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土
旋即,大四兒的叫罵聲就從裏面瘋狂的傳了出來,但很快的就變得微弱了下來,最後終於徹底消失。
這時候方林巖才轉身推開門,發覺大四兒已經嚥氣了,而他的屍體旁邊赫然出現了一把淡藍色的發光鑰匙。
當然,這鑰匙只有契約者纔看得到。
方林巖笑了笑,然後試圖伸手去將這把鑰匙給拿了起來,立即就獲得了提示:
“試煉者ZB419號,你目前試圖獲得的戰利品你並沒有權限擁有,因爲你在擊殺此劇情人物的時候並沒有做出任何貢獻。”
方林巖怒道:
“胡說,我不是把他從樓梯上拽下來了嗎?”
空間提示:
“那並不是一個可以作爲傷害判定的動作。”
方林巖:
“……好吧,我偏要拿。”
空間隨之提示:
“你必須保持拾取鑰匙的狀態六十秒,一旦被攻擊的話就會被打斷。”
“同時,有權拾取此鑰匙的契約者已在第一時間內收到了提示,隨時可能出現。”
方林巖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呵呵,有權拾取此鑰匙的契約者已經被我變成鮮血鑰匙了,親。”
六十秒以後,方林巖順利的拿到了大四兒死掉以後落下來的淡藍色鑰匙——雖然幹掉大四兒的是黑蠍。
接着他便匆匆朝着鏢局那邊趕了過去,卻發覺機械矛隼的視野當中出現了突發事件。
貌似不支的劉鬍子猛的怒喝了一聲,居然掏出來了一件很粗糙搞笑的木頭小斧!
這把木頭小斧大概只有巴掌大小,做工可以說是極其簡陋,甚至給孩童做玩具他們都要嫌棄。
不過仔細看去就能看到,這木頭小斧的斧刃卻是刻畫得十分靈動,甚至從中隱隱流露出一種破滅的味道。
劉鬍子猛的將這把木頭小斧拋向空中,看他那鄭重得甚至有幾分凝重的樣子,並不像是在拋出一把玩具似的木頭小斧頭……
更像是在拋出自己的身家性命!
抓住了這個機會,鯨魚和小舞同時欺身而上。
鯨魚吐氣開聲,一拳錘在了劉鬍子的胸口,
而小舞則是若小鳥一般蹁躚起舞,一匕首捅進了劉鬍子的小腹。
這樣的雙重傷害,立即就讓劉鬍子本來就岌岌可危的局面雪上加霜。
只是,劉鬍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
因爲他拋出的那一把木頭小斧在空中旋轉着的時候,竟是迅速長大,變形,
最後竟是在短短數秒當中,形成了一把宣花鎏金巨斧,看起來至少也是有門板大小,
在斧面上赫然還寫着一個諾大的一個“虛”字。
然後這把巨斧對準了下方的鯨魚和小舞狠狠劈落而下。
見到了這一劈之後,方林巖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爲他雖然此時是從機械矛隼的視野當中看到的這一幕,卻已經感應到了這一斧的瘋狂與凌厲!!
那幾乎是令人窒息的一斧,在旁邊目睹的方林巖只覺得手背上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鯨魚和小舞終於爲自己的貪刀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倘若在劉鬍子拋出這把木頭小斧的時候他們及時閃開的話,那麼還有點希望脫出這把斧頭的攻擊範圍。
然而兩人做出的選擇是欺近,要速殺劉鬍子。
那就意味着接下來就得面對劉鬍子的這一發兇殘的反擊!
小舞尖叫一聲,身形居然直接變淡消失了,應該是選擇使用道具直接退出了本世界,不過懲罰也必然相當嚴重。
方林巖曾經在市場上見到過類似的道具,不僅價格昂貴非常,使用後會使自身最高的基礎屬性永久損失35%!
鯨魚眼見得避無可避,也只能硬着頭皮站在原地,擺出了格擋的姿勢要硬抗這一下,
只是,他的行爲卻也只能用螳臂當車來形容。
這一斧頭斬落之後,團隊技立即被觸發,他卻連聲也被吭就被一分爲二,慘死當場。
不過方林巖也注意到,這一斧斬落以後,也是在瞬間化作點點光芒,徹底崩解,露出了小木斧的本體。
接着就連小木斧上也冒出來了一團幽藍色的火焰,搖曳了一下,瞬間就將其燒成了灰燼。
劉鬍子此時也是明顯不支,魁梧的身軀搖晃了一下,然後嘔出了好幾口鮮血,緩緩倒退了幾步,癱坐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方林巖眼光一閃,發覺絕大部分聽到動靜的人都是膽怯的在幾十米外圍觀着,沒有人敢於上前唯恐連累到自己。
於是他的心裏立即湧出來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快步上前想要趁着劉鬍子虛弱的時候趕過去,這傢伙應該也算是個BOSS了吧?
但這時候,從街頭外卻已經心急火燎的衝進來了一個大媽,正是劉鬍子的老婆。
她雖然腰粗若水桶,奔跑的時候胸口還有兩隻巨型熱水袋在瘋狂干擾着重心……
可是行動卻敏捷得彷彿腳下都生出了殘像,風風火火的衝進了鏢局以後,立即就傳來了嚎喪一般的大哭聲:
“當家的你怎麼搞成這樣啦……”
方林巖見到這一幕後,頓時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知道大好機會已經消失。
於是只能抹了一把臉做出悲傷的樣子,然後快步走了二十多步做出了一副驚慌的樣子,直接推門衝了進去急聲道:
“劉叔,劉叔不好了……”
劉鬍子這時候滿臉蒼白,抬頭一看是方林巖,嗆咳了幾聲後沉聲道:
“怎麼了?”
方林巖慌亂的道:
“剛剛我和四哥在後面喝水,忽然有一個拿着長槍的黑衣人衝過來殺我們,我們就一個勁兒的逃。”
“結果那個黑衣人攆上了四哥把他逼到了一處房子裏,我過去也幫不上忙,只能回來喊人。”
第415章 偷樑換柱
劉鬍子搖搖頭沉聲道:
“那個人使的是標槍,非常強!”
“大四兒本來天賦平平,並且還好逸惡勞,平時讓他訓練的時候能躲就躲,能閃就閃,在那個偃耸窒伦卟涣巳齻�回合。我現在過去也只能給他收屍了。”
方林巖恰到好處的露出了恐懼和惶恐的神色道:
“那……那怎麼辦?”
劉鬍子冷冷道:
“怕什麼!那個偃说膬蓚�同夥都被我祭出了師門的祕傳給斬了!他也是來了就死。”
方林巖嚥下了一口唾沫道:
“那就好。”
這時候劉鬍子忽然道:
“對了,小七,你過來。”
方林巖愕然道:
“啊?好的。”
卻見到劉鬍子將之前那半兩銀子又還了回來,對他低聲道:
“你現在也沒啥事,就幫我跑個腿,咱們鏢局的羅勇帶着周卓去了鄰縣的王老財家裏面收債,說是要明天纔回來。”
“你現在去找他們,把鏢局的事情對他們說了,然後將這個信物交給羅勇,讓他去泰陽府中找萬順綢緞莊的老闆,就說當年的二十七號出事了。”
方林巖聽到了周卓兩個字,心中立即一動,嚥下了一口唾沫,做出了一副又是害怕又是看到銀子兩眼放光的貪婪模樣,最後才咬咬牙道:
“好!我馬上就去。”
說完了之後就接過了劉鬍子手中的那個令牌要轉身離開。
不過剛轉身就被劉鬍子叫了回來,反覆追問了他要帶的口信幾次,確認了他記下來了以後才放人走。
然後劉鬍子吩咐自己老婆去將鏢局門給關上。
方林巖離開了鏢局以後,便拿出來了那件信物端詳着,發現這玩意兒居然是個木牌。
這木牌大概巴掌大小,上面有着奇特的花紋,看起來就像是刀劍的紋路。
其正面寫着一個空字,背面則是寫着一個虛字,在旁邊的小角落上還有山莊兩個小字。
方林巖之前乃是將機械矛隼停在了鏢局旁邊耳房的屋檐上,這時候正要將其召喚回來去前面探路。
卻沒料到此時在機械矛隼的視角里面,劉鬍子老婆一將門關上以後,劉鬍子立即臉色大變,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然後他臉色慘白的捂着胸口癱倒在地上,鮮血裏面還混合着很多紫黑色的血塊。
他老婆見狀,立即驚叫一聲大哭着跑了過去,劉鬍子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喘息着道:
“別,別哭,別走漏風聲。”
然後接着道:
“扶我進去。”
他老婆身材胖大,扶起劉鬍子還是沒問題的,哭哭啼啼的帶着男人進了廂房。
方林巖立即控制着那隻機械矛隼也直接飛到了廂房的屋頂上,用爪子輕易扒拉開了上面的苫草,立即就聽到了裏面劉鬍子斷斷續續的聲音:
“這一次這幫偃撕蒙鷧柡Γ易哏S的時候沒有招惹過這樣的敵人。”
“想來想去,應該還是當年我在空虛山莊的那段經歷惹來的麻煩!”
劉鬍子說話的時候,他的老婆卻一直都在嚎哭,聽得劉鬍子心煩意亂,忍不住張口罵道: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聽老子好好說話。”
“現在我已經將之前老大送我的最後一張竹斧籙用掉了,敵人捲土重來的時候就是老子的死期!”
“我現在已經安排方小七做了送信的替死鬼,他多半會吸引掉敵人的注意力。”
“時間寶貴,你現在去找你孃家的兄弟,讓他帶着這樣東西馬上去鄰縣找謝老二,他可是一直都想要自己的兒子拜個名師,所以拿到了這件信物以後就一定會過來幫忙的。”
聽到了這裏,方林巖的嘴角立即露出了一抹冷笑。
話說自己雖然時間緊迫,但這點時間還是抽得出來的。
劉鬍子這傢伙天真的以爲,自己還是從前那個少年,卻一定想不到方小七已經變成了黃雀吧。
半個小時以後,方林巖便已經找到了劉鬍子的小舅子,這傢伙看起來就很是老實巴交,一聽劉鬍子老婆的交代以後就匆匆啓程了。
方林巖跟着他走出了兩裏地之後,便很乾脆的從後面下手將其打暈了。
然後仔細搜了他的身上一遍之後,在他的身上就發覺了一個木頭盒子,盒子上面有着封條,打開了以後發現其中有一個鐵牌。
話說這鐵牌和劉鬍子交給自己的木頭牌子一模一樣,正面有一個空字,背面有一個虛字。
本來方林巖覺得這木頭牌子雕刻得相當精美,但與鐵牌上的花紋一比起來,就完全就看出來是不折不扣的山寨版。
因此不難推測出來,木牌應該是劉鬍子沒事的時候照着雕刻出來的,有備無患預備着用來糊弄人的。
方林巖沉吟了一番之後,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將劉鬍子的小舅子身上衣服解開,身上的錢搜走,甚至連新做的外套也搶走了,做出了一幅強盜打劫的現場。
然後將那隻裝鐵牌的木頭盒子踩破丟在他的面前,將木牌塞進了盒子,便揚長而去。
結果劉鬍子的小舅子一醒來之後,就發覺自己外衣和錢都被拿走了,姐姐要自己送的木頭盒子卻被踩破丟在了面前。
顯然順理成章的想到了自己被人敲悶棍打劫了。
而他之前卻也沒見到木頭盒子裏面究竟是什麼東西,此時見到裏面精美的木牌,也並沒想到這玩意兒已經被掉包。
於是在暗歎倒黴的時候,也知道姐夫家的事情十分危急,耽擱不得,便繼續趕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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