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冠绝尘
腥顺隽怂暮显横幔指I舱f明了自己的來意。
陸遠大體聽完後,便是一臉古怪道:
“我??二級辦事員?”
“話說回來……二級辦事員是幹什麼的啊??”
這林福生剛纔說因爲陸遠設計了脫粒機,所以,農業局也要給陸遠嘉賞。
關於這農業局給自己嘉賞,還挺奇怪的。
因爲一般都是所屬部門一次性獎勵就是了,這怎麼還有跨部門的嘉賞?
關鍵是……
嘉賞不應該就是給點錢,然後給個獎狀嗎。
這怎麼讓直接去上工啊??
啊?
這不是神經病嗎,嘉賞給一個他們的職位??
陸遠一個鍛造局的匠人,給一個農業局的辦事員,咋,讓陸遠上兩份工?
陸遠心中一陣疑惑後,突然在心中默唸打開了系統。
誒?
★★★☆。
三星半?!
這個可着實不低啊!!
一般來說這種新認識的,除非兩個人之前有什麼關係,要不然最多也就是個兩星半。
該不會……這人又是自己那便宜三大爺之前的同僚吧?
陸遠有點奇怪。
而此時林福生也在想怎麼給陸遠解釋。
辦事員其實不是一個正經的崗位,因爲這事兒吧,也是林福生靈機一動突然想出來的。
本來林福生想私下裏給陸遠獎勵的。
但一想,這樣還不如給陸遠一個農業局的身份,這以後陸遠就算是農業局的人了。
但是林福生也知道,這陸遠人家在鍛造局好好的,這麼一個大人才,鍛造局裏肯定特別重視。
人家肯定不能在鍛造局的工作說不要就不要。
所以就想先隨便給陸遠一個身份,以後慢慢再說,慢慢在提拔。
而陸遠也算是聽明白了,不管這二級辦事員是幹啥的……最終只有一個目的。
自己得去上工!
這可絕對不行!!
當即,陸遠便開始瘋狂咳嗽道:
“領導,你有所不知,我有胃病,不能上工,您從兵甲廠來也知道,我現在連兵甲廠的工都上不了。”
林福生當即便是笑着擺手道:
“小遠,你誤會了,這辦事員吶,就是一個閒差,不用每天定時定點的上工。
就是巡查一下這坊市中的國營糧食鋪,看看他們有沒有私下裏偷偷倒賣國家的糧食。
還有監察那些私人的糧食鋪,有沒有以次充好,高價售賣。
二級呢就是二級工的意思,以後你每個月在農業局也能領一份二級工的俸祿呢。”
陸遠眨了眨眼道:
“二級工的俸祿?”
林福生連連點頭道:
“對,不過這辦事員不屬於匠人,俸祿沒那麼高,這二級工的俸祿,一個月也就是十二塊錢。”
嗯……
那就更不能去了啊!!
一個月五十多塊錢的鍛造工陸遠都不幹,讓自己幹這一個月十二塊錢的辦事員?
閒差?
閒差怎麼了?
那不還得每天出去溜達嗎?
對於陸遠來講,給自己佈置固定任務,這就屬於上工!
在擎蒼衛那每個月一次,陸遠都嫌棄煩!
那個是真沒辦法,那個劉主任是自己三大爺之前的領導,在加上一個月就去一天。
所以沒辦法只能答應了。
但是這個,開什麼玩笑!
這破工,陸遠根本不可能去上的。
當即陸遠便是直接道:
“林主任,我真去不了,我這身體真的不太好,這又是大冬天的,有時候真是出門一趟都費勁……”
林福生似乎是沒想到陸遠會拒接這個差事。
這個差事可不光是閒差啊!
還是個肥差啊!!
這辦事員,那糧鋪的人看見都得供起來。
基本上來說,這辦事員進去喝個茶,出來的時候,這腰上就能彆着一小兜的白麪。
而且這事兒還不怕人舉報。
辦事員想要看一下糧食好壞,不就得拿回家嘗一嘗嗎?
當然這說法有點牽強。
但反正這事兒,農業局裏對這種東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國營的糧食鋪歸農業局管理,在說國營糧鋪財大氣粗纔不在乎。
辦事員少帶點回家,只要不被四周鄰居看見,那就沒問題。
至於私營的,就算被舉報也問題不大,畢竟……這私營糧鋪的老闆……是商戶。
又不是工人爺爺,也不是農民。
欺負了也就欺負了。
最多後面就是把辦事員的職位撤了。
反正這可是個肥差。
林福生是真沒想到陸遠竟然不想要這個肥差。
當即林福生便連忙表示道:
“不用每天都出去,偶爾去一次就行。”
畢竟……你一個辦事員要是天天去糧鋪,那人家也遭不住啊……
聽到這裏,陸遠微微挑眉,一臉古怪道:
“偶爾是怎麼個偶爾啊,一個月去兩次行嗎?”
林福生眨了眨眼道:
“行啊,小遠你的身體不是不好嗎,那就一個月去兩次。”
陸遠眨了眨眼後又古怪道:
“那一個月去一次行嗎?”
林福生一怔,隨後便又是點頭道:
“嗯……行啊……”
下一秒,陸遠又是眨了眨眼道:
“那……我兩三個月去一次……行嗎?”
林福生:“……”
下一秒,林福生便是望着陸遠道:
“你一年巡查一次也行。”
哦~~
陸遠懂了。
這是一個白給自己拿錢的職位,至於這林福生爲什麼要白給自己錢。
那還能爲什麼。
因爲哥們優秀唄!
那這個行啊!
每個月白領十二塊。
這以後自己媳婦每個月二十塊,擎蒼衛每個月二十塊,兵甲廠每個月五塊錢生活補助,每個月鋪子還有一百二十塊錢。
這麼一合計算下來,自己每個月能有一百四十五塊嘞。
關鍵這些個東西,全都不用自己幹啥,也就擎蒼衛每個月去一次。
當然了,林福生這個錢,說是白拿,其實也不是白拿。
下一秒,陸遠便是望着林福生咧嘴笑道:
“林主任,我最近呢,在研究稻穀脫粒機。”
投桃報李陸遠是懂的。
誒?
林福生一怔,頓時一臉懵的望着陸遠道:
“稻……稻穀脫粒機?!!
稻穀也能像那苞米一樣脫粒???”
稻穀脫粒可比苞米難多了,現在這大周皇朝稻米種植的數量不比苞米的五分之一。
但是每到最後,都是這稻穀最難收拾。
這現在農民用的稻捅來脫粒,實在是費事,笨重。
陸遠則是點頭道:
“對,速度跟苞米脫粒機一樣快。”
說完之後,陸遠望着那陷入震驚的林福生笑道:
“不過,這東西呢還在研究之中,林主任你也知道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家裏忙着呢。
估摸着得等個兩三個月之後,那才能夠弄出來,等到時候弄出來後,我在給林主任您看看。”
最近陸遠可沒啥心情弄這些個玩意。
現在這酒席也辦完了,啥事也沒有了。
怎麼着自己也得先玩上個幾個月在說別的。
而聽着陸遠這句話的林福生滿臉激動的點頭道:
“好啊……好啊!!你陸遠真的是個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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