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冠绝尘
陸遠來到掛日曆的牆邊看了一下。
這昨兒個的還沒撕去,陸遠瞅了一眼。
嗯……果然昨天是個開工的黃道吉日。
嘚嘞,本來尋思今天出去來着,這自己媳婦兒在家,那還出去幹嘛呢。
不去了。
今兒就擱家裏陪媳婦兒~
陸遠將昨天的日曆撕去後,便是轉頭望着一旁的蘇璃煙咧嘴笑道:
“早上沒喫飯吧?”
自己這媳婦兒只要是周天,不着急去上工,那喫飯就肯定是等着自己喫。
自己啥時候起來,就啥時候跟着自己喫。
而蘇璃煙則是俏生生來到陸遠身前,一邊幫陸遠穿衣服,一邊點頭道:
“我等哥一起喫嘛~”
看着自己這可愛的媳婦兒,陸遠咧嘴嘿嘿笑了笑後,便是伸手捏了捏蘇璃煙的絕美臉蛋道:
“昨兒個在脫粒機廠怎麼樣?活累不累人?”
蘇璃煙則是抿嘴笑道:
“一點都不累呢,我跟柳姐還是質檢,廠裏還特意給柳姐一個大辦公室,裏面生了好幾個爐子。
以前兵甲廠的質檢員差不多都來了呢,而且我們還都分在一個組嘞~”
聽着蘇璃煙的話,陸遠則是有些好笑道:
“是不是跟你關係好的都去了?”
蘇璃煙一邊給自己男人穿着衣服,一邊好奇的抬頭說道:
“誒?哥你怎麼知道呀?”
陸遠則是挑眉道:
“哥啥不知道?”
看着自己男人的樣子,蘇璃煙也是嬉笑的抱着自己男人有些撒嬌道:
“嗯~~哥可厲害了,啥都知道嘞~”
這世上哪兒有這麼巧的事情,這兵甲廠的質檢員幾乎都去了脫粒機廠。
這去了脫粒機廠又全部在一個組。
那肯定是許主任給暗中調動的。
這許大爺真行,不愧是當大領導的,這想事情是真仔細。
這是幫着自己媳婦兒找了十幾個保鏢嘞~
還有那大辦公室也是。
給柳姐的,那也是給自己媳婦兒。
嗯……
趕明兒抽空謝謝許主任去。
而蘇璃菸頭埋在自己男人脖子處撒了會嬌後,便是繼續給自己男人穿衣服。
陸遠在家裏倒也穿的不多,穿雙襪子,穿個秋衣秋褲就成。
反正也不出門。
蘇璃煙在給自己男人穿好衣服後,就去端飯了。
而陸遠則是跟個大爺一樣坐在正堂翹着二郎腿,老神在在。
沒一會兒,等飯上桌後,陸遠一邊喫着自己媳婦兒做的烙油餅,一邊道:
“今兒個,咱爹咱娘還有嬸子三叔啥的都回村兒了,你知道吧?”
蘇璃煙一怔,隨後便是抬頭望着陸遠抿嘴笑道:
“知道~我早上還去送了嘞。”
陸遠點了點頭,估摸着是昨兒個自己媳婦兒在二叔那鋪子裏喫飯的時候,自己那丈母孃找自己媳婦兒說過了。
陸遠還以爲自己媳婦兒不知道呢。
隨後陸遠便是道:
“今兒個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哥帶你去~”
蘇璃煙一怔,隨後便是連忙搖頭道:
“哥,不出去了吧,家裏堆了很多要洗要刷的東西呢,這之前……”
說到這裏,蘇璃煙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這之前一個多星期,甚至可以說是快兩個星期,快半個月的時間。
自己着急要孩子,這晚上回來喫完飯就纏着自己男人。
這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
像是平時的內衣,內褲,襪子什麼的,這些個小東西還好。
蘇璃煙每天早起半個小時,那都給個洗好了。
但是有些大件,比如一些褲子,毛衣,啥的。
這些東西清洗出來費事,光靠早上那點時間是肯定不行的。
所以,這家裏真是攢了不少件大衣服要洗呢。
蘇璃煙剛纔就是去外面,接水把那些攢着的衣服,給泡起來了。
這一會跟自己男人喫完飯,蘇璃煙就是要去洗衣服的。
而且蘇璃煙今天還想清洗的東西多了去了。
蘇璃煙待會還想把窗簾拆下來洗一洗,這窗簾就是幾塊布,洗完後掛在暖和的家裏,晚上就能好。
還有那竈臺,這些日子也沒怎麼在家裏喫飯,都沒怎麼去過廚房。
都積灰了。
還要拿着被褥,枕頭枕巾啥的出去曬一曬。
今兒個天氣那真是很好。
但今兒個的事情可也真是多呢。
這些個東西蘇璃煙今天不給洗出來,那真是要難受死了。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村裏說出去,那自己就成那種別人嘴裏的懶媳婦兒了。
陸遠眨了眨眼。
嗯……
這生活也不光全是風花雪月,也有鹽米醬醋茶。
那這樣的話,就算了,自己也老實兒的待在家裏吧。
畢竟這大冬天的出去玩,其實也挺傻的。
畢竟外面都是光禿禿的一片,也沒啥好玩的。
除了挨凍幹啥。
當即陸遠便是點了點頭道:
“行,那今兒個咱就在家裏。”
喫過飯後,蘇璃煙便是把盤子,碗碟啥的,都拿去水池泡一泡。
然後就開始在外面投洗衣裳。
而今兒個四合院兒基本上都是這個樣子。
大家趁着天兒好,把該洗的衣裳拿出來洗,把該拿出來的被子,枕頭啥的拿出來曬。
至於,爲什麼這院子裏的其他女人不上工,也要把衣服存到周天洗。
還能爲啥?
因爲周天自己男人放工唄。
這前面六天把事兒都給做了,這周天歇着。
那周天自己男人不就看不到自己做事兒了?
當然,這四合院兒裏面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就是龐凱歌家。
這龐凱歌家就是龐凱歌拾道,王玉蘭不動手。
此時的龐凱歌看着這後院兒都是女人在收拾,就自己一個男人出來刷碗刷碟子。
特別是看到那上工的蘇璃煙也是出來洗衣服,洗碗,這龐凱歌就心裏氣不過。
憑啥啊!!
憑啥別人家都是女人做事,到了自己這裏,就是自己做事?
儘管說自己這媳婦兒的孃家……但還是不爽。
陸遠倒是沒出門,就穿條秋衣秋褲,出去冷呢。
喫過飯的陸遠在屋子裏活動活動後,便是走到窗邊。
看着自己媳婦兒正坐在一個小板凳,靠在自己家這邊的牆角,然後搓洗前面一個大鐵盆裏面的衣服。
看到這裏,陸遠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這麼多東西啊……
陸遠在家裏那就是甩手掌櫃,啥也不幹,啥也不管。
這突然看到這麼多東西聚在一起,今兒個都要幹出來。
這儘管不是自己做,但陸遠還是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然後看着蘇璃煙的小嫩手泡在水裏……
當然,也不全是涼水,這旁邊還放了個暖壺。
自己這媳婦兒是單純但又不是傻子。
下雨了知道往家跑。
水冷了也知道往裏面加熱水。
但是……這樣還是冷。
畢竟這洗衣服不光是坐在這裏洗,在這裏搓完之後,那就得搬到水池那裏開始投洗。
這必須得把上面的香皂沫跟洗衣粉沫都投洗乾淨。
要不然的話……
就像是洗襪子,這不好好的清洗出來,那襪子等幹了後,就是梆硬梆硬的,跟條鹹魚一樣,能自己立起來。
這投洗的話可就用不上熱水了,就得在水池那裏一直放着水,一直用那砸涼砸涼,感覺都能凍到骨頭的涼水使勁衝。
那水咋說呢……
陸遠早上出去刷牙的時候,自己刷牙的杯子裏都得兌上熱水。
要不然含着那一口涼水,陸遠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凍住了。
看着自己媳婦兒那小嫩手,陸遠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說起來啊……
當時看上自己這媳婦兒,有那系統的事兒,也有那標籤的事兒。
但更多的……
還是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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