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冠绝尘
兩個人想不通爲什麼像是陸遠這麼一個壞種,缺德玩意,整天就會忽悠的人,能受到這樣的嘉獎!
這陸遠前些日子剛得了三百塊,框框的造完,結果靠着酒席又騙了二百多塊。
這二百多塊纔剛到手,結果,啪的一下,兵甲廠又是獎勵了三百塊。
嗚嗚嗚嗚,爲什麼這麼一個天天在家裏遛彎兒的壞種,缺德鬼總能過上好日子啊!!
像是自己這麼勤勤懇懇,努力向上的匠人,卻只能在寒風中站着,聽着陸遠授獎?
特別是高亭宇看着今日塗着口紅,更顯美豔的蘇璃煙,高亭宇的眼睛不由得流出了淚。
“誒?
高亭宇,你哭啥啊!!”
一旁有人注意到了高亭宇,滿臉好奇的問道。
高亭宇連忙一邊擦淚,一邊道:
“風大……風大……”
高亭宇覺得這陸遠有這麼大的本事,都是因爲蘇璃煙。
一定是蘇璃煙太旺夫了!!
本來那陸遠屁都不是的!
可是自從這蘇璃煙嫁過來後,這陸遠真是要啥有啥!
天天那日子就跟個皇帝一樣!
聽說這昨兒個喫飯都不自己喫了,都是躺在牀上讓蘇璃煙喂。
瞧瞧,這是正常爺們能幹出來的事嗎?
有這麼一個長的漂亮,又能伺候人的媳婦,這可不就是旺夫唄!!
蘇璃煙也太旺夫了!
讓這陸遠從狗屁不是,到現在這喫香的喝辣的。
一想到這,高亭宇的淚剛止住,然後又嘩嘩嘩的下來了。
嗚嗚嗚嗚,這蘇璃煙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要不是那兩塊錢……蘇璃煙一定是自己媳婦兒……
現在被旺的人一定是自己……
嗚嗚嗚嗚嗚……
此時的蘇璃煙,滿臉驕傲又幸福的拿着銀元還有獎狀下來了。
一下來,柳姐一行人便是又立即湊了上來。
這今兒個大家可都聽那龐凱歌傳了,說那陸遠昨兒個都不下牀,喫飯就坐在牀上,還不動手。
要喫啥,喝啥,都是蘇璃煙在一旁伺候,在一旁喂。
這大家聽到之後就覺得這陸遠也太欺負人了!!
這怎麼能這樣呢?
雖然說這男人是有點本事,也給媳婦造了那麼大的酒席,但也不至於就連喫飯都不動手了吧?
這不是純純的難爲人嗎?
這陸遠哪兒能這樣啊!
這就是欺負蘇璃煙是農村裏來的啊!
大家還尋思等下次陸遠來廠裏,大家好好的跟陸遠說道說道呢。
這可不能這麼欺負人蘇璃煙啊!!
但是現在……所有人都改口了。
“璃煙,你男人也太有本事了吧,這上次剛得到嘉獎,這才幾天啊,又來三百塊錢!!”
“就是啊……咱兩年不喫不喝也掙不了六百塊錢啊!”
“怪不得你這麼伺候你男人呢,我要是有這麼個男人,我也這麼天天伺候着,啥也不讓他幹。”
“就是,我男人要有你男人一半,那我也這麼伺候他!”
腥艘徽f起陸遠,那望向蘇璃煙的眼神就變得特別羨慕。
而蘇璃煙抱着懷中的獎勵,滿臉幸福道:
“我纔不是因爲這些才伺候遠哥哩~
我伺候遠哥是因爲我喜歡遠哥~
我是他婆娘,沒這些我也願意伺候他~”
聽着蘇璃煙的話,周圍的女工則是立即道:
“呦呦呦~~~看你把你男人寶貝的~”
腥嗣鎺θ菡{侃着,讓蘇璃煙有些害羞,但還是紅着臉微微昂起精緻的下巴道:
“我就是寶貝我男人~”
腥丝醋盘K璃煙的樣子,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倒也有人眼尖好奇道:
“誒,璃煙,你這嘴脣怎麼粉嘟嘟,油汪汪的呢,是抹了什麼東西嗎?”
蘇璃煙一愣,隨後便是立即滿臉幸福道:
“是昨兒個我男人帶我去百貨大樓買的口紅呢~”
口紅?
腥艘徽D時便是滿臉好奇道:
“是今年才從江南那邊傳來的玩意兒嗎?”
蘇璃煙連連點頭,隨後便又是幸福道:
“我男人還給我買了雪花膏呢,抹了雪花膏冬天皮膚就不會凍開裂啦~”
本來蘇璃煙的皮膚也不會凍開裂,不過就是想顯擺顯擺。
而腥寺牭竭@裏後,一臉愕然道:
“怪不得啊……我說今兒個你聞起來咋香香的呢,合着是那雪花膏的味道啊~”
而說到這個雪花膏,蘇璃煙倒也想起了什麼。
一隻手將錢跟獎狀都抱住後,便是從兜裏也掏出來一盒雪花膏遞給旁邊帶着淡淡笑意的柳姐道:
“師父,我男人說也給您送一盒。”
柳姐不由得一愣,臉上倒是多了一絲欣喜的神色。
作爲一個寡婦,雖然生活條件很好,但是沒兒沒女,身邊也沒男人,柳姐很少收到什麼他人的禮品與關心。
這蘇璃煙突然遞過來這個雪花膏,倒是讓柳姐不由得心裏一陣感動。
這雪花膏柳姐不缺,畢竟柳姐的生活條件那可是很好的。
但陸遠與蘇璃煙的這份心意,柳姐是最爲看重的。
連連點頭收下後,柳姐也是覺得,真不枉自己照顧蘇璃煙。
周圍的人對此倒是沒啥話說。
這徒弟送給師父東西,天經地義的。
只是有人忍不住羨慕道:
“真沒想到陸遠他竟然這麼厲害,這麼有本事……
以前咋就沒發現呢……我跟陸遠認識的時間可早嘞,我們是同一年入廠的。
當年的工位還挨着呢……”
這人的話一出,蘇璃煙的眼神幾乎是一瞬間凌厲了起來。
而周圍的人也是一臉古怪的回頭去找說話的這個人。
而柳姐則是立即望着一個方向,皺眉不悅道:
“小李,胡說八道什麼呢!!”
剛纔說話的那名女工是沉醉下的喃喃,這被柳姐一聲呵斥,這女工也是立即回過神來,有些慌亂的連忙道:
“我……我就是隨口一說……真……真沒別的意思!”
而柳姐則是皺眉道:
“以後少說這有損團結的話!!”
這女工則是連連點頭害怕道:
“知道了柳姐……”
而周圍的女工看着這個小李,倒也沒多說什麼。
這事兒吧……
雖然說這小李說的不對,那陸遠是人蘇璃煙的男人……
但是吧……
大家又覺得這小李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是啊……
這之前大家怎麼就沒發現陸遠這麼優秀呢……
以前這陸遠不聲不響的,在這廠子裏就是個小透明。
比那高亭宇也強不到哪裏去……
說起來,在座的這些個女工,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蘇璃煙早認識陸遠最少一年。
如果當年……
那現在跟着陸遠享福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啊??
說實話,這些年紀跟陸遠相仿的女工一時間都是有那麼點後悔了……
……
此時的陸遠,正在四合院兒外面不遠的麪館裏呼嚕呼嚕喫着大肉面。
旁邊還有一兜子窩窩頭。
“東家,你要的大白菜給您熬好了,這您是?”
這麪館的掌櫃的來到陸遠旁邊詢問着。
這可是自己家麪館兒的老顧客,那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着。
儘管自家麪館不做熬菜,但這老顧客既然要求了,就也幫忙做了一大鍋。
此時陸遠的面也喫完了,老汽水一仰頭全部都灌下後,這才起身打了個嗝,遞給這掌櫃的一塊銀元道:
“不用找了,算是幫我熬菜的辛苦費,你找兩個夥計幫忙抬我院兒裏去。”
這掌櫃的眼睛一亮,立即把錢裝好。
就知道這位爺肯定不能讓自己家白忙活,這位爺闊着呢。
隨後這掌櫃的便是連連點頭道:
“好嘞爺,您前面走着,我這就讓人給您送過去。”
……
下午,陸遠就開始指揮這幫農民工幹活。
雖然說陸遠的要求這幫人都很奇怪,但還是利索的給陸遠幹出來。
這主暖道全部鑿開後,就要造分支,就要在開四條分道,也就是通向暖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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