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啦i梦
大部分人在聽到陳嶽的邀約後,都是想要到東林書院裏面教書,不過也有一部分人本就有職位,不好做出這種直接跳槽的事情來。
陳嶽將想要來東林書院的人名字留下,也詢問一下他們的住址,準備回去之後,專程爲他們送禮,名正言順的將他們給聘請過來。
這邊陳嶽諸位儒生談話,另一邊的官智安在大庭廣兄拢畛鰜砹俗约簻蕚浜玫脑娋洹�
一首詩句唸完,周圍的人視若平常,只有旁邊抄錄的人,將這詩句抄錄下來,這是官家準備在事後,出版這一次春月節上的文章詩句,這也是諸多豪門斗底蘊的方法之一。
許欽,黃天順這些人不用寫什麼詩句,在宴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已經告退離去。
官智安看到自己準備的詩句,一點水花都沒有掀起,不由心灰意冷,他的詩句籌備了好久,但是這詩句的精妙處,被陳嶽起的高調門給掩蓋了,今後人們提起今年的春月節,所想的是陳嶽所做的序,只有翻開詩書,仔細品鑑,纔有可能發現他所做的詩句。
“這就是差距嗎?”
官智安遙遙看向陳嶽。
此時陳嶽和官落落坐的臨近,兩個人正在小聲說話,官智安在這時候來到了陳嶽的面前。
“聖墨給你!”
官智安取出了硯臺,對着陳嶽悶聲說道:“這是翰林院的奇珍,最能夠承載神意,你用這個聖墨,能夠將許多神異的東西拓印出來,並且能夠承載其神異,像是一些孤本,祕本,記載在書中的神通祕術,畫卷座標……”
官智安終於將硯臺歸還陳嶽了。
陳嶽看了看硯臺,又看向了官智安,笑道:“兄弟,我開玩笑的。”
這畢竟是人家奪第一的獎品,陳嶽雖然壓制了人家一頭,但是不會真的將東西給剝奪。
“我沒開玩笑!”
官智安悶聲,將聖墨放在陳嶽面前,就準備離開。
“你看,又急。”
陳嶽叫住了官智安,說道:“你在聽了水調歌頭之後,爲什麼還敢於對我叫板?”
官智安站住腳步。
“因爲你不服輸,只要你的心仍舊不服,只要你的信念還在,你就不會失敗,當前的一切,不過是你成功前的坎坷,人不會敗給別人,只會敗給自己。”
陳嶽狠狠的給官智安喂心靈雞湯。
官智安聽到了陳嶽的話後,猛然轉過身來,將聖墨一手抓住,說道:“今後你要用聖墨的話,給我說一聲就行,我可以借給你。”
說完這些後,官智安就離開這邊。
陳嶽和官落落兩個人相視一笑。
正陽這邊今夜是不睡覺的,煙花璀璨,燈火通明,酒宴通宵,務必讓人人盡歡,各種各樣的節目也是層出不窮,到了後半夜後,陳嶽和官落落來到了正陽的街頭,欣賞着正陽這邊街頭各種表演,其中有一些戲法,爬杆,雜耍等等表演,讓陳嶽和官落落看的津津有味。
直至天色漸漸破曉,人們筋疲力盡,這才各自回家。
陳嶽牽着官落落的手,而官落落笑意盈盈,到了官家左近的時候,陳嶽瞧着官落落,說道:“春月節都要過去了,但是我有些沒有盡興。”
官落落目光訝然。
陳嶽趁此機會,將其擁在懷中,吻了下去。
這一瞬間,陳嶽如遊太虛,如飲醇酒,渾然忘卻天地物事,直至有人走近,才讓兩個人醒悟過來,官落落羞紅臉一推,就此和陳嶽拉開一定距離。
“盡興了吧。”
官落落白了陳嶽一眼,暈紅的臉頰帶着幾分嬌媚。“暫且夠了。”
陳嶽樂呵呵的回答,而官落落已經聽不得這樣的話,轉過身去,回了官家,適才的一切對她來說,越界太多,但是被陳嶽得手了,官落落也沒什麼後悔的。
只是從小的教育,讓她羞的難以自抑。
迎着天上的朝陽,陳嶽向着東林書堂走去,在能看到家門的時候,遠遠看到了一個人影正在徘徊,陳嶽瞧見之後,一切如常,直至走近,方纔說道:“遠看是條狗,走近一看,原來是黃天順大學士。”
陳嶽看到了黃天順之後,攻擊力直接拉滿,說道:“你爲什麼要在我家門前,是你自己沒有家嗎?”
黃天順正面看向陳嶽,平復了一下呼吸,知曉跟陳嶽鬥嘴是鬥不贏的,並且當下是正陽,陳嶽又是被官家認定的人……
“陳嶽,我今天是來求和平的。”
黃天順說道:“我們都知道你有仗勢,並且這段時間,你也讓我們看到了你的手段,由此我代表風雅社,想要跟你締和。”
你們這締和沒什麼找獍 �
陳嶽看黃天順兩手空空,就來這邊張口一說,平靜說道:“你們風雅社想咬我就咬我,想和解就和解?”
黃天順長出一口氣,說道:“就算是一開始風雅社對不住你,但是這段時間,你也報復的足夠狠了,我們之間早已經扯平了。”
這段時間我報復的足夠狠了?
我幹什麼了?
陳嶽目前能想的,也是在一百多天之前,和連空瑤打了照面,將風雅社售賣妖族零件的事情說出去,莫非是妖族在收拾風雅社?
陳嶽這麼一想,也感覺不對,如果是妖族收拾風雅社,風雅社就知道了仇家是誰,沒必要在這時候認定爲陳嶽。
其中莫非有什麼誤會處?
陳嶽這般想着,平靜說道:“我可不記得我們扯平了。”
黃天順在春月節上,還想要追着陳嶽咬兩口。
“這段時間你深居簡出,不就是在調配人手,同我們隔空過招嗎?”
黃天順恨恨說道:“敢做不敢認?”
?
陳嶽聽到這裏,緩緩扣一個問號,他這段時間主要是在修煉,是以深居簡出,通過將水滸傳這本書抄錄出來,從而定下了大宋王朝的輪廓,也讓陳嶽的異象中,將大宋王朝給具現出來,並且陳嶽也聽了劉慶死前勸說,再也沒有插手做任何事情。
而聽黃天順的話,好像這段時間,風雅社的日子過的並不如意。
“你如何認定是我出的手?”
陳嶽冷淡反問。
“主要人手都是出自正陽,並且來人神祕,算不出來,這樣的人在正陽中,除了你,還有誰?”
黃天順理所當然的說道。
陳嶽對風雅社來說,是位於正陽的大惡人,做的什麼都算不出來,但是專門壞風雅社的事情。
陳嶽聽到這個概況,微微眯眼,說道:“我覺得你不像是求和的,更像是來試探的,否則也不會在春月節上,直接來挑釁我。”
“我當然是真心求和。”
黃天順說話帶着幾分氣急敗壞,說道:“但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氣,你若是被人指着鼻子,說一句【呸,你個陳嶽】,我想你也會火冒三丈!”
黃天順的名聲,就是被陳嶽給毀完了。
陳嶽聽到這些後,自顧的走到門前,將大門打開,對黃天順說道:“近來我一直都在修行,並且還要書寫水滸,沒有心情同你們風雅社過招,並且我也沒有什麼神祕勢力,你們要鬥死鬥活,不要牽扯到我。”
陳嶽爲自己辯白一下,這樣的黑鍋,陳嶽當然沒必要背。
至於和風雅社的矛盾,這矛盾仍然存在,如果那個神祕勢力要吞下風雅社,陳嶽只會拍手稱快。
將門關上之後,陳嶽不再理會外面的黃天順,春月節剛過,各大家族的高手仍然在正陽這邊處處警戒,黃天順若是偷襲,死的是他自己。
“你覺得是什麼樣的人在攻擊風雅社?”
陳博對羅浮的事比較上心,出聲問道。
“應該是正義之士。”
無論是誰打風雅社,陳嶽都會拍手稱快。
第200章 白首相知猶按劍
水滸傳寫完了,下一本書應該寫什麼?
陳嶽不假思索,將其定爲三國。
關於這一個三國的鋪墊,陳嶽已經做了不少,無論是蓮兒春裏面的關聖帝君,還是射鵰裏面桃花島的八卦陣,武穆遺書中諸般陣法,乃至於水滸傳中出現的一些詞彙,在這樣的情況下,人們看三國演義,也不會感覺到人物陌生,能夠比較快的代入進去。
在春月節過後,陳嶽立刻開始了自己中華宇宙的規劃。
這一套宇宙,陳嶽是決定用四大名著作爲基石,其中像射鵰英雄傳這樣的小說,算的上是一個王朝的發散,通過這一個個故事的搭建,將陳嶽前世的故事都給帶到這邊來。
陳嶽用這一套宇宙來汲取文氣,提煉自己的本事。
“諸葛亮,關雲長,張翼德,趙子龍……”
還未落筆,陳嶽就想到了一個個熟悉的人物。
因爲水滸傳,陳嶽被打上了一個“忠義”的標籤,看到了陳嶽的話本,有些讀者在吐槽的時候,會直接用“忠義”兩個字來概括。
陳嶽書寫三國,就是讓讀者們看看什麼是忠義。
潤上筆墨,陳嶽正欲下筆,感知到了有人接近,當下走出房門,來到了大門處,打開之後,看到了趙修。
“還在寫字?剛過春月節,好好的休息一下。”
趙修說話中,拉上了陳嶽的胳膊,說道:“走走走,我帶你去看一場戲。”
陳嶽聞言,興趣不大。
“你不是一直想要買一個戲班嗎?你不去看戲,不去欣賞,這戲班能自己掉出來?”
趙修說道。
陳嶽也是聽到這裏,方纔將大門鎖上,近來都是春月節的假期,東林書堂裏面也沒人,不過最近也是正陽府巡守最嚴謹的時候,即便是夜不閉戶也沒事。
待到陳嶽來到戲園這邊,看到了鄭經人,馬泉這些都在,而在另一邊,還有趙清然,梁凝煙,宋凌瑤這三個女子,陳嶽上前,對趙清然等人打了招呼,這才坐了下來。
“你們看陳嶽衣領處,是不是有落落【石榴春】的印記?”
梁凝煙打量着陳嶽,對旁邊的趙清然,宋凌瑤說道。
她聲音不大,帶着一點好奇,讓趙清然,宋凌瑤的目光都凝聚到了陳嶽的衣領處,也讓陳嶽察覺到了這一點不妥,低頭看過,感覺應當是和官落落抱在一起的時候擦上的。
不過你這妹子的觀察力太好了吧。
陳嶽對上了梁凝煙的目光。
梁凝煙眼神一錯,連忙看向別處,她想到了陳嶽在《中年趙淵·白夜行》中所寫,女人是一種在毫無必要的情況下,也能觀察別人的生物。
在這邊人們都坐定了,戲曲也就開場了。
陳嶽驚奇的發現,這是《趙淵大戰楚留香》,剛一開場,臺上的人就自報家門,介紹環境,然後是楚留香花裏胡哨的表演,再往後面,就是趙淵找到了楚留香,兩個人先打一場,然後攜手破案。
戲曲上面所演的破案,並不是讓觀袀儾聹y的,畢竟兇手是誰,在他畫上了花臉就一目瞭然,由此在戲曲中,更注重的是人物的碰撞,觀袀円部吹搅藘词衷谌肆t之中引領節奏,讓故事進入一個又一個的危機,最終期盼着趙淵和楚留香將兇手抓住。
故事的編排和唱段都不錯,等到戲曲結束後,陳嶽連連鼓掌。
“我聽說你一直都想要一個戲班。”
鄭經人笑問道:“你感覺這一個戲班怎麼樣?”
“挺不錯的。”陳嶽點頭,問道:“這個戲班要出售嗎?”
“這你要問問凝煙了。”
趙清然走了過來,說道:“我們要排練這出戏,費了不少的功夫,還是凝煙家的戲班最有條理,能夠將整個故事給整合出來,打出模板,讓別人跟着學練。”
陳嶽看向了梁凝煙。
“這個戲班我可以轉交給你。”
梁凝煙出乎意料的說道:“不過我要你將春月節時,在官家唸誦的序言寫出來。”
陳嶽的春夜宴桃李園序又在正陽府掀起了極大波瀾,而陳嶽本人又是文道修爲第四境界的人,詩畫都有很高的收藏價值,用戲班來換陳嶽的一幅字,梁凝煙是賺的。
“可以。”
陳嶽爽快答應,能有一個現成的戲班最好,不過在動筆墨前,陳嶽說道:“但是你還要搭上來一點,那就是你經常觀察細節的經驗,我準備用它來創作一個人物。”
陳嶽說這些,是爲了防備一手梁凝煙,這一個善於觀察的女人太可怕了,萬一他今後和夏迦芈冻鍪颤N破綻來,都會被梁凝煙抓住把柄。
至於說創作人物,到時候就化用兩個福爾摩斯探案集的案子來糊弄一下得了。
“這樣啊……”
梁凝煙有了興趣,說道:“一會兒我告訴你一下,我看人的一些習慣。”
陳嶽這才吖P書寫,將春夜宴桃李園序一字不落的抄錄其上,在這一凶舟E之中,文氣盎然流動,裏面蘊含着淡淡的生命氣息,就像是陽春煙景。
梁凝煙將字帖捲起,這東西足以帶回家中收藏起來了,由此,梁凝煙也開始爲陳嶽說一些她觀察人的習慣。
像是普通人在觀察人的時候,僅僅是看了人一眼,記住人的大概,而梁凝煙則會記住人的衣服色調,綢緞布料,一身行頭價值多少,人的神情動作,人在各個年齡的基本情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