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冠绝尘
“我姐她走的時候買了兩根油條,還有一屜小话�有兩個茶葉蛋,不過茶葉蛋給我了。”
聽到這裏,陸遠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這次乖媳婦兒很聽話。
而蘇昌良看着自己姐夫一點不生氣,心裏則是不由得覺得,自己姐姐跟着姐夫真是享大福。
這昨兒個一看就是下館子來的。
今兒又喫包子,還喫油條。
城裏幾個女人能過這樣的日子啊……
“你啥時候下工,我帶你喫個早飯去。”
陸遠牽着馬環顧四周,不過還不等蘇昌良說話,陸遠倒是立即伸手招呼道:
“王叔!”
此時王平也帶着一隊人,快速朝着陸遠這裏走來。
“哎呦,大侄子,你昨晚兒在這睡的啊。”
王平走到陸遠面前不由得咧嘴笑道。
陸遠剛點了點頭,這王平便從從兜裏掏出三塊錢遞給陸遠笑道:
“你小子真是,辦席也不叫你叔。”
看着王平遞過來的錢,陸遠則是連忙擺手不要。
這不叫王平就是怕王平花錢。
這王平家日子過的也緊張着呢,王平雖然是官差,但官差不比匠人,就算是隊長這個級別,那工錢也沒多少。
王平家裏還有三個孩子呢。
大的十幾歲了,小的才幾歲。
大的以後結婚成家要花錢,小的也要花錢。
陸遠怕王平來花錢,所以倒也沒叫。
而王平自己也知道,但當天王平正好白班,要不然怎麼着也得上門隨個禮。
今兒個碰上了,就給了。
陸遠連忙道:
“叔,你真別給我,你侄子現在真是不缺錢,你知道的,咱這關係真不用這個。”
王平是真不好意思不給,上次蘇昌良喫席回來還給自己拎了一紮散摟子,王平想也知道是陸遠叫給的。
但是自己現在家裏又確實挺困難。
這不馬上到年關了嘛,花錢的地方多呢。
見陸遠說啥也不要,王平便是隻好道:
“等你跟璃煙要了孩子,到時候叔指定來。”
當即,陸遠便是笑着點頭道:
“行,到時候我肯定請叔過來。”
隨後陸遠便又道:
“叔,你們這是下工了嗎,下工的話,我領昌良去喫頓飯。”
王平當即點頭笑道:
“行啊,沒問題。”
隨後王平便又望着蘇昌良道:
“昌良跟你姐夫喫飯去吧,不用回去報道了,我去說說就行了。”
蘇昌良當即便是笑着點頭,順手把佩刀遞給王平。
這官差下工了,不能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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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這才領着蘇昌良去了不遠處的早餐鋪子。
坐下後,陸遠便是直接道:
“四根油條,兩屜小话瑑赏攵垢X都加辣,一碗不要香菜,在來四個茶葉蛋。”
這掌櫃的重複了一遍陸遠的話後,便是高聲道:
“得嘞,爺,馬上就來~”
隨後陸遠又是張羅道:
“先來壺清茶。”
一旁的小二連忙過來倒茶,這兩位爺,一個有錢,一個是官爺。
自然得好生伺候着。
坐在陸遠對面的蘇昌良,則是連忙道:
“姐夫,咱不用喫這麼好吧……”
自己姐姐不會過日子,蘇昌良覺得自己得會過日子,哪兒能跟着姐夫就大喫大喝的啊,稍微喫點就行。
陸遠抿了口清茶則是擺手道:
“沒事,你現在才十七,還長身體呢,喫的好點,以後竄高個。”
聽自己姐夫這麼說,蘇昌良只能是感動的點了點頭。
喫飯喫到一半,陸遠也是好奇道:
“有沒有看上的姑娘,有的話跟姐夫說,要趁早。
這城裏現在都時興自由戀愛,不興老家那一套了,你不早點下手,好姑娘都跟別人跑了。”
蘇昌良卻是大口吃着油條嘟囔道:
“我要先掙錢,跟姐夫一樣厲害在想着娶媳婦啥的。”
看着蘇昌良這樣子,陸遠不由得咧嘴一笑。
算了,不用操心蘇昌良。
這蘇璃煙美的天仙兒一樣,這蘇昌良還能醜了?
這麼個帥小夥,肯定有姑娘喜歡的。
畢竟這蘇昌良的顏值,已經有那麼點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了。
陸遠早早的喫完了後,便是起身道:
“你慢慢喫,姐夫今兒個要去收工錢加收租,家裏還裝修,忙着呢。”
“走了。”
說完,陸遠便是往桌子上丟了一塊錢,望向旁邊的夥計道:
“找了錢給他就行。”
說罷,陸遠騎上馬就走了。
而蘇昌良捧着豆腐腦的碗,滿臉崇拜的望着陸遠的背影。
自己姐夫也太瀟灑了吧!!
簡直就是自己的榜樣!!
陸遠先去了趟坊市管理所,先把一百二十塊租金收好。
隨後陸遠便是馬不停蹄的趕向擎蒼衛。
來到擎蒼衛,陸遠就看到擎蒼衛的馬廄裏面擠滿了高頭大馬。
好幾個人在拿着精飼料餵馬呢。
今兒個自己的馬又要美餐一頓了。
陸遠剛將馬領進馬廄,就看到呂新從那辦公樓走出來,招呼陸遠道:
“兄弟,來這麼早啊。”
呂新就是之前那個擎蒼衛的隊長,陸遠給了一巴掌的那個。
陸遠點了點頭,隨後便是連忙道:
“我爺今兒在嗎?”
呂新知道陸遠說的是劉主任,當即便是點頭道:
“在呢,我領你去。”
陸遠跟着呂新上了二樓後,呂新便指着頭兒那間辦公室道:
“就頭上那間,劉主任在裏面呢,你去吧,我去召集下兄弟一會兒去後院跟你學武功。”
陸遠點了點頭,在來到門口後,就聽到李主任在裏面道:
“不用敲門,進來吧。”
陸遠推開門進去一看,就看到劉主任坐在靠窗的辦公桌上,笑呵呵的望着陸遠道:
“你剛一進大門我就瞅着你了,這酒席辦的行啊,不用自己忙活,不用自己操心,最後還白得了二百多塊,是機靈!”
陸遠一怔,隨後便是抿嘴一笑道:
“邭夂茫氣好……”
這在許主任跟林福生面前還能裝裝,在擎蒼衛這裏就啥也別裝了,自己的老底兒這幫人都知道。
而劉主任則是拿起水杯望着陸遠笑道:
“不是邭猓阈∽泳褪悄苋耍脗砘锏模@幾天我看這皇城裏的密報,真是不敢相信。
你小子又是弄出來脫粒機,又是復原雪龍曜日鎧的,真是厲害!”
陸遠咧嘴笑了笑打了個哈哈後,便是從自己拎着的包裹裏拿出來兩盒雪花膏道:
“這個是給我奶帶的雪花膏,這天冷了,天氣也乾燥,抹點有好處。”
說完,陸遠便又是拿出一小罈子多康酒道:
“還有爺,這是給您帶的酒。”
來的時候陸遠就尋思自己不能空手來啊,肯定得帶點東西,來的路上就買了個這些。
別看這劉主任是大官,但是俸祿不一定多。
果不其然這劉主任看到陸遠給的東西后連連點頭,覺得陸遠真行。
但也有點不好意思道:
“這雪花膏收着也就收着了,這酒不好,讓人看見了在。”
而陸遠則是一挑眉毛道:
“嘿,有啥不好的嘞,爺您把這酒往櫃子裏一放,也不拿出去。
以後饞酒了偷摸整一小杯,別人也不知道,就在這辦公室自己喝,多美啊。”
聽着陸遠的話,劉主任則是不由得哈哈哈大笑起來道:
“行,你小子會說話,那大爺就不客氣了。”
陸遠連連點頭道:
“那大爺我就下去了,這邊整完,我還要去別的地方領工錢呢。”
劉主任知道陸遠還要去農業局,還要去鍛造局,當即也不留了,點頭擺手道:
“行,去吧!”
當陸遠來到樓下後,呂新就領着陸遠到了後院,此時這後院兒已經坐滿了人。
各個都是頭頂黑色官帽,穿着小立領的藍色華服,佩戴長直官刀。
說實話這一套是真他娘滴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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