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進化 第1546章

作者:卷土

  紅色警戒道:

  “領導模塊即便是被我藏起來,但我身上依然會在一定時間內殘留有它的能量,所以短時間內依然沒事,至於時間長了嗎?嘿嘿。”

  方林巖是什麼人?當然能理解他話中的未競之意。

  對於紅色警戒來說,落在了賽博坦守衛手裏面,大概率就是將他驅逐出去罷了。

  但是落到了古薩克的手裏面,紅色警戒那就必死無疑-——留着其小命日後讓其捲土重來嗎?

  接下來方林巖便根據魯伯斯的嗅覺指引快速前行,其目的地不是別處,就是之前分身的葬身之處:灼熱冰丘。

  方林巖有一種直覺,那個古卓思的骨子裏面其實是非常驕傲自負的,同時也是對人類有着明顯的優越感,所以在細節上是不會對自己撒謊的。

  這不是疏忽或者說是招牛遣恍迹�

  就像是一個人會對一隻螞蟻處處提防,步步小心?那豈不是要鬧大笑話了。

  所以,方林巖覺得灼熱冰丘這裏是賽博坦的要害區域有大概率不會假,而紅色警戒顯然也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區域當中,心中當然也是相當震撼。

  一來是震撼於此地的奇特地貌和景象,

  一來則是震撼於方林巖一個外人是怎麼知道這個地方?

  方林巖此時遙控無人機的優勢就體現了出來,他很快就發現往北大概十來公里,出現了明顯的異狀,本來瑰麗而略顯單調的大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淡黑色凹陷,就像是一塊潰爛的膿瘡。

  見到了這一幕之後,方林岩心中一動,覺得這應該是個不錯的機會,立即迅速靠近。

  當然,在靠近之前已經悄然製造了一個分身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藏了起來。

  當距離靠近到了一公里之內後,方林巖就獲得了更多的信息:

  比如這裏會變成如此模樣,就是被宇宙大帝所傷,因此成爲一處典型的混沌污染區,並且還命中了要害。

  倘若用人類的傷勢來形容的話,那就是一個人的腦袋中了一槍,並且含鉛子彈還停留在了大腦裏面,子彈當中的毒素還在源源不斷的釋放出來,持續造成傷害。

  不過,還有很關鍵的一點,就是這個人擁有十幾個甚至更多的大腦。

  可以見到這地方已經形成了一處不折不扣的混沌之池,其面積至少超過了二十平方公里,裏面還有渾濁的黑色液體在不斷的流淌盪漾。

  周圍更是有多達上百隻發光三角形:賽博坦工蜂在孜孜不倦的勞作着:

  它們有的直接放出持續不斷的光芒,映照在了混沌之池的表面,看起來是在利用秩序之力中和裏面的混沌之力。

  有的賽博坦工蜂則是喫力的拖拽着一些看起來無關緊要的雜物,將之扔進混沌之池當中。

  方林巖仔細看去,發覺這些雜物似乎還有些眼熟,多看兩眼就想了起來,這玩意兒不是別的,正是那些建築垃圾啊。

  紅色警報,還有自己這幫人戰鬥的時候,難免就會對賽博坦的內部結構誤傷到,然後這些誤傷到的區域就要由賽博坦工蜂進行修復,維護。

  在這個過程當中,切割下來的邊角料,還有出現的一些渣滓,就被統統丟到了混沌之池裏面去,反正這些東西也都是元始天尊的一部分,乃是純粹的秩序之力構成的。

  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也是有些好奇,這宇宙大帝的力量有點東西呢,就算是這裏再是元始天尊的要害區域,然而被賽博坦工蜂這麼長年累月的消磨,也肯定難以長時間維繼下去的吧?

  所以,必然這力量應該是有個源頭的,可以不斷的補充其損耗.

  就在方林巖沉吟此事的時候,突然之間,混沌之池的表面一陣晃動,出現了大量的波濤,緊接着居然從中出現了一頭類似於水元素的詭異生物,它通體呈現出紫黑色,然後表面還有大量水泡狀的瘤體。

  這玩意兒一現身之後,就甩出了一道黑光命中了一隻賽博坦工蜂,直接將之殺死在現場。

  方林巖在希望星區配發的相應的圖鑑上看過這東西,這怪物叫做混沌元素,其危險度是直接拉滿到MAX的,屬於那種你看到之後就得立即閃人這種。

  因爲它不像是弗萊迪那種被污染的混沌生物,而是就是源自最深沉的混沌當中,其使命就是同化一切,將世界萬物都化爲混沌,所以遇到它就沒什麼好商量的。

  不過,周圍這些賽博坦守衛看起來早就有所準備,賽博坦工蜂遇襲以後迅速撤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一下子就竄出來了十幾個秩序之球,同時還有三名秩序之靈統帶,與這名混沌元素展開激戰。

  這就是混沌與秩序之力最直面的碰撞了,然後勝負結果迅速出現,居然是混沌元素佔據上風,畢竟宇宙大帝還執掌了毀滅法則。

  只是這裏乃是秩序生物的主場,只是耽擱了片刻,就有大批賽博坦守衛再次殺來,結果混沌之湖當中居然再次出現了多頭混沌元素與之交戰。

  旁觀的方林巖更是注意到,這些增援的混沌元素外出作戰的時候,整個混沌之湖的水位都隨之降低了一小半。

  當雙方之間的戰鬥持續到了半個小時以上的時候,混沌之湖的湖水幾乎已經見底了,在外作戰的混沌元素也開始紛紛合體,化作了一頭巨大的混沌之獸。

  它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沒有腦袋的巨型蟾蜍,表皮的鼓包當中會不斷刺出大量混沌觸手,並且體型也是在不斷的變幻扭曲,形成混沌之鏡一般的護甲,可以完美反射攻擊。

  所以儘管前來圍攻的賽博坦守衛明顯佔據優勢,卻也一時間奈何它不得,反而其數量還在不斷的隕落下降。

  當然,賽博坦守衛在這裏死掉,其實只是暫時的進入休眠期而已,假以時間就能重生,但它們的戰鬥技巧明顯遜色很多卻是不爭的事實。

  此時方林巖也看到了一個熟人:古卓思加入到了戰鬥當中。

  而它進入戰鬥狀態之後,就化作了一道橢圓形的深紫色飛梭,到處衝撞突擊。

  目睹這一幕,方林巖頓時就生出了一種想要陰人的衝動:

  狗東西暗算老子,沒想到那只是個分身吧!

  一念及此,方林巖忍不住就又悄然靠了過去,現在經過他的一再調整,初號機已經被徹底的定位於遠程攻擊手,其標誌性的攻擊方式爲電磁炮狙擊。

  在經過多次調校和改良之後,初號機的電磁炮攻擊已經具備了50%真實傷害+必中的特性,不過打一炮的代價也是非常之大的,各種材料加起來的話也是要十萬通用點。

  現在的方林巖,就在尋思着抽冷子給古卓思這傢伙來一發狠的收點利息。

  當然,若是能弄死他那是最好的。

  根據紅色警戒的說法,像是古卓思這樣的高階賽博坦生物,雖然一旦被殺之後過一段時間就會重生,但之前的記憶都會全部丟失,和被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而古卓思上一次被殺,估計要上溯到上一次與宇宙大帝開戰的時候了。

  不過,當方林巖小心翼翼的靠近到了一定距離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此時的混沌之獸遭受到的壓力巨大,所以已是全力以赴,旁邊的混沌之湖也是徹底乾涸,因此就能見到湖底居然有三個黑沉沉的空洞,一大兩小!

  見到了這一幕之後,方林岩心中頓時一陣激動:

  “莫非,這就是混沌之湖一直都沒有乾涸的祕密嗎?”

  不過有一句話叫做顧此失彼,方林巖在打量混沌之湖的時候,精力頓時就分散了,因此就呆在了原地。

  而他所處的位置已經非常靠近戰場,恰好就有一名賽博坦之靈從旁邊路過,本來方林巖是將其行進路線考慮到的,要及時進行趨避,結果因爲發現了混沌之湖下方的祕密,頓時慢了一步。

  結果這賽博坦之靈立即就產生了懷疑,開始朝着這邊張望,看樣子頂多五六秒之後就會將方林巖給揪出來,畢竟隱身也不是萬能的,而且這邊還是賽博坦星球的內部,賽博坦之靈的主場呢。

  方林巖這時候當然在心中暗道糟糕,不過他本來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立即就在心中拿定了注意,嘴角立即就浮現出了一抹冷笑:

  緊接着下一秒,本來貌似空無一物的空中,突然出現了三臺機器戰士,其外形與變形金剛幾乎一模一樣!

  其中的一臺的手臂在瞬間滑動,旋轉,變形,然後化作了一門電磁炮,對準了遠處就狠狠轟了出去,

  電磁炮開火那一瞬間,綻放出來的光芒一瞬間簡直就像是漫天繁星都炸裂了開來。

  然後,三臺機械戰士就一起朝着混沌之湖衝了過去,並且明顯的主次分明,將進行遠程攻擊的初號機護在了中央。

  方林巖在跳入混沌之湖下的黑洞之前,便見到了自己打出的那一擊劃破長空,以詭異的弧度飈飛而至,正中古卓思化作的飛梭尾部。

  古卓思也是想盡辦法嘗試躲避,不過或許是之前它已經在與混沌之獸的戰鬥中將底牌用掉,也或許本來就是強弩之末,所以只能硬喫了方林巖這一擊。

  混沌之獸這時候也捕捉到了這個天賜良機,猛然甩出了一條觸手,而這條觸手在被拋到了極限的時候,直接斷裂,化作了一團混沌之球,“吧唧”一聲就貼在了古卓思的身上,然後乘勢將之完全包裹住。

  古卓思化作的飛梭陡然僵硬,然後冒出了大量的青煙,開始迅速發紅發熱,就像是被燒透了的鋼鐵一樣,緊接着表面呈現出了灰白色,又有大量裂紋浮現而出,稀里嘩啦的坍塌成了一地塵埃。

  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長笑一聲,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然後他在瞬間直接使用了好幾件道具,首先是從希望星區當中兌換而來的混沌十字架,然後是在道瓊斯商店那裏購買的命咧改厢槪钺嵊质褂昧酥刃蚪Y界!

  像是這些東西在希望星區當中也是頗爲罕見的,不過考慮到安全第一,所以方林巖直接就彷彿不要錢似的丟了出來。

  而他的目的也不是要鑽到混沌之湖的深處去探險,而是打算藉着這個機會順着混沌之力腐蝕出來的通道迅速突進,然後深入到賽博坦的內核裏面去。

  這幾件道具的作用也就是幫自己頂一頂,堅持幾分鐘就行。

  當方林巖使用完了這些道具之後,便要做出選擇了,湖底的三個洞應該選哪個?

  一大兩小的選擇,

  三選一。

  而且茲事體大,一旦選錯的話,不說什麼萬劫不復,但估計方林巖想要得償所願就很難了。

  好在這時候,命咧改厢樀男Ч霈F了。

  這件道具是方林巖在道瓊斯商店那裏購買的,只能用一次並且價格不菲,更重要的是,它其中也是含着一絲命咧Γ芘c方林巖所戴的銜尾蛇之戒產生共鳴!

  這就十分難得了。

第2092章 終見正主

  正是因爲這種奇妙的共鳴現象,所以其餘人使用這玩意兒能獲得三分效果的話,那麼方林巖就能獲得十分效果。這件道具一使用之後,方林巖身後立即就出現了一個指南針的幻象,並且上面徽肿乓还缮竦z難測的氣氛。

  當這指南針一出現之後,方林巖手指上的銜尾蛇之戒也開始發出了嗡嗡的聲音,就像是遇到了老友的喜悅一樣,這嗡嗡聲一出現,這指南針的幻象上立即被鍍上了一層華美的銀色,其指針也是毫不猶豫的指向了一個方向。

  見到了這一幕,方林巖長笑了一聲,直接撲向了最大的那個黑洞當中。

  關鍵是他使用了秩序結界之後,身上那股純正的秩序之力氣息也是隨之溢出來,這就導致附近的賽博坦守衛在出手的時候肯定就會有所猶豫——這傢伙好像是自己人?

  對於方林巖來說,要的就是這幾秒鐘的猶疑時間!

  所以,方林巖最後成功的進入了當中,連乘坐的初號機都幾乎可以算是毫髮無傷,貳號機也成功一起逃了進來,只有叄號機被擊毀了。

  畢竟方林巖剛剛纔搞死了古卓思,這幫賽博坦守衛緩了兩三秒才完成敵我識別開火,能有這樣的結果已經實屬不易。

  緊接着在跳入黑洞當中之後,方林巖就陡然感覺到一股大恐怖,大絕望撲面而來,他身上徽值闹刃蚪Y界在一瞬間就像是風中殘燭一樣,岌岌可危。

  同時,他的耳邊更是響起了刺耳無比的嘈雜聲,這聲音尖銳無比的灌入腦海當中,甚至以摧枯拉朽的態勢毀滅着方林巖的精神和理智!

  用遊戲術語來說,那就是san值狂掉,若是換成普通人的話,怕是隻能堅持兩三秒鐘就直接瘋掉了。

  方林巖同樣也是遭受了巨大的折磨,雙眼都開始情不自禁的翻白,看起來就像是正在被魔鬼附體一樣。

  更誇張的是,被禁錮在私人空間當中的弗萊迪的人偶開始瘋狂的尖叫,折騰,然後試圖逃走,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但鬧出來的動靜極大。

  而費萊迪的本命神器反應則看起來沒有那麼激烈,但實際上卻應了一句話:咬人的狗纔不會叫!它狠狠的在封印其的秩序之盒上製造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讓這隻秩序之盒瀕臨報廢的邊緣。

  甚至就連方林巖的所有頭髮都扭曲,翻卷了起來,看樣子居然像是被混沌之力所影響,每一根都擁有了自身的生命,直接活化爲了混沌之蛇,隨時都有可能反噬主人!

  方林巖乘坐的初號機也是不堪,整個機體都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彷彿隨時都可能解體,在可怕的混沌之力污染下,初號機的每個零件彷彿都有了自我的狂暴意識,想要吞噬掉周圍的一切東西。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方林巖依然能保持冷靜,心中也是產生出了一股明悟,自己靠攏的這東西,應該就是這混沌之湖長時間被消耗都沒有乾涸的原因了,就是因爲這湖底藏匿着一個純粹的混沌之源,在源源不斷的釋放出混沌之力。

  所以,方林巖緊接着就使用了一件道具:

  海妖之呢喃。

  這件道具本來是當時對付變異邪惡蠍蛇,用完了包租婆的獅子吼道具,然後購買來的平替物,同樣也是以聲音來攻擊敵人。

  此時方林巖便直接使用它來對抗那可怕的混沌魔音。

  當然,方林巖也沒指望海妖之呢喃能在這對抗當中勝出。

  這就像你去做個398的SPA,不能指望看到熱巴提個拉桿箱過來叉手行禮:貴賓您好這是66號機師爲您服務-——實際上,方林巖指望的只是它能爲自己爭取兩三秒的清醒緩衝時間而已。

  接着方林巖再次使用了一件道具:那就是封印了秩序天平一擊的那張卷軸。

  這東西雖然寶貴,但還是小命要緊啊!

  這張卷軸一破裂,立即就是光芒大盛,然後迅速凝聚在了一起。

  虛空當中赫然出現了一具天平的幻象,看到了這天平之後,就覺得它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玄奧來,彷彿承載着天地之間的平衡,甚至可以看懂萬事萬物咝械囊幝桑麄�世界的均衡。

  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一現身之後,整個賽博坦內部都開始出現了一種奇特的共鳴現象。

  不過這也不奇怪,秩序天平這樣的神器,本身就代表着平衡+秩序這兩種法則的具現化,而這賽博坦內部同樣也相當於是秩序之力的大本營,產生共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下一秒,秩序天平的幻象就在方林巖意志的驅動下,狠狠對準了那個混沌之源衝撞了過去。

  在這地方,方林巖可以放心大膽的使用這張卷軸而不怕誤傷,畢竟秩序與混沌乃是天生對立的事物,這張卷軸當中的力量是最純粹的秩序之力,會直接被那混沌之源所吸引,全部轟擊過去,當然不會存在外泄力量誤傷使用者了。

  在二者交匯的那一瞬間,沒有大爆炸,也沒有出現恐怖的震盪現象。

  但方林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直接丟失,或者說是被抹掉了十幾秒的時間!這一次混沌與秩序的對撞看似悄無聲息,其實卻驚天動地!!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原因,還是由於此地的特殊環境:

  賽博坦內部乃是絕對秩序區域,

  秩序天平的力量完美契合這個大環境,

  而混沌之源雖然恐怖兇橫,卻像是被困在了蛔友Y面的猛獸,無處施展,並且已經被消磨了漫長的歲月。

  所以,方林巖爲求自保打出來的這張卷軸,其實給予了這個混沌之源以重創!

  當然,方林巖自身是不知道這些的,他只知道身邊岌岌可危的秩序結界重新又被穩住,而自己則是隨着下跌的勢頭開始與那混沌之源迅速遠離,混沌之源對自己的污染力度也在隨着距離的拉開而迅速下降。

  對此方林巖終於鬆了一口氣,忍不住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