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文聖 第110章

作者:哆啦i梦

  陳嶽略微思索,李師師這個人在歷史上實有,只是關於李師師的形象,貶多褒少,陳嶽在思索中,決定將《李師師外傳》的故事講出來。

  相比於其他記載的李師師,這個李師師外傳講述了李師師的生平,故事的最後,更多李師師被金人索要,於是吞金而死,有節氣俠風,同一般的李師師形象不同。

  在定了稿子之後,陳嶽一拍醒木,當下開始講述李師師的生平。“李師師是汴京城東永慶坊染局匠的女兒,她的母親在生下她的時候,死了,父親就用豆漿來撫養她,當時的汴京城有一個風俗……”

  陳嶽用講故事的口吻,講述了李師師的名字由來,接着講了皇帝在艮嶽玩耍,閒極無聊,聽到了李師師的芳名,於是重金前去見李師師,而李師師牌面極大,先讓皇帝在一旁等着喫了一些水果,然後接到了一個幽靜處等待,等了許久,李師師又讓皇帝去喫了一頓飯,又讓皇帝去洗了澡,這纔出面來見皇帝。

  而李師師的形象,是淡妝不施脂粉,衣絹素,無豔服,幽姿逸韻,閃爍驚眸。

  這般出塵女子,被陳嶽一經形容,聽蓄D覺李師師的出塵,不同凡俗。

  接着又講了皇帝對李師師的賞賜,因爲李師師的身份不能帶回宮中,就開始挖地道來見李師師。

  皇上的妃子詢問,爲什麼會那麼寵愛李師師。

  皇上說,即便是所有的妃子都改換成李師師的素服,李師師在其中也能脫穎而出,她身上有這樣的氣質,在色容之外。

  江山玩崩了,皇上退位了,自號爲道君皇帝。

  江山告急,李師師將皇上所有賜予的金銀拿出來,支援朝廷,自身出家。

  等到金人破城之後,就索要李師師,李師師怒罵金人,而後用金釵刺自己脖頸,未死,而後吞金釵,終究死去,當時的道君皇上已經到了黑龍江五國城,聽到了李師師的死,嗷嗷大哭。

  一段故事講完,圍觀之人皆唏噓不已,感嘆李師師這樣的絕代佳人坎坷命摺�

  “唉……”

  “今天爲了這李師師,我要多喝幾碗酒。”

  “風塵中,也會有李師師這樣的人物……”

  “可惜那個道君皇帝誤國,連李師師這樣的人都無從保護。”

  在腥说母袊@中,陳嶽站起身來,對着腥斯笆指鎰e。

  在一旁原本的說書先生,這時候堪堪收筆,將陳嶽所說一切全都記錄下來,這一個李師師的故事,足夠他賺上一筆。

  陳嶽走到了夏迦氐呐赃叄腻蓉低眉溞Γ瑑蓚�人並肩走在正陽街頭,所走的方向,都是前往虹橋。

  “陳嶽,你覺得我的身上,有沒有那種幽姿逸韻?”

  夏迦囟俗偶茏樱儐柕馈�

  陳嶽聽到之後一笑,其實像書中李師師的那種超卓形象,更類似大唐雙龍傳中師妃暄那一掛的人,而夏迦兀峭饷睬寮儯瑑刃奈畚鄣娜恕�

  “別笑,說啊。”

  夏迦販惖疥悗[跟前,說道:“今天是春月節,你也要讓我盡興。”

  “啊?”

  陳嶽訝異說道:“那我的盡興要找誰?”

  夏迦氐哪樕喜挥杉t潤幾分,說道:“要不,我讓你親親我的臉?”

  這是射鵰英雄傳中,黃蓉哄郭靖的話。

  陳嶽凝視着夏迦兀J真的說道:“你不會真想讓我和落落絕交吧。”

  夏迦匦σ饕鞯目醋抨悗[。

  “那,你這是準備跟我建交?”

  陳嶽湊到夏迦氐母埃÷曊f道。

  近來和夏迦匾恢贝嬖谝环N曖昧,陳嶽選擇將這一種曖昧戳破,看看夏迦刈骱芜x擇。

  這個交,也不是一般的交。

  夏迦芈牭街幔樕细鼱懠t潤幾分,腳步連連後退,同陳嶽拉開一點距離,說道:“在這上面,我還沒有想好。”在這一句話上做出回覆後,夏迦剞D身跑開。

  前世自己單身,這一世難道要找補回來了?

  陳嶽心中暗道,想到了官落落,想到了夏迦亍�

  官落落是名門家族的大小姐,大家閨秀,矜持有禮,和陳嶽的交流目前僅限於牽手,但是心靈上面,彼此依靠,並且官落落武力值很高。

  夏迦卦谏眢w接觸方面,倒似能夠讓陳嶽更進一步。

  這樣的想象中,陳嶽臉色忽然一凝,感覺這一個故事發展好熟悉。

  名門閨秀,擅用柴刀的桂言葉,因爲身體不願意讓伊藤战佑|,於是伊藤蘸臀鲌@寺世界搞在一起……

  不覺中,陳嶽拿到了伊藤盏膭”尽�

  危!

第197章 讓你們感受一下語言的暴力

  陳嶽在街頭上面閒逛,將正陽這邊要過春月節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在這邊街頭上的,大多都是平頭百姓,而那些有修爲的仕子,修持了武道,外道的人,大多數都在世家裏面。

  陳嶽在閒逛一圈後,感覺和官落落所約的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前往官家的莊園。

  春天將至,這邊風景儼然一新,而來到了官家莊園的時候,陳嶽在這裏看到了一批相熟的官家子弟,也就紛紛同他們招呼。

  “進去吧,落落姐應該在等你了。”

  官佑向着陳嶽招呼。

  陳嶽同官佑含笑招呼一聲,看着官智安一笑,然後邁步進入官家莊園。

  硬實力第一來了!

  官智安的臉色不由黑了下來,哼哼兩聲,不由自主就想起了《水調歌頭》傳到天京的那個上午,他前腳揭榜,後腳就被《水調歌頭》完全鎮壓,自那之後,各種請將聖墨歸還陳嶽的呼聲就傳開了。

  不過在今天,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官智安想起打的腹稿,十分自信。

  陳嶽在這時候,一路走入到了官家莊園之內,也見到了這邊的官落落,在官落落的身邊,還有小妹妹崔婉靈,見此,陳嶽含笑上前,到了兩個人的身邊。

  崔家是官家的下屬家族,春月節的時候,都是在一起過的。

  “快來嘗一嘗天京送來的瓜果。”

  官落落請陳嶽坐下,將水果推放到陳嶽跟前。

  陳嶽低頭看向水果,感覺樣樣珍奇,不似尋常。

  “這是許家來拜春月的人送來的。”

  官落落對陳嶽解釋習俗,說道:“像這些大家族,在春月節的時候,都會走動,不管是否敵對,在這一天中都要放下成見,互相贈送禮物,這也是緩和彼此間的矛盾,能夠避免刀刃相向。”

  許家。

  陳嶽想到了這一家,就想到了許貞,許逢,看到當下是許家送來的水果,狠狠的啃了一嘴,自覺果汁豐富,清脆化渣,滋味同一般的水果不同。

  “春月節的時候,許家的人也要在這裏過?”

  陳嶽啃了一口後,想到這點,詢問道。

  “不僅僅是許家,還有沈家,韓家,袁家。”

  官落落知曉陳嶽的底細,也知曉當初陳博在朝廷裏面的主要對頭,說道:“這些家族都派人同官家走動,而他們派遣過來的人,要在今天同我們一起過春月節。”

  陳嶽聽到之後,瞭然點頭,問道:“除了這些家族之外,雷音正宗這些門派,會不會派人過來?”

  “雷音正宗的習俗同我們有些不同。”

  官落落說道:“他們也過春月節,不過是寺廟之間的走動,不會和世家進行互動。”

  陳嶽聞言,有些失望,他還想要碰到雷音正宗的和尚,就打聽一下本清和尚的近況,這個和尚在幫過陳嶽之後,陳嶽已經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

  在官落落的介紹中,陳嶽知曉這些世家,多半是講武堂,儒家,天星門,正一仙道的世家,像是魔門也有派系,不過正道和魔門在春月節的時候並不聯誼。

  這邊用過瓜果之後,官落落帶着陳嶽來到了莊園一處,這邊有一個戲臺,一面是唱戲的藝人,另一邊的幾處涼亭裏面,坐着聽戲的人,中間隔着水塘。

  陳嶽在聽戲方面比較外行,只是聽說聲音經過了水面之後,會變得更爲清潤入耳,也就同官落落坐在那裏,而當前的戲曲,是太淵這邊較爲喜慶的戲劇,所講故事,也是年輕男女兩情相悅,家庭不允許,但是兩個人衝破了家庭的阻礙在一起,後來女子挑選的夫君高中狀元,十分顯赫,而女方家庭開始巴結兩人的故事。

  這些劇情很直白,但是在演繹之中,一波三折,也就讓人看的妙趣橫生。

  其中這裏面,小情侶的打鬧也很有意思。

  “呸,你個黃天順。”

  女子在上面一甩衣袖,只是這一句臺詞,完全讓陳嶽繃不住了。

  《黃天順好色賦》可謂是將黃天順給掛在了恥辱柱上,直接將黃天順和好色掛在了一處。

  這也算是太淵自己的登徒子了……

  “哈哈哈哈……”

  陳嶽笑的很快慰,只是在這歡笑中,陳嶽感覺有數道目光不善,都落在陳嶽的身上,不由回頭,看到了幾個年輕人,不過讓陳嶽最爲驚訝的,是黃天順在這年輕人之中,看着陳嶽的笑容,黃天順是滿臉陰沉。

  “黃天順不是跟風雅社有聯繫嗎?怎麼也能來這邊?”

  陳嶽好奇的詢問官落落。

  當初將羅恆的事情傳達給王守濟後,陳嶽在這一百多天內潛心修煉,完全忽略了外界的事情,對於風雅社最近有什麼行動,後續,那更是一概不知。

  “他是跟着許家的人一起來的。”

  官落落說道:“今天是春月節,莊園處處皆有戒備,你不用擔心他們對你不利。”

  因爲是跟在許家的人來到這邊,正陽這邊也就給許家一個面子,讓黃天順來到這邊,不過一段時間沒見,這黃天順好像淪落成爲了許家公子的跟班。

  陳嶽點頭,也滿是笑容的對黃天順打了一個招呼,彷彿兩個人是老朋友一樣。陳嶽在笑,黃天順可是笑不出來,戲臺上的一切,讓他的淚水在肚子裏面打轉。

  “你就是陳嶽對嗎?”

  那一桌的一個年輕人聲音清沉,對着陳嶽說道。

  “他叫做許欽,是許家年輕一代中,拿資源最多的人。”

  官落落說道:“據說他已經到了第六文宮。”

  陳嶽點了點頭,粗略估計,如同許欽是玉色星玉,那麼現在他凝聚的星辰,應該在三十萬以上了,這一點和陳嶽的一萬星辰有巨大的差距。

  “我是許貞的哥哥。”

  許欽平靜的說了一句。

  許貞是折損在陳嶽的手中,並且因爲許貞的事,陳嶽還把當今的皇帝一併懟了,現在許欽說出這種話來,就是在表明兩個人有仇。

  “有仇就要報仇。”

  在許欽的身邊,另一個年輕人拍着桌子,悶聲說道。

  “他是沈家的人。”

  官落落簡單介紹。

  沈家有一個沈青,同樣也死在了陳嶽的手中。

  陳嶽向着許欽,沈家年輕人點了點頭,轉過身去,繼續看戲,全然不顧這些人的威脅……這裏是官家,是正陽,他們本來就威脅不到陳嶽。

  “又在醞釀什麼陰謫幔俊�

  沈家的年輕人冷笑說道:“你有什麼陰衷幱嫞M情用出來就行,你看我能不能接住?”

  他們都是這一代中,最出類拔萃的年輕人,得到了家族資源的傾斜,因此敢於和陳嶽叫板,並且認定,陳嶽不是他們的對手。

  “陳嶽,面對這真正的實力,你計窮了吧。”

  黃天順忍不住的說道。

  當初他藉助宋維光的金花會,想要揚名,卻不想被陳嶽破壞,好名沒有揚出,反倒是惡名被傳了出來,更是將他的名字和好色聯繫在了一起,這讓黃天順難以容忍,此時看到了陳嶽被問的無話可說,黃天順也就認爲是順風局,當場就跟着輸出幾句。

  畢竟他們這一羣人,若是論實力,全都在陳嶽之上。

  陳嶽雖然進步迅速,但是同他們相比,修煉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陳嶽聽到了黃天順這一行人說話之後,忍不住想笑,實力這東西不僅看你有多強,還要看你能動用出多大的力量,現在是什麼地方?

  正陽!

  陳嶽的老岳父家中!

  你們要跟我在這裏鬥?

  “砰!”

  陳嶽在前面,聽到了這些人不斷的輸出之後,一拍桌子,猛然站起,向着黃天順等人走了過來,官落落粉面含霜,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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