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冠绝尘
那就全按照陸遠說的來,朝廷全力支持就是了。
只不過……
顧清婉在聽着陸遠說完後,便是有些奇怪道:
“不過……你到底要教什麼啊?”
嗯……
陸遠光說自己的構想去了,倒是沒跟顧清婉說自己要幹啥。
當即陸遠便是挑眉道:
“就是教我會的東西!”
陸遠會的東西?
說實話,顧清婉跟陸遠這麼長時間了,都沒弄明白陸遠到底會什麼,到底不會什麼。
就有種感覺陸遠好像什麼都懂。
只不過……
要是這樣的話,那陸遠豈不是要把自己所學,都教出去了?
這也難免太大公無私了吧……
但是顧清婉仔細想想,自己當初調查陸遠的時候,擎蒼衛給出來的報告,這陸遠不就正是這麼一個人。
也正是因爲這些,自己纔對陸遠着迷……不是……是對陸遠感興趣的不是嗎?
陸遠倒是不知道顧清婉在想什麼。
要是知道的話,陸遠只能說顧清婉想多了。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陸遠只是會去教一些理論知識。
一些這個世界還沒有被人啓蒙的知識。
陸遠要做的是啓蒙,不是說把自己的《匠心》公開讓旁人照着抄。
那沒有任何意義。
在路上,顧清婉又是好奇道:
“清北大學……嗯……爲什麼是大學呢,直接讓你去國子監不好嗎?”
關於大學啊……
陸遠也給顧清婉說了自己的想法。
小學,中學,高中,大學,這四個階段。
當然,現在大周皇朝還沒有財力這麼幹,但是陸遠想着這以後這麼劃分。
等到了那個時候,陸遠就打算讓自己的學生們,在加上大周皇朝各地的私塾先生一起出來編撰教材。
比如小學要學什麼,中學要學什麼,最後要考大學什麼的。
這事兒肯定是要給顧清婉說明白的。
畢竟,這以後的大學朝廷必須要承認。
大學就是大周皇朝的人才培養地,這以後大周皇朝的官員什麼的,也從大學裏擇優挑選。
朝廷必須要承認陸遠創辦的大學,那纔有人願意來大學。
要不然,無名無分的,誰來?
這世界上的任何事兒,都得是理想加醬油。
清北大學的目地是爲了讓大周皇朝更好。
但不能光用這個來讓人爲之努力,也必須得給一些現實的東西。
就像是地球,你在阿美搞科研,年薪百萬,還是刀樂,外加一些其他的各種配套福利。
但你擱國內,十年的年薪付不起一線城市的首付,你選那個?
當然,有錢老那種無比崇高的人,這樣的人自然萬芯囱觥�
但你也不能說那些去阿美的如何如何。
最終這件事兒定下來了。
接下來的一天就是喫喫喝喝,玩玩鬧鬧。
這反正有了火車,隨時也都能來玩兒,大家也不會說太感慨什麼的。
第二日中午喫過午飯,腥俗疖嚲椭苯踊厝チ恕�
晚上七點下了火車後。
顧清婉直接回宮裏下令,開始召集各崗各業的人才。
而陸遠在回家後,便是開始準備教材。
這當老師,自然是要備課的。
……
時間匆匆,三日後。
清北大學,開辦了!
第一批學生是各行各業的人才精英。
年齡不超過三十五歲,在自己的崗位中都屬於佼佼者。
總共三百七十人。
清北大學的地方就在皇宮旁。
準確的來說,是國子監的旁邊。
清北大學跟國子監,隔着一條大街。
西街是國子監,東街是清北大學。
不過,清北大學這邊比較落魄。
畢竟,陸遠這事兒太突然了,都沒給顧清婉任何多準備準備的時間。
陸遠又着急開辦。
畢竟,這現在陸遠正好沒事兒啊。
也沒石油,也沒啥的,這現在陸遠天天就是玩兒,當然是要趁着這個功夫來教學了。
所以顧清婉只能先給陸遠一塊兒地,先把地給陸遠圈出來。
顧清婉也是特意把清北大學放到國子監旁邊的。
理由無他,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世人,清北大學在朝廷中的份量跟國子監是相當的。
當然,從行政級別來說,清北大學比國子監低一級。
這沒招,畢竟這天下所有文人啥的,都歸國子監管理。
這地方就好比地球上的教育部。
不過,顧清婉把清北大學獨立劃分出來,這國子監雖然比清北大學高一級,但不歸國子監管理。
兩人同屬禮部。
現在清北大學這邊兒,工部正在連夜緊急蓋房子。
但就算再緊急,這三天也蓋不出來個什麼。
就是先蓋個大食堂,再蓋個宿舍。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大的木板房。
現在清北大學連個階梯教室都沒有。
不過倒也無妨,這本來就是公開課的形式。
這片兒地方有一圈兒荒地,未來可以作爲操場什麼的。
所以陸遠帶着第一批學生在荒地這裏上課就成。
反正這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的。
正好。
上午,則是準備了儀式。
就是類似於剪綵啊什麼的,圖個好兆頭嘛。
也不差這點時間,該搞自然是要搞的。
倒也沒旁人,就是清北大學第一批學生,三百七十人,在加上禮部的官員一同舉行的。
上午就是這般哄哄鬧鬧的過去了。
下午兩點是第一堂課。
……
“那邊是啥啊?
這上午又是敲鑼又是打鼓的,那麼熱鬧?”
中午,街上的小麪攤上,兩名國子監的學生正在嗦面,其中一人望着清北大學的方向一臉好奇。
對面這人回頭看了一下清北大學的方向後,則是一邊繼續低頭嗦面一邊嘟囔道:
“好像是什麼大學……”
對面這人微微挑眉道:
“大學是什麼啊?”
“啥意思?”
這人則是搖頭道:
“不知道,反正今兒個他們好像是下午才上課。”
對面這人聽完後,眨了眨眼,隨後便是有些興奮道:
“反正咱們下午也沒事兒,跟着去看看唄。”
這人說完後,另外一人便是不樂意道:
“看啥啊,咱們的書還沒背下來呢。”
“而且,這人家能讓你進啊?你又不是這什麼大學的學生。”
……
下午一點半,快兩點的時候。
這操場上已經坐滿了人。
本來說是兩點上課的,但是,大家都好奇,這大學到底是幹什麼的。
所以在大學裏新蓋起來的食堂中喫完飯後,就立馬回來了。
主要是,這清北大學現在到處都是工地,也沒啥去的地方。
而陸遠則是在準備教材。
清北大學不同於國子監,年輕的老師自然有年輕的教法。
陸遠不會說弄個大黑板過來,哐哐就是黑板上一頓操作。
那樣沒啥意思。
兩點整,陸遠上了講臺。
看了下那早已經坐好的學生,這其中有三百七十人是清北大學的學生。
除了這三百七十人外,還有三四十號人,這些人洋洋灑灑的在校場周圍。
這些人就是西街國子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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