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進化 第1014章

作者:卷土

  劇情裝備就是專門屬於本土人物的空間裝備,通常情況下,是外來的空間戰士自願贈送給本土人物,並且此本土人物與贈送的裝備相互契合纔會出現的特殊裝備。

  此物品將會在本土人物身上發揮出空間裝備的效果,但是本土人物自身並不會明確的知道這一點,他或許能覺得這玩意兒挺好使,閤眼緣,但並不會知道其根本原因。

  方林巖此時更好奇了,便追加了2000通用點,終於獲得了這玩意兒的相關屬性。

  名稱:神聖之戒

  說明:這是被方濟會長老多明戈祝福過的戒指,一度擁有特殊的效果,但是在被贈送給了本土人物燕子李三之後,其效果就只能對李三生效了。

  佩戴:將會讓佩戴者的感知+5點。

  佩戴:使佩戴者對各類毒藥(迷藥)的抗性大幅度增強。其生效時間延遲90%,藥效降低90%。

  看着這屬性,方林巖默然了一會兒,然後將這戒指還給了李三,好奇的道:

  “這東西怎麼來的?”

  李三嘿嘿一笑道:

  “這事兒還真和公子您有關係,您不是吩咐咱們幫你攔截小鬼子的援軍嗎?然後就被我們堵住了一個。”

  “當時李沮去攆別人了,而這小子見狀不妙,就扒拉下來了一枚戒指,說是自願贈送給我,只求讓我聽他說幾句話。”

  “我尋思着菜市場砍頭也得讓人嚷嚷幾嗓子,也就讓他說點啥好了,結果他剛開口,李沮帶來的手下就遠遠的射過來一箭把他給弄死了。”

  “哎,不是我說,香教裏面的這些王八犢子真的是讓人頭大,只要聽到洋人兩個字就立即上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做了再說。”

  李三這麼一說,方林巖也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只能說那個倒黴的空間戰士邭獠缓昧恕�

  不過,方林巖忽然想到了自己記憶當中的李三的結局,真心並不大好:

  據說他是被一個非常信任的自己人出賣,在酒裏面給他下了迷藥,又知道他功夫了得,所以乾脆將事情做絕,直接挑了李三的腿筋,然後再叫來衙門的人領賞。

  現在看起來,自己的行爲也影響到了李三的命甙 :茱@然,李三自己也挺喜歡這枚戒指的,估計是二者相性相同的結果,看他的模樣是戴上就不會取下來了。

  這樣一來的話,根據這枚戒指的屬性,李三中迷藥的可能性就很小了。這估計也是種善因得善果的緣故,他若不是跑來幫忙方林巖殺日本人,那麼肯定就不會有這改變命叩臋C會……

  一念及此,方林巖笑了笑對着李三道:

  “這枚戒指我覺得與你有緣,當能護你渡過人生當中的一個大關口,千萬不要取下來或者送人。”

  李三立即驚奇的道:

  “啊?公子你也這麼覺得嗎?說實話,我看到這玩意兒就覺得十分親切舒服,就像是多年沒見到的老朋友似的。”

  方林巖想了想然後遞給了他一枚玉如意:

  “我殺了那個小鬼子以後拿到的,你拿去玩。”

  李三連連推辭,方林巖笑了笑道:

  “和我這麼客氣做什麼,其實還有一件事想要李兄和我去辦一下。”

  李三聽了以後急忙道:

  “公子您有事兒就說話。”

  方林巖道:

  “我還有點兒事兒要去山東辦,明天一大早就走。”

  李三立即道:

  “行,去什麼地方,我去僱車。”

  方林巖道:

  “山東郴州一個叫張王莊的地方,家父當年應該是與那裏有一定的關聯,我基本可以確定,那裏有一個很大的祕密。”

  李三聽了頓時遲疑了一下,他乃是著名大盜,山東就靠着津門,對那邊也很是熟悉,當下便忍不住道:

  “公子,山東並沒有郴州呢,只有湖南有郴州。”

  方林巖愣了愣道:

  “不會吧?真沒有?”

  李三道:

  “確實沒有,山東八州二十七縣,我還是門兒清的,哪家豪富,哪家閨女俊俏,不說全部知道,也能摸個十之八九……呸呸呸看我這臭嘴在胡說什麼?”

  方林巖想了想道:

  “這事兒乃是我一個朋友拜託的,可能會牽扯到一些鬼怪啊,民間傳說之類的。”

  李三沉吟道:

  “這樣啊,那我得去找人打聽打聽了。”

  說完之後,李三的執行力爆表,馬上就一溜煙轉身跑了出去,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回來,便滿頭大汗的道:

  “有了有了!我繞了一大圈纔打聽到,這山東啊以前確實是有個郴州,不過那地方咱們根本就去不了啊。”

  方林巖奇道:

  “這怎麼說?”

第1397章 沉城之謎

  李三苦笑道:

  “這個郴州的全名卻是叫做郴州縣,那會兒乃是元末天下大亂的時候,這個小縣城的人爲了躲避兵禍,所以做了一件有傷天和的事情,雖然因此躲過了一幫亂兵的洗劫,卻遭受到了天譴。”

  “那一夜雷鳴電閃,周圍的居民說有天崩地裂一般的聲音,應該是地龍翻身,導致旁邊的馬踏湖洪水氾濫,然後整個郴州縣的縣城都直接被洪水淹沒,全部沉入到了湖底當中去。”

  “當然,那是幾百年前的事兒了,誰都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李沮手下有一個叫做賽張飛的老家就在馬踏湖,叫他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於是很快的,方林巖又和李三找到了香教那邊的人,但那個賽張飛並不賣李三的面子,好在李沮這時候拿了方林巖的一筆大錢,正在天津這邊狂嫖濫賭呢……

  咳咳,別看李沮這傢伙看起來陰沉冷漠,但酒色財氣這四大關口常人又有誰能繞過去呢?哪怕王五這樣光明磊落的漢子,也是既好酒,也愛面子,唯恐折損了自己仗義的名聲。

  李沮一出面之後,賽張飛肯定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說是在馬踏湖下面確實是有一座古城,不過平時是沒有機會見到的,要在冬天水湹臅r候並且天氣晴朗,那才能隱約見到水下的那些逶迤建築,確實彷彿縣城的建築一般。

  聽到了這樣的異事,不止是方林巖,連李三等人也是嘖嘖稱奇,李沮都忍不住好奇的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怎的沒有人下去尋寶,馬踏湖的水也就是兩三丈深吧?我聽說南方有在海邊長大的人,自小就在水裏面生活,因此又叫水鬼,這種人能以豬的尿脬製成氣囊,帶上兩三個氣囊,可以在水下呆半日。”

  賽張飛搖搖頭道:

  “我從小到大,都是聽說過有人去尋寶的,甚至連水師的人都被吸引來過,但無一例外,全部都死在了水下!”

  “老輩人說,那水下之城邪門得很,裏面的居民早就化作了幾百條惡鬼等人下水去找替身呢!”

  “不過,這些說法都是傳言,做不得數的,但俺大伯一直都是農閒時候就喜歡去打漁的,曾經親身經歷過一件邪門兒的事情,後來還因此大病了一場,不過問他什麼事卻都不肯說了。”

  方林巖接着道:

  “那麼張王莊兄弟知道在哪裏嗎?”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知道應該沒辦法輕易得到答案,畢竟這地址裏面的郴州居然都指的是一座水下古城。

  果然,賽張飛搖頭:

  “這個確實是沒有聽過了。”

  拿到了這些信息之後,方林巖心裏面便有了底,很乾脆的掏出銀票,祭出了銀彈攻勢:

  “兩百兩,不知道兄弟你是否有興趣陪我走一趟老家?”

  然後方林巖又看向了旁邊的李沮:

  “若李大師兄肯去的話,那就是一千兩了。”

  李沮微微的昂着下巴,眼睛呈現出45度角斜看天空,看起來傲慢得很的樣子,心裏面卻吶喊道:

  “怎麼不去,王八蛋纔不去?跑跑路就一千兩了,王五那傻子押貨去口外,打生打死一趟下來才落個八九十兩呢!”

  其實通常情況下,總鏢頭跑一趟口外,好歹也是能有個二三百銀子入賬,不過王五則是爲人豪爽,手面大,講義氣,哪怕是剛來的趟子手都能拿到一筆滿額的賞錢——通常情況下總鏢頭能給下面點花紅銀子都算是厚道的了。

  所以,李沮也就只是矜持了兩三秒,然後就咳嗽了一聲問旁邊的手下道:

  “咱們最近沒事兒吧?”

  這手下卻是個實心眼的:

  “回大師兄的話,花燈照那邊的大師姐不是約好了您今晚有要事談嗎?”

  李沮心裏面立即將這王八蛋恨得牙癢癢的,決定下次出去傳教,表演滾釘板啊,胸口碎大石啊,刀槍不入的那一攬子事兒就非他莫屬了,面上還不動聲色的道:

  “先前大師姐已經叫人捎了話過來,說是改期,這你卻是不知了。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跑一趟吧。”

  ……

  一天以後,

  方林巖已經來到了馬踏湖邊,這個湖泊的面積可不小,雖然比不上著名的八百里梁山水泊,與之相比起來也是沒有差上多少。

  此時乃是正午時分,陽光灑落在湖面上,可以見到帆影點點,葦海連綿不絕,在風中不斷搖曳,風景甚美。根據賽張飛的說法,這馬蹄湖周圍,少說也是有數千漁民在湖上討生活的,因此要打探其中情況應該很輕鬆。

  在走訪了一圈兒之後,那水下沉城的位置也就被直接鎖定了,畢竟拿現在的行話來說,這地方都快要成爲一個網紅點了,每年都有探寶的,尋仙的人來這邊打探遊逛。

  方林巖銀子一砸,這裏的鄉下人立即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各種說法都有:

  有人說下面有幾千條替死鬼的,

  有人說那裏看着水面平靜,其實暗流頗多,下水就容易被捲進去逃不掉的。

  最誇張的說法是下面有一個水眼,直通東海,一旦不慎被捲進去,那就難以活命。

  ……總之可以說姓f紛紜。

  不過來都來了,方林巖還是想聽一聽賽張飛的叔父的說法,這可是自己人,水下沉城事件的親歷者,從他的口中,卻是應該能夠獲得第一手的資料吧?

  很快的,塞張飛就帶着他的叔父過來了,姓劉,旁人都叫他劉老漢。

  這是一個一看就老實巴交的中國農民,看到了這麼多人以後都是戰戰兢兢的,方林巖走過去安撫了他一番,然後就利誘之,很快的老頭子就將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起來。

  大概意思就是說,他當年帶着五隻魚鷹然後去湖上打魚,卻沒料到起了大霧,因此就不慎誤入到了沉城那片邪門兒得很的水域——在當地漁民的口口相傳當中,那裏也是禁區的,平時絕足不去。

  正因爲這樣,老頭子當時下了兩網,結果非常開心的發現居然都有收穫,這可十分難得啊!要知道,他今兒出來了半天都是空手而歸,家裏還等着他打魚賣了以後買兩斤米下鍋喫飯呢。

  之前方林巖拿現代人的思維考慮,覺得這好地方就算是打不到魚,整點鱔魚,青蛙,河蚌,螺螄,泥鰍之類的,啥不能賣錢啊?爲什麼一定要指着魚賣錢?

  後來去了漁民家裏才知道,這是物質極度匱乏的年代,後面這些河鮮要做得好喫,油要多,什麼小米辣,豆瓣,生抽,老抽,料酒,雞精,胡椒,五香粉之類肯定不能少。

  這些調料……咳咳,這些窮人能有嗎?

  他們做魚的方法要麼就是水煮放鹽,要麼就是蒸放鹽,拿油煎放鹽那是待客的做法!

  所以,鱔魚泥鰍之類的玩意兒,當時除非是逼急的,真心沒人喫的,想想這玩意兒水煮以後放鹽的味道吧。

  還有一點很重要,當時物流並不發達,就算是魚打上來了,買家也是個大問題!

  你說在周圍的村子附近賣,一個個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呵呵,要喫魚人家不會自己去湖裏面抓嗎?就算是有人肯出錢,那也肯定是低到髮指。

  最近的縣城之類的,走路至少都是三四個小時,等你把魚帶過去賣的話,十之八九魚都死了。

  所以當時專門有魚販子置辦了那種特殊的唪~船,船隻的底艙當中專門分隔了一個活水艙出來,這玩意兒的艙底就只有一張藤蔓的網,魚兒在裏面隨時都能與外界的河水進行交互,所以能將活魚咚偷洁徍拥目h城當中去。

  因此,當時老頭子連續起了兩網都有收穫之後,想的就是再來一網,不過他這一網下去之後,竟是在網裏面除了發現兩條魚之外,還將水底的一片破掉的瓦當給撈了起來!

  這下子頓時就讓他嚇得魂不附體了,因爲在這茫茫大湖上,能撈起破瓦當的地方真不多,不僅如此,連續三網下去都有魚則是說明了另外一件事,其餘的漁民根本就沒有來過這裏捕過魚。

  很顯然,老頭子這才醒悟了過來自己闖了大禍,估計是在迷霧當中闖進了水下沉城的那片禁區,而且他發現霧氣彷彿更大了些。

  在這種情況下,老頭子忽然想到了古老相傳的一個辦法,先將抓來的所有魚放了,因爲相傳這裏的魚都是沉城裏面的鬼魂所化的。

  接着又只能含着眼淚將自己帶着的魚鷹給殺了,一隻一隻的割喉放血,然後將血撒入到了水裏面。

  當然,自個兒在船頭上不停磕頭作揖,嘴巴里面不停哀求。

  結果殺到四隻魚鷹的時候,居然還真的見效了。

  霧氣開始散去,老頭子趕忙逃命似的划船開溜,等到回了家以後才發覺有一件東西忘記丟回湖裏面了,正是那半截撈起來的瓦當。

  一家人正飢腸轆轆,孩子餓得直哭的時候,卻是天無絕人之路,他老婆的孃家兄弟上門了,說是來找姐姐借藥罐子,臨走的時候卻瞧見了放在旁邊的古舊瓦當,頓時眼前一亮,就說要一起帶走。

  賽張飛叔父一聽之後立即就嚇了一跳,別的東西都好說,這邪門玩意兒能借出去?

  自己回頭就要撐船到那附近,然後將之丟下去,否則的話,怕是半夜都怕鬼敲門。

  沒料到孃家兄弟也說自己這邊人命關天,原來他家附近的幾個莊子都遭了瘟疫,男女老少都上吐下瀉的,請了個著名的郎中來看了,也開了方抓了藥。

  結果郎中說這方子是對症下藥,定能藥到病除,只是有一件事有些難辦,便是要找年代久遠的老磚,古瓦來做引子一起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