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冠绝尘
這就好像去應聘一樣,這王玉蘭就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履歷那一欄兒是啥也沒有。
擎蒼衛打眼兒一看,也問不出來什麼後,就給王玉蘭直接放出來了。
不過,放出來的王玉蘭也沒走,而是在這吏部大院兒等到天亮,想等自己男人出來。
但是這龐凱歌一直沒出來,王玉蘭大着膽子重新進去一打聽才知道,自己男人要關幾天啥的。
而這要去送東西,還是幹啥的。
都是要走流程。
這龐凱歌現在已經不在審訊室了,而是吏部的牢房裏。
這牢房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特別是龐凱歌現在纔剛開始被調查。
這想要送東西進去啥的,還要弄手續,弄別個的,到時候還要跑部門。
反正這事兒王玉蘭她是整不明白了。
她王玉蘭之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兒整明白這個啊,所以,就跑回去找陸遠來幫忙了。
“陸大哥……你說我爹他們最後會咋個樣?”
陸遠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帶着淚的王玉蘭。
沉吟了一會兒後。
陸遠則是一抿嘴,隨後便是嘆了口氣道:
“妹子,你應該猜出來了吧……”
這個時候陸遠不想撒謊,畢竟……這已經是定局了。
現在騙王玉蘭說他爹沒事兒。
這到時候砍頭了……那還是照樣。
這事兒還不如提前說,趁着現在這本來就是在哭……那就繼續哭吧……
過了這一陣子便好了。
聽着陸遠的話,王玉蘭真是再也憋不住了,那紅腫的眼睛瞬間又是一行清淚下來,聲音變得無比顫抖道:
“那……那我大哥呢……”
陸遠也不回頭看王玉蘭了,只是微微嘆了口氣道:
“應該是流放。”
陸遠就不說多少年了。
說完之後,陸遠便是又連忙補充道:
“不過,你娘,還有姐姐,你姐夫啥的都沒事兒。”
但,不是所有的姐夫都像是陸遠這樣的。
一般來說,這姐姐嫁出去了後,就是別個家的人了,這姐夫一年到頭也就過年看見一次。
對於王玉蘭來說,她的親人只有爹跟大哥。
可是這現在……
王玉蘭再次繃不住,在馬上失聲痛哭。
陸遠也不好安慰,也沒辦法安慰,只能在前面走着。
約莫一個多小時後,陸遠帶着王玉蘭來到了吏部。
吏部是一個六部之一。
就專門管理大周皇朝中官員的任職,罷免,還有官員治罪什麼的。
這是大周皇朝最有權勢的機關。
這就不是什麼鍛造局,農業局這種小地方能夠比的了。
畢竟像是鍛造局,還是農業局,那都屬於六部下的一個機關。
跟六部之首的吏部,自然是沒法比的。
這吏部是在皇城中心這裏。
面積差不多是農業局五六倍大小。
各種威嚴莊重的辦公大樓。
這個地方,王玉蘭這麼一個未經世事的女人肯定是玩不轉的。
陸遠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都是兩眼一發懵,有點不知道該去哪兒。
不過,陸遠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都不露怯。
吏部咋了嘞!
根本不怕!
當即,陸遠進了這吏部的大院兒,直接逮到人就問。
問完之後,陸遠先去馬廄栓好馬。
然後朝着吏部的辦公大樓走去。
王玉蘭一邊流着淚,一邊揹着包裹,跟在陸遠身後。
陸遠先是打聽了下具體流程後,就開始帶着王玉蘭跑手續。
這玩意兒還真是他孃的有點麻煩嘞~
別看就是去送個衣服,但也是要覈查身份,然後登記。
最後拿着東西去吏部大牢的時候,還得把送進去的東西給人檢查。
倒也正常,這不是怕外面的人給裏面的人傳遞消息啥的。
畢竟,這不是普通的衙門,也不是打架鬥毆給關進去的看守所。
這是吏部大牢,那自然是要小心的。
等都弄完了後,都快正午了。
陸遠是餓了,着急喫飯,不過眼下這功夫,還喫啥啊。
先弄完在去喫。
都辦好手續後。
兩個人纔來到吏部大牢這裏。
進了門後,有一個吏部的職員,正在翹着二郎腿,喝着茶水,看着報紙。
王玉蘭一進來,便是立馬將包裹給放到這桌子上道:
“領導,東西都在這兒,你檢查檢查吧。”
這人放下報紙,微微抬頭瞅了一眼陸遠與王玉蘭後,便是又拿起報紙一邊看一邊道:
“自己打開。”
王玉蘭連連點頭後,打開包裹,把裏面的衣服都拿出來。
王玉蘭一邊擦着眼淚,一邊往外拿着衣服道:
“領導,我能見見我家男人嗎?”
這吏部官員好像看着報紙看入神了,沒有搭理王玉蘭。
這事兒其實倒也不用問。
肯定就是看不了的。
這送進去東西都是要好一頓檢查,怎麼可能還能讓外人去見面。
不可能的。
這吏部的領導不吱聲,王玉蘭有點害怕,也不敢說啥了,只是低頭抹着淚,將衣服啥的都給擺放到桌子上。
都擺好後,這王玉蘭也是望着面前的這位吏部的領導低聲道:
“領導,東西都擺好了,您來檢查檢查吧。”
這人沒吭聲,而是繼續看着報紙。
這官老爺擱這兒看報紙,誰敢多嘟囔兩句?
王玉蘭肯定是不敢的。
這自己男人還管在裏面呢,王玉蘭害怕自己在說點啥給人弄煩了後,這領導在不給辦了。
陸遠在一旁也沒說啥。
嗯……
這幫人基本上就這德行。
特別是,這人還是大牢的管理員兒。
來這裏的人,那都是有家裏人在裏面,都是家裏犯事兒了的。
來了這裏那可都是老實着呢。
陸遠站在門口,點了根菸,尋思着顧烈是不是快出徵了啊。
好像,還有個幾天的樣子。
之前那顧清婉倒是說過,顧烈在皇城半個月,訓練一下迫擊炮的人員。
半個月後就帶着人去往南方。
算算日子,就是差不多這幾天了。
對這顧烈到底還是有點感情的,倒是跟個自己的弟弟一樣。
那小子有點葷,但要說他是個男子漢,那小子也是配得上。
有信義。
陸遠尋思着,這過幾天要不去把顧烈弄自己家裏來,自己這個當哥的,請顧烈去樓外樓擺一桌。
給顧烈送個行啥的。
就是這顧烈家是住在哪裏啊……
這以前都是顧烈跟顧清婉來找陸遠,這兩人住哪兒,陸遠還真是不知道。
不過……自己媳婦兒好像是知道。
上次自己媳婦兒不是跟顧清婉一塊出去買菜了嘛。
在路上的時候,自己媳婦兒問了一句。
那顧清婉也說了,後來晚上陸遠跟自己媳婦兒在牀上閒聊的時候,自己媳婦兒說過一嘴,陸遠倒也沒往心裏去。
回家問問自己媳婦兒,心思這過幾天去找一下。
在陸遠一邊尋思一邊抽菸的時候,這一支菸很快就抽完了。
陸遠把菸頭丟出去後,尋思這王玉蘭這邊是不是完事兒了?
但是等陸遠回頭一看就不淡定了。
那個吏部的領導那擱這兒看報紙呢。
而王玉蘭則是站在一旁,可憐巴巴的望着陸遠,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即,陸遠一撇嘴,來到這領導面前,儘量露出一絲和善的笑容道:
“誒,領導,您這報紙看完了嗎,看完了的話,趕緊給我們檢查一下,蓋個章,我們這兒也好完事兒了。”
陸遠餓啊!
還等着喫飯呢!!
在陸遠說完後,這領導則是有些煩氣的放下手中的報紙道:
“催什麼催!”
說完,這領導纔拿起旁邊的茶杯,準備抿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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