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躺平,截胡五星女帝老婆 第70章

作者:三冠绝尘

  門兒都沒有!

  不過這每個月五塊錢的白給的補助,那是真爽啊!!

  這一年不就是六十塊?

  以後自己媳婦兒每個月的胭脂水粉錢是有了的~

  當即,陸遠也是笑着答應。

  在說完之後,這許主任便是起身笑道:

  “行了,那咱走吧,是不是也快開席了,待會你可得好好跟大爺喝幾杯,你跑不了!”

  陸遠也不拿自己胃疼來擋拆,喝酒誰怕誰啊,自己有完美體魄!

  非得把這幫人都喝趴下!

  當即陸遠便是點頭笑道:

  “行啊,大爺,肯定給您喝高興了!”

  當即,陸遠一行人走出了屋子。

  一行人朝着主座走,這許主任便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道:

  “誒,對了,小遠,你說你平時特別喜歡看書,大爺剛纔咋沒看見你有啥書呢,你平時都看啥啊?”

  這許主任還想看看這陸遠平時都看什麼,咋這麼牛呢。

  結果,進去尋摸了一圈,別說什麼書架了,連一本書都沒有啊。

  聽到這裏,陸遠不由得一愣。

  啊這……

  而此時周圍已經入座的四合院住戶在聽到許主任的話後一臉古怪。

  看書?!

  他陸遠看個屁書啊!!

  這天天睡到九點半,起來晃晃悠悠的喫頓媳婦兒給留的飯,然後十點半拿着魚竿騎着馬就出去了。

  這中午也不會來喫,準是天天在外面喫俏食。

  這晚上五六點回來了後,就跟個大爺一樣,搬個躺椅,往門口一躺,翹着二郎腿。

  喝着媳婦兒給溫的小酒,喫着媳婦兒給炸的花生米。

  等人上了一天工的蘇璃煙把飯忙活完後,就進去喫飯。

  這門外桌椅板凳酒杯啥的,還是人蘇璃煙拿回去。

  這喫完了飯就往牀上一躺,等着蘇璃煙把廚房收拾乾淨,把碗筷都刷完。

  然後就關起門來,拉上窗簾就開始折騰人蘇璃煙。

  一直折騰到後半宿,然後在睡覺。

  第二天又是九點半起來。

  他看書?

  他看個屁!!

  這要不是有那麼點本事,會什麼復原雪龍曜日鎧,這就是一個純純的社會蛀蟲啊!

  陸遠現在也有點尷尬,陸遠也忘了這麼一茬了。

  不過,很快,陸遠便是裝作一臉哀傷的樣子,望着許主任道:

  “大爺,您不知道,我家之前特別窮,有那麼一段時間都喫不上飯,您說我就算在喜歡看書,也不能餓死不是?

  所以在最難的那段日子,我就把書給賣了,反正也都看完了,換了幾個窩窩頭喫。”

  院裏的人一臉問號。

  你他娘什麼時候買過書啊?!!

  聽着陸遠的話,這許主任繃不住了,差點沒哭出來。

  這天底下最慘的事情,不就是讀書人賣書嗎?

  這是國家之不幸啊!!

  頓時,許主任拍了拍陸遠的肩膀,嘆氣道:

  “那樣的日子以後不會再有了,咱們大周皇朝已經蒸蒸日上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大爺多給你隨點禮,你以後多買點書看,這讀書人咋能家裏沒有書呢。”

  說這許主任開始掏錢了,而一旁跟着的兵甲廠領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得嘞,跟着掏錢吧,還看啥啊!

  而陸遠則是眨了眨眼,還有這好事啊?

  又來一筆錢?

  隨後這許主任便又是抬頭朝着院兒裏的其他人吆喝道:

  “大家以後都要向陸遠學習,做一個好人,做一個對國家,對朝廷有用的人。”

  腥耍骸埃浚浚俊�

  跟陸遠學?

  學個屁!

  ……

  此時的高亭宇呼哧呼哧的拉着板車回來了。

  雖然很累,但是想着能省下兩毛錢,明天能喫大肉面,高亭宇就不累了。

  這回來後,看着四合院兒門口滿地的鞭炮紙,高亭宇有點奇怪。

  誒?

  咋提前放鞭炮了?

  不過,在看着門口停着的那輛板車,高亭宇明白了,這是陸遠那個壞种放的。

  頓時一陣胸悶。

  娘個頭的,自己緊趕慢趕,還是抄小路回來的,還是讓他陸遠搶先了。

  但沒事,看你陸遠買了縫紉機,還咋辦席!!

  將板車放下後,高亭宇便是一邊朝着院兒裏走,一邊吆喝道:

  “我把縫紉機買回來了,大家快幫忙……”

  話沒說完,高亭宇看着這冷冷清清的前院兒有點懵。

  嗯?

  怎麼沒人了?

  還有從早上就放在前院兒的兩張桌子也沒有了??

  當高亭宇看着自家的門緊閉,頓時也感覺到不對勁,快速回家。

  這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媳婦跟娘,苦着臉坐在牀邊。

  這旁邊還有兩個人在爐子旁烤着火。

  這??

  咋回事啊??

  而這個時候,高徐氏則是望着高亭宇大聲吆喝道:

  “兒啊,快去後院兒,去後院兒鬧!!”

  哈??

  高亭宇一臉懵。

  而這屋子裏的兩個大漢也知道這高亭宇是啥脾性,也不去攔高亭宇。

  畢竟這院兒裏三個大爺的意思是隻要看住高徐氏就行。

  很快這高徐氏就把剛纔的事情都給高亭宇說明白了。

  頓時,高亭宇懵了。

  這意思就是……自己這個席……辦不起來了?

  大家都跑去陸遠那裏喫了??

  而這個時候高徐氏則是望着高亭宇着急道:

  “哎呀,你別愣着了,快去找大領導鬧,咱們辦不了,也不讓他陸遠好好辦。”

  這……

  這屋裏的兩個男人一臉無語,隨後便是望着高亭宇道:

  “亭宇,聽叔的勸,別去,這事你家本來就不佔理,說實話,這不把你娘抓起來,這都是看在一個院兒的份上。

  那麼些個領導在呢,你們這要是去鬧,你娘肯定得被關起來。

  咱們院兒今年的先進也評不上了,這到時候院兒裏的人可要恨死你們了。”

  高亭宇一陣無言,高亭宇知道這事兒不能鬧。

  在說就算能鬧,他高亭宇也不去啊!

  他可抹不開面子,這已經夠丟人了。

  院裏還有那麼多兵甲廠的工友,他這娘是不怕,鬧完就在院子裏。

  他高亭宇以後還要出門上工呢,他可丟不起這人。

  只是高亭宇有些懵,這陸遠是怎麼把領導都給請來喫席的??

  頓時,高亭宇想哭。

  爲什麼啊。

  爲什麼風光的只有他陸遠一個啊!!

  爲什麼這個壞種,總能春風得意啊。

  嗚嗚嗚……

  當然,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高亭宇有些無力道:

  “叔,你們來個人先幫我把縫紉機給擡回來吧,在門外呢。”

  這高家不胡鬧就行,當即一個人便是起身道:

  “走,叔幫你。”

  這一天,酒席就這麼熱熱鬧鬧,有裏有面,風風光光的辦完了。

  陸遠今兒喝的可是太多了,雖然有完美體魄,但也架不住這左一圈兒右一圈兒啊。

  陸遠都不知道是咋結束的。

  反正一覺起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等陸遠迷迷糊糊起來的時候,就聽見旁邊一道驚喜的聲音道:

  “哥~你醒啦~”

  嗯?

  陸遠迷迷糊糊的轉頭一看,便就看到蘇璃煙坐在旁邊守着自己。

  那旁邊的桌子上還放着一碗醒酒湯。

  “嗯?今兒沒去上工?”

  陸遠搖了搖頭有些好奇道。

  蘇璃煙一邊小心翼翼的端來醒酒湯,一邊微微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