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而趙青麟驕兵必敗。
七種兵器中每一把兵器都有象徵,離別鉤的象徵,就是戒驕。
“這個故事頗有寓意。”
“單說故事的內容,兇手確實早早暴露了,但是這書中的人物,倒是讓人歷歷在目。”
“趙青麟壞的徹徹底底,但是又無懈可擊,他抹掉了所有線索,又有王侯身份,同趙淵以往遇到的兇手都不一樣,但是他又太驕傲了。”
“驕兵必敗!”
以殘補殘的離別鉤,最終勝過了完美無瑕的薄刀,這正是不足勝有餘。
“用離別鉤,只是爲了要相聚。”
這一句話平平淡淡,但是直入人心。
瑪維沒什麼男女之情上的牽絆,她想要的相聚,是身邊的人。
七種兵器的男主角,原本是古龍筆下少有的硬漢楊錚,陳嶽在書寫的時候,直接將這個人物套在了魔獸英雄瑪維·影歌的身上,也改變了瑪維·影歌的兵刃。
同時也將瑪維的名字簡略了。
事情結束之後,趙淵用天珠的力量,爲瑪維接續胳膊,同時好奇瑪維的名字在太淵這邊顯得與胁煌�
“我們的村裏習俗如此。”
瑪維說道。
這一場因爲趙青麟的事件結束之後,趙淵和鄭露也開始同瑪維道別。
“思思是我的姐妹,可惜到最後也沒找到她的屍身。”
瑪維遺憾的說道:“今後,我要更加珍視身邊人才是。”
趙淵在這時候,目光看向了鄭露。
“你們要去什麼地方?”
瑪維問道。
“趙青麟說,酒組織派出了【俳優】去取天晶母劍,我們也要加快速度,儘早將天晶母劍取出來,最好能夠抓到【俳優】。”
趙淵坦然的對瑪維說出自己的目標。
俳優是耍民俗的藝人,這個人的名字裏面沒有帶酒,趙淵也不會輕視。
畢竟離別鉤一事,已經警告了趙淵,即便是面對這沒有酒名號的俳優,也會全力以赴。
至此,兩人道別。
與此同時,在一處黑暗的監牢裏面。
封閉在這裏面伊利丹感覺到了封印的鬆動,泰蘭德闖了進來,放出了伊利丹。
這個地方原本是瑪維負責看守,要釋放伊利丹,瑪維一定不同意,於是泰蘭德直接殺死了看守。
“伊利丹,是你嗎?”
“泰蘭德,真的是你,在黑暗中度過了令人發狂的漫長歲月後,你的聲音還是如皎潔的月光般照進了我的心中。”
“燃燒軍團回來了,伊利丹,你的族人再一次需要你!”
依舊保留燃燒軍團這個名字,是陳嶽在知曉了連空瑤這個妖族皇室,擁有火焰一般的能力之後,確認用這個名號,今後在探知更多的信息之後,也會在裏面增添更多的設定。
至於伊利丹,則是妖族獵手。
“因爲我曾經那麼在乎你,所以我會爲你剷除那些惡魔,但我絕不虧欠我的族人任何東西!”
伊利丹十分憤怒,目光看着泰蘭德面孔,想要在上面看到泰蘭德的想法,看到泰蘭德對他的在意。
“我們趕快出去吧。”
度過了如此漫長的囚禁歲月,迎接伊利丹的沒有一句道歉,沒有一絲悔恨,僅僅只有這樣一句話。
泰蘭德是將他囚禁在這裏的幫兇,如今需要他的幫助,而最糟的是,伊利丹依舊甘願爲她賣命。
這就是真愛!
第258章 爲親爹準備的孝子劍!
“這就是最新的兵刃,離別鉤。”
如同一把長劍,上面卻帶着彎鉤,陳嶽手中翻轉,將“離別鉤”的故事加持到了武器之內,整個離別鉤上面多了一層悽怨。
離別是爲了重聚。
這給離別鉤加了別樣的情愫。
陳嶽轉動武器,感覺這兵刃也有點金蛇劍的意思,都是武器奇形怪狀,使用的時候怪招迭出,大違常理。
“這個武器在鑄就之後,我讓一些講武堂的人試試手,摸索一下離別鉤應當如何應用。”
這是古龍的寫作方式,相比於金庸,梁羽生在戰鬥上面寫作詳實,古龍的戰鬥更多是精神上的博弈,對於雙方的招式描述極少,基本都在秒殺和被秒之間。
離別鉤鑄就之後,是通過講武堂等人的觀察應用,使用的方式才得以補全。
“只要能命中就好。”
陳嶽不管什麼先射箭再畫靶的問題,他感覺小說家一脈,也算是一條全知全能的路徑,創造出有影響力的人物,然後深入人心,再由人心智慧一點點的補全,從而反饋到陳嶽這裏。
不過要應用這些能力,還是要看陳嶽的境界。
《招隱士》曾經將趙淵的魂魄召回來了一絲。
鴟鳥羽毛護持着陳嶽的魂魄,在生命力量進入神宮之後,鴟鳥羽毛也一直伴在其側。
現在這羽毛對陳嶽來說,基本用不上了,因爲神宮本就是蘊養魂魄的地方,防護無雙,再有讖言之類的攻擊,可能連神宮的防護都破不了。
陳嶽將《招隱士》,鴟鳥羽毛取出,交到了第一坤的手中。
“敗者組又在幹什麼?”
陳嶽隨性問道。
“敗者組?”
陳嶽點頭,說道:“被我各方面擊敗的人,全都被歸納在敗者組裏面,羅浮如此,趙臨如此,許家也如此。”
陳嶽已經開始爲失敗者們編號了。
“同時你用的手段,也讓許家和羅浮十分惱怒,他們準備同樣的報復回來,已經開始找承受石,同時還僱傭了一批文人,準備編排你呢。”
就這?
陳嶽聽到之後,一陣的無所謂,說道:“他們技窮了?”
不給陳嶽再來一套讖言,得不到陳嶽的認可。
“你不怕他們的污言?”
污言這種東西,讓許欽已經身敗名裂,縱然人們大多知曉故事爲假,但是有吉祥勝宗的弟子,又有許欽日記的傳播,還有一些和許家不對付的世家在暗中推波助瀾,讓許家的名聲都跟着受影響了。
在一陣陣的傳播中,人們認爲,許家只有門口的石獅子是乾淨的。
許家若是編織污言,刻意的來抹黑陳嶽,也足以影響陳嶽的名聲。
“你們會縱容他們污衊我?”
陳嶽看向第一坤,反問道。
我可是人皇的接班人!
許家明顯是走在背離人心的道路上!你們應該怎麼辦?
這理直氣壯的質問,讓第一坤啞口無言。
不利於陳嶽將來服務人民的話,當然不能傳,只是第一坤沒想到陳嶽甩鍋甩的如此乾脆。
“你去警告許家的時候,順便給他們帶一首詩。”
陳嶽看向第一坤,隨口編了一個打油詩,旨在於噁心羅浮。
將離別鉤留下之後,第一坤帶着陳嶽的材料離開了正陽。
陳嶽手中拿着離別鉤,思索了一會兒後,向着官家走去,將離別鉤這一個武器送給官落落,這裏面蘊含着相聚之意,也是陳嶽的一番心意。
在從官家回來的路上,陳博忽然一聲嘆息。
“怎麼了?”
陳嶽疑惑問道。
“我兒子有了東西,總是想着送出去,就沒有想過這些奇詭類的兵刃,最適合修羅道的武學嗎?”陳博幽幽說道,他沒有在陳嶽送兵刃的路上攔截,就是要等到回來的路上,對陳嶽進行指責。
陳嶽聽到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爹,你放心,接下來的這一把兵刃,我爲你量身定製!”
陳博聞言,起了好奇心,但是想到自己兒子過往的“孝”,又感覺有些不靠譜。
不知道這大孝子,又準備了什麼劍。
天京城。
自從小說家一脈被開創之後,各大世家裏面或多或少,都豢養了一批文人,讓他們來編撰故事,從而掌握小說家的力量,只是這小說家的特殊性,讓他們編撰的故事沒有形成人物,也撐不起化形。
縱然如此,許家仍然養着這一批的書生,現在正湊在一起,翻看着【許欽日記】,以及陳嶽的家譜,想着應該如何編撰。
“有困難嗎?”
羅浮來到這邊的時候,看到這邊遲遲沒有下筆,出聲問道。
“確實有一些問題。”
當前的一個書生叫做冷不蘭,向着羅浮稟告,說道:“根據這些資料顯示,陳嶽是一個私生子,我們並不知道陳岳母親的身份,所以在編撰的時候,可能罵不到陳嶽的娘。”
寫污言,當然要給陳嶽罵痛。
但是問題是陳嶽的全家已經被抄了,而陳嶽的母親身份神祕,根本不知是誰……畢竟當年若真查出來了陳嶽,陳嶽早早就被送到刑場了。
這就導致了,若是編撰陳家的事來羞辱陳嶽,對陳嶽來說根本沒影響,畢竟陳嶽是一個私生子。
編撰陳岳母親,他們又完全不知對方信息,無從落筆。
至於編撰官落落……他們還想活着。
“陳嶽的娘……”
羅浮想起陳嶽的資料,無論是許家還是朝廷,都已經確認了陳嶽爲陳博的兒子,但是陳嶽的娘是誰,他們一概不知。
說實話,陳博在外面有個私生子,羅浮是比較驚訝的。
“陳嶽也不知道許欽的娘,但是他編出來的人,讓大家都相信許欽的娘是誰,你們就這樣下筆就是了。”
羅浮一拍桌子說道。
冷不蘭等人聞言,紛紛點頭,說道:“那我們就說他母親出身低賤!”
“說陳嶽是在馬圈裏面降生的!”
“說陳嶽的母親根本不知道他父親是誰!”
“說陳嶽的父親可能是一個木匠!”
潑髒水嘛,誰不會?
只是這樣談論了一陣兒後,又感覺陳嶽好像很勵志,並且他出生的低賤,絲毫不影響他現在的成就。
“嗖!”
一張紙卷飛了進來,向着羅浮直面而去。
這一張紙裏面蘊含的力量,讓周圍的一切東搖西晃,一袝苻Z然坍塌,在這裏面七嘴八舌的人們也紛紛被鎮壓其下,唯有羅浮處於正中,不閃不避,輕輕一招手,將這紙張接在手中。
“陳嶽詩書數第一,胸懷萬象本事奇,閒對許欽寫一筆,誰我孫子誰傳藝。”
一張紙上寫了二十八個字,字字生輝。
羅浮看到這些字之後,面色就變了。
這是高懷章的字!
而裏面的內容,則明顯是陳嶽寫的,首先對自己恬不知恥的自誇,然後表示了許欽之事,只是陳嶽閒筆,而他們模仿陳嶽,想要編撰事情反擊,屬於是孫子承爺爺的技藝。
誰寫,誰就是陳嶽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