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樣子修仙的? 第819章

作者:海岸边的船只

  看着信誓旦旦的周敏,荒唐的想法從她們腦海裏止不住的湧出來,如果是周敏的話是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你到底做何想?”皇甫蘭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問着。

  “很簡單,和剛纔一樣,換個地方品鑑。我們現在身上就兩件衣服。一件已經沒了,剩下的一件就不用本宮多解釋什麼了。”周敏冷靜的回道。

  “什麼!”聽見這句話,皇甫蘭四天全都瞬間將自己的音量拔高到極限,難以置信的看着周敏。

  “周敏,你瘋了是吧!你再說這種逆天的話,本尊者第一個同你拼命!”雲妍宓谝粋�站出來氣勢洶洶的說着。

  就連謝四娘都忍不住站在了周敏的對裏面。

  她沒有想到周敏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這種事誰能做到?剛纔的品鑑已經是逆天了。現在再

  “你這樣想和禽獸何異?”皇甫蘭看着周敏肅然道,“周敏,你不要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人本就也歸屬於禽獸,無非是智慧高一點罷了。”周敏不以爲意的說着。

  此時別說皇甫蘭幾人了,就是徐遊也再次如遭雷擊的看着周敏。原來哪怕到了現在他也還是小覷了周敏的陰暗程度!

  這種事竟然都能想的出來。若是如此的話自己該如何品鑑?

  是以三寸不爛之舌來辯駁還是用三尺長槍來橫掃?

  真是該死,想到這些連徐遊都有些徹底的繃不住了。實在是太小日子了!

  “要當禽獸你自己做去吧。本座恕不奉陪。”雲妍謇浜咭宦暎栽~極爲決絕的說着。

  開玩笑,她怎麼可能做到這個地步?這種事對她來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皇甫蘭她們也堅決反對周敏的提議,到最後周敏也沉默了。到底是步子一下子邁的太大了。她也無法用強讓這幾個姐妹答應。

  “無趣,那就繼續喝酒吧。”周敏冷笑一聲。“酒場上還沒有決出勝負。”

  這個提議讓其他幾人無法拒絕,沒有人不應戰。

  “在喝酒之前得先把賭約履行了。”墨語凰直接出聲道,“方纔那個遊戲你輸了。按照之前我們說了,我們可對你施展任意處罰。”

  周敏頓了一下,“願賭服輸,說吧。”

  “你們要怎麼懲罰周敏?”墨語凰轉頭問着皇甫蘭三人。

  “方纔周敏這般折辱我們,自然不能輕易放過。”謝四娘直接出聲道,“不過我們也不必學她做那些事情。

  這樣吧,讓周敏當着我們的面伺候徐郎如何?”

  “怎麼伺候?”雲妍逑乱庾R的問着。

  “自然是那般。”謝四娘擠弄着眉眼,在場的都不是雛鳥,哪裏不知道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謝四娘,你也瘋了不成!”雲妍宕舐暤溃斑@樣做又和禽獸有何異?”

  “好你個毒婦。你也是瘋子!”皇甫蘭出聲幫腔道。

  兩人正欲對謝四娘繼續抨擊的時候,臉色突然僵硬住了,然後再次目瞪口呆的看着周敏那邊。

  “願賭服輸。”只見周敏說完這句話,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來到徐遊面前。

  然後很快啊,快到徐遊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就已經將徐遊腰間的玉帶給解開了。

  嘩啦啦。清涼感自下而上。

  周敏從容淡定的這便開始施展自己的神通。常年在朝堂歷練,周敏的嘴皮子自然是極其了得的存在。

  於是,驚爲天人的畫面便開始上演。

  周敏的癲狂行事直接讓周圍陷入了絕對的沉默,徐遊微微顫抖着不知道如何自處。

  墨語凰四人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宕機了。滿腦子全都是問號飄過。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嗯?是錯覺還是幻覺?周敏怎麼敢的啊。她怎麼敢當凶龀龃说仁虑榈模�

  就這麼想贏的嗎?

  始作俑者謝四娘此時也都懵逼在那,她只是隨口一說想讓周敏難堪的。哪裏能想到周敏竟然真的按她說的做。

  當着她們的面如此做。要知道,謝四娘自認“厚顏無恥”。也自認願意爲徐遊做任何事情。

  但是眼前這件事說真的那確實是做不來的。心理這個關口真的過不去。

  當着好幾個姐妹的面怎麼可能做出此等事。

  謝四娘有些懵,很懵很懵。原來自己不是那個在徐遊面前願意最無底線的。

  周敏纔是那個至強者。這一刻的周敏直接敲碎了謝四娘引以爲傲的東西。

  對徐遊,對皇甫蘭四人,此刻時間似是凝固一樣的停止流轉。唯有周敏一人在埋首動作。

  周圍靜止無聲。

  周敏的所爲石破天驚一樣的再次狠狠將每個人的內心徹底敲碎。

  不知道過了多久,似是一瞬間,又似是永恆。周敏這才緩緩起身,然後眼神平靜的看着皇甫蘭幾人淡淡道。

  “願賭服輸,本宮不欠你們的。”

  周敏的這句話讓四人有些恍惚的前後清醒過來。她們眼神還是茫然的看着周敏。

  不是你.我.唉.

  她們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回應周敏,難道還誇她敢作敢當不成?誇她願賭服輸不成?

  這完全就是兩碼事啊混蛋。方纔的情形歷歷在目,不停的在她們眼前流轉。

  每個人都像是中了無限月讀的一樣不能自拔。這種事怎麼說,尷尬的不是當事人,相反是她們這些旁觀者。

  以後怕不是再也無法直視周敏了?

  這世界是從什麼時候變的這般荒唐啊。

第883、884章 風雪歸佳人。白駒過隙,擎天之上。

  當週敏當着皇甫蘭四人表演驚人的口技這件石破天驚的事情落定塵埃之後,場面的鴉雀無聲可想而知。

  皇甫蘭四人癡癡呆呆的看着周敏,心裏面各種情緒呼嘯奔騰而過。

  人怎麼能這樣呢!周敏的變態程度讓她們三觀盡毀。謝四娘都絕對的甘拜下風。

  至少她認爲無法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做下這件事。

  “受害者”以及“享樂者”徐遊此時有些尷尬的站在那。此刻爲賢者的他怎能不覺得尷尬。

  剛纔周敏就這樣當衼磉@一下,弄的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像個提線木偶的被周敏玩弄鼓掌之中。

  現在回想起來,除開羞恥,不得不說過程時候皇甫蘭四人的反應給與徐遊足夠多的正反饋。

  唉,現在真的是在走歪的道路上一騎絕塵,徹底的回不來了。徐遊的內心如此深深感慨着。徹底歪了,以後只會更歪。

  但是,這樣的人生纔是人生啊,恣肆放縱,聽從自己內心最深處的聲音和渴望。

  “喝酒。”周敏不再多說什麼,率先來到酒桌邊上坐下。

  看着周敏此時竟然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的,皇甫蘭四人又沉默了。說實話,她們開始佩服周敏了。這般強大的心理她們捫心自問是根本做不到的。

  這個女人強的可怕,以前都沒有發現。或者沒有發現能到這個程度。今日着實是刮目相看。

  誰能想到,盛名滿譽神洲的頂級女強人周敏,無數女子崇拜的偶像周敏竟然能做到這個程度。

  一時間,四人全都五味雜陳的看着周敏,看着這個雲淡風輕的女人。

  “怎麼?不敢喝了?”周敏落座後,見其他四人在那躊躇不前,直接問了一句。

  “喝,有什麼不敢的。”皇甫蘭率先應聲,走了上前。其他三人亦是跟上。

  一時間,五人再次在圓桌邊上圍坐下來。剛纔喝的第一場五人都開始有了不少的醉意,但是經過剛纔一系列的事情。

  酒都醒了不少,驚愕都驚愕醒不少。

  “來,喝。”周敏當先打開酒壺。四人應聲上場。直接開始喝了起來。

  “以後論陰暗變態,我甘拜下風,你周敏纔是最厲害的!我敬你。”謝四娘第一個提起一個酒壺,由衷敬佩的說完之後便直接一口炫完

  “好!”其他人異口同聲的讚許一聲,皇甫蘭三人也有樣學樣的敬酒周敏。

  此時的周敏確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折服了她們,值得她們敬酒。

  這一次,她們五人不玩什麼花裏胡哨的遊戲,只是最簡單的行酒令開始觥籌交錯起來。

  此時的她們只想喝醉自己,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遠遠超出她們的承受能力。

  這一刻只想一醉方休來忘卻這一切,讓自己徹底放空下來。

  徐遊只是在旁邊看着,沒有跟着阻攔什麼,他負責做好後勤工作,烤串和美酒不停的上。

  荒唐的夜晚終於是暫時告一段落了,到底沒有做周敏提議的最後那個品鮑宇的遊戲。

  一切竟然好似步入正軌的正常起來,純粹的喝着大酒。最後徐遊亦是加入酒桌陪着他的這些女人一起喝了起來。

  當刺眼的陽光落在海灘上的時候,徐遊有些難受的睜開自己的雙眼。

  眯着雙眼看了眼天上,時日已然不早,差不多是中午時分。宿醉的頭疼感第一時間席捲徐遊的腦海。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然後視線落在身側橫七豎八的幾個女人身上。

  皇甫蘭她們五人此時姿勢非常不雅的睡在徐遊身邊,明晃晃的就這樣橫陳在海灘上。

  昨夜大醉之後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只剩下零散的碎片落在徐遊的腦海裏。

  只記得他們六人喝了很多,酒壺都要堆滿沙灘,喝到最後所有人都酩酊大醉。所有人都斷片了,想記都記憶不起來的那種。

  零星的記憶碎片都讓徐遊感受到了巨大的瘋狂,沙灘上,海里,乘風破浪,策馬奔騰,閱覽盡人間極樂。

  不敢想象昨晚他們到底是怎麼過的。

  看着這偌大的沙灘像是被人犁了好幾遍一樣,徐遊晃了晃自己的暈乎乎腦袋,坐在原地緩了幾息之後,皇甫蘭她們也慢慢的有了動靜,接連先後醒來。

  五人醒來第一時間的狀態和徐遊一樣,都是懵逼的。

  她們並排的坐在海灘上一起茫然,細膩潔白無瑕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滿了海沙,比基尼受損嚴重,再加上週圍的環境,足以讓她們明白很多事情。

  “我們昨晚最後一直是在喝酒是吧?”雲妍濯q豫了一下問道。

  “我記得是這樣的。”皇甫蘭點頭道。

  “那之後呢,喝完之後呢?”雲妍謇^續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我沒記憶了。”皇甫蘭搖搖頭。

  於是雲妍宓囊暰�又緩緩落在剩下的三人身上,她們也全都搖搖頭,全都失憶了。

  最後,五人的視線默契的全都集中在徐遊身上,後者直接兩手一攤,

  “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我也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們應該就在這休息吧。”

  “休息能把這裏休息成這樣?你信嗎?”雲妍宸磫柕馈�

  “可是我真的也沒有記憶了。”徐遊再次強調道。

  “上次我們喝醉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後來甚至還偷錄實像,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有前科在,我們能信你?”雲妍謇^續道。

  “那我是真沒轍了。不信你們搜,我這次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也喝了很多酒。”徐遊無奈道。

  五人見狀稍稍表情鬆了一些,最後也還是沒有繼續追問什麼。

  罷了罷了,大家有的時候都糊塗一點未必是壞事,她們也都清楚昨晚之後大概發生了什麼。

  孤男寡女的喝的大醉還能幹嘛啊,就是不知道到什麼程度罷了。

  當然,拋開斷片的記憶不談,昨天一整天的一整天的記憶開始如潮水一樣的向她們的腦海裏席捲過來。

  從落地在這山水莊園的這一刻,一切便全都無可挽回的走向新世界。

  尤其是當她們全都穿着比基尼套裝出現在這海灘上,以及後續發生的種種事情。

  這些讓五人全都有些不自在,這時候去回想醉酒斷片期間發生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因爲她們已經都跨越過了這道天塹。

  謝四娘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她在這幾人裏面本就是心態最爲“無恥”的毒婦,這些事情甚至可以說都是她一手推就的。

  所以,她現在不但沒有半點彆扭害羞的感覺,反而滿滿的都是成就感。

  剩下的四人到底也不是小女人,木已成舟加上自己心裏這關過去了情況下,她們便也很快凝固住心神。

  紛紛低頭看了眼身上殘破且清涼的比基尼,全都沒有多說什麼,各自都拿出自己的衣服套上。

  荒唐的時候荒唐,正經的時候要正經。