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土
此時方林巖趕緊讓奧的餘燼重新進入到了烏鴉形態當中，在這種形態下，它看起來都並不像是普通的烏鴉，身邊則是隨時都氤氳着一層淡黑色的霧氣，彷彿很輕易融入黑暗當中似的。
這可以說先天就是很好的保護色，尤其是在黑暗當中的時候，高速飛行的它瞬間飛過，哪怕是有人盯着也只會覺得眼前一花，除非是用高速攝像機拍攝下來，然後慢慢回放，才能捕捉到其具體身影。
有着奧的餘燼的幫忙，方林巖很快找到了那個地下裂隙的出口，然後讓奧的餘燼在前面探路，自己則是緩緩朝着下方爬動。
大概只是爬行了差不多五六十米，前方探路的奧的餘燼忽然來到了一處很大的地下空間當中，並且迅速的將裏面的資料傳送到了方林巖的視網膜上。
方林巖見到了這一幕之後，頓時皺了皺眉毛道：
“周圍有着明顯的挖掘痕跡，這樣大的人工製造的空洞！難道說，那個一直都在孜孜不倦的進行挖掘，想要將地下湖水瀉掉的人工智能德西尼已經成功了？”
在數據化身體和強大的基礎數據支持下，方林巖迅速的來到了奧的餘燼探測出來的地方，然後利用工具快速朝着下面攀援了過去，最後落到了地面上，當然，也沒有忘記留下一條可供攀爬的登山繩。
很快的，在檢查了一番周圍的環境以後，方林巖就發覺，這裏還殘留着一部分軌道的殘骸，從其生鏽程度看，至少都荒廢了五六年了，這是德西尼挖掘必備的道路。
而周圍的挖掘痕跡也可以判斷出，確實是那名人工智能德西尼乾的！此地就是它開闢出來的新挖掘場。
於是方林巖此時也不怕迷路了，直接順着軌道往前走，走出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以後，儘管心中早有準備，但忍不住還是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窒在了原地。
原來，那個本來龐大的地下湖泊已經蕩然無存，只留下來了一個龐大的深坑！！並且方林巖靠近以後在湖岸上一摸，立即就感覺到了那泥土都是乾透了，一捏之下，塵沙簌簌而落，連半點水汽都沒有。
“我X＊&^＊^＊……”
方林巖隨口罵了一句髒話，當年那個黑暗，冰冷，深邃，浩瀚的地下湖，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個小型的盆地，並且還乾燥得彷彿像是在沙漠當中似的！！
由此可見那人工智能德西尼幹得真的是漂亮徹底，徹底的將此地的水源都截斷或者引走了。
帶着一種無法言喻的心情，方林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沿着昔日的湖岸朝着下方攀爬了下去。
等到差不多深入爬下去了三四十米以後，方林巖才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然後放出奧的餘燼朝下飛去。
他之所以要朝下攀爬的目的，是因爲圍繞着湖岸有一條公路，甚至可以開行車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往下多爬一點，然後將自己藏好一些更是穩妥。
隨着奧的餘燼朝下飛行而去，方林巖很快就發現，當年自己和山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下潛成功的湖底深處，此時只用了一分鐘都不到就抵達了。
可以清楚的見到，之前從天而降，最後狠狠撞擊到山腹當中的那艘外星飛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只留下來了一個漆黑深邃的龐然巨坑。
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也忍不住生出了滄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覺來。
“嗯？”
方林巖忽然看到了湖底的一幕景象，猛然瞪大了眼睛，立即就想要控制奧的餘燼朝着下方飛去看得更清楚一些，沒料到奧的餘燼剛剛靠近湖底的時候，下方的沙土地上猛然騰起來了一股黃色霧氣，然後就有什麼東西對準了它發動了襲擊！
儘管奧的餘燼立即就拍打翅膀重新起飛，不過它的生命力也開始迅速下滑，顯然遭受到了持續性的傷害，很快的就降低了差不多九十點生命值。
等到它重新飛回到方林巖的面前的時候，方林巖立即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酸味，直嗆腦門兒！他頓時就聯想到了之前自己曾經遇到的沙蟲。
也正是它們有着這種能力，潛伏在沙土裏面，擁有敏銳的聽覺，一等獵物靠近就暴起發難，並且先嘔吐出一泡酸液，再近身搏鬥！
無論如何，方林巖既然來都來到了這裏，那麼肯定是要去下方查看清楚的了，他利用隨身攜帶的零件給奧的餘燼換上了以後，便喚出了魯伯斯，戴上了夜視鏡，開始朝着昔日的湖泊深處攀爬了下去。
此時奧的餘燼繼續起飛以後，很快就給方林巖規劃出了一條最便捷安全的路線，於是只是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方林巖就來到了最深的湖底位置。
他走了兩步之後，忽然發覺腳下踩踏感覺有異常，蹲下去看了看，伸手直接摸了一下，挖開了下方的沙土，居然很快就扒拉出來了一大片硬硬的地方。
最初他摸起來還覺得有些像岩石，但仔細感覺一下，卻比岩石更硬，並且上面還有並非像是天然生成的花紋，於是方林巖繼續扒拉，發覺這片地方大得驚人，並且貌似還出現了微微的弧度。
目睹了這一切，外加方林巖回憶起昔日的經歷，腦海裏面靈光一閃：
“難道，這是那頭當年給自己造成了不少麻煩的龜水母的殼嗎？”
“是了，肯定是這玩意兒，湖水被排泄到接近乾涸的程度以後，裏面的水生植物和動物都紛紛枯死，這玩意兒貌似名字裏面有個龜字，其實並不能像烏龜那樣在陸地上生存，所以開始出現食物短缺的現象。”
“恩，老鱉和王八遇到枯水季，就喜歡往淤泥裏面一鑽，直接進入冬眠狀態，來年春汛的時候大水一來，立即精神煥發生龍活虎！這傢伙估計也有這習性，直接往淤泥裏面一鑽冬眠了。”
“只可惜河水乾掉以後有汛期，但是這湖水卻是人工智能德西尼搞出來的，在開工之前就經過了非常精確的演算，所以直接就乾涸掉了，並且再也不會有水源進入，直接讓大湖變成了盆地。”
“所以，它最後就在泥土裏面衰竭而死，這時候已經只剩餘下來了一張殼了……”
方林巖摩挲着這張龜水母的殼，心中忍不住浮現出奇特的感覺，自己之前見到的，應該是另外一個位面的十幾年前的它，大略能算是它的前世，不過這時候，卻見到的是它的淒涼今生。
這樣的景象交錯在了一起，真的是令人覺得時空變幻，淒涼當中帶着惆悵，方林巖本來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但這龜水母給他留下來的印象很是深刻，纔有了這樣的感悟。
不過這個時候，魯伯斯卻已經小跑了過來，其嘴巴里面似乎叼着一條東西，方林巖仔細一看，居然就是一條沙蟲。
第768章 普馬斯的結局？
不過此時魯伯斯嘴巴里面叼着的這條沙蟲看起來和外面的區別很大：
又瘦又小，乾巴巴的，並且外皮上的花紋也不一樣，此時被叼着之後，直接似麪條一樣的耷拉了下來，看起來已是死得透了。
接下來方林巖繼續往前走，發覺這下面的沙蟲幾乎都是這樣，異常瘦弱，甚至有的只有筷子長短，偏生性情還十分兇暴。
不過等到被魯伯斯多咬死幾隻以後，後面的乾脆就縮進了沙土裏面不敢出來了。
很顯然，這裏的沙蟲應該就是野生種，是一種被以前的普馬斯輻射以後，出現的半變異生物，然後血傘公司發現了它們，將其改造以後用來守護外面的荒漠。
“嗯？那邊爲什麼血腥氣這麼濃？”
原來這時候爲了不被沙蟲偷襲，魯伯斯也早就開啓了氣味視覺化效果，方林巖透過夜視鏡遠遠的望過去，就能見到遠處赫然出現了一大片黑紅色的霧氣，這說明那邊的血腥味道極其濃烈，甚至覆蓋住了上千平方米的區域。
仔細辨認一下後，那裏應該是昔年地下湖還在的時候，碼頭的位置，潛水器也是停靠在那個區域的，於是方林巖就讓奧的餘燼過去看了看，當然，這一次肯定是很小心沒有靠近地面，結果發覺那裏居然堆積着大量的骨頭和殘缺屍骸！！
恰好奧的餘燼飛過去的時候，就有一輛貨車開了過來，這玩意兒的造型和垃圾車差不多。
然後開到了昔日的地下湖邊，今日的地下盆地旁邊，然後車廂自動升起，尾箱門直接打開，裏面的屍體就啪嗒啪嗒彷彿下雨一般往下掉。
仔細看去，裏面的那些屍體只有小部分像人，大部分都是有着尖利的牙齒和爪子，扭曲變異，猙獰恐懼，應該是維羅妮卡實驗室調製失敗的試驗品，直接倒在了這乾涸的地下湖當中。
這時候，旁邊就有好幾條明顯肥大得多的沙蟲撲了上去，對着這些新鮮屍體大快朵頤。
有的處於外圍的野生沙蟲想要靠近，卻被強壯粗長得多的同伴現身驅趕，顯然這些野生沙蟲並不團結，並且階級感十足，只有體積較大的野生沙蟲喫飽了以後，其餘的纔敢上前。
這些野生沙蟲羣在這裏就起到了清潔工的作用，它們擔任的是食腐生物羣落的角色，爲維羅妮卡實驗室處理屍體。
而作爲提供食物的實驗室一方，則是會定期來獵殺一次沙蟲羣裏面的大塊頭，畢竟它們的脊骨裏面也是可以提煉“巴瑟鋼”這種昂貴的金屬，蚊子再小也是口肉啊。
對於維羅妮卡實驗室來說，這些野生沙蟲既可以幫忙清理屍體，還能廢物利用提煉金屬，算是性價比很高的安排了。
弄明白了這其中的佈置了之後，方林巖在行事的時候就更加大膽了，畢竟這裏已經變成了拋屍場，想必平時也不會有人前來，於是他繼續下行到了湖底的位置，來到了昔日普馬斯的龐大軀體呆的地方。
當然，這地方此時已經只剩餘下來了一個龐然巨坑！不過隱約中也能見到巨坑裏面也散落了一些大型的零件之類的東西。
而方林巖半跪在地上仔細查看以後，頓時大喫一驚。
原來在這裏泥土上，剩餘下來的都是大量的履帶式車轍！這種車轍看起來就是大量的工程機械造成的。
據方林巖所知，隸屬於普馬斯的人工智能：德西尼雖然擁有建造大型工程的能力，卻沒辦法搞來這麼多的工程機械，否則的話其挖掘進度也不會如此緩慢。
不僅如此，普馬斯當時在來到地球的時候，爲了躲避後方的敵人追擊，在落入大氣層之前，還在近地軌道上吸附了美國和俄國的空間站，衛星作爲自身的裝甲來進行防禦緩衝。
所以其降落的時候體積看似龐大，其實絕大部分都是由空間站或者衛星組成的外殼而已，而此時這些“外殼”也是被散亂的堆放在了湖底。
結合這種種情況來看，方林岩基本可以推斷出本世界的普馬斯的悲慘遭遇……大概是並沒有契約者能觸發隱藏任務，對其體內的鏽蝕之毒進行清理，緩解他的症狀，那麼普馬斯的生命力也就持之以恆的消散，最後應該是死亡了。
它一死掉以後，依附於普馬斯生存的兩名人工智能生命：光輪和德西尼估計也是無本之木，無源之水，組織不起來多大的反抗力度了。
因此，在血傘組織不惜犧牲的探索下，這裏終於被他們攻陷，普馬斯的殘骸之類有價值的東西都被直接咦撸袷菢嫵赏鈿ぶ惖目臻g站，衛星這種落後科技產物對血傘組織毫無價值，就直接被拋棄在了這裏。
甚至方林巖進一步推斷出，本世界的人工智能發展迅猛，搞不好其源頭就是因爲兩名人工智能生命：光輪和德西尼被捕獲以後，獲得的研究成果。
方林巖在這些外殼裏面搜索了一下，並沒有發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他本來還想看看能不能撿點漏啊，看看五面怪之箱這種東西會不會留下來，然而很遺憾，精明的血傘組織並沒有給自己機會。
失望的嘆了一口氣之後，方林巖想了想，覺得自己多半是要空手而歸，白跑一趟了。不過仔細想一想的話，來到這裏的好處，就是石錘了普馬斯確實是存在，或者曾經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那麼也就是說，基本肯定確定月球上的火種源這東西是存在的了！根據之前歐米那邊發過來的消息，那個支線任務還能給自己爭取兩三天的時間，如果邭夂玫脑挘屈N這兩三天的時間去準備登月也並不難，畢竟契約者的好處，就是不必考慮怎麼從月面迴歸。
就在方林巖打算離開的時候，卻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或者說是被自己忽略了！等他看到了旁邊的“奧的餘燼”才猛的醒悟起來了一件事。
自己是怎麼召喚出來“奧的餘燼”的？
乃是因爲之前的那一頭機械矛隼被爆發出來的脈衝波擊毀了。
可是這脈衝波的源頭，卻來自於普馬斯的機械活化心臟的本能抽搐啊！那就意味着一件事！普馬斯雖然從湖底被打撈了起來，可是卻還沒有死？
一念及此，方林巖頓時心中一動，越想越是覺得很有道理。
普馬斯的活化心臟發出來的脈衝波威力極大，並且覆蓋範圍甚至達到了幾百平方公里，硬生生的在這裏弄了個小百慕大區域出來。
這玩兒的軍事價值之大，可以說是難以想象的，倘若是自己在主持研究項目，也肯定不會放過對這玩意兒的研究。
既然是這樣的話，確定了普馬斯在這基地裏面的話，還是值得一探啊！
很顯然，普馬斯如果還活着，那麼肯定會對自己目前的狀態很不滿意，畢竟無論是落到誰身上，被研究都並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那麼拯救他出來肯定就是一個隱藏支線任務了，不僅如此，方林巖覺得還可以從他身上套到更多的關於月球基地的細節，還有世界終極祕密的東西。
仔細思考了一番之後，方林巖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成算，畢竟維羅妮卡實驗室對他來說，乃是熟門熟路，雖然他是在另外一個位面經歷這一切的。
於是方林巖辨別了一下方向，直接朝着地下湖——現在的地下盆地東側走了過去，根據他之前的經驗，那裏應該是整個維羅妮卡實驗室的供能區域，一處核電站！
雖然此時乃是不同的世界，但佔據這裏的卻都是龐大而神祕的血傘組織，其做出的選擇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並且這裏地勢極爲偏僻，並不具備咻敶笞谌剂线M出的實力，地下水源也不能支持水電站的咦鳎屈N很顯然核電站就是最優解了。
果然，方林巖很快就通過在空中飛行的奧的餘燼發現，那處印象當中死氣沉沉的地方已經變得燈火通明瞭，看起來大門口雖然有着崗哨的存在，但是卻顯得心不在焉的。
第769章 手指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這裏已經屬於維羅妮卡實驗室的最核心區域了，血傘公司的人顯然相當自信，覺得沒有人能闖到這裏，或者說是長期以來的安全都讓人麻痹大意了起來。
那麼毫無疑問，這就是方林巖的契機，若是對方始終能夠保持嚴加戒備的態勢，水潑不進，那麼方林巖也沒有必要去冒險了，直接撤離就好，但很顯然這並不現實，沒有人能一直保持那種繃緊了弦的狀態。
就在方林巖打算潛入核電站的時候，卻忽然見到了有人從裏面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旁邊的停車場，顯然準備開着電動車離開。
見到了這情形以後，方林岩心中頓時一動，提前來到了旁邊埋伏了起來，然後等這個人開着電動車出來以後，就直接用奧的餘燼跟了上去。
可以見到，這個人開着電動車環繞着以前的地下湖開了半圈以後，就進入到了本來位於碼頭附近的那一處小鎮當中，此時的這小鎮裏面的那條街道上也是有着諸多燈火，看起來店鋪林立，相當繁華，不過仔細看去，都是以無人售賣的店鋪居多。
並且小鎮裏面頗爲冷清，看起來就像是凌晨的街頭，就算是有人走動，都是稀稀落落的，遠看起來和鬼鎮一般。
而那人則是開着車進入到了小鎮旁邊的一處建築羣裏面，然後進入到了一所獨棟小洋樓中。
因爲旁邊明明是有公寓樓的存在，所以可以從住所的待遇上推斷出來，這傢伙的身份應該不低。
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立即就對準了這住處摸了過去，並且沿途也非常小心，然後在奧的餘燼的帶領下，直接摸進了這傢伙的獨棟小洋樓當中。
接下來當然是審問，辯解，用刑等等，不過這樣已經獲得一定身份地位的研究員，平時養尊處優是免不了的，更不會受到什麼反審訊訓練。
所以方林巖略微上了點刑罰外加心理暗示，直接就讓他的心理底線崩潰了，於是問起來還是頗爲輕鬆。
這名叫做羅爾斯的博士外加實驗室的主管很乾脆的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配合得令人難以置信……
約莫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方林巖已經躡手躡腳的從旁邊溜了出來，不過身上已經換成了一襲淡藍色的工作服，看起來和普通醫用口罩的顏色類似，同時還別上了胸牌。
雖然胸牌上面的照片和他本人並不大像，但是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沒有人會去辨認一下照片和本尊的長相差別是否巨大。
等到方林巖來到街道上的時候，恰好遇到了一輛電動巴士徐徐的停下，從裏面蜂擁出來了十幾名疲憊不堪的工作人員，他們的共同特徵是年輕，疲乏，不停的打着哈欠，顯然這裏面的工作強度相當的高。
對於方林巖這個奸細，這羣人沒有任何警惕，也直接漠視了他的存在，直接與之擦肩而過。
然後他們有少部分人開始散落在了商店裏面開始購物，大多數人則是選擇回到了公寓裏面好好的撲在牀上睡一覺，好讓自己過勞死的幾率降低一點。
方林巖想了想以後，選擇跟上了一名哈欠連天，眼皮明顯都在打架的實驗員，然後在她提着一籃子黃瓜和茄子離開生鮮便利店的時候與之擦肩而過，然後撞了她一下。
頓時，籃子裏面的黃瓜和茄子灑落一地，方林巖急忙連聲道歉，然後將東西撿起來還給她，她看起來也是無心爭辯什麼，只能打着哈欠提着籃子就走了。
目送她的背影離開了以後，方林巖笑了笑，他掌心裏面已經將其佩戴的胸牌弄到了手。
之前方林巖已經詢問了出來，雖然在維羅妮卡實驗室當中，生物識別已經是重點核心區域的標配。
但是因爲實驗室已經建成了差不多三十多年，並且要考慮到大規模施工難以保持祕密的問題，所以大部分的非核心區域，依然是利用胸牌內置的芯片來鑑定通行。
所以，多入手一個胸牌是好事，這樣的話，之前那名羅爾斯工程師的胸牌進不去的地方，說不定這個叫做薩麗的實驗員的胸牌就擁有權限呢。
接下來方林巖就去了核電站。
對於整個維羅妮卡實驗室來說，這裏毫無疑問乃是要害之地，一旦出了什麼事的話，勢必要第一時間進行營救，否則的話……切爾諾貝利，日本福島等等地方的慘劇就會重演。
令方林巖覺得幸叩氖牵蛔约憾⑸系倪@位羅爾斯工程師其實對核電站的咦鱽K不精通。
他能夠自由進出核電站並且擁有一定權限的唯一原因，就是他的試驗品很多時候都會被送到反應堆附近一段時間，來讓核輻射來促成實驗體產生變異。
當然，至於實驗體會不會產生他想要的變異，那麼就真的依賴於上帝的心情了。
所以，羅爾斯工程師除了在覈電站當中有辦公室之外，還在實驗三區擁有自己的實驗室和辦公室，這毫無疑問讓方林巖省了不少事情，這可以讓他的探索區域憑空增加一倍。
來到了核電站的大門以後，方林巖主動給門衛打起了招呼：
“嘿，您一定就是門衛希爾坦先生了，您的氣色真好，我是新調到羅爾斯手下的研究員，叫做威斯東，他叫我來取今天的實驗數據，並且說下一次來的時候一定要和您再喝一杯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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