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法文聖 第108章

作者:哆啦i梦

  “官智安!”

  官智安報上自己的名字,滿是不爽的問道:“水滸傳真的是你寫的嗎?”

  當然是我,難道是施耐庵和羅貫中?

  陳嶽理所當然的承認了。

  “開篇還行,結局太差。”

  官智安氣哼哼的說道:“還有你寫的什麼中年趙淵,中年的趙淵在哪裏?”

  這是讀者直接上來貼臉開大了?

  陳嶽愕然的瞧着官智安,不過還是說道:“這個故事,你耐心看下去就是了。”

  “不用看了。”官智安冷聲的說道:“著作文章,是一個極爲耗費才思的事情,因此一定要學,就算是你不能科考,也不能放棄在文章上面的鑽研,不然你少不了就跟王倫一樣,搭了一個臺子,讓別人上去唱戲。”

  “現在你才思枯竭,我看還是封筆的好,別把自己的名聲給浪擲了。”

  你是存心找茬的吧。

  陳嶽瞧着官智安,這貼臉說“不能科考”,不就是專門來刺激陳嶽的嗎?

  “他是我五叔家的兒子。”

  官落落小聲對陳嶽介紹,而後聲音微高,道:“官智安,你是因爲天歌會的事情,在遷怒陳嶽?”

  天歌會?

  陳嶽想到了官佑之前所說,更說自己馬上就知道了,此時瞧着官智安,陳嶽才知道緣由所在,不過在陳嶽的視角中,他和官智安應當不存在什麼衝突纔是。

  官智安在聽到了天歌會之後,臉上一紅,別過頭去。

  一旁的官落落含笑說道:“我雖然剛剛出關,但是也聽說了,天歌會在秋月時節,舉辦了一場吟月詩會,在這一場詩會之中,發用了天京城左近三千二百名仕子,讓你們封上名字,寫上詩句,由翰林院中的進士,天京城中的大儒逐句品評,一共耗費了四個月的時間,從而評出來一二三名。”

  官智安輕輕點頭,這一次的事情,是天歌會在組織,想要一切盡善盡美,並且大儒出了吟月之後,給仕子們寬限了半個月的時間來作詩,仕子們也都精心雕琢,謹慎用典,或者借月懷古,或者吟誦月光高潔,種種詩句,不一而足。

  大儒和翰林院的進士在評價的時候,也是小心的琢磨其中想法,對比各個詩句之中的意境,詞彙等等,以此來評價出來的一二三名,確保能夠讓人心服口服。

  “其中第一名,就是我這弟弟的《望月夢古》。”

  官落落指着官智安,對陳嶽說道。

  陳嶽聽到之後,看向官智安,連連點頭,說道:“厲害,厲害。”

  官智安聽到陳嶽誇讚,臉上不由浮現了羞怒之色。

  “當時的你一直都在修煉,不清楚外界的一些動靜。”

  官落落對陳嶽溫和一笑,說道:“當時你正好在《水滸傳》中連載武松的章節,也正是血濺鴛鴦樓的那一段,故事傳到了天京城,而那一日,也正好是天歌會揭榜的時候。”

  官落落笑的頗爲古怪,說道:“他的《望月夢古》碰到了你的《水調歌頭》。”

  哦……

  陳嶽看向了官智安,眼眸中帶着幾分可憐。

  “天歌會在這一次的詩會之中,第一名的彩頭是【聖墨】。”

  官落落說道:“官智安拿到了聖墨,但是不被認可,在天京城中,關於將【聖墨】還給陳嶽的呼聲,卻是一直沒停過。”

  “很多人認爲,你纔是實至名歸的第一。”

  聖墨是極佳的載體,能夠承載文氣之中的種種神異,就連太淵的國法,也是聖墨書寫的。

  陳嶽看向了官智安,有些止不住的想笑,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之中,自己成爲了天歌會舉辦詩會的硬實力第一,壓過了官智安這一個冠軍。

  其中將聖墨還給陳嶽,更是讓陳嶽難繃,沒想到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聚集了一羣逆天的粉絲。

  無怪乎最近的風評有點不佳,原來是這羣粉絲將風評給打下去了。

  “那你覺得,聖墨應不應該還給我?”

  陳嶽也開始了逆天發言。

  之前陳嶽以爲官智安是粉絲貼臉開大,沒想到這是一個恩怨局,而既然是恩怨局,陳嶽也就不客氣了,對着官智安開始了輸出。

  官智安的臉色完全的漲紅起來了。

  “他寫的是什麼詩啊,念出來讓我品評一下。”

  陳嶽認真的看向周圍的仕子,說道:“由我來分析一下,《望月夢古》和《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孰優孰劣。”

  你這是品評嗎?

  你這是公開處刑!

  水調歌頭的含金量,在天京城已經一再被證實了,官智安辛辛苦苦所寫的詩句,不如陳嶽在小說裏面隨便夾雜的,這是一種完全的碾壓。

  “你別太得意。”

  官智安漲紅臉,說道:“等到春月節的時候,我們再較量一下!在那之前,你還是想想怎麼寫《中年趙淵》吧!”

  這句話說完,官智安怒氣衝衝的離去。

  他慫了他慫了……

  陳嶽心中,默默唸贏。

第194章 我的人生只有白夜

  官落落的出關,讓陳嶽的日常生活也充實了起來。

  陳嶽帶着官落落去了正陽這邊新修的虹橋,也到了旁邊的樊樓,在這談情說愛之餘,《中年趙淵》的故事更新,陳嶽當然也安排上了。

  如果說上一期的東林周刊,讓人看劇情感覺雲裏霧裏,那麼在故事走向中期的時候,觀袀兙椭饾u的品出味來了。

  在上一期中,他們認定這是一個宿命論上的探討,認爲受害者的孩子會成爲兇手,而兇手的女兒會變得極爲優秀,但是現在,讀者們感覺到了這兩個人全都是惡人。

  袁亮更爲兇狠,而唐雪穗更有心機,兩個人就像是平行線一樣,互不交集,在各自的領域中做着各自的惡,只是其中又有一些劇情,仔細的品味,又感覺兩個人之間,好像存在神祕的聯繫,但是這種聯繫非常淡,讀者們說不準。

  “如果說鬱都的事情是一個意外,那麼江莉的事情,絕對不是意外。”

  “唐雪穗和江莉明明都是朋友,江莉所求,更是順利的結婚,和唐雪穗之間沒有任何的衝突,唐雪穗爲什麼要這樣做?”

  “唐雪穗這樣的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她是在不知不覺中,將男人給玩弄了。”

  之前的讀者們埋怨陳嶽,認爲陳嶽寫偏了,沒有好好的書寫趙淵,但是在這不斷的描繪唐雪穗,袁亮兩個人的事情,讓讀者們看到了兩個兇惡之人,做事不留痕跡,不過在第八章的結尾,趙淵的再一次出現,讓人也不由爲唐雪穗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這個心機女人會如何應對趙淵。

  “故事到了現在,兇手基本就明確了,應該就在唐雪穗和袁亮兩個人之間。”

  “可是死的人是袁亮的父親啊。”

  “袁亮能殺自己的父親嗎?”

  “唐雪穗也沒有殺袁航的理由啊。”

  這一種社會學派的小說,沒有什麼過硬的詭計,所有的懸念都在一重又一重的往上疊加,而在《中年趙淵》的這一卷,上一章裏面的懸疑,在下一章往往會有解釋,許多東西,只要耐心往下面看,真相自然就明白了。

  而《少年趙淵》中,是將各種的懸疑全都堆積起來,到了最後將這一堆的懸疑完全破解。

  兩種書寫的方法不一樣,不過在有了八章之後,讀者也逐漸習慣了,在這上面,就等待最終的真相了。

  畢竟這是一個困擾趙淵多年的真相。

  “這一期週刊,大部分的意見都沒了。”

  陳嶽接收着各方面的消息,對官落落說道:“等到下一期的時候,我應該能夠把自己的口碑都給翻轉過來。”

  水滸傳的後續還在發酵,最近各大代理商都給陳嶽這邊傳來反饋,說不少人因爲水滸傳的結局氣暈了,罵陳嶽的更是比比皆是。

  這一股輿論影響挺大的,陳嶽少有的思考自己的口碑。

  “你在思考口碑之餘,還是思考一下春月節上的詩句吧。”

  官落落微笑說道:“我那弟弟官智安畢竟是京城詩會中的第一,對於春月節上的詩句,他準備的十分妥當,就準備在上面對你叫板呢。”

  辛辛苦苦得了一個第一,結果出來了一個硬實力第一,沒有參與任何的比賽,但是一個個都認爲應該將聖墨歸還陳嶽,這讓官智安自然憋了一口氣。

  陳嶽聽到之後,不覺笑出聲來。

  春月節這邊是有一些人準備了詩句,來對場中的人送上祝福,以及對明年送上祝願,官智安就是在這個環節上在等陳嶽,只是詩句上的事情,陳嶽從來不操心。

  在他穿越並且覺醒了前世記憶之後,前世的大賢們已經替陳嶽操心過了,現在的陳嶽只管抄就是了。

  整理完了東林書堂這邊的東西后,陳嶽和官落落一起前往夏家,臨近春月節,夏迦匾惨鲫P,在境界的突破上,夏迦氐臏蕚渫瑯映浞郑强催^了陰陽魚,也有了連空瑤送出來的玉如意,夏家的資源等等,更有正一仙道在資源上的傾斜,讓她突破的時間比起官落落還要少一些。

  陳嶽和官落落來到這邊的時候,看到了官落落的閨蜜羣多在此處,其中趙清然,梁凝煙,宋凌瑤,崔婉靈,這些都是熟面孔了。

  崔婉靈看到了陳嶽後,更是怯弱一笑,來到了陳嶽和官落落的身邊。

  “你姐姐最近怎麼樣了?”

  陳嶽詢問崔婉靈道。

  崔婉靈的姐姐就是崔慧靈,也是當初被洛穎穎附身的那一位,自從洛穎穎的附身結束之後,崔家一直都在追查洛穎穎的下落,也在追查崔慧靈的魂魄是否還在人間。

  “她一直都那樣,挺平穩的。”

  崔婉靈聲音糯糯,小聲說道。

  陳嶽點了點頭,說道:“可惜當初沒能將她留下,否則能查到對方的底細,你們呼喚崔慧靈的魂魄會更容易一些。”

  眼前的崔婉靈怯弱可愛,讓人心生憐惜,陳嶽說這些話,也是基於崔婉靈。

  關於洛穎穎的底細,對陳嶽來說仍然是一個謎,當初道門的三個教主在萬壽山上,正一仙道之中是商議了卷軸之事,可是那時候的陳嶽在外面觀看陰陽魚,對裏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我爺爺說,時間要到了,什麼妖魔鬼怪都會出來。”

  崔婉靈小聲說道:“救回我姐姐的機會,還是有的。”

  什麼時間要到了?

  陳嶽感覺奇怪,正欲詢問,就感覺到了魂魄在微微震動,太虛護心鏡更是隱約有些共鳴,在這樣的共鳴之中,夏迦匕滓陆饚В瑥娜莩鲫P。

  周圍的一虚|蜜們看到了夏迦兀娂姕惿锨叭ィ腻蓉招呼打趣。

  夏迦靥ь^,看到了官落落的身影,也不由的稱呼了一聲。“奇怪。”

  梁凝煙看到夏迦兀÷暤恼f道:“你們有沒有發現,迦刈罱囊缕纷兞撕芏啵俊�

  “確實如此。”

  宋凌瑤上下打量夏迦兀闷娴恼f道:“她是從什麼地方開始有這變化呢?”

  夏迦芈牭竭@些話,頓時感覺到有些坐立不安。

  “你們這些人,也真認了小說中的評價,女人是一種在毫無必要的情況下,也會用心觀察別人的生物……”

  趙清然在腥苏{侃探尋夏迦匾缕犯淖兊氖虑樯希l出了自己的論調,而這樣的論調在發出來之後,自然讓周圍的姐妹們一陣討伐。

  “這不是我說的,是陳嶽在最新的書卷中說的。”

  趙清然撐不住了,連忙將陳嶽給推了出來。

  這一句話,正是《中年趙淵》中的話。

  陳嶽在這時候,面對上了腥说哪抗狻�

  “小說家言,小說家言。”

  陳嶽沒有同她們辯駁,果斷的先認慫。

  不過經此一亂,腥岁P於夏迦匾缕诽骄康氖虑橐簿拖确畔铝耍腻蓉鬆了一口氣,看向陳嶽,悄然一笑。

  “我倒是在期盼中年趙淵的結局。”

  宋凌瑤看向陳嶽,說道:“畢竟是你醞釀這麼久的故事,應當是有石破天驚的結局纔對吧。”

  陳嶽爲之一笑。

  白夜行的結局,不是石破天驚的那種……

  《中年趙淵》在經過了幾天沉澱之後,也終於到了刊髮結局的時候。

  前兩期的故事中,讀者們對陳嶽或多或少,仍舊是存在意見,但是到了故事要結局的時候,陳嶽過往積累下的口碑仍舊有用,各路的讀者一併前來,紛紛來購買這一卷《中年趙淵》。

  “你不是看過了水滸傳結局之後,發誓不買陳嶽的書了嗎?”

  “我想通了,我感覺我連水滸傳的結局都能忍,像中年趙淵這種故事我怎麼就不能忍了?”

  “中年趙淵的結局,難不成比水滸傳更氣人?”

上一篇:最初进化

下一篇:我的投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