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土
方林巖反覆倒回去看了好幾次，心中的震撼越發強烈，因爲這灰衣人在夾住餐刀的時候，餐刀的刀尖距離他的太陽穴只有三釐米不到！更要命的是，餐刀是從灰衣人的右後方射來的，他連頭也沒有動一下，彷彿未卜先知似的知道了會有這麼一次襲擊！
關鍵是在夾刀的同時，灰衣人還在全力壓制着那隻錢包的反噬，他是一心二用來做這件事的啊。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所以這一幕若不是這灰衣人膽大到了極致，就是他擁有着絕對的自信！
見到自己的這一擊被輕描淡寫的夾住，那長裙女人也是爲之一愣，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灰衣人的頭部微微一偏，手指一揚，夾着的那一把餐刀已經是被反擲了回去，化成一道流光直接刺入到了長裙女人的胸膛當中。
長裙女人被這一刀直接貫入到了左胸裏面，整個人都把不住了重心蹬蹬蹬的連續倒退了兩三步，餐刀的刀尖甚至都從後背透了出來幾釐米，雪亮的刀尖上帶着一絲血跡，可見這一擲威力之大。
這長裙女人中了這一擊之後，也是看清楚了灰衣人的側臉，頓時臉色慘白，尖叫了一聲道：
“你！你是邪禪？！”
叫出了這一聲之後，整個屏幕上就是驟然發白，然後便出現了雪花狀的斑點。方林巖呆滯了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此時便是那一場將咖啡館夷爲平地的大爆炸發生了，應該就是長裙女人面對這“邪禪”極其忌憚，爲求自保搞出來的。
第52章 短信再至
反反覆覆的將這視頻看了幾遍之後，方林巖忽然又想起來了一件事，這視頻當中發生瞭如此詭異的事情，那客服小麗應該會覺得事情大條了吧，怎麼會直接就發給自己了？
於是他便又去和客服小麗聊天，試探性的看她的口風，客服小麗顯然不是一個有耐心和城府的人，很快的就漏了口風：
她告訴方林巖泰城這邊乃是自由港城市，管理監管相當鬆懈，自己一天都能接到好幾十個類似的單子，尤其是需求針孔攝像頭的偷拍資料居多。
並且他們單子的來源是通過“灰色渠道”，也就是黑客弄來的。客戶要的視頻都是動輒長達好幾個小時的，這些搞技術的宅男怎麼會有閒心一點一點的來看這些枯燥的玩意兒？
這些黑客的主要任務就是破開防火牆，接下來的絕大部分的工作就都做了甩手掌櫃，都會委託類似小恨同學啊，天狗精靈啊，SIRI這種人工智能來完成。最後還會用獨特的KPS智能技術抓取信號整合過，讓視頻資料清晰度變高並且還能還原聲音。
在這種情況下，方林巖總算是暫時放下了心，他沉吟了一會兒，在自己的小本子下記住了那個名字：
邪禪！
這個貌似普通的灰衣人，身上有一種哪怕面對生死都從容不迫的氣質，不但如此，他的實力簡直就像是冰山一角，堪稱深不可測，稱得上是迄今爲止見到的最厲害的契約者。
咖啡館裏面發生的爆炸雖然激烈，但方林巖相信邪禪並沒有死。
他忍不住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神祕黑色手機的短信內容，要自己拿走這一隻十分邪門的黑色錢包，而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有大概率是被邪禪這傢伙找到。從視頻上就不難看出，邪禪應該是追蹤着這黑色錢包而來，他似乎對這玩意兒志在必得。
那麼也就是說，神祕黑色手機最後的用意，是要我和邪禪碰面認識了？
迄今爲止，黑色手機裏面的信息讓我做的事情，都是積極有利的一面，並不是讓我去送死。
於是就可以推論，邪禪的行事風格應該偏向於守序風格，不是那種見了自己要的東西就殺人劫奪。
不過，他的名字既然帶了個“邪”字，多半是邪惡守序，屬於那種做事偏激手段邪惡，但恪守自己的行事風格那種。
那麼就能進一步推斷出，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大概率是：
邪禪要從我手裏面拿走黑色錢包，我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
而邪禪拿到了這個自己志在必得的東西以後，心情應該不錯，所以會給我一些好處，或者說是一個承諾。神祕黑色手機的用意，莫非就在邪禪給出來的東西或者承諾上？
方林巖將這些自己所推理出來的東西都一五一十的記錄了下來，不過還有一件事他沒有想明白，那就是長裙女人明明對那黑色錢包相當重視，爲什麼會將之遺留在吧檯上？
當然，從各類報道上都能看出，將貴重物品或者鉅款丟失在出租車上的粗心人比比皆是，但這種小概率事件並不能以偏概全的套用到長裙女人身上，這就像是用“幸摺眱蓚�字來解釋那些上位者的成功，未免失之偏頗。
沉吟了片刻之後，方林巖在紙上寫下了三個字，然後重重的畫了一個圈：女店員！
是的，這件事的突破口，實際上就在那名胖胖的女店員身上，她是接觸過那神祕黑色錢包的人，所以如果方林巖想要接着調查下去的話，那麼她是個很好的線索。
但對此方林巖猶豫了一下，因爲他現在真的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身上的癌症也只是“被控制”而已，若沒有轉機的話，一個月以後照樣是晚期癌症患者。
而調查女店員既費時間，又費精力，最要命的是，即便是調查出來了什麼結果的話，能拿到手的好處卻是虛無縹緲，根本無法預期。甚至若是秉持“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險”的原則的話，那麼搞不好還會惹來額外的麻煩。
所以，方林巖只是思考了三秒鐘就選擇了放棄，然後將這些資料封存了起來，放到了旁邊的盒子裏面去，然後就去旁邊上廁所。
不過，在上廁所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褲兜裏面震動了一下，最初的時候方林巖還沒回過神來，然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立即掏出了那一隻神祕黑色手機！
此時的這隻神祕黑色手機的表面，已經是佈滿了裂紋，電量顯示只有非常細的一絲，就連屏幕也是灰暗了起來，似乎隨時都會熄滅，不過上面還是能勉強辨認出來有一條未讀取的短信。
方林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點開了短信，裏面的內容迅速落入到了他的眼中：
“要想根治你的疾病那？想要像健康的人一樣活下去嗎？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嗎？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邌幔浚≈灰尤肟臻g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空間的全稱，叫做夢魘空間，是傳說當中的造物主用來挑選強大的戰士製造出來的戰爭機器，幾乎無所不能！只是，要被空間看中加入成爲契約者的話，只有三種途徑。”
“第一種途徑，有的人在驟然面對死亡或者極大兇險的時候，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有可能是怨念突破天際，有可能是大腦的生物電波瞬間達到驚人的地步，達到了空間的要求被捕捉到，進而成爲契約者。”
“第二種途徑，則是反過來的，自身擁有相當異常的天賦，這種天賦或許別人看起來很一般，可是空間自身卻非常需要的！這種人被稱爲，被選中者，當然，這種人十分罕見。”
“這可能很難理解，但有一個很有名的例子。有個人從小就得了癲癇，這個病的病因就是大腦內部出現了病竈。因此他的大腦嗅覺區域出現了異常，導致他的辨別香臭的能力詭異變化，正常人覺得很香的東西，他覺得很臭，正常人覺得臭的地方，他反而彷彿置身於花園當中。”
第53章 陰差陽錯
“在現實世界裏面，這個人的天賦最大的用處，就是能很快樂的去掃廁所，掏糞之類的，但是他卻幸叩某蔂懥艘幻贿x中者。原因很簡單，就像是再怎麼光鮮華麗的摩天大廈裏面都有排污管道一樣，龐大的夢魘空間內部，也有類似的一些子區域，這裏充滿着可怕的惡臭，什麼防毒面具防化服之類的都不管用，直接作用於人的靈魂深處，幾乎沒有人能承受這樣的壓力在這裏待著。”
“這些子區域在長期得不到清理的情況下，就會產生一些詭異的變異虛靈，它們的存在就像是溼疹一樣，雖然不致命卻會對空間帶來很大的困擾，造物主在設計之初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這個自身天賦異稟的傢伙，就反而成爲了空間渴望得到的人才，他可以無視周圍可怕的惡臭，清除掉那些變異虛靈，還空間一片清淨。”
“……”
看着這些信息，方林巖終於在自己的腦海裏面勾勒出來了一個大致的輪廓，簡單的來說，他此時就像是十七世紀的航海家那樣，已經差不多拿到了一張神祕的世界航海地圖，這張地圖已經將整個世界的輪廓勾勒了出來，讓他對世界整體的情況有大致的瞭解。
但是這地圖上還有太多太多的迷霧區域無法看見，也有大片的神祕區域等待人去探索。
“總算不再被矇在鼓裏了，原來是這樣。”方林巖沉吟着。
這時候，黑色手機再次顫抖了一下，電量幾乎變成徹底的空白，然後又發過來了不少的消息。
“第三種途徑，也是普通人最容易成爲契約者的途徑，那就是加入到一場聯合試煉當中從中脫穎而出！經過一番殘酷的血腥淘汰後，最後留下來的少數人，就有可能獲得空間的青睞。
不過，聯合試煉並沒有固定舉辦的期限，通常情況下，是某一個或者多個空間自身實力受到了極大重創之後，急需補充新血纔會發起試煉，當然，最後剩餘出來的試煉者，也是由好幾個空間進行挑選。”
“在歷史上經常都能看到一些關於幽靈船的報道，就是說船隻完好無損，食物和水都不缺，但上面卻是空無一人。甚至在衛星能夠識別出地面上傳單的內容的高科技時代，還有大型客機神祕失蹤，音信全無的例子，這上面的人去哪裏了？便是被直接捲入到了聯合試煉當中去，然後不幸被淘汰。”
看着這些真的是聳人聽聞的祕聞，方林巖也是有些目瞪口呆，幽靈船的事情他倒是聽說過不少，甚至就在前年的時候，還聽說有一艘巨型郵輪發生了類似的事情，他當時還在下面頂帖狂噴了幾句，說是小編爲了吸引關注真是喪心病狂，什麼謠言都敢亂講。
至於什麼大型客機神祕失蹤則真的是沒聽說過了，墜機倒是聽說過，卻也萬萬沒想到這些詭異神祕事件的背後，推手竟然都是空間！
此時手機發來的信息貌似到這裏就差不多結束了，方林巖想了想之後，覺得黑色手機多半是最後要將自己最終引導進入到那一場聯合試煉當中去，並且看黑色手機的口氣，貌似最後脫穎而出的應該是一羣人而不是一個人，否則怎麼能夠接受好幾個空間的挑選？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應該還是有把握能進入最後入圍的那一批人當中的，畢竟現在自己連契約者也弄死了兩個了不是嗎？
不過，就在方林巖做出了上述判斷的時候，黑色手機卻又發來了一條消息，而這條消息卻一反之前的常態，說得非常清楚：
“對你的考驗期已經過了，如果你能活着看到這條短信的話，說明你有着成爲契約者的潛力，並且這一次的行動可以說是異常重要，所以會對你交代清楚。你這一次，需要先租賃一輛車，然後在三天以後下午兩點的時候開車來到卓爾頓大道四號附近。”
“在兩點半到三點半這個時間區間當中，會出現一個身穿灰色雨披，騎着哈雷摩托車的人在路口等紅燈，這個人就是剛剛從聯合試煉當中脫離的契約者，此時他還處於身受重傷的狀態，撞死他！然後你會得到一把血腥鑰匙，選擇抽取隨身攜帶的物品這一項，你就能抽取到他獲得的聯合試煉徽章。”
“這隻手機裏面，擁有一道被我封存起來的比斯卡數據流，這數據流當中含有一絲命叩钠嫣亓α浚梢詭椭愣蛇^難關，成功掩飾你的身份，你從邪禪手中拿到的那枚猶大的第納爾是非常特殊的道具。這二者結合在一起之後，再配合你拿到的這一枚聯合試煉徽章，你就能頂替這個人的身份，成功加入夢魘空間！”
“如果一來就告訴你這件事的話，那麼想必你只會嗤之以鼻，但是現在，想必你應該相信我說的每一個字了，趕快的成長強大起來吧。你也不用感謝我，說不定以後還會痛恨我，因爲對於你來說，說不定被失控的重卡撞死反而是比較好的結局呢！”
確定了沒有新的短信過來了以後，方林巖也是捂住了太陽穴直嘆氣，面對這麼多千頭萬緒的信息，並且每一個字都不能遺漏，他的大腦也是一時間有着精力不夠用的缺氧感覺。事實上，他最初的時候本來以爲神祕短信會讓自己想辦法進入到聯合試煉當中。沒想到竟然打的是直接殺人奪取徽章的主意！
當然，這並不是現在方林巖面對的最大困難，他現在契約者都幹掉好幾個了，當然不會在意多弄死一個。在神祕短信看來最難的殺契約者那一步，卻早就輕輕鬆鬆的被方林巖給跨了過去。但是，殺掉那個倒黴的騎着哈雷摩托的契約者以後，方林巖卻拿不出來另外一件關鍵性的道具啊。
那就是“猶大的第納爾”！
按照神祕短信的安排，方林巖應該很輕鬆的用那詭異的黑色錢包將其從邪禪手中換過來。
但他那天睡過頭了啊！！現在姑且不說找不找得到邪禪，就算找到了方林巖又能怎麼辦呢？抗蒙拐騙嗎？拿頭去換嗎？
不僅僅是這樣，方林巖還很懷疑一件事，那就是手機裏面封存起來的比斯卡數據流多半也是不夠用了。
因爲當時在811世界當中，自己在做里程碑的時候遇到了極度危險的狀況，這玩意兒應該是感應到了自己的處境，所以消耗了不少在自己開啓天賦上。
從那以後這神祕手機已經是瀕臨斷電的模樣，下一秒就直接關機也並不稀奇，所以就算是他此時手上有“猶大的第納爾”，也拿到了所謂的聯合試煉徽章，也沒有膽子去幹冒名頂替的事情的。
“呼……”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之後，方林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因爲他此時將前因後果一一盤算清楚之後，竟發覺自己此時要想繼續活下去的話，那麼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無論這條路上有多少艱難險阻，坎坷荊棘，卻是他唯一的生路！不能不走，也不得不走！
這條路不消說，那就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參加聯合試煉！
第三卷 殘酷！行走的血肉礦產！
第54章 推定
方林巖皺着眉頭按着太陽穴走出了樓門。
外面陽光燦爛，在婆娑的樹影下投出了點點花斑，他此時只覺得腦袋裏面嗡嗡嗡嗡的，只要多想事情就會覺得有心力交瘁，眼前發黑的感覺，這是用腦過度的徵兆，之前也出現過這種狀況，所以他決定出去喫點東西喝點五個核桃，順帶讓自己的大腦處於空窗期放鬆一下。
信步走出了兩條街以後，方林巖忽然聞到了一股香氣，肚子裏面頓時咕咕叫了起來，這還是他最近難得有了食慾，產生了大喫一頓的衝動，便直接走進了旁邊的這個小鋪子。
坐下以後方林巖才發覺，鋪子雖然小，價格卻一點兒都不親民，這家的主打菜就是燉肉系列，一個小份都是128塊，方林巖點了個東坡肉套餐，很快就端了上來，發覺菜餚是被裝在了一個大肚子砂鍋裏面，可以見到裏面的燒肉皮色呈現出棗紅色，放下來老半天都還在顫巍巍的動，聞起來可以說是異香撲鼻。
不僅如此，燒肉在烹飪之前已經被切成了兩三釐米方塊，每個方塊在下鍋之前都用挑選過的上等白蔥捆紮過，很有精心的巧思，然後在上屜蒸之前淋上調好的祕製作料直接蒸，足足要蒸夠六個小時。
方林巖用筷子夾着鵝黃色的蔥繩將一塊燒肉夾了起來，此時隨着筷子的移動，紅燒肉越發都在顫巍巍的抖動着，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同時還釋放着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一下子就讓人的唾液腺開始本能的大量分泌了起來。
一口咬下去之後，方林巖立即就感覺到了豐沛甘美的大量液汁從牙縫當中被擠壓了出來，牙齒在肥美的脂肪當中毫無阻礙的推進，最後碰到帶着焦香味道的外皮才略略的停滯。這種令人愉悅的體驗一下子就讓方林巖繼續咀嚼了起來，他本來只打算在這塊肉上面咬一口，但這時候卻壓制不住心中的貪婪，直接將這一大塊肉大口吃了下去。
在咀嚼的過程當中，炙皮的焦香，脂肪的肥美，瘦肉的彈牙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不僅僅如此，在大口吞嚥之後，餘味還泛出來了淡淡的小清新，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纏在了肉上面的鵝黃色蔥繩的味道，在文火慢燉之下，蔥的辛辣已經蕩然無存，留下來的都是雋永的清新。
連喫了兩塊肉之後，方林巖叫了一碗白飯，然後拿勺子將紅亮的底湯舀了出來拌飯，老闆在蒸肉的時候沒有加水，此時這湯汁都是從肉裏面被蒸出來的精華，用來拌飯之後都是很均勻的裹在了米飯上面，喫起來鮮鹹味十足，並且湯底還有切碎的筍丁，嚼起來咯吱咯吱脆生生的，口感奇佳。
這拌飯再搭配上老闆送來剛用鹽水泡了一天的新鮮泡菜，紅色的甜椒，蘿蔔，白色的蓮花白，綠色的萵苣，豇豆顆粒，喫起來爽口異常，方林巖連喫了三碗飯，將湯汁舀得乾乾淨淨的，倒是還剩下一塊紅燒肉喫不下了。
飽餐了一頓之後，方林巖只覺得睏乏湧了出來，又去了旁邊的理療館，先找了個手勁兒大的師傅好好鬆了鬆筋骨，然後拔了個火罐，在松筋骨的時候就直接睡着了，任人折騰擺佈，這一睡就是三個小時，等醒來的時候已經覺得精神煥發，精力也是回覆得七七八八。
這時候，方林巖便找了個咖啡館坐了下來，要了一杯卡布奇諾咖啡，喝了一大口之後找服務生要了一支筆和一張紙，閉上眼睛在那裏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打開手機在電子地圖上看了一會兒，便在紙上寫了四個字：
聯合試煉。
然後，他在旁邊很慢很慢的寫出了一個地址。
大興橋輪渡！！
然後，又沉思了不到五分鐘，方林巖又在下面多寫了一行字，上午10點到下午2點。
是的，這就是方林巖分析推定出來的進入聯合試煉的時間和地點！！！！
貌似要判定這兩大要素十分困難，毫無頭緒，但實際上通過獲得的那些蛛絲馬跡之後，要做到這件事其實並不算太難的。
首先是地點的推定，神祕短信要求方林巖在卓爾頓大道四號等候，然後開車撞人，短信裏面已經說得很明確了，這個人剛剛從聯合試煉當中脫離，此時他還處於身受重傷的狀態。
根據方林巖上一次在811事件冒險世界當中的親身經歷，進入夢魘世界的地點與脫出之後的地點並不會很遠，充其量也就是幾十米而已。
那麼，這個人脫出的地點，距離卓爾頓大道四號附近實際上就很近。
所以，進入聯合試煉的入口，實際上也與卓爾頓大道四號這個地方並不會太遠。
方林岩基本可以判定，以卓爾頓四號爲圓心，然後畫一個半徑爲一公里的圓，聯合試煉的入口有超過百分之九十的幾率會在這個圓裏面。
然後，神祕短信還提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情報，聯合試煉開啓以後，會納入大量的普通人，這些普通人往往都會出現驚人的淘汰率。
爲了掩人耳目，這些被淘汰的人在自己生活的世界當中會有一個合理的死法，往往會以空難，幽靈船的方式來體現。
所以，方林巖對着電子地圖沉思了一會兒，很自然的就將目光放在了大興橋輪渡上。
這條輪渡航線長度在五千三百米，整個航程需要耗時十七分鐘，是連接泰城核心區域巴郎和五福山的重要通行線路。
倘若不走大興橋輪渡的話，就得開車接近九十分鐘，繞行四十八公里才能去到對面，這還是在沒有堵車的情況下。
根據網絡上查到的資料顯示，每一艘用於航行的天星小輪能咻d441人，不過因爲營吖鞠Ｍ牙孀畲蠡瑏K且天星小輪也只是在內海當中航行，距離岸邊也近，風浪很小，所以往往都會超載。
所以在每天下午兩點時候的高峯期，天星小輪咻d的人數會達到峯值，實際上是超過五百人的。
這樣一來的話，方林巖很自然的就將大興橋輪渡列爲了第一懷疑的目標。到時候聯合試煉一開啓之後，被淘汰的人就能順理成章的以“輪渡年久失修傾覆，溺亡逾數百人”的理由死去。
第55章 漏算？
方林巖接下來又劃出來了幾個可疑點，比如勝利廣場啊，新時代商場等等，這裏也是一旦出事就會動輒造成幾百人的傷亡，但是這種地方出事，卻貌似並不符合空間之前做事喜歡讓交通工具背鍋的風格。
所以，他寫寫畫畫一番計算之後，確定進入聯合試煉的地點是大興橋輪渡的幾率超過七成，而時間則是可以確定是在上午十點到兩點之間。
七成的幾率，可以說已經很高，值得賭一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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