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進化 第1415章

作者:卷土

  說到這裏,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立即就明白了過來,此時的明吉天皇看樣子活不了多久了,自己要對付的日本特使,有很大概率將會在兩年內成爲日本天皇!!

  畢竟這位精明能幹,聲望正盛的親王的對手,僅僅只是個連屎尿都還無法自理的嬰兒而已。

  一念及此,他們的心都火熱了起來!

  此時日本天皇的影響力還相當巨大,尤其是當天皇個人魅力和能力強大的時候,那還真的能夠左右整個世界的政局。

第1925章 谷中水難瀉

  這高集宮親王明明可以做個安樂的親王,卻爲什麼要不辭辛勞,到處奔波,忍受旅途的苦惱和風險,那不是擺明了要在政治上有所作爲嗎?

  那麼很顯然了,這個野心勃勃的傢伙,很可能就是一份前所未見的大禮包啊。

  事實上,一干興致勃勃評估了一番之後,發覺這傢伙若是死了帶來的崩壞度很可能前所未見的豐厚啊!

  若是要拿民國當中的要人來橫向比較的話,怕是隻有袁世凱這樣的強人能與之比擬,而帶來的崩壞度收益就算是不能與之相提並論,也是在一個檔次上。

  弄明白了歐米想要表達的意思之後,人人都覺得這是一步好棋了,捨棄掉晉升甦醒者的機遇,卻也規避了深淵領主神功大成後的巨大風險。

  不僅如此,還能在崩壞度上大撈一筆,有所作爲!

  要知道,空間戰士當中的能人異士也是頗多的,若不是他們的目光被這國術大會所吸引了,還真的很難說歐米能拔到這個頭籌。

  一干人的執行力還是相當強的,計議已定之後,便立即動身,統共不用五分鐘。

  但就在這時候,星意卻忽然淡淡的道:

  “你們走吧,我留下。”

  其餘的人頓時疑惑了看了過來。

  星意盯着歐米道:

  “你們這樣走了,若是扳手之後醒了過來,他會怎麼想?”

  歐米凝重的道:

  “我們不走的話,他若是沒能及時醒過來,那大家都得死!他應該能夠理解這一點。”

  星意盯着歐米,尖銳而倔強的道:

  “那我就要賭一賭扳手他能提前醒過來!!之前在聯手作戰的時候,扳手就沒有拋下過我,我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不想拋下他。”

  星意這句話一說出來,山羊等人臉色頓時大變,然後不自然的低下了頭去。

  歐米卻淡淡的道:

  “扳手在的時候,就將整個隊伍的指揮權交給了我。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我當然就要爲了整個隊伍打算,日後扳手有什麼說法,那衝着我來就是了。”

  “而且我們離開之後,也會順帶將深淵領主的關注帶走,扳手他有着丁力的照顧,可以說更是萬無一失了。”

  “所以說無論是走還是留,其實都可以說是萬全之策,走的人未必就虧欠了誰,留下來的人也沒有高尚到哪裏去,你既然要留下來的話,那就留下來吧,我們走。”

  說完之後,星意便直接轉身走開,山羊和麥斯等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走了,畢竟歐米說得很是在理,而且平時方林巖單飛的時候也都是歐米帶他們行動的,這也養成了慣性思維了。

  不過星意看着他們離開的身影,嘴角微微下撇,看起來既是有些無奈,卻也有些嘲諷的意味。

  事實上,星意也絕對是個聰明人,她對所有人也都隱瞞了一個關鍵信息,那就是她其實也收到了甦醒者晉升任務。

  更重要的是,方林巖的昏迷並不是突發的,而是意識清醒了半個小時之後才徹底陷入休眠的,他有足夠的時間來安排好一切,並且必然能推算到自身陷入休眠的後果。

  所以,星意幾乎可以肯定,方林巖或許現在依然在休眠,對外界一無所知,但是他對整個大局的掌控必然沒有失去,當然具備在大局失去控制之前立即醒來動手的能力。

  否則的話,一旦深淵領主神功大成,天下無敵,那麼他第一個要殺的是誰?還不是方林巖?

  帶着對方林巖的信任,所以星意選擇留下來賭一把,在歐米的隊伍裏面,她只是個工具人和邊緣化的棋子,可是留下來之後,她的地位就是獨一無二的女主角。

  ……

  兩個小時之後,

  夜色已至,月色卻明,

  在好幾個大號火把照耀下,深淵領主整個人若鬼魅一樣倏進忽退,對面的那名大漢蹬蹬蹬倒退了五六步,手中的長刀自動脫手飛出,朝着天空斜飛起老高,然後飛旋落下,深深紮在了泥土裏面。

  深淵領主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對着這臉色十分難看的大漢拱手道:

  “承讓。”

  而就在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一系列的提示從其視網膜上劃過:

  “甦醒者MXI887號,你成功在切磋當中擊敗了對手摔碑手杜剛,你獲得了4712點武學經驗,你獲得了31點名望。”

  “甦醒者MXI887號,你已經成功獲得了24連勝!!里程碑:戰無不勝完成,你獲得了稱號:戰無不勝!”

  “稱號:戰無不勝。”

  “佩戴上此稱號的時候,你可以指定面前的一個敵人爲自己的宿敵。”

  “你在與自己的宿敵交手時,全屬性值提升40%,並且遭受到任何非來源於宿敵的傷害降低70%,被控制時間降低50%,至少將可以降低1秒的控制時間。”

  “此效果持續時間一個小時,冷卻時間24小時,具備法則性,但當敵人乃是空間戰士時,其加成/削弱降低50%。”

  眼見得摔碑手杜剛也被擊敗,周圍的人也是議論紛紛,當然說的都是楊小康這位新崛起的楊氏太極傳人。

  旁邊的楊益侯雖然因爲受了傷的緣故,所以臉色十分蒼白,不住咳嗽,但表情卻是神采飛揚,此時才覺得後繼有人。

  這時候旁邊突然有人怒喝道:

  “小子休要放肆,以爲我河北無人嗎?看我通臂門周全來戰你!!”

  說完了就見到一個人跳入場中,伸手就直劈過來。

  不過深淵領主冷笑一聲,腳尖輕點,直接後躍了五米就脫離了擂臺,那周全居然還不依不饒繼續追了過來,但深淵領主立即來到旁邊的幾名維持秩序的巡邏隊身邊:

  “這位大哥,此人一直在挑釁我。”

  這名巡邏隊長深深看了深淵領主一眼,禁止私鬥乃是他的職責所在,便立即站出來拔刀喝道:

  “特殊時期,禁止私鬥!!”

  周全頓時停步,然後冷笑着指向深淵領主罵道:

  “你不是厲害嗎?怎麼做了縮頭烏龜?”

  深淵領主淡淡的道:

  “我今天已經是找人連續切磋了八場,這剛剛和杜剛打完還沒休息,你個雜碎就衝上來撿便宜了?”

  周全臉上頓時一紅,正要說話,卻又被深淵領主搶先道:

  “這裏是什麼地方,咱們中央國術館舉辦比武大會的會場,不是你們鄉下地方的荒山野嶺,在這裏要交手,依足規矩先去旁邊報備,然後繳費,緊接着才能上這恩怨擂。”

  “再說了,杜剛和我交手那是要拿彩頭出來的,我出一匹口外的寶馬,並且還是沒閹過的,價值兩萬西幣。杜老兄也不含糊,拿了一串東珠手鍊出來,比這馬兒價值只多不少。”

  “我看你在旁邊站了也是足足有一個小時了,怕是盤算已久吧?自家拿不出彩頭,武功也沒有把握,就想要取巧來佔我的便宜,也不想想周圍的兄弟都是目光如炬,就憑你這樣的小人也想得逞?”

  被深淵領主一口揭破了心裏面的隱蔽,關鍵是還在大庭廣兄拢苋D時尷尬無比,只覺得臉皮滾燙,眼見得周圍人都投來了鄙夷的目光,他只能猛的咬牙,轉身就走,心中當然已經操了楊小康祖宗十八代。

  周全離開了之後,深淵領主對着周圍一拱手道:

  “剛纔我雖然僥倖勝了杜兄半招,但現在也是精疲力盡,要回去休息了,各位請了。”

  此時有人想要站出來撿便宜的,卻也見到了周全的下場,而且這楊小康也不是沒有跟腳來歷的人,身邊還有一個人老成精的掌門人護持,只能悻悻然走人。

  楊小康這一天戰鬥多場,雖然屢次服用藥物來補充真氣,但落在了旁邊武林人士眼中,已經是氣脈悠長天賦異稟的表現。

  楊益侯也是多次叮囑楊小康,說是有的事情過猶不及,不過楊小康則是將之推到了“諸行無常”的神異上,此時見到楊小康罷手不打,楊益侯也是鬆了一口長氣。

  之前楊小康在這恩怨擂上比試的時候,他爹楊小果和龍阿紅等人也都來了的,只是楊小果身上有傷,所以看到天黑的時候就回去養傷了,龍阿紅陪着一起回去。

  所以此時回去的時候,也就是楊益侯陪在楊小康身邊,而楊益侯的臉色蒼白,很是難看,顯然傷勢有些惡化,但他此時沉浸在門中又多了一名天才的興奮當中,渾然不覺。

  兩人走出了十幾步之後,楊小康忽然道:

  “師公,之前我在與杜剛交手的時候,明明可以用一招如封似閉隔開他的單掌,然後一記單鞭將之甩開,可是腦海裏面這麼想的,實際上卻覺得難以做到。”

  “總覺得招式在哂玫臅r候還有一絲晦澀,而純陽無極功在全力咝械臅r候,也是有接不上力的感覺呢?”

  聽到了楊小康的話,楊益侯頓時停住了腳步,深深的看了楊小康一眼:

  “你現在的純陽無極功還是小成境界,居然就已經遇到了谷中水難瀉的關隘了?”

  楊小康滿臉茫然:

  “什麼?”

  楊益侯道:

  “有洪水衝入山谷,山谷很大很寬敞,但是谷口卻突然在那裏收束,狹窄,因此洪水的水勢再大,在谷口這裏也只能徐緩流淌而出,這就是拳經上所說的谷口水難泄的道理。”

  “你現在遇到的也是這種情況,具體一點來說,就是體內發力的那兩條經脈太過狹窄,所以體內的真氣雖然充沛,但通過這兩條經脈能瞬間爆發出去的真氣也是有限,直接束縛住了你的戰力。”

  楊小康諔┑牡溃�

  “正要請師公指點迷津。”

  楊益侯突然仰天長嘆,苦笑道:

  “你知道嗎?我足足到了四十二歲,才摸到了這個門檻,然後自家彷彿笨牛似的摸索了很久,甚至險些走火入魔纔去找師父,後來才發覺我已經是同輩人當中摸到這個門檻最早的那個了。”

  “嘖嘖,人和人真是不能比啊……”

  說到這裏,楊益侯眼睛當中全是慈愛和驚喜,伸手去摸了摸楊小康的頭:

  “以前只聽人說,絕世天才如何如何厲害,只覺得他們是在吹牛,今日見到了真正的絕世天才,才知道那些傢伙不僅沒有吹牛,反而說少了,說低了……真是吾家千里駒啊。”

  說到了這裏,楊益侯便將楊小康帶到了旁邊的僻靜地方道:

  “你現在的進境真的是一日千里,居然這麼早就觸碰到了這個知見障的境界。”

  “但是,露蟬公有立下規矩,一帆風順乃是大忌,本門弟子若是遇到知見障之後也並非壞事,只要安心下來磨礪,潛心鍛鍊心性,若是能以自身恆心和毅力突破的,那便是福不是禍,乃是本門掌門的首選。”

  楊益侯一面說,一面觀察着楊小康的表情,卻沒有發覺任何的變化,而接下來楊小康的回覆則是大出他意料之外:

  “哦,知道了,既然師公有難處的話,那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楊益侯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自己想辦法?你自己能想什麼辦法?”

  楊小康很坦然的道:

  “我現在依靠的主要還是諸行無常這套功法,既然問題出在這上面,那麼肯定解鈴還須繫鈴人,當然要去天台山真言宗那裏找答案了。”

  “事情其實已經過去了幾百年,當年的仇恨想必也是煙消雲散了吧,我過去好言相勸,用諸行無常交換他們本門的奧祕,反正還有明心阌圩C明自己的身份,應該問題不大。”

  楊益侯一聽,立即臉色難看了起來:

  “不行!你這是在瞎胡搞!”

  他這老江湖一聽,其實就知道楊小康所說的是很有可行性的,但正因爲這樣纔要阻止啊。

  明明是出在自家門派裏面的絕世天才,卻跑到真言宗那裏去?

  那幫老禿驢的眼光可是又儆侄荆姷綏钚】颠@樣的璞玉,估計恨不得就要馬上讓他拜入門中,不對,認祖歸宗,然後喫幹抹淨!回頭就是真言宗的人享受這絕世天才的紅利了?!

  這種事情,想一想就上火,就絕對不能讓他發生了。

第1926章 楊益侯之死

  於是楊益侯便壓住性子耐心道:

  “你想想看,你現在遇到的問題是內功方面的,是純陽無極功的關口,你去真言宗他能幫你解決嗎?”

  楊小康道:

  “應該不能,但他們那裏應該有易筋經全本吧?我改練起來也很快的。”

  楊益侯聽了之後更加惱怒了,換成是其餘弟子早就一巴掌打了過去,但想到面前這小子既是絕世天才,還是楊家的嫡脈,而且貌似前不久才經歷了生死導致性情大變,所以強自按捺下了脾氣,怒聲道:

  “住口!”

  然後他默默的帶着楊小康來到河邊的一處無人處,從懷中取出了一副畫像掛到了旁邊的樹上,厲聲道:

  “跪下。”

  楊小康不知所以,卻見到楊益侯率先跪下,而那副畫像上繪的是一名仙風道骨的老人,旁邊的一角卻是寫着恩師陳長興之像,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這幅畫像的本尊,應該就是當年不計門戶之別,將祕傳太極勁傳授給了外姓楊露禪的一代宗師,陳長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