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冠绝尘
“那是,皇爺不光今兒個在這兒,這昨兒個也在這兒。
這清北大學的學生,將來可是國之棟樑,將來可是要出實幹的官兒~
皇爺自當上心了,這以後啊,皇爺可是會經常來呢,這要是看見表現好的,那可是會當場嘉獎的!”
大太監的話說完,這嚴仕進愣了下。
還不等嚴仕進想什麼,說什麼,這大太監則是吊着嗓子,挑着眉毛道:
“嚴閣老,還不回去?!”
嚴仕進一怔,最終便是一拱手,只能先回去了。
不過,嚴仕進帶來的這些個人,卻是有不少人都愣住了。
這大太監的話,大家聽的可是清清楚楚。
皇爺在清北大學。
這以後清北大學是要出官兒。
這一時間,大家不癡也不傻,瞬間就明白是個什麼意思了。
一時間,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恪�
這一次,嚴仕進回去,又少了一波人。
這之前在國子監上課的學生中,有嚴仕進的門生,還有閆,康兩人的一些個門生。
這現在,只有嚴仕進的門生跟着回去了。
閆,康兩個人的門生都留在了清北大學。
當然了,嚴仕進的門生其中有不少非常想要留下來的。
但是,大周皇朝這邊師徒的感情跟地球古代差不多,那是非常看重的。
所以,這嚴仕進的門生不管多想留下來,那都是要顧及自己師父的臉面。
更何況,不管怎麼說,自己師父現在那也是朝廷的內閣次輔啊!
這將來進入了官場,還是要找一尊靠山的。
這現在整個朝廷,還沒有誰能比內閣還大吧?
所以,這可是萬萬不能不顧及的。
當然,這閆,康兩個人的門生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
此時,陸遠拿着一杯冷水,在朝着那滿是茶葉渣的開水中倒下去。
隨後,陸遠便是張羅道:
“大家看見了嗎,這開水中的茶葉渣正順着這個水柱逆流而上。
所以,大家要是對着這開水撒尿的話,那大家可就要變成燒雞咯~”
前面的學生蹲着,後面的學生踮起腳,伸着脖子,看着這個奇怪的景象。
當即便有人好奇道:
“校長,爲什麼會這樣呢?”
當即,陸遠便是放下水杯笑道:
“那是因爲水的張力!”
陸遠說完,一名在外圍的國子監學生,舉着手,大聲道:
“校長,我在這兒呢。”
嗯?
陸遠一臉懵的看着這個國子監的學生。
而這個學生則是在眨了眨眼道:
“老師,我叫張力。”
陸遠:“……”
……
傍晚時分,陸遠坐在講桌後面,翹着二郎腿,喝着泡着胖大海的水。
今兒個一下午,比昨天強點。
有點適應了。
嗓子沒那麼疼了。
“今天就到這兒,給你們留個作業,你們認爲火車是如何咝械模瑢懠埳希魈煳襾砜础!�
陸遠喝了一口胖大海的水對着面前的喇叭淡淡說道。
陸遠說完後,下面的學生們,瞬間變得興奮起來。
這誰都知道,那蒸汽火車是陸遠,陸校長一己之力設計出來劃時代的超級機械。
而這陸校長留的作業,往往又跟第二天的課程有關係。
這陸校長這樣說的話……
那豈不是……明天是要講蒸汽機??
頓時,回過神來的腥耍敿幢闶怯腥伺d奮道:
“校長,我們明天講蒸汽機??”
陸遠點了點頭後,便是咧嘴笑道:
“沒錯,所以,今天你們回去要好好想,明兒個,我就來給你們講蒸汽火車!”
聽到這裏,腥怂查g變得興奮起來,特別是清北大學的學生。
不過,這國子監的學生們,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面面相覷。
這種東西,大家能聽嗎?
很快,國子監這些個人的顧慮,就被陸遠打消了。
陸遠坐在原地,翹着二郎腿,昂着頭望着後面的那些個國子監的學生們大聲道:
“這份作業你們也得弄,要不然,明天不讓聽昂。”
聽着陸遠的話,這些國子監的人,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這是陸校長拿着自己這些個人不當外人了啊!!
當即,這幫人便是立即笑着大聲回應着。
……
晚上回家的路上。
陸遠坐在馬車中,看着旁邊的顧清婉說道:
“婉姐,今天晚上趕緊弄出來一個實操車間。
就弄幾根大木頭,當柱子,上面弄個頂,下雨淋不着就行。”
顧清婉好奇的望着陸遠道:
“還有呢?”
當即,陸遠便又是道:
“從工部,把製造蒸汽機所需要的所有車牀與機械,都各拉一臺過來。
在清北大學這裏組一個車間,當然,匠人也要來。”
顧清婉聽到後,便是連連點頭。
下一秒,顧清婉便是拉開窗簾,對着外面那正哼哧哼哧騎自行車的大太監道:
“你聽清楚了?”
這大太監一邊騎着陸遠的自行車一邊連連點頭道: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皇爺。”
下一秒,顧清婉一挑眉毛道:
“那還不去辦?!”
下一秒,這大太監一個急剎車,趕緊往工部去了。
……
第二日,清晨,陸遠的車後座上帶了個高壓鍋。
準備出門了。
“哥,我中午給你送飯去嘛~”
蘇璃煙送自己男人出門。
陸遠看着自己這可愛的媳婦兒,則是笑着摸了摸臉蛋兒道:
“不用~”
“那食堂的飯可好啦,最低標準兒都是四菜一湯嘞,跟農業局差不多,你好好在家裏就行了哈~”
蘇璃煙乖巧的點了點頭,在送了自己男人出大院兒後,這才乖乖的回家,繼續做衣裳。
這蘇璃煙從前院兒走到後院兒的時候,經過大媽們,也都是打了聲招呼。
不過,在蘇璃煙走後,這些個大媽們便是將腦袋湊到一起,開始嘀嘀咕咕的。
“這陸遠不是給蘇璃煙開了個鋪子嗎,這咋個最近不見蘇璃煙去鋪子啊。”
“是啊……這好像蘇璃煙就去了兩天,然後就一直在家裏了……也沒怎麼出去過。”
“還能因爲啥啊,肯定是鋪子沒人,乾脆就不開了唄,這不開還少虧點。”
腥艘贿呎f着,一邊嘖嘖嘴道:
“他家剛開業那陣子,我還去看了嘞,一件夏天的衣服,他們賣好幾十一件。
誰會傻了吧唧的花幾十塊錢買件夏天的衣服啊,一猜就開不長遠!”
“一件衣服好幾十?這發什麼神經啊??”
“……”
……
陸遠並不知道院兒裏的大媽們在嘀咕啥,就算知道陸遠也不會放在心上。
在路上的時候,陸遠倒是看見了這院兒裏的三大爺。
“呦,三大爺,沒騎車子啊?”
陸遠攆上三大爺後,在三大爺旁邊慢悠悠的騎着。
這三大爺是個教書匠,也就是個私塾先生。
基本上來說,就等於是個小學老師。
掙的錢雖然沒有這院兒裏的匠人多,但是三大爺這人過日子摳門兒啊,省喫儉用的,也買了輛自行車。
對那自行車,這三大爺可寶貴者呢,不像是陸遠,騎着車子胡造八造,一點都不愛惜。
三大爺那車子一天能擦八百遍,不許任何人碰。
這今兒個咋個走路了。
這三大爺扭頭一看陸遠,便是一挑眉毛道:
“誒,陸遠啊,車子給我家老二騎了,我家老二今兒個相親去。”
哦~
這麼回事啊~
陸遠點了點頭,這三大爺則是看着陸遠車座後面綁着的高壓鍋一臉古怪道:
“我聽人說,你好像是在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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