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卷土
“那你們即將對陸遜發起行動之前先通知我一聲,我好將魂器給你,這東西的時效很短,並且需要臨時製作,所以挺麻煩的。”
方林巖點點頭,然後目送她離開。
大概等了五分鐘左右,方林巖站起身來朝着前方走了過去,很快的就來到了吳軍這邊的外圍營地,一埋頭撩起簾子就扎進了一處帳篷當中。
可以見到,在這帳篷裏面山羊,歐米等人已經在了,他們正在聚精會神的圍着一個IPAD模樣的顯示屏看什麼東西,見到了方林巖過來之後便道:
“你判斷得很準確呢,那女人不止聯繫了一個小隊。”
方林巖走上去一看,便見到在IPAD上面,星意正在與另外一個人說着什麼,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東吳陣營當中另外一名團隊的成員,之前幹廖化的時候這傢伙打得也是儆袆拧�
這一幕又是怎麼被拍攝下來的呢?當然是方林巖的無人機了。
星意這一路行來縱是警惕,但毫無疑問,目前的她資源有限,不可能達成全屬性制霸,所以在加點的方面肯定就有所傾斜——其存身之本:活化術是需要智慧屬性來支持的,生命值肯定也要強化,那麼其感知這個屬性必然不高。
不過,根據歐米的的說法,星意別在胸口處——具體位置是那條溝中央偏下三釐米位置的胸針不是普通貨色,應該是有很強大的預警能力的——再配合她必然會弄出來的活化生物幫忙觀察,所以她還是很難被跟蹤的。
但是,方林巖釋放出來的這一款無人機毫無攻擊力,並且還很不耐打,其用處就專注於隱蔽性和探測性。
所以距離星意兩百多米還能穩穩當當的將之跟隨着,並且還能拍攝下一些很重要的畫面來。
雖然這些畫面頂多只能有600x400像素,模糊得像是2003年之前啄木鳥出產的片子,但是用來佐證某些東西是足夠了。
麥斯聚精會神的看着屏幕,隔了好一會才道:
“她和這個男人在談交易的事情,這個團隊的人想幹的事情和我們類似,圖謱ο蟮氖走x重傷的陸遜,然後是潘璋。”
方林巖奇道:
“你怎麼知道。”
畢竟方林巖自己造的無人機,什麼功能肯定是門兒清的,這玩意兒能遠程拍攝是不假,卻不具備在兩百多米外還能採集聲音的功能啊。
沒想到麥斯很乾脆的道:
“我會脣語,並且在這個領域算是專家吧。”
方林巖再次小小的喫了一驚,真看不出來牛高馬大擁有着NBA標準中鋒身材的麥斯,居然真的是多才多藝啊,回了回神之後便聽麥斯繼續道:
“星意對這一支隊伍很重視,提供了不少線索,然後還讓他們耐心等待,等到吳軍大營當中生亂以後再動手。”
山羊琢磨了一下,憤憤的道:
“難怪她要問我們具體動手時間,原來是打聽好了讓我們給這個團隊做掩護!趁着我們搞得滿營大亂的時候,對方就能見機行事,這女人的心思真的是太複雜了。”
方林巖這時候沉聲道:
“她一開始也說得很明白的,確實是要讓我們做備胎,並且還給了定金,這事兒做在明處,確實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們現在只需要擔心一點,那就是她搞這些事情出來,其實並非是她的本意,而是戴文男爵那幫人施展的計郑∵@些被她聯絡過的人發動起來之後,吳國大營當中勢必大亂。”
“在這種情況下,戴文男爵這幫人的實力本來就十分強悍,他們渾水摸魚起來的殺傷力可是最強的。”
歐米突然道:
“還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戴文男爵他們搞這麼大的聲勢出來,未必就是想要針對劇情人物,也是有可能要殺人哦!”
說到這裏,她直接看向了方林巖:
“比如說殺了你,收益並不見得要比殺死陸遜低哦,她既然能打聽到神器的事情,那麼搞不好也能打聽到神器並沒有從我們這裏賣出去這件事。”
緊接着歐米繼續道:
“第二種可能,星意那裏就沒有什麼正胎備胎,她就是廣撒網,最後誰成功的幾率高誰就轉正!”
山羊好奇的道:
“那都成功了呢?”
歐米道:
“那也簡單啊,按照得手的目標價值來算,顯然關羽的魂珠價值最高,陸遜次之,最後纔是潘璋等人。”
被歐米這麼一分析一說,傳奇小隊的一干人頓時就覺得複雜的局勢一下子就變得明朗了起來呢。山羊都忍不住看了方林巖一眼,直接丟了一句私聊過來:
“果然只有女人能對付女人啊,本來我覺得星意這事兒非常複雜,結果被歐米這麼一分析,頓時就明明白白的,將她的想法和動機都扒了個乾乾淨淨。”
方林巖笑了笑,然後換了個話題:
“對了,你這邊的事情辦好了嗎?”
說起這個山羊頓時眉飛色舞的道:
“這事兒倒沒什麼難度,孟寬那傢伙手頭挺緊的,最初的時候還不肯鬆口,直到我這邊許諾到了五十兩金子才肯答應來。”
方林巖道:
“這個人的品性如何,在感情這方面是否看重,丘比特之吻的弱點還是很明顯的,千萬不要出了紕漏!”
山羊道: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孟寬這個人妻子死了十年了,依然不肯續絃,據說在亡妻生日的時候必然會去岳父岳母家探視,在祭奠亡妻的時候,往往都會傷心痛哭。”
“愛神之力,對他這樣的癡情之人正是剋星,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方林巖點點頭:
“行,你和他約的多久?”
山羊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點。”
很快的,一名吳軍將領就踏入到了這個帳篷當中,然後就見到了丘比特專屬的BGM聲響了起來。
……
一個小時之後,
一連串蹄聲迅急的在新修建的道路上響了起來,同時還伴有一連串的呼喝聲。
這在吳軍軍營裏面是很罕有的事情,因爲呂蒙治軍極嚴,平時無論是將軍還是士兵,都嚴禁在軍營當中縱馬疾馳,就算是要騎馬也只能策馬緩行。
因爲在軍營這樣人羣高度聚集的地方,快馬奔馳極易傷人,除非是十萬火急的事情,或者說緊急軍情才能破例。
哪怕是潘璋這樣桀驁不馴的傢伙(史載潘璋就是個古惑仔,從小便坑蒙拐騙放蕩不羈),也是因爲違令被呂蒙拖到了轅門外,然後在心款ヮブ掳堑粞澴樱莺莩榱宋灞拮印�
自此,便是令行禁止,無人敢於違拗。
很快的,馬蹄聲便隨之停歇了下來,然後好幾個人就小跑着衝進了一處帳篷當中,盤問了一番之後,便帶着一個人走了出去。
這個人臉帶微笑,背後負着一個血跡斑斑的包裹,不是別人,正是方林巖。
而這羣呼喝着的騎兵頭頂上的盔纓則是清一色的紅色,這表示他們的身份十分特殊,乃是主帥呂蒙的親兵。
同時在這個時代,主將的親兵還有一項功能,那就是負責軍紀糾察還有督戰的作用,比如臨陣脫逃的,就由這幫人在後面看着,然後騎馬從後面趕過去一刀,沒砍死就再補一刀。
所以他們在軍營裏面也是地位超然,因爲沒有人願意得罪上了戰場以後對你擁有生殺大權的人。
這幫親兵帶着方林巖朝着中軍的位置走了過去,正要進入到中軍營地那裏,然後就見到了一名站在堂前的軍法官,這個軍法官三十來歲,眉目當中透着一絲倨傲,看着方林巖便道:
“你就是方巖?”
方林巖點點頭道:
“閣下是?”
這個軍法官冷哼了一聲道:
“我的名字說出來你也不知道,聽說你殺了廖化?”
方林巖不卑不亢的道:
“是的,此人身受重傷,在溪邊歇息,我遠遠的彎弓搭箭,射殺了他,割了他的首級。”
這軍法官立即道:
“首級呢?交出來吧。”
方林巖沉下臉道:
“大帥之前就有說過,斬殺關羽一夥偃擞兄刭p!在未見到大帥之前,我是不會將首級拿出來的。”
這軍法官臉色一變,立即喝道:
“你好大的膽子,大帥是你說見就見的?這包裹裏面藏着什麼東西,你居然敢拒不交出,我看你就是個刺客!”
方林巖冷笑一聲道:
“你想要搶奪戰功就直接說出來,何必將污水潑到我的頭上!不要臉的人我見多了,也不少你一個。老子既然知道有你這樣的雜種存在,又怎麼可能不留一手?”
說到這裏,方林巖直接將吳氏令牌拿了出來,“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聲色俱厲的道:
“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麼!我不妨告訴你,大帥召見我這件事,我事先就告訴了好幾個同伴,我今天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回頭就會鬧大!”
“來啊!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種雜碎,沒膽子去戰場上拼殺,背地裏面搞這些手腳,去他孃的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今天就殺了我!自然有人來討個公道!”
第1544章 目標是他!
聽到了方林巖肆無忌憚的狂噴,這軍法官臉色立即變得鐵青,抓起了吳氏令牌仔細的看了兩眼,然後將之扔在了旁邊大叫道:
“假的!!”
緊接着就對左右森然道:
“殺了這個刺客!!”
但是,負責帶方林巖過來的那名親兵隊長卻拿過了令牌看了看,接着又示意旁邊的人看了看,兩人眼神交匯了一下,便很有默契的朝着後方退開了兩步,這樣的肢體語言就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們不打算摻和進這件事了。
方林巖直接從親兵隊長手裏面拿過了令牌,然後看了那軍法官一眼,譏刺的道:
“果然沒種!你知道嗎?你這種搶功都要讓別人幫忙的窩囊廢真的上了戰場,只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軍法官聞言額頭上青筋突突直跳,左手已經按上了刀柄。方林巖見狀冷笑道:
“你有拔刀砍老子的勇氣?那怎麼不去戰場上取敵人首級?事情鬧大了看誰更丟臉!”
這軍法官被方林巖擠兌得臉色鐵青,鼻腔裏面“呼哧呼哧”的出氣,然後直接轉身就走,只是在離開的時候,眼神當中的那一絲陰冷怎麼也藏不住。
看着這軍法官離去,方林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這個人能等在此地“截胡”,其實已經很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此地是什麼地方?呂蒙的中軍大營的門口,距離呂蒙的主帳也就三四十米,這個年輕的軍法官能在這裏出現,還能從頭到尾讓呂蒙的親兵一言不發,這其實已經很能說明呂蒙的態度了。
很顯然,這個軍法官與呂蒙關係非湥〔拍苓@樣肆意妄爲。
此時世上的風氣也就是如此,一切都要爲世家子弟服務,普通小兵哪怕是做了幸邇耗昧祟^彩,一樣是禍不是福。
就拿大名鼎鼎的張飛來說一樣是這樣,只有士族能在他面前得到尊重,平時對小兵可以說只能用殘暴來形容。
喝醉了以後找個藉口把士兵活生生抽打至死那是家常便飯,跟隨他衝陣的士兵,往往都是成爲“萬古枯”的炮灰。與傲上而憫下的關二爺形成鮮明反差。
當然,張飛最後也是由此惹來了殺身之禍,若非實在是忍無可忍,覺得自己沒有活路了,張飛也不會被手下親信範疆和張達刺殺而死。
所以,如果方林巖他們這些外來者天真的以爲張飛,呂蒙這些人很好打交道,公正廉明,剛正不阿,慧眼如炬,那就大錯特錯了。
歷史上有才無德的人不要太多,之所以會讓人覺得這些大人物才德兼備,那是因爲歷史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史書上“爲尊者諱”沒有將這些傢伙的臭毛病寫進去而已。
像是劉邦這種混社會的,乾的無恥事兒連皇帝的身份都壓不住了。
曹——我不喜歡別人的老婆——操的德行大家也是一清二楚。
孫——我對大哥孫策的兒子特別好——權同樣喫香十分難看。
呂蒙難道能好到什麼地方去?早年這傢伙就是個二混子,聲名狼藉,幹啥啥不行,但後來喫了大虧浪子回頭,沉下心來學習外加天賦不錯,因此給人的感覺就是小夥子突飛猛進——因爲反差很大嘛。
所以還混了兩個流傳到現在的成語。一個是積極向上的: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另外一個則是吳下阿蒙,這個成語是不學無術,胸無點墨的近義詞。
所以說,呂蒙這人什麼德行,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了。
被一干親兵帶領着走入到大帳當中之後,方林巖先眯縫了一下眼睛,適應了裏面的光線,接着打量了一下四周,發覺前方十幾米的主位置上坐着一個將領。
這個將領長着一張非典型的豬腰子臉,臉色蠟黃,水泡眼並且眼袋很重。眼睛本來就長得很李榮浩了,還喜歡眯縫着,因此乍一看上去還以爲是睡着了。
很顯然,這就是呂蒙了,中軍大帳的主位雖然不比皇帝的龍椅那麼金貴,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坐的,這代表了一軍之主的身份和權威。
哪怕是大名鼎鼎的陸遜,就算是平時沒人的時候,也不敢一屁股坐到上面去,更不要說是會見下面的軍將了。
別看呂蒙其貌不揚,他一開口之後,聲音還是很有特色的,低沉當中還有點磁性相當悅耳。難怪能與孫權,魯肅等人扯上關係,這樣的聲音在交際方面還是很有優勢的。
他先對着帶領方林巖進來的幾個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退下,然後纔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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