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進化 第1329章

作者:卷土

  方林巖一面說,臉上的肉都在微微的跳動,表情也是有些猙獰的,此時已經是26歲的他,突然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兇狠和暴戾!!

  其餘的人看了之後,心裏面也是突的一跳,不過旋即又有些欣慰。畢竟方林巖必然是要去直面深淵領主的,作爲領袖,作爲宿命,這都是他繞不過去的坎兒。

  所以在這巨大的壓力之下,方林巖沒有崩潰沒有畏懼,反而看起來還鬥志滿滿,這對整個傳奇小隊而言都是好事啊。

  推算到了這一步之後,接下來就很難再判斷出更多有效的東西了,畢竟就只拿到了這麼多的線索而已。

  有道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換成福爾摩斯來也就這樣,在沒有憑據的推理,那叫瞎猜,大家夥兒本來壓力就大,徒亂人心罷了。

  接下來不用說,整個傳奇小隊便開始緊鑼密鼓的蒐集關於這個世界的相關資料,不過得到的都是零星的片段,並且大家都很清楚一點:

  冒險世界通常情況下,其實與之前蒐集來的資料是有一定出入的。這是因爲歷史會發生改變,二者或有聯繫,但若是照本宣科的話,那麼肯定就死得很難看了。

  ……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推進着,從宇宙大帝遺蹟處獲得的道具,裝備迅速的被變現,換來鉅額的通用點,不過這些通用點留存在賬上不超過一個小時,又彷彿流水一般的被花了出去。

  當然,是花在了傳奇小隊的所有人身上,直接將之轉化爲了戰鬥力。

  大概過了五六天,下一個世界的提示依然沒有出現,很明顯整個空間當中都已經顯得有些人心惶惶了起來。

  不過對於傳奇小隊的人來說,時間是站在他們這邊的,因爲一千零一夜投靠了女神之後,開始改頭換面在所有信徒當中被推廣,隨着對它的被閱讀量越來越大,其實力也是在迅猛提升當中。

  但是,一系列的提示終於出現在了方林巖的視網膜上:

  “殖獵者CD8492116號,久等了,你們將會於12小時之後,進入下一個世界。”

  “警告:本次進入沒有備選項,乃是強制性進入,本世界的難度非常之高,並且無法完成主線任務的懲罰很重。”

  “所有脫離本世界,迴歸空間的道具/技能都將會被加入公共冷卻時間:96小時,也就是說你們至少要在該世界當中呆夠96個小時,這類技能,道具才能發揮作用。”

  “殖獵者CD8492116號,你的實力評估指數已經滿足了甦醒者的相應條件,你將會在下一個世界當中觸發甦醒者晉升任務,鑑於下一個世界的特殊性,所以你的甦醒者晉升任務的難度係數將會下降,而獎勵保持不變。”

  “……”

  方林巖將提示看完之後,頓時就聽到了旁邊傳來了一片叫罵的聲音:

  “怎麼就突然要晉升甦醒者了?”

  “真見鬼,這不能消停點嗎?”

  “算了看開點,你沒見上面說嗎?下一個世界雖然難,但是甦醒者晉升任務的難度係數也是隨之降了下來,能撈個厲害的甦醒技比什麼都強。”

  方林巖立即統計了一下,發覺獲得了晉升甦醒者任務的有山羊和禿鷲,這就讓人有些費解了。

  方林巖覺得自己獲得了晉升甦醒者的資格,那是沒什麼毛病的,山羊這個老油條的實力也是提升得相當厲害,而且這傢伙也沒死過,所以越過了這個門檻兒也不稀奇。

  但是禿鷲這傢伙復活之後,才晉升殖獵者也沒多長時間,怎麼就將他也算了進去呢?

第1823章 密峙c進入

  歐米這時候也是陷入了沉吟當中,顯然也是在思索這個問題,然後緩緩的道:

  “我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空間爲了避免大量數據冗餘的出現,會每隔一段時間纔會用甦醒者的標準對麾下的空間戰士進行一次掃描,綜合實力若是超過了這個標杆,那麼就直接給予晉升資格。”

  說到這裏歐米看了看禿鷲:

  “而S號空間掃描的時候,禿鷲恰好應該持有一千零一夜,所以個體評價暴漲……於是就過了線!”

  禿鷲滿臉無辜:

  “天哪,這也行嗎?”

  歐米的分析是有道理的,禿鷲很是熱衷於神器的大招:夜之呢喃的用法,覺得這真的是千變萬化,令敵人防不勝防,因此十分迷戀。

  然後這就導致在空間內部這種相對安全地方的時候,一千零一夜大多數時候都在他身上,那麼S號空間掃描的時候當然就要將神器歸入其實力中。

  禿鷲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遭受到了這樣的無妄之災,真是欲哭無淚,想要說理都沒辦法找地方去啊。

  歐米聳聳肩:

  “當然,我也只是提供一個很滐@的思路而已,但是具體的真相是怎樣,那就只有上面才知道了。”

  山羊這時候則是突然一個激靈直接竄了出去:

  “各位,我現在要去忙了,有事別打擾我。”

  對於山羊的行爲,方林巖乃是心知肚明的,他得到了魔術師傳遞過來的相應情報之後,當然會在第一時間內告訴隊友,山羊立即就意識到這是一個打時間差賺差價的機會。

  在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下個世界極難,甚至難度比黃金主線任務難度的時候,山羊就已經提前打了個時間差開始囤貨,將那些能夠在關鍵時候救命的全面恢復藥劑,防禦藥劑,治療藥劑,護盾類道具等等進行了掃貨。

  而現在這消息一放出來,這類保命道具,恢復藥劑,裝備等等必然是翻着跟斗往上漲,畢竟在這樣的高難度世界裏面,首先要保證的就是活着,活人才有輸出,纔能有未來。

  相應的,攻擊類型的各種物品都會出現下跌或者滯銷,道理人人也都懂——死神可以輸給你無數次,但是他只需要贏一次就能笑到最後。

  所以,對於山羊這樣的商人來說,這12個小時就像是狂歡季一般,只要咦鞯煤玫脑挘梢缘跪v出來好幾倍的差價。

  方林巖當然也不是束手待斃的人,他在這幾天裏面也是聯繫了不少有交情的傢伙,背地裏做了很多工作——甚至連唐金蟬,兌禪這樣的關係都沒有放過。

  不過,在弱肉強食,叢林法則格外明顯的冒險世界中,他自己都不確定做的這些工作最後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畢竟這一次攻擊乃是深淵領主發起的,先下手爲強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而且深淵領主的實力早已在甦醒者當中都處於數一數二的位置,長期盤踞在那裏必然會帶來大量人脈的優勢。

  更不要說方林巖還是處於明顯的弱勢一方,現在也只能算是勉強站到了其面前!

  ……

  那一刻終於來臨,

  方林巖站到了隊伍的最前面,開始與其餘的隊友擁抱,碰拳,然後便義無反顧的踏入到了前面的傳送光門中,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開始進入冒險世界,

  開始配比數據,

  世界已經鎖定,

  開始將人物與本世界同化,

  開始進入世界……

  泛黃色的膠片開始旋轉,

  黑幫肆意踐踏罪惡剋星的尊嚴,

  跳着詭異舞蹈的黑衣人橫行在街頭上,

  看似普通的人們卻都身手不凡,

  身不由己的江湖,

  功夫越是高,

  人生越糟糕。

  苟延殘喘的人們,

  就像是野草一般的卑微活着……

  ……

  就在方林巖他們開始進入的時候,

  在另外一個空間的會客室裏面,一場密终谏涎葑牛鱿娜擞心g師,有老管家阿爾特巴,有櫻花,還有一個貌似陌生的風衣男子。

  不過,如果方林巖在這裏的話就一定會認出這傢伙來,因爲兩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方林巖一定記憶尤新。

  在上一次的S號空間戰爭當中,這個風衣男子手持旋轉機炮,在三秒鐘之內就險些令他的生命值人間蒸發,直接被清空!

  這四個人聚集在一起,卻並不說話,局面已經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僵持當中:

  隔了好一會兒,魔術師才徐徐的道: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們現在也察覺到猩竦顐鬟f過來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吧?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所以他纔敢於獅子大開口,與R空間討價還價,更關鍵的是,這傢伙最後還成功了。”

  阿爾特巴施施然的道:

  “我就不明白一件事,爲什麼我們現在就要站隊呢?雖然看似你們這邊佔據絕對優勢,但是,扳手——或許現在叫妖刀這傢伙,卻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說到這裏,阿爾特巴轉頭看了一眼櫻花,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微笑:

  “對此,櫻花應該有很大的發言權吧?”

  櫻花雖然貌似被揭了瘡疤,可是面上卻古今不波,淡淡的道:

  “從古至今,將軍的結局大多數都是戰死,再怎麼銳利的寶刃名器,上了戰場以後也難逃折斷的命撸易陨韺嵙Σ蛔爿斀o了妖刀,那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妖刀確實很強,更重要的是,他身上也有了命咧Φ谋佑樱@一點上就非常剋制深淵領主了。所以我支持阿爾特巴,選擇繼續觀望。”

  魔術師點點頭,淡然的道:

  “好,知道了。”

  然後他頓了頓,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但是,我的主人彷彿已經預料到了我可能會消極對待這件事,所以在你們做出了決定之後,還要我轉告一句話。”

  櫻花和阿爾特巴的臉色頓時變了變,魔術師環顧了一下四周,才接着緩緩的道:

  “他說,颱風來臨的時候,會無差別的對周圍進行破壞,無論是人,大自然,野獸,甚至是昆蟲,只有聰明人才能夠提前獲得颱風的動向因此躲開一劫。”

  聽到了魔術師的話,其餘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畢竟深淵領主的這口氣真的是狂到沒邊了,自比颱風,將他們當成昆蟲。

  不過,在場的人也都與深淵領主接觸過,甚至可以說是戰鬥過,知道這傢伙在全盛時期,確實具備碾壓普通甦醒者的實力,像是獵王,櫻花這樣的頂級戰士,也是在其面前一敗塗地,甚至可以說是勉強保命而已。

  但就在這時候,風衣男卻淡淡的道:

  “深淵領主還是一點兒都沒變啊,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麼我就選擇支持他吧。”

  櫻花深深的看了風衣男一眼:

  “伊維斯,你確定嗎?”

  伊維斯淡淡的道:

  “當然,我非常確定,不過這和深淵領主無關,在我看來,深淵領主的巔峯時期,就是當年他帶着天啓六騎士的時候。”

  “之所以要對付妖刀,卻是和我一個好朋友昆汀有關,他在上個世界當中接到了一個隱藏任務,叫做血苔,卻被妖刀的同伴偷襲,被迫放棄一切直接回歸,然後發覺自己好不容易拉扯起來的隊伍又被打散了。”

  “衝着這一點,我也要爲他討回公道!”

  櫻花沉吟了一下道:

  “昆汀?是不是那個善於使用巨刀和火焰的?”

  伊維斯道:

  “沒錯。”

  魔術師點點頭:

  “很好,伊維斯先生給出了明確的答案,願意站在妖刀的對立面上。”

  他一面說,一面已經拿出了一份上面散發着紫色火焰幻象的羊皮捲來:

  “根據主人的意思,口說無憑,需要在這份真相之捲上滴血按下手印。”

  伊維斯臉色頓時一變:

  “我既然答應了的事情,那麼當然就會做到,你是不相信我了?”

  魔術師漠然的道: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主人不相信任何人,甚至包括我在內。”

  伊維斯斷然道:

  “那我拒絕。”

  魔術師淡淡的道:

  “那麼我將會如實回報,伊維斯先生口頭答應願意站在妖刀的對立面上,但即將在真相之卷上簽字之前卻又反悔了。”

  伊維斯臉色頓時黑得和鍋底似的:

  “你……你是來給深淵領主找麻煩的,還是來給我們找麻煩的?”

  魔術師冷冷道:

  “就像是我剛纔所說的那樣,我的主人並不信任我,所以纔將我派來這裏做事。”

  “我想,無論我在這裏做了什麼,最後的結果如何,只要能將之前其吩咐的步驟完成,那麼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句話說得旁邊的幾人心中都是“突”的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