落察覺到了陳嶽的目光,秀眉一挑,眼眸一橫,而後微微別臉,臉頰上自然浮現些許微紅。
這幾日,陳嶽和她都盡興了。
老嫗檢查了官落落的身體之後,眼眸中明顯流露出了驚喜,撫掌而笑,說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甚好,甚好。”
陳嶽和官落落都看向這個老嫗。
老嫗面容和煦,在這時候看了看陳嶽,又看了看官落落,方纔說道:“我想你們都知道,官家和講武堂是深度綁定,但是你們都不太清楚,爲什麼講武堂會和官家綁定……其實究其原因,是因爲官家掌握着講武堂最爲核心的真傳。”
核心真傳,就是一個教派最爲神髓的東西。
“當下的講武堂,雖然是各大派系之中,攻擊力最爲強橫之人,但由我來說,這種攻擊僅僅展現了講武堂七成的神髓。”
老嫗對陳嶽和官落落講起這些。
“怎麼才七成?”
陳嶽首先質疑。
“剩下的三成無從發揮,因爲它太過銳利,以至於會傷到自己。”
老嫗解釋道:“但是陳嶽,你體內有神奇的力量,能夠成爲落落的劍鞘,保護落落不受傷害,並且駕馭這一種力量。”
“就是你的力量,讓落落的身軀突破了某種極限,纔會讓講武堂的真元自然變化,要將自身真正的殺傷性顯露出來了。”
官落落的劍鞘。
陳嶽聽到之後,看向了官落落頗有英氣的面孔,現在兩個人是互爲劍鞘了。
這關係讓陳嶽想到了衛宮士郎和saber……而後想到了一句典中典的形容:saber像臺鉗一樣把我緊緊夾住,讓我動彈不得。
落落,你就是我的臺鉗嗎?
“爲什麼陳嶽有這樣的能力?”
官落落詢問老嫗。
老嫗搖頭,表示不知,說道:“老身雖然不知,但是神是知曉的,很早之前,官家就得到了神諭,要幫助陳嶽成長,老身所想,就是因此吧。”
陳嶽聽到這裏,一時恍然,想到了老嫗之前所說,是講武堂和官家綁定……原來官家是和背後的神聖有着緊密的聯繫。
這相比之下,官家顯然更正統一些。
陳嶽體內的生命力量,也是在官家獲得,這樣想來,生命力量確實和官家背後的力量有緊密聯繫。
“落落想要徹底的讓真元蛻變,需要到官家的禁地裏面閉關了。”
老嫗看向官落落,說道:“等你在禁地裏面再度出來的時候,落落,你就將成爲在崔永恆之後,再度掌握講武堂全部精髓的人。”
崔永恆。
這個名字陳嶽在太初山聽過,原本那個太初山被天星門佔據,而崔永恆擊殺了天星門主,從而將太初山奪了過來。
太初會就在太初山上開着。
“崔永恆怎麼能掌握講武堂的全部神髓?”
官落落首先問道。
根據老嫗所說,這是陳嶽體內力量的特殊,才能夠讓官落落的真元進行蛻變,崔永恆曾經掌握講武堂全部神髓,就讓官落落猜測,崔永恆是否掌握過陳嶽的特殊力量。
老嫗搖頭,說道:“崔永恆是爲了講武堂,爲了百姓,豁出了性命,強行駕馭了講武堂的力量,這種力量反傷在崔永恆的身上,也讓崔永恆英年早逝。”
陳嶽聞言,看向了官落落。
“你不用憂心落落。”
老嫗說道:“你在落落體內留下的力量,已經足夠落落在禁地之中完成蛻變了,至於其後,隨着落落的力量增長,你也要對落落多加灌注這種力量,以此來保護落落安全。”
多加灌注……
陳嶽看向了官落落。
官落落臉頰緋紅。
老嫗在叮囑完了這些之後,自通明殿中退卻,將這裏讓給了陳嶽和官落落兩個人。
通明殿內高大雄偉。
陳嶽悄然握住官落落的手,兩個人互爲劍鞘,今後的命咭簿徒壎ㄔ谝黄鹆恕�
“爲了你,我會好好保重自己。”
陳嶽說道。
官落落聞言,眼眸中嬌韻欲流,不由就靠在了陳嶽的懷中。
陳嶽輕輕撫摸官落落的長髮,只覺從頭捋順到尾,秀髮溫潤柔順,並無半點阻塞分叉,不由就讓陳嶽起了星玉,說道:“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落落,落落,落落,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呀落落!你帶我走吧落落!
官落落心中原本的感動一時盡消,抬頭恨恨的白了陳嶽一眼,熟練的叫道:“讓夏迦貋恚∽屜腻蓉來!”
兩個人在短暫的告別之後,官落落在老嫗的帶領下,進入到了官家的禁地之中。
“唉……”
陳嶽看着官落落身影消失之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落落姐能否感悟講武堂全部力量,關乎到今後官家數百年的大事。”
官佑站在陳嶽的身邊,含笑說道:“說不定等落落姐出來之後,你就成爲家主夫人了。”
陳嶽瞥了一眼這個小舅子,說道:“不過就三成的力量而已。”
陳嶽作爲人皇接班人,鎮壓一個官落落根本不成問題。
“三成?”
官佑笑呵呵的瞧着陳嶽,說道:“你在寫小說的時候,也時常說失之毫釐差之千里,怎麼就忽視了這三成的力量了呢?當年的崔永恆被天星門主沈無涯多次碾壓,但是崔永恆在應用了講武堂的全部神髓之後,不過幾個回合,就將沈無涯給殺了,這就是講武堂的三成力量。”
“一絲絲的改變,都能讓講武堂的刀法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等我姐出關的時候,你可別驚訝這三成力量。”
那倒是挺讓人期待的。
陳嶽點頭,爲官落落實力提升而高興。
“有件事情,我要給你說說。”
官佑的面色變得有些奇怪,問陳嶽道:“你應當是知曉【張飛】身份的吧。”
陳嶽微微頷首,張飛是人族守護者的後人張英,陳嶽是在認出他的身份之後,將張飛這個人物給了他。
“【張飛】和我爹結拜了。”
官佑說道。
“呃……”
陳嶽的臉色稍微有些怪異,官一廉的修爲和張英有巨大差距,兩者一個爲第七境界,另一個爲第四境界,不過官一廉的人物是【關羽】,兩者間結拜,倒是符合人設。
“雲巖縣那邊也受了我爹的恩典,將【關羽】的神像和【張飛】立在了一起。”
官佑又說道。
陳嶽又點了點頭,感覺也沒什麼,關羽本來就極具人物魅力,在中國的明清時期,對於關羽的各種神廟,已經數不勝數,後世人結拜,也都是供奉了一個關羽,叫一聲“關老爺在上”。
“我知道,這些都沒什麼問題。”
官佑看着陳嶽,眼神中帶着幾分埋怨,說道:“就是【關羽】和【張飛】兩個人湊在一起喝酒的時候,暢論天下大勢,對於你說當今皇上被替換等等,口無遮攔,更是以漢朝作爲對比,認爲當今的皇上就是獻帝,認爲許家就是【何進】,朝廷中的各路朝臣,也都按上了各自的代號,兩個人準備同心協力,振興蜀漢。”
“……”
陳嶽無言,這喝多了開始暢談天下大勢,都是常有之事。
“兩個人所說的話,被朝廷知道了。”
官佑說道。
“……”
陳嶽越發無言。
“朝廷讓袁家的袁深率領兵馬,要將【關羽】【張飛】一併擒拿。”
官佑繼續說道。
源神?
陳嶽聽到袁深的名字之後,有些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